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其余的所有人看到魔化陶严正的时候,几乎是扔了兵器就一哄而散,只剩下吕超一下坐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切。
“怎么可能……圣天大陆上的魔不是全都被驱逐回魔朝大陆了吗?”吕超睁大了双眼,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哈哈哈,简直就是可笑,驱逐?魔朝大陆?你以前知道我是魔吗?哼,你们这群低劣的人族,怎么可能把我们完全赶走?”
陶严正的笑声,几乎让周围所有的人都为之胆寒,只有晨风,尽力想要坐起来,“林幽兰……幽兰……”
“……”
林幽兰已经彻底傻了,她根本就难以听到晨风的叫声,而且就连吕清也都还在悲痛当中难以自拔,林雯也已经重伤。
“可恶……”
晨风尽力想要自己去摸纳戒,“只要拿出那个东西……”
由于身上的旋灵力混乱,晨风就连基本的行动都变得异常困难,他强忍着钻心的痛楚,把手伸向了纳戒。
“嗯?”一旁的陶严正,似乎注意到了晨风的动作,结果魔影一动,瞬间出现在了晨风的身边,抬起左脚对着晨风的手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噗!”晨风被这一脚,竟是直接踹飞了数十米,他趴在地上,狂吐了一口黑血,原本就只剩下一只眼睛的晨风,视力却是变得更加模糊了……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竟然人境就能杀了牧禹,只可惜,那样的招式,你没法再用第二次了。”陶严正走了过来,猩红的双眼里充满了对晨风的鄙视。
“嗯?这是什么?”
陶严正忽然注意到了晨风背后所背的寂鸣剑,他魔爪一伸,轻易地就拿到了晨风背后的寂鸣剑。
“有魔气?有意思,你这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陶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晨风,然后试着拔了一下剑,发现无乱他多么使劲,剑鞘依旧无法取下。
“给我把剑放下!”
晨风看到陶严正拔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一个曾经是天境实力,在一方水土所向无敌的天才,如今被一个远不如天境实力的人玩弄,他心里全都是满满的不甘!
“哼,挺有志气,不过,太弱!”
陶严正见晨风依然不罢休,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晨风这一次又被踹飞了十几米,长长的血线,跟随着晨风落地的诡计滑下,他现在身上已经几乎麻木了……
“把剑还回来……”
就在陶严正一副不屑样子的时候,晨风依然还是不罢休,他艰难地伸出手,像纳戒靠拢。
“可恶,你这小子是打不死?”陶严正看晨风还是能动,愤愤地走过去,直接举起了寂鸣剑,“哼,用你的剑劈死你。”
“还差一点点……”
晨风的左手终于即将要够到右手的纳戒了,十寸,九寸,八寸……每前进一点点,晨风的麻木就更加深重了一截,而陶严正手中的套着剑鞘的寂鸣剑即将挥下的瞬间,晨风终于摸到了纳戒,顿时晨风拿出了一枚白色的药丸。
药丸被晨风拿出来的瞬间绽放出了璀璨的白芒,直接闪地陶严正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
而当白芒逐渐褪去之后,一道挺拔的身影,站立在了陶严正的面前,那人赫然便是被创造之力重塑的晨风!
晨风绷紧了俊逸的脸颊,睁开了刚刚失明的右眼,眉心的暗红色符文再度跃动而起,“残影灵剑,御……”
第六十章 圣品魔血
尘埃扬洒,原本一片热闹潇洒自如的风刀会,如今彻底成为了一片废墟,无论是陶严正,还是牧禹,都是连尸骨都荡然无存……
“……”晨风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看着凄惨的风刀会,和那些丢盔弃甲的风刀会残党,然后心情沉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原本蓝色的符文,那种清澈的蔚蓝色在持久镇压魔性之后,也是淡了不少,晨风能够感觉到,假如这个符文的力量完全消失,他随时都有可能丧失理智,最后逐渐成魔。
至于湮灭之力,晨风在认识了这种力量的逆天之处之后,也终于体会到了玉素所说的反噬,仅仅只是一招就会让他单眼失明,这种代价,未免太过恐怖,如果刚刚不是为了保命,他也不会用出湮灭圣光,同时浪费一枚创造之力药丸的。
“还剩下四枚……”
晨风的手伸向纳戒,才发现,短短几天里,他就用掉了两枚。
“还有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面只剩下四枚可用了吗?”
“晨风。”
林幽兰的声音忽然在晨风的背后响起。
“你没受伤吧?”
“没事。”晨风回过头来,看着正扶着林雯的林幽兰,答应了一声,同时把目光移到了不远处仍旧在发着呆的吕清。
“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境小伙子而已,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晨家的晨风不是传说中的废物也就罢了,如今竟然以一人之力连斩灵境和旋灵境的高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雯死死地盯着几乎毫发无损的晨风,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一切。
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一次的战斗,对于晨风来说,可是一次严重亏损,他连续用掉了两个消耗性的底牌,没有创造之力的药丸,湮灭之力的全力晨风根本不敢乱用,至于他手臂上那个封印有蓝玉的符文,更是用来镇压魔性的宝物,假如消耗太大,晨风随时都会被魔性侵蚀,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谁都没办法拯救他了。
晨风等了很久,见吕清还是没有反应,索性走了过去,“吕清姑娘,你……”
“我没事,只不过想再待一会儿,你们先走吧。”
吕清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悲伤,这一切也全都被晨风看在了眼里,他没有继续待在吕清旁边,而是看了一眼仍旧像看鬼一样看着他的吕超,朝他走了过去。
“呃……晨风小兄弟……不不不,应该叫大侠,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没什么可谢的,互相帮忙而已,吕清就交给你了,她们两个我就先带回去了。”
听了晨风的话,吕超拼命地点着头,生怕引起了他眼中这位恐怖人士的不满,晨风看了也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背起了林雯。
不得不感叹林雯确实是个身材丰韵的成熟女人,晨风在背起林雯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背后的柔软,不过他也没有心思乱想,毕竟当务之急,有很多事情还需要晨风去解决,他的大脑早就被繁琐的事情给撑满了。
就连林雯也是如此,她扑在晨风的后背上,晨风身上的血腥味,萦绕在她的鼻尖,但是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包括刚刚发生在晨风身上的一切。
“晨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跟在晨风身后面的林幽兰,看着他的眼睛,却总是感觉没有任何时候是读懂了晨风心境的。
“说吧。”
“你的那些能力,究竟是什么东西,用了之后,真的对自己毫无影响吗?”林幽兰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晨风沉默了,林幽兰也是随即会意,“不想说不用勉强的。”
“回去先让雯姐养好伤,我也必须要休息一天,这里离天永城近,路上不用担心会有危险,所以我打算明天就走。”
“明天?那雯姐的伤好的了吗?”林幽兰看了林雯一眼。
“我没事,今天回去用药疗养一下就行,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林雯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勉强对着林幽兰挤出了一丝微笑。
三人就这样,很快就来到吕家,一进门就受到了吕清的母亲,方欣云的“热心迎接”。
“你们回来了啊,那吕清呢?还有吕清她爹呢?风刀会怎么样了?”
方欣云还是一如既往地一问就是一连串的问题,不过看到晨风等人脸上的疲惫神色之后,她脸上略显显露出了一丝尴尬。
“放心吧,风刀会已经除掉了,吕清和吕族长都没事。”
看到晨风那心事重重的样子,方欣云就算再高兴都没有怎么显露出来,反而是笑着点点头,“那你们就先去休息吧,这位的伤,我会帮忙治疗的。”
“那就麻烦族长夫人了。”晨风把林雯放到地上,由林幽兰来扶着,“你们两个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还没等林幽兰反应过来,晨风就自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晨风的背影,林幽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真想替这家伙分担点什么。”
……
晨风这边,刚回房,习惯性地拿下寂鸣剑,放到了床边,自己也是毫不犹豫地坐到了床上。
“圣品魔血……”晨风合上了眼睛,“起码是个线索吧。”
晨风靠着床头,之前的创造之力,已经几乎将他身上的一切都恢复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很累。
忽然,晨风睁开了双眼,深呼吸了一下,“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不好意思,我刚刚才回来……”
轻轻推开门扉的,是吕清,她虽然看起来依旧很失落,但是比起之前却要好了太多,毕竟是独自闯荡过两年的女人,心境还是不错的。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我,下手杀了牧禹,我没有料到他会跟你那么熟。”
晨风并没有把头扭过去看吕清,而是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不是你的问题。”吕清缓缓地走到茶桌旁坐下,看着一脸疲惫的晨风,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其实,我跟他从小就是朋友。”
吕清停顿了顿,继续回忆道,“从小到大,两个人也都算是拥有同一个爱好吧,我们都喜欢剑术。”
“那你为什么还要逃婚?”晨风想起了自己的逃婚的理由,不由得笑了笑,沈炔当初逃婚,除了因为不想被束缚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连夙玉的样子都未曾见过。
吕清沉默了一会儿,殷红的嘴唇微微一动。
“当初我爹和老会长谈婚约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现在这么抵触,因为那时候的牧禹,还是一个为了保护没有统治势力的益丰城而浴血奋战的一方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