曹仁道:“好啦,好啦,快起来吧。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们的了。”
马良父子听见曹仁这样说,才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陈永看在心里,深感恶心。
曹仁得意道:“陈大人,那本督主便把他们给带回去了,哈哈哈。。。。。。”
正要离开时,马小良突然跪下,求道:“干爷爷,孙子有一件事想让您替我做主。”
曹仁道:“是什么事呀?说来听听。”
马小良先向曹仁磕了三个响头,才道:“我想干爷爷向知府大人提亲,把程情许配给我。望干爷爷成全。”
陈永听到马小良竟然想娶自己的女儿,心里直骂:这龟子王八蛋,竟然打主意打到我女儿头上来了。呸,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门都没有!
曹仁听完道:“嗯,难得乖孙喜欢,那爷爷便尽管替你问一下陈大人吧。陈大人,想必你都听到了,他可是本督主的乖孙,配得起你家千金。不知你意下如何?”
陈永不知如何应答,只一味在心骂道:死太监都会有孙子?那全天下的公鸡都晓得下蛋了!
曹仁见陈永避而不答便提高嗓门道:“陈大人不答应,难到是看不起本督主?觉得本督主地位不够吗?”
无策可施之下,陈永只好把心一横,道:“承蒙曹公公的错爱。不瞒你说,在此之前,我已答应了别家人的提亲。陈某只有一个女儿,不能两全其美。”
曹仁怒道:“谁这么大胆敢抢在本督主之前向你提亲?”
陈永道:“是慕容山庄的慕容重。”
曹仁听完不禁打了个冷战,想:怎么是慕容重?他乃是当今圣上的老师,便连主公刘瑾都畏他三分。我更是罪不起。他只好和颜悦色道:“原来是慕容将军啊,陈大人可真有福气,我在这先向你道贺了。”说完便挥手示意离开。
马小良却不依,道:“干爷爷,怎么这样便走了?陈永都还没答应呀。”
曹仁斥责道:“你懂个屁,回去再说。”马小良吓得不敢张声,灰溜溜的跟着离开。
陈永忍不住追上问道:“曹公公,你打算怎么处置程百万夫妇?”
曹仁冷冷回道:“我们东厂办事,轮不到你来问。”
陈永见曹仁走远,便叫来一名捕快,吩咐他跟踪曹仁,若有什么消息马上回来禀报。他一转身便看见女儿站在后面,道:“情儿,刚才你都听见了?”
陈情点了点头,道:“爹爹,我知道你是为了女儿好,当时换成我也会那样说的。不过你得向慕容伯父解释清楚,说那只是缓兵之计。”
陈永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进去再说吧。”
两人回到大厅刚坐下,一名衙役便走进,躬身道:“禀大人,卑职刚刚打听到程公子昨晚在东城门下劫走了华毕的尸首,还杀死了好几名番役。”
陈情急忙问道:“那程公子现在在哪?”
那衙役道:“回小姐,卑职没有打听到程公子的下落。”
陈永安慰道:“情儿,打听不到程闵的下落反而是个好消息,要是连我们的人都打探到程闵的下落,那东厂的人更不用说了。”
陈情听到爹爹这样一说,觉得有道理,稍微放心。
几个时辰后,跟踪曹仁的捕快急忙回府,对陈永道:“大人,卑职探到曹仁要把程百万夫妇绑在城门外面,说要等程闵前来救他爹娘。”
陈永一拍桌面,怒道“这死太监真够狠毒的!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陈情极为担心,道:“爹,现在怎么办才好?以程闵的个性,他一定会去救伯父伯母的。这样一来定会落入圈套的。”
陈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哎,爹爹也想不出解救的办法啊。”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九回:应婚(2)
曹仁刚踏出知府大门,马良便走上前,道:“干爹,就这样放过陈永吗?怎么不向他问罪?”
曹仁不耐烦地回道:“我说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净长草的,若不是干爹我面子大,黄尚书又正好在余杭老家里,你想你们还能从大牢里走出来吗?都不想想干爹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哼。”
马良马上赔不是,道:“是,是,干爹就是有能耐的。干爹,前些日子我托人到景德镇给干爹您找了一些古玩之类的,待会孩儿便拿出来孝敬您。”
曹仁一听,便转和态度,道:“恩,其实干爹也知道你孝顺。这次被抓便当卖个教训吧。以后可得小心点,不要再给陈永抓到你的痛脚,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是,是,孩儿知道。”
马小良也走上前,正要对曹仁开口说话,便被曹仁制止。
曹仁道:“提亲的事,你便不要再提了。这慕容家是怎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连主公都不敢动他们,就我们这点能耐更不用提了。你还是对陈小姐死心吧。”
马小良惟有一脸晦气地退回一旁。
“干爹,这程百万夫妇。。。。。。?”马良指着程百万夫妇道。
曹仁转过身走到程百万面前,怒道:“你的儿子好能耐啊,一口气便杀了我七八个手下。哼!”
程百万听曹仁这样一说,才知道自己儿子竟然闯下弥天大祸了。一时不知所措,只慌张地说:“这。。。。。。这。。。。。。,曹大人,那你想要怎么样?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的,都可以全部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们家闵儿。”
“哼哼,我此刻什么都不想要,唯一想要的就是你程家三人的性命。”曹仁冷冷地说道。
马小良赶紧在一旁插话说道:“干爷爷,还有他的女儿程碧儿。”
程百万无力地拉着夫人一起跪在曹仁面前,哀求道:“曹大人,你要人抵命的话,那我愿意顶罪,你开恩放过那两个孩子吧。求求你了。”
曹仁把脸一转,毫不理会程百万夫妇的哀求,叫道:“来人啊,把他们押到城门外,绑起来。本督主就不信程闵不会来救他的爹娘。我们便来个等君入瓮。”
马良马上拍马屁,道:“干爹,妙计,妙计啊!”
于是几个番子领命后,把程百万夫妇押到东城门外一个空旷的地方,分别把他们绑在两根柱子上。
此时正值一年当中最热几天里的一个中午。强烈的太阳光无情地晒在程百万夫妇的身上,两人已经到了严重脱水的状态,嘴唇干裂,都已昏昏沉沉。
此时在周围已围满了余杭的老百姓。因为在这些平凡的百姓的眼中,程家的人都是好心肠的,他们不但不会欺负贫穷的老百姓,而且还经常给穷苦人家送钱送米的。简直就是活菩萨。此时众百姓看到如此心肠好的人却遭受这样的折磨,心里都在骂这世上已无王法,恶人当道,好人遭殃。但在东厂人的淫威下,这些百姓可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此时曹仁坐在一个刚搭好的草堂里,在慢慢品着茶。马良父子一左一右,在为曹仁煽扇。而马良父子的身后也各有一家人为他们俩煽扇。场面倒是好笑。
“干爹,要是程闵不来怎么办?”马良问道。
“他连师傅的尸首都抢了回去,足见是个孝义之人。而且干爹也派人大肆张扬了,不信他不会来救他的父母?”曹仁慢悠悠的道。
“那怎么到此时还不见程闵的身影?真是热死人了。”马良埋怨道。
其实程闵早已到来,他戴着一顶斗笠隐在人群当中。看到父母这样被折磨,心痛到在着滴血。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因为越紧急便更要冷静沉着。先察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再作打算。
此时番子是以程百万夫妇为中点,团团围了一个圈。城楼上也埋伏着十来个弓箭手。而曹仁位置则是在城墙脚下。数了一下在场约有五十多名番子。而程闵这边站着的都是一般的老百姓。不过在不远处有几辆马车,上面都装满了的柴,一些来看热闹的人借着马车来避凉。
程闵心里想:此时自己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救出爹娘了。但已暗暗下定决心,便是赔了性命也不能让爹娘再受折磨了。
忽然有一个番子拿着水囊走到程百万面前,傲慢的道:“怎么样?渴吗?要不要喝口水啊?”说完便扬一扬手里的水囊。
程百万无力地抬起头,看着那水囊,用微弱地声音道:“你行行好,让我夫人喝一口水吧。”
那番子哈哈大笑,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恩爱!你那该死的儿子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救你们,哼,害得老子要陪你们在太阳底下晒!喝,喝,我看你怎么喝!”那番子一边说一边把水囊里的水给倒在地上。
程闵那里忍得住那番子如此侮辱自己的爹娘。他拔出手中的剑,两个起落便来到那番子的面前,二话不说便挺剑刺向那番子。
那番子想不到有个人一下子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挺剑刺自己,他慌忙扔掉手的水壶,退后两步,准备拔刀相迎。但程闵岂能容得那番子有反击的机会,他反手一招大鹏展翅,剑尖从番子的喉咙划过。那番子连叫都叫不出,便仰面倒下,一命呜呼。
其他的番子见状纷纷拔出刀把程闵给包围了起来。
程夫人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闵儿,你不要管爹娘了,你赶快走啊。”
“娘,爹,孩儿便是赔了性命也不会走的。顶多大家死在一起!”
马小良远远在对着程闵喊道:“喂,程闵,想不到你会有今日吧,哈哈,你过来给我叩一百,不,叩一千个响头,或者我会叫我干爷爷放了你们的。”
程闵见到马小良如此的不可一世,想想程家今日落到如此地步都是马良父子在搞的鬼。程闵把左手的剑鞘一挥,剑鞘便直向马小良飞去。
马小良见到剑鞘想自己飞来,慌张地在原地大叫道:“救命啊,死啦。死啦。”
站在马小良身旁的冯远用手中的剑一拨,剑鞘便掉在地上。惊魂未定的马小良软坐在地上,拍着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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