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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您到警局来,警方需要您的一份口供。”
“好的。”
老王说完,转头带队撤出去了,我也收拾了一下,拿了些必需品就往出赶。站在过道里的还有其余的房客和房东太太。尚阿姨已经人到中旬了,这样的事还真的是吓得她不轻,我看她脸色发青,手一直在抚慰着胸口,喘着重重的粗气,我本想好心安慰她几句,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其余的房客也是一脸不悦,鱼贯的跟着警察向外走去。我回头看了看隔壁,由于被警察封锁了,也就看不到命案的现场。仔细想想,我甚至都不知道死的人姓甚名谁,长的什么模样。
到了警局,我们逐一的被审问,其实说来只是录口供,而我之所以觉得是被审,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独居一人,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加上早晨的失言,心里多多少少泛着点波澜,好在老王接手这个案子,多少让我有点安慰。
我是最后一个被叫到的,进去审讯室里,感觉比刚才在外面的等待要舒服些。怎么说也是面对昔日的同桌老王,此刻的我,真觉的总算苍天有眼,不至于让我扣上不明不白的冤屈。老王很客气的请我坐下,说道:“这里有摄像头,但是没有监听,所以你动作不要太亲密,说话是没问题的。我是为了防止避嫌而不能接手这案子,早上才那么说的。”
“这我懂,你要是不接手我可真有些怕。咱一个人住没不在场证明,万一找不到犯人,说不定就被警察们屈打成招了。”逮着老同学,我是坦言相言。老王也是实在人,对我说道:“你别怕,你怎么知道就没有不在场证明呢?你也不看看她什么时候死的。死亡时间是,前天中午,死者是一名女性,叫陈丽,三十一岁,已婚,保险公司职员。经过调查,似乎有个情夫。”老王把手头的资料向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前天中午?我在外和编辑长吃饭呢。”我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竟然已经死了两天,这下和我没关系了。老王说道:“那太好了,你把你编辑长的姓名,身份和电话写一下就行了。其余的你对本案还有什么了解吗?”
“我和她不熟。”我简短的一笔带过,迅速抄写着手机里的手机号。完全一副放松的心态。“你们这些房客之间都不走动的吗?还是为了避免透露什么啊?其他几位基本上都是说不清楚或者不知道之类的话。就连房东太太也是,只知道她定时交租。”老王用手托着下巴,一边写着记录一边抱怨道,而我才不在乎那么多呢,没我事就好。我把资料写好,还给了老王。转身就要出门,当我摸着门把手的一霎那,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说道:“死者的屋子里有猫什么的动物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老王抬起头,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我。我苦笑地说道,“我昨晚好像听到隔壁有刮蹭的声音。”本来我以为他会说我是听错了,但是他的表情却发生了转变,似乎为了不让我看见他的表情,他低下了头,两只手合十,手指相互交叉在前,仿佛祈祷一般。然后他抬起头对我说:“11点50我下班。你在附近找个地方呆会吧。我一会儿打电话找你吃饭。”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似乎有点紧张。而我也觉得似乎隐约有着什么,不过这一会儿就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正好编辑部就在警察局附近,我也不必跑到咖啡厅去浪费钱了,于是应了他便出去了。他也随着我出来,但是在门口被那个矮小的警察拦住了。
“组长,刚联系到死者的一位同事,她马上就到了。到了她会来找您。”
“好的。我知道了。”老王回答到,而我依旧径直的向前走,地面上黑色的大理石砖比我来的时候感觉要明亮了一些,这大概是心情的缘故把,我自嘲道。这时候一双美丽的黑色高跟鞋映入我的眼帘,我便顺次向上看去,是一双美丽修长的腿,掩盖着大腿的是一件黑色小短裙,再往上看去,是标准的白领女士西服,带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辫。她不是别人,正是黑无常。黑无常,同我擦肩而过,仿佛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表示,向着这老王的方向走去。
我稍微一愣之后,回头看到老王和她握手,向她寒暄着什么。此时,种种疑云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而其中最大的一点就是:她怎么会来?
第七话 怪死
编辑部里是叽叽喳喳嚷开了锅,也不知道是谁消息那么灵通,知道我的隔壁死了人,这一消息就像一股瘟疫在编辑部里蔓延开来,一个一个平时都是自顾自的家伙,现在都围了上来,文爷长,文爷短的称呼。看着他们利欲熏心的眼神,我真觉得,人类是世界上最可笑的生物。就在围观不断升级,而我也已经无力搪塞的时候。编辑长作为救星出场了,“你们干嘛呢?”众人听到编辑长的声音便瞬间散了去,我仿佛拨开迷雾看未来一样,终于在驱散了黑压压的人群之后看到了编辑长大人伟岸的身姿。编辑长,拍了拍我的肩说道:“好好写你那篇小说,别想其他没用的。”照理来说,作为记者碰上这样的现场事故都不会轻易放弃,这种亲眼所见写出的稿子自然更受大众欢迎,但是编辑长却出乎意料的对于本次事件没有做任何布置。而且还嘱咐我不要想没用的,这对本杂志社来说,可算得上奇闻异事了。
老王的电话打的准时准点,我可是等待这个电话很久了,虽然在与黑无常擦身而过的三分钟后,我的思考结果还是先去编辑部,但是对于她在警察局的出现我还是充满了疑问的,考虑到警察局实在是我不太喜欢的地方,还是选择事后去问老王比较合适。我们见面的地方其实离警察局也不远,一来老王还要当班,二来,这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刚找了一家比较僻静的饭店坐下,随便点了几个菜,我就忍不住性子问他,“黑……不是,刚才那位找你谈话的小姐是……”
“怎么?你认识?死者的同事。”老王回答的毫不在意,因为他更在意这间小饭店怎么空调连空调都没有。“服务员。你们这没空调啊。”
“对不起,空调最近正在修理。您可以选择靠窗的座位,会稍微凉快一点。”服务员答道。
“不必了。”老王说道,顺便嘀咕了一句:“我说这里怎么人这么少呢。”
“额,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啊?”
“陈丽,不是告诉你了嘛,三十一岁,有个情夫。”老王开始解开短袖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胖人就是怕热。
“我说的不是死者,是死者的那位同事。”
“哦~~你说,夜小姐,她叫夜羽。死者的同事,也是生前好友。怎么看上她了?也确实是个美女啊。不过我这里可不是《非诚勿扰》,哪有你这拿命案当邂逅的契机的?”老王的嘴皮子永远都是这么快,这么多年没见,喜欢挤兑我这个爱好可是一点没变。我摇了摇头,心想这事还是盘算失误了,也许根本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罢了。总之这个话题可以暂时搁下了。“那么你要问我的事,是什么事?”我问道。
听到我这么问,老王便双手抓起衣服,我以为他要把扣子全都解开,没想到他却开始解裤腰带。“你……你干嘛?”我慌忙问道。“呵呵……”老王笑了笑,然后从裤腰带下拿出已经被压的变形的纸,还有两张对折的照片。我接过这些东西,老王一边使眼色,让我注意隐藏不要被服务员看到一边重新系好腰带。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死者的资料以及刚才所有人的口供和资料。这老小子怪不得藏的这么隐秘,这要是被发现私带资料出来,他这辛辛苦苦爬到的位置可是保不住了。不过谁叫他刚才拿我调侃,现在我这也逮着机会赶紧回击,我说道:“你也真至于,揣裤兜里不就得了。还塞皮带下面,再用你这大肚子挡着,X光透视都看不到。其实你带一皮包不就行了,出门又不给你做检查。”对于刚才他对我的调侃我也逮着机会赶紧回击,保持我们当年同桌的说话行事风格。
“嗨,你懂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胖,这裤子紧,塞兜里就凸出一块,太明显了。再说我就没拿皮包那习惯。今天要是突然借个谁的用一下,还不反倒让人怀疑。”他说着话倒是在理,此刻我却被资料里的一句话吸引了。在死亡方式上写着:插喉,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这什么意思?”我问道。老李看了看我所指的“插喉”两字说道:“你看看你手边的那张照片,自己看就行,我可不想再看了,省的吃不下饭。”我打开了那张被对折的照片,所看到的第一景象就是让我捂嘴。照片里的女人表情狰狞不堪,大张着嘴,似乎想要呼喊,而自己的手却在扣自己的喉咙,脖子上已经被开了一个核桃大小的血洞。就看了一下,我立刻合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