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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又掉进女人堆里 龙泉松答道: “人事科的负责同志。” “我就是;什么事?”那瘦瘦的中年人又接着问道: “我就是从墨竹铁厂要调到咱厂上班的人;今天来报到来了。” “噢!你叫龙泉松?” “是;普通工人。” 旁边那个粗壮的老人和青年人俱围了上前来;用直率的眼光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起他来;须臾;那老人笑了;随口赞道: “嚯!多棒的小伙子!”接着问道: “咱厂绝大部分职工都是女职工;男的很少;不知你来咱厂想干点儿什么?” “还没想过;干什么都行;就看咱厂是怎么安排了。” 那个年轻的说道: “你就没想过学点儿技术?或者是干点儿轻松的活?” “看您说的;如果都想学技术;或者干些轻松活的话;那又苦又累的活;谁去干?再说;才刚刚来到新厂;就挑三捡四的;那厂领导们就能依你?” “那你为啥想调厂?咱厂的工资可不算高啊!比铁厂的水平可差多了!” “我不在乎工资水平;如果要算那个账;我就不用调厂了;我就是图离家近一点!” “在车间里上三班;早中夜三班倒;你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在铁厂也上过三班;反正是熬人呗!另外;咱厂一些最脏、最苦、最累、最没人愿意干的活;您可以交给我;我什么都可以干!大小伙子;不锻炼锻炼怎么行?” “喔;行!好样的!”那瘦子负责人说道: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咱厂的书记兼厂长薛满长同志;这位年轻的是团支部书记陈胜利同志;我叫翟徐庆;是人事科长;哈哈” 龙泉松听了;忙与薛书记、陈书记、翟科长三人一一握手。就听翟科长对两位书记说: “我已看过他的档案了;这小伙子确实很不错!” “那你就与高厂长和生产科王凤岗商量一下;给他安个岗位!” “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龙泉松最后被注塑车间三组的车间主任刘殿凯领走了;刘殿凯把他直接领到了车间里。 那车间看起来并不大;横下里有八米宽;长下倒有四十米;一拉遛摆下大大小小注塑机三十多台。虽然为了降温;在车间的中间地上摆了许多的冰;可怎么也掩盖不住电热器发出来的燥热。忙忙碌碌的女工们;上身都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背心;而脸庞上;还是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刘主任指着一台生产塑料水桶的机器;对他说道: “这是卧式500克注塑机;也是咱厂目前最大最先进的设备了;大家都拿它当宝贝。因此;不是哪个人都能顶得来这部车的。你新来乍到;还摸不着大门;今明两天;就在车间里看看;转一转;一方面熟悉熟悉人;一方面熟悉熟悉设备;还得熟悉熟悉产品;一有空就给大家斟斟茶;倒倒水;一来二去就与同事们打成一片了!” “好吧;那您就先忙去吧!我自己会来。” 说着;抄起暖水壶向热水锅炉走去。 龙泉松没用几天时间;就与注塑车间三组的全班同事们混得斯熟。他每天进厂;仍然还按在墨竹铁厂时的老习惯;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将上衣衣扣全敞开着;露出里面贴身穿着的浅色蓝白道的海魂衫。下身裤腿高卷着;露出脚上穿着的白袜黑色圆口布鞋。他的这身打扮;干净利落;与他那红润的脸庞;轩昂的气质和总露在脸上和蔼的笑容相匹配;显得是那样英俊挺拔;就如同给注塑车间增添了一道靓丽而盎然的风景线。因刘主任后来让龙泉松当了车间里的送料员;他整天忙忙碌碌地穿梭于各个机台之间;汗水总是浸透他敞着胸怀的外衣。他那矫健的身影和欢快的音容;总是招引那些年轻女孩子们贪婪的眼球;在他身上反复的光顾或驻足;时间一久;竟让那些与他相互熟识起来的师姐师妹们;看得合不拢嘴。三个月朝夕相处后;他逐渐成为她们共同议论的对象;几乎注塑车间三个班组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在人前背后;有意或无意地称赞他为人勤奋;脾性厚道。 从此;从厂长到一般职工;对这个刚刚调来注塑车间的陌生小伙子;都报以特殊的眼光;连在传达室工作的三位大娘;也都愿意与他亲近。特别是一些年岁较大;好讲好说的大嫂们;则时不时地与他主动攀谈;张嘴就问他家住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目前有对象没有?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作伴侣?似乎是有意识地要弄他个不好意思。 一天;人事科长翟徐庆找他说: “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