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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捕头穿了进来看着田青三人,笑了笑问道:“看三位衣着打扮甚是华贵,想必不是宏远镇的人吧?”
常青站了起来抱拳道:“何捕头,好眼力。我们的确不是本镇人士。”
六猴冷很一声:“也不能因为我们不是本镇人士就把我们给围了啊!”常青阻止六猴道:“哎!六猴,何捕头这样做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的,怎么可以这样无礼呢?”
何捕头笑了笑说道:“这位先生果然明理啊!”然后看着面前正背对着自己坐着的田青问道:“这位先生是?”
这个时候这些衙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一个衙役推了田青一把颇为傲慢的说道:“捕头问你话呢?怎么还坐的这么稳当?”不过田青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哼’一声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看向何捕头。
何捕头和田青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盯着,这个时候何捕头身边的一个衙役突然在他耳边耳语几句。要在平时田青自然听不到他说话,自从内力修为的提升,耳力也变的聪敏了许多,他听到那个衙役说道:“这就是那个人,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的,应该是个丫头。”
常青距离稍远听得并不真切,但是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的出来,他们所谓的例行检查只不过是在找他们,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何捕头听完衙役的话,右侧嘴角微微上扬,眯起眼睛说道:“将这几个敌国奸细给我锁了!”几个衙役顿时从腰间拿出手铐脚镣,就要上前锁住三人。
田青依旧目无表情盯着何捕头,常青和六猴却微微一怔。六猴连忙喊道:“我们是安平王府的人,你们敢动?”
衙役听后同样一怔,几个拿着锁铐的人完全不知所措。何捕头只是眉头轻颤,他说道:“有何凭证啊?”
常青抱拳说道:“的确没错!我这里有安平王府的腰牌……”常青说着将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变天却没有摸到腰牌,顿时愣住了,腰牌和大家的身份文牒都在他的房间里,不曾带出来。他苦笑了一下说道:“捕头大人,我的腰牌落在了入住的客栈之中,能不能麻烦大人让我们去取?”
何捕头眉头上挑,冷冷的笑了一声,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他说道:“不必了!我知道你们还有同伙,但是想把我们引入陷阱之中,也没这么容易。”说着笑了起来。
六猴怒目圆睁,排开架子就要开打,常青悄悄的拉住了他,小声嘱咐:不可鲁莽!
田青突然哈哈笑了两声,看了看四周的衙役和挤在酒馆门口、床前的看热闹的人淡淡的说道:“我很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致听我讲完哪?”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传出声音:“这个人是不是也疯了?要讲故事,讲故事有个屁用啊?”
“看这个人这态度,好像大有来头啊,有好戏可以看喽!”
“我咋觉得这个人这么眼熟呢?”
顿时有一个人嘲讽道:“你什么时候看人不眼熟来过?”
那人急忙反驳道:“不,的确挺眼熟的,你们好好想想。”
“想什么啊!看人家的穿着、气质是你能认识的吗?”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兴奋地说道:“没错!此人我也见过,就是那天救了大黑一命的那个人!”
“哦!你说的是就狗四的那个人就是他?不是说是个女人嘛?”
被人嘲讽的人斩钉截铁的说道:“对、对、对,那天就是他和那个女人为狗四出的气,我说怎么觉得眼熟呢!”
这个时候,还没等田青开始讲这个故事,周围的人便已经对这班衙役指指点点,要讲的故事已经呼之欲出。
田青看到何捕头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笑了一下便那天的见闻再次讲述一遍,周围围观的人顿时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是假公济私!”
有不少的人竟然拍手叫好:“好!教训得好!”
“身为官府的人竟然公然不顾国家法度,肆意扰民、鱼肉百姓、制造混乱!这可是不小的罪名啊!”六猴鄙夷的说道。
常青依旧是和风细雨的说:“既然捕头大人知道此事,也明白我们的身份,就不应该公然为难我们。”
那个指认田青的衙役突然大笑了起来,玩味的说道:“你们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你们现在是嫌疑犯,却又无法证明你们的身份,再说你们已经被我们的人围得水泄不通,竟然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田青看到何捕头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胜券在握的德行,他淡淡的说道:“何捕头,你们的意思就是公然与安平王府为难了?”
常青补充道:“这种行为无异于造反,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六猴也补充了一句:“就算是你们人头多了一点点,但是未必挡得住我们的拳头,对于我们平叛来说简直就是不费吹呼之力。”
衙役们听到常青等人提到‘造反’、‘平叛’不禁有点退后了两步,毕竟这里还是安平王府的管辖范围。
六猴向前探了探身子,张嘴瞪眼的对何捕头说道:“看到你的手下都退缩了,你到底想好了怎么收场了没有?”
何捕头竟然还镇定自若的笑了笑:“你们这种冒充安平王府官差、伺机挑起安平内乱的敌国奸细,就应该就地正法,以安视听。”说完之后,向后退了一步拔出刀,大喊一声:“将反贼就地正法,杀!”
☆、第二十四章 难眠之夜
何捕头以田青等人冒充安平王府的、伺机挑起安平内乱为由下令衙役诛杀反贼,却没想到衙役们听到命令之后竟然没有动手,他们脸上明显写着迷茫与不知所措,当然如果他们真的将安平王府的当做反贼杀害,就真的坐实了造反的罪名,恐怕以后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因此他们在犹豫。刚才都义正词严谴责他们假公济私、鱼肉百姓的围观者,此时也是不知所措,各执一词,一时间竟然渐渐沉默。
何捕头看到衙役们并没有执行他的命令,顿时一惊,强自镇定大喊一声:“反贼就在眼前,你在等什么?”
那个指认田青的衙役当先抽出钢刀向田青劈去,田青只是笑了一笑,要说以前他的确没有这么洒脱,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同往日,就算是一个人对付这些衙役也不是问题,再说还有常青和六猴在,这几个人更不是问题了。那个衙役看到田青一笑微微一怔,但也只是一瞬间,刀还是照劈不误。田青右手迅速向刀身一拍,刀身顿时向左荡去,左手对准衙役握刀的手腕轻轻一拍,钢刀顿时脱手。钢刀撞在一旁毫无准备的两个衙役身上,顿时被撞飞了出去。田青右手顿时往右一扫,内力到处顿时又被打飞两个,然后抬起右脚将指认自己的衙役踹的倒飞出去。
他身后的常青、六猴看到钢刀将两个衙役撞飞的时,立刻动手。常青右肘向后一击顿时砸到一个,接着右手变拳向左转身,瞬间打飞一个。趁着身后的那个衙役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向左错步,然后回身肘击,正好砸在那个衙役的肩头,只听‘咔嚓’衙役还没来及尖叫顿时晕倒在地。
六猴也不含糊,右臂运劲向外一撞,撞飞两个,右腿向后一扫,被扫中的衙役顿时撞飞一个,那个被常青回身肘击打中的那个顿时被撞了出去。这个时候还站着的就只有何捕头一人而已,这些人之中除了指认田青的,和常青身后的那位,其余都是轻伤而已。何捕头顿时被眼前的这一切彻底惊呆了,或许是他当捕头以来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当然同样吃惊不止是他,还有哪些围观的人们,再就是已经躺在地上的衙役,相信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最令人想不到的事,围观的人们顿时变的狂热,躺在地上的、刚爬起来的衙役顿时受到了围观者疯狂得拳打脚踢,局面顿时失控。
这个时候何捕头顿时反应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转身想跑,几个围观者堵住他的去路,还没等他举起钢刀,顿时一顿拳打脚踢。这些围观者就像突破堤坝的洪水,简直就是摧枯拉朽一般冲来,这个情况是田青等人始料未及的,他们相互望着无奈的怂了怂肩膀。
围观者中一个老者大喊一声:“够了!大家停手吧,莫要闹出人命来!”这是大家才纷纷停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衙役用鼻青脸肿都无法形容他们的狼狈,只能说已经鼻青脸肿到他爸他妈都认不出来的地步。常青上前一步对那个老者说道:“老人家,这种袭击官差的行为等同于造反啊!”
人群一个人高喊:“就反他娘的,官府不知道体恤民情,竟然乘着战乱搜刮民脂民膏,逼得我们几乎走投无路!今天攻击了官差已经构成死罪,造反也是死罪,为什么不去拼一把呢!”这时,人群顿时纷纷响应。
田青摆了摆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安慰大家道:“大家不要着急,我们既然是安平王府的人,那就是惩处贪官污吏,还大家一个太平盛世!”
老人说道:“现在正值国家危难之时,我们虽然只是一介草民,但也懂得忠君爱国的道理,可是……可是……”老人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田青望了望常青,怂了怂肩表示已经无计可施。
常青心领神会,他对大家说道:“乡亲们,这件事情就交给安平王府处理吧!不知道大家信不信得过王府!”大家都互相看了几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愿意相信王府,但是我们……”
常青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会据实上报,相信王府一定会秉公办理此事!”
老者站了出来说道:“大家放心吧!到头来不过一死,头掉下来碗口大的疤!大家就耐心等等吧!”
常青走到何捕头面前站定,何捕头顿时完后缩了缩身体。常青笑了笑说道:“我不杀你是因为你的死期还未到,但是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说着伸出左手向着地面上的一柄钢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