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影我发现你嘴巴有问题了。‘
‘你嘴巴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
‘你嘴巴没有问题,你怎么老用鼻孔说话?‘云翎挑着眉毛,眯着眼睛看她。
脸色一黑,姜黎离直接没了脾气。
不理云澜,转头按着原路返回,云澜也不计较,摇着扇子跟在她后面。
早就知道她会跑,所以尘诏一早就让他在这个必经之路上等着。等了一中午,浑身都长毛了,正想收家伙走人,却看见拂影一脸不爽的走了过来。
走了没多久,就见玄芷扶着尘诏和绾甸走了过来。
像尘诏这样的人,都是自持风雅,一般情况下从来不会解释,更不会这么让人扶着。
这次竟然让玄芷扶着他,看来伤势极其眼中。
见他苍白的脸色,姜黎离心里的气立马消了七八分,心里终究是一软,上前想要扶住他的胳膊,瞪了他一眼。
还未到跟前,玄芷见她回来,松开了手,走到姜黎离面前,一脸嫌弃,‘不生气了?‘
姜黎离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你们有些高看我,万一我不行,也就白搭上了我这条命。‘
‘我们知道你一定会制住云翎,才会让你去。‘
‘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一定可以的。‘
‘我说万一有万一呢?‘
‘可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姜黎离脸直接黑了,差点喷他一脸老血,都说不要和书生讲道理,可是没人告诉她不能和商人讲理!
她本来想看尘诏知道清清死去后的失望样子,可是她在尘诏脸上没看出半点失望和失落的样子。
没能看见尘诏失望的样子,姜黎离觉得很失望。
忽然想到,尘诏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按他平时的做事风格,不会让玄芷向她解释这么多。
玄芷说了这么久的废话,硬是没见尘诏出声打岔。
姜黎离觉得十分诡异,不由地回头,却见离他们足有五步远的身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往前扑倒。她完全没有思考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腰,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撑住,身手快得竟胜过她使用法力的时候。
感觉到他整个体重沉沉地压了下来,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硬是把他撑住,没让他直接摔下去。
他的头搁在她肩膀上,双目紧闭已经昏迷过去。
原来,他自顾不暇,无力管玄芷的闲事。
跟在她身后赶过来的玄芷,不好意思道道,‘刚刚只顾着说话,忘记了他,幸好你时时惦记着他,要不然,摔这一脚,他身上的伤还不知道要裂开多少。”
“我哪里时时惦记着他了?只是不想他死在这里,被人发现,然后给我招来麻烦。”姜黎离郁闷地深吸了口气,怎么就不让他摔一跤,摔死他,也能解恨。
玄芷难得地没反驳她。
尘诏的伤重得超出姜黎离的想像。
为了不惊动云翎,他没调用暗殿的成员,而是自己单枪匹马,悄然无声地挑杀了潜伏着的一千多号顶极杀手。
旧伤口没有疑问地全部绷裂,新伤又添了不少。
纤尘不染的白衣,早已经被血染得没有一点白色。(未完待续)
196 心尖都疼
即便是已经看透生死的她,此刻也觉得触目惊心。
一道道伤口可怖的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姜黎离拿出丹药,为他止了血。
皱了皱眉,问玄芷,他这样还敢出去打架不是找死吗。
玄芷摇了摇头,说死是死不了,但糟一次大醉是免不了的。
好在拂影坏,但好歹没有真的丢下他,这让他糟的罪多少减了几分。
下山的路自然免不了让云澜背着,一张妖媚的脸实在让人心碎,将扇子插入后腰,有些不满的看着姜黎离,‘影儿,当真这么狠毒?‘
‘不过是让你背个人,别整的给谁要弓虽。女干你一样。‘
‘你要是真强我,我倒还乐意。‘云澜笑嘻嘻的像姜黎离抛了个媚眼,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云澜将尘诏小心的背上,皱了皱眉,‘这两天尽是做这些力气活了,这钱真是越来越难赚了。‘
姜黎离呲笑,伸手捡了一棵柳枝,对着云澜的后腰就是一鞭子,‘快点,他撑不了多久。‘
云澜呲牙咧嘴,‘你要谋杀亲夫阿你。‘
‘赶紧走。‘说着,姜黎离又是一鞭子下去。
回到行欢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一府却灯火通明,一行人等在大殿。
有花泷在,姜黎离自然不用担心,玄芷在回府后就回了住所,姜黎离安排好了尘诏也伸了伸腰。
绾甸匆匆跑进来,神色慌乱,“公……公主,琏清公子和玄芷公子吵起来了。”
“吵就吵呗。”姜黎离继续伸懒腰,他们吵架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把公主府里的翡翠如意给砸了。”绾甸刚才看见翡翠如意落地,唬得脸都白了。
姜黎离想起,刚才听见一声摔破东西的脆响。以为是丫头打破了茶杯,没在意。
照千巧的说法,难道是那支值千金的翡翠如意?脸色变了一下。突然又传来‘哐当’一声。
姜黎离的心脏颤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估计是汉白玉观世音,奴婢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玄芷公子正抓了汉白玉观世音在手上。”
绾甸怯生生地偷看姜黎离。
姜黎离眼角抽了一下,接着听见又是‘啪’的一声,嘴角微微一抖。“这又是什么?”
“琉璃夜壶。清公子见芷公子拿了汉白玉观音,就拿了那玩意在手上。”
姜黎离膝盖一软,差点摊在了地上。没了三千金。
外头又是一声响。
姜黎离再顾不得在这里墨迹,也顾不上头发还没盘上,披头散发地拨腿就跑。迈进客厅就看见一步的碎片。
姜黎离脑门子发晕,摸摸只剩下半边脸的汉白玉观音,又摸摸半截琉璃夜壶嘴。
再摸,姜黎离肉都痛了,“我的独窑唐三采……值三千金……”
六千金。她的炼丹能升半级了。
这些可是她丢尽了脸,才得来的安抚金啊。
抬头,看向扛着一手扛着法杖,一手抓着个血玉花瓶,站在梁上的琏清。血玉花瓶,初算也得值四千金。
姜黎离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觉得两腿发软。
放软了声音。“清美人,什么时候回来了。也不提前通知声,姐儿好准备准备接你啊,是不,有什么事,我们下来好好说,啊?”
姜黎离生怕大声一点,把他吓得手一滑,那血玉花瓶就掉下来了。
琏清不见她还好,见了她脸色就是一黑。
姜黎离赶紧低头,不敢再看他,免得把他刺激到了,直接把血玉花瓶照着她脑门砸了下来。
转头,恰好看见玄芷正顺手拿起身边的夜光杯。
照书记说,这东西少说也得五千金。
姜黎离气血翻涌,心尖都在抽,小心地上前护着,“宝贝,你身子骨弱,这玩意重,别拿着,小心砸脚。”
“谁是你的宝贝,谁身子骨弱?”玄芷啐了她一口,直接把把手里的夜光杯往琏清丢去。
姜黎离眼疾手快,跳起身,把东西接住,夜光杯安好无恙,长松了口气。气还没松完,听头顶琏清骂道:“我让你,你还来劲了?”说着举起血玉花瓶。
姜黎离吓得魂飞魄散,“别丢,别丢。”
姜黎离的脑袋拦着了玄芷,花瓶下来砸不到姜黎离,只会砸到姜黎离。
琏清停下,往旁边挪了挪,重新找方位,血玉花瓶,在他手上晃啊晃。
姜黎离看得眼睛都酸了,“清美人,小清儿,上头风大,别吹凉了头,快下来吧。”
琏清嫌姜黎离碍事,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姜黎离看了眼他一只手举着的血玉花瓶,快急哭了,“我叫你心肝,行吗?”清美人?小清?心肝?
琏清凤眼里即时喷了火,血玉花瓶砸了下来,不是砸玄芷,而是砸进她怀里。
血玉花瓶和夜光杯一碰,瓶碎杯裂。九千金没了。
姜黎离牙根直抽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怀里碎片往地上一摔,“你们这是要干嘛?”
老虎不发威,当病猫。可惜她这纸老虎发威,没人理她。
玄芷转身抓了个宋白玉盘在手上,向琏清飞去,琏清华丽地一个旋身避开,宋白玉盘砸在梁柱上四分五裂。
琏清不甘示弱地跳下来,捞了描金彩镂空六方瓶在手上,向玄芷丢去。
玄芷看着身子骨单薄,身手半点不含糊,头一偏,描金彩镂空六方瓶从他耳边飞过,砸上花格架上最后一个翠缠枝莲纹盖碗。
两样宝贝一起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姜黎离肉痛,心痛,脑门痛,浑身都痛。
“塌马的,你们要打出去打,打死一个。世上少一个祸害,干嘛砸我的东西?”
“女人,不要说脏话。”屋角传懒洋洋的一个声音。
凤浅这才看见华韵双手抱着脑袋。伸着一双长腿,坐在角落太师爷上看热闹。
姜黎离咬牙切齿,热闹看得挺欢哈?扫了眼地上各种碎片。
脏话怎么了?
她杀人的心都有。
深吸了口气,冷静,一定要冷静。
东西没了,这账得算。
看热闹的华韵。先不理。
一只手揪了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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