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招来一片云彩。修长得手指拉起了不能腾空的蒹葭,踏月而去。
温凉的海风吹在云翎脸上,静静的站着没有说任何话,白色的衣裳在夜空中划过一丝痕迹,如同天外飞仙一般飘然。
蒹葭忧伤的脸上闪过一丝满足的微笑,东海还是一如当年的模样,在月光的笼罩下没有滔天的巨浪。这样真好。
千年前是他,不止一次揽着自己从这万里腾翔,如今千年已去,他却未来。
闭上双眸,一颗珠子自口中吐出,红色的幽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烨。
曼妙的身躯在月光下化作点点灵光。如同萤火一般尽数消散。淡淡的声音传来,在东海之上显得格外的清晰
‘梦仙草之所以称之为无解。是因为需要我们蛟人的内丹作为药引,如今我心愿已了,自愿归入忘川,你拿得内丹,去找一味名为嗜月花的灵药,配置练成丹药,即可解除你的梦仙草药性。‘
云翎看着消逝的蛟人没有丝毫的波动,这番本是生死绝离的美好佳话,却无人传承。
缓缓伸手接住了那颗火红色的珠子,微微观测,放入了袖中。
弗手一挥向着浅滩落去,佛了佛额前的发丝,朝着姜黎离睡着的地方走去。
但是,他却没有看见原本熟睡姜黎离。
云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飞身寻便了整个浅滩也没有发现姜黎离的身影。
‘拂影。‘
声音在空荡的浅滩上显得格外的寂寥。
许久,也没人应他,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难道逃跑了?迅速咬破手指,伸手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方才的景象尽数浮现而来。
微闭双眸,双手合拢,感受着她身上特有的印记,片刻,睁开了双眼。
西北方向。
运用灵力,使到了极速,身形不断的穿越空间,暗怪自己太过大意,本是感应到了月圆之夜的,她本缺阳气,却还是大意了!
这边,红色盛装的姜黎离紧紧闭着眸子,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生气。
‘美人,你真要?‘一道温润明朗的男声传来,声音里带着疑惑。
瞬间,一紫一红落在了姜黎离面前,紫的衣秧随风撩起,一张脸美的比女子还深,漂亮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红衣之人,手中执着描金玉骨折扇,脸若桃花,眸若三月的春水,惊鸿的面容让百花都要失色。
正是琏清和云澜。
而姜黎离却依旧沉睡,并没有丝毫的动作。
‘虽然我不待见小妖精,但是老子好歹有良心,老子必须要为她解除了后患,我之所以让你来,就是因为我这两天灵气外泄太多,对上云翎胜算不大,所以才让你跟来。‘
云澜笑嘻嘻的摇着描金扇子,道:‘琏清啊,你为何不找他们来,偏偏让本王跟着你跑腿,本王可是要收费的。‘
琏清脸色一黑,怒道,‘那群没有良心的,没有一个人来的,老子管什么计划不计划,动了小妖精,就是打老子的脸,老子去他娘的这事那事的……谁……‘
琏清还未说完,头却忽然晕了下来,漂亮的脸蛋上浮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他娘的他的灵力怎么越来越弱。(未完待续)
193 三魂没了二魂半
云澜摇着描金扇子,一双媚脸笑得如花似玉,‘看来,这花泷改良过的麻药就是好用,对付华韵行,对付清美人也不赖。‘
琏清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云澜,你他娘的坑老子!‘
‘为你好啊,小美人。‘云澜说着,伸手拉起琏清,背着往前走。
边道,‘娘的,看着比华韵还瘦,怎么这么重的,现在这钱是越来越难赚了。‘
琏清在背后咬牙切齿,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心里暗骂云澜没义气。看来麻药还是花泷给得,这丫的等老子恢复过来,一个个的将你们打成残废。
玄芷同样翘着二郎腿在林子的大道上等着,看着云澜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得擦了擦汗,‘将这小子送回灵族吧,不然等醒了,都要受灾受难了。‘
云澜把琏清的身子丢到了一旁,擦了擦汗,‘我得先出去躲躲,不然这真是有的受了。‘
话音未落,身影早已消失不见,玄芷看着倒在一旁的琏清,这个作心,华韵脾气虽然坏,但是远远比不上这个祖宗啊,现在把他给整来了,玄芷只觉得全身都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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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离再度醒来之后的,睁眼就看见云翎**熏心的脸。
在看看四周,是一间极其豪华的房间,她正躺在一张大床之上。
“这里没有女人来过,这床也不曾有女人睡过。”云翎再度重申了这句话,俯身看她,手指滑下轻抚向她粉嫩的颈项。
“有酒吗?”姜黎离泄气,尘诏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我可不喜欢和醉得人事不知的女人做。”
“大醉伤身,小醉怡情。你玩这么多女人,连这都不知道?”
他以前玩女人不需要怡情。看了没精打采的姜黎离一阵,最终起身去拿了瓶酒过来。倒了一杯递给她,
“不能多喝,我不喜欢没反应的女人。”
“我偏要多喝,醉得跟死猪一样。”
“你……”云翎气结。
“知道了,不会多喝。”姜黎离抢过酒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真是好酒。入口极其甘甜。又自己摸了酒壶倒酒,云翎擒住她的手,“不能再喝。”
“我不喝得迷迷糊糊。怎么跟你的做那种事?”
云翎皱眉,实在没觉得做那个事,需要喝得迷迷糊糊。
“还不得怪你,天天逼我看你玩死女人,看得我一想到那种事,就害怕得想死。你不让我喝,我就一头撞死。”
云翎的脸沉了下去。在他手上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撞死的机会,但他实在不愿意看姜黎离一脸的悲壮模样,“我不会弄死你。”
“你万一兴头来了,尺度没把握好,照样被你弄死。”
云翎被她呛得好气又好笑,手臂一伸。把她抱进怀里。“不会伤了你。”
“信你不如信我自己。”
姜黎离继续给自己灌酒,转眼间。又是两杯下肚,打了个酒嗝,小脸泛红,两眼开始迷离,“你人不怎么样,你的酒却极好。”
“不许再喝。”
云翎见她开始昏头转向,怕她真的醉得像死猪,少了趣味,去夺她手中酒杯。
“最后这一杯。”姜黎离死死护着酒杯,抓得太紧,手指全浸进了酒中。
这酒烈,照她现在情形,这一杯下去,多半要醉得不省人知。
云翎一把夺过酒杯,就要往地上泼。“别倒,别倒,这么好的酒,倒了可惜。”
姜黎离忙抱住他的手臂,可怜巴巴地瞅着他,那双乌黑的眼睛天真无邪得如同一只小兽,让人看得莫名地心软。
“不倒可以,一会儿再喝。”这壶酒是腊梅开花时,花瓣上的雪水泡的梅子酒,也就这一壶,他见她喜欢成这样,竟有些不忍心拂她的意。“
酒已经倒出来了,搁上一会儿就没这么香了,见了风,又不能再倒回去。”姜黎离死搂着他的手臂不依,蹭了蹭。
他低头见怀中小丫头虽然满脸醉态,但漂亮的大眼晴里闪过狡意,眉梢轻轻一挑,这丫头分明在算计他什么。
不禁哑然失笑,如果面对面的都被她算计去了,他真是白活了三百多年。
他到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结果姜黎离就是死缠着要喝酒,再没见她另外做什么手脚,暗笑自己太多心。
云翎被那香软的小身子蹭得邪火乱窜,换成别人,他早直接按住行事,但他实在不想把等了这许久的美味胡乱嚼掉,耐着性子轻托她的下巴,“我喂你。”
如果她是想把她自己灌醉,让他对她失去兴趣,可就打错了算盘。
姜黎离眨了眨小狐狸眼,似乎有些不明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翎睨着她那双眼,心里越加痒得厉害,哪里还忍得下去,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那口酒含在口中,不容她拒绝反抗地覆上她的唇。
姜黎离在护杯子的时候,涂着麻醉散的手指全浸在酒中。
本来想着,等他答应她喝那杯酒了,就哄着他喝这杯酒。
结果禽兽无比自觉,不用她开口,就自动喝下。
姜黎离雀跃得整颗心都要跳出胸膛,脸上装出慌乱神色,扭捏躲闪,死活不肯被他亲近。
她越挣扎,越挑起禽兽占有欲…望。
丢了手中酒杯,一手把揽腰她抱紧,一手捏了她的下巴,唇对着她的唇贴下,微张了嘴,把口中的酒细细浦入她口中。
云翎闭紧嘴,却是将那口酒又反哺了回去。
云翎细品口中味道,除了梅子酒的酒香,确实没有别样的味道,而且也没有异样的口感。
再看身下姜黎离,一脸的娇羞地睨着他,不禁迷惑,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然他天生多疑,一边摁着她不让她乱动,一边运功查看身体有没有异样。
姜黎离忐忑,不知道麻醉散对这禽兽有没有作用。害怕他发现身体异样,抢在麻醉散发作以前对她做禽兽事。禽兽已经起了疑心,姜黎离不敢再搞别的小动作,现在只能想办法无休止地拉长前戏,拖到药性发作为止。
装作酒意上头,一脸的春意荡漾。
而这一下更是让云翎腹下一热,对着那红艳小嘴吻了下去。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