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屁股;却非要管你妈的这双小脚?你还是人吗?从今往后我不再认你这个混蛋儿子!中国有象你这样的总统;老百性算是倒了大霉了;就是那些护国大臣们的脑袋;跟着你就算能侥幸保得住;我看屁股也肯定得遭殃!将来谁还读书坐官?光卖屁股就行了!再说;你的那儿难道就不嫌脏?就算能咕嘟出个孩子来;也是个臭’” 刚说到这儿;众人都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这时;玉三和杨八从外面进来对沈友三说: “三爷;聚宝苑那边都准备好了;你舅让你和大家都过去呢!我在门口只备了十三辆洋车;仅够上了年纪的人乘坐” 沈友三听后;转过头对龙剑秋道: “皇掌柜;你与宛八爷陪药业同行的这些朋友先生们;都乘坐洋车先走;其余的人都跟着我顺这条马路遛遛达达;牛街不就这两步吗?一会儿功夫也就到了!” 说着;一堂人就兴冲冲的起身;直奔聚宝苑饭店。 龙剑秋吃完中午饭赶快回到药店;紧着忙乎了十来单生意;他觉得成药铺比生药铺好干得多;今天又是开张第一天;要学那同仁堂老铺的样子;在珠市口这一带创出个好名气。 他一直忙到天擦黑;心里掂记沈三哥结婚拜堂的事;就与钟志诚、辛在勤两个小伙计把铺板上了;锁好了店门又直奔聚宝苑饭店。 龙剑秋等三人等来到饭店时;那沈三爷与朱彩凤的拜堂仪式刚好结束;小两口正在彩凤娘家人那桌旁给亲家贵宾敬酒。沈三儿见龙剑秋来得有些晚了;马上走过来将龙剑秋拉到穿大红锻子面棉袄棉裤的新娘子面前引荐道: “兄弟;这是你彩凤嫂嫂;快来认过了!” 龙剑秋见新娘子虽然打扮得特别鲜艳夺目;但从表情举止上看;是那么的落落大方;心想:“大桃红不愧为是江湖女子;走南闯北的见过世面;就在这场合;身上脸上楞见不到半点缅恬和羞色!”于是赶忙表示歉意地说: “嫂嫂;兄弟龙剑秋给您行礼了;只因铺子头一天开张;实在是太忙;所以我来的有些晚了;请嫂嫂见谅!” 那朱彩凤两眼一亮;看着龙剑秋的脸庞说道: “哟哦——!你就是你友三哥总夸不够的好兄弟龙剑秋啊?咂咂!一表人才啊!一看就知道是个忠厚的相!你说什么来着?你来晚了?我还说你辛苦了呢!来嫂嫂先慰劳你一杯!” 说完;朱彩凤亲自用双手捧着一杯酒慢慢的递了过来。龙剑秋也用双手接下;一张嘴一仰脖痛快喝了。沈三儿接着又指着正座座位上坐着的一个头戴大红喜字绒花;长得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介绍说: “龙兄弟;这位就是我曾跟你说过的;彩凤的二舅妈!是掌家的‘总瓢把子’;连我的‘老泰山’都得听她的!” 说完;他也不顾龙剑秋与二舅妈正在点头答讪;就在桌前左左右右地看了又看后;接着问道: “哎;彩凤儿!你爹跑哪儿去了?” 彩凤答道: “你刚才没看见他与大舅俩人如厕去了吗?嗳;——那不是回来了?” 沈三儿听了只回头张了张(望);就自顾自的指着他旁边坐着的一个漂亮闺女问道: “龙兄弟;这位姑娘你不认识吧?猜猜看!” 龙剑秋略一打量那闺女的侧影就果断地答道: “莫不是玉凤妹妹?——我看他与我嫂嫂长得一模一样;就是胖瘦有些分别;对与不对?” 那闺女忽转过头来;也不顾沈友三如何答对龙剑秋;竟看着龙剑秋的俩眼认真地问道: “龙剑秋;听姐姐说;你是长萍县城里出来的;看你这年岁莫非有21岁?小字名叫青锋?” 龙剑秋猛一听这个从没有见过面的玉凤妹妹说到“青锋”二字;起初只是一楞;而后忽地觉得满腔热血“嗡”地一下从脖后直涌上自己的脑瓜顶门;心中立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激昂;使他突然张口冲这漂亮闺女问道: “你怎知道我的名字?” 就见那漂亮闺女“嘿嘿”一笑后;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猛然间她头突地向右一甩;右手也猛地向右一伸;指着正在往回走向这里来的两个老人;道: “那——你去问他!” 龙剑秋疑惑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眼见向这儿走来的两个老人当中;分明有一个长得模样极象是自己十多年来没见的父亲——龙鸣啸。龙剑秋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自己并不模糊的眼睛;见那老人也在揉着眼睛盯看着自己;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我的青锋”。 忽然;龙剑秋觉得自己已冲到脑瓜顶上的满腔热血;在一刹那间都突然变成了孤苦伶仃的委屈;那些委屈汹涌澎湃地冲回胸腔;似乎要把自己不断发着“吭;吭”声的脖腔爆裂开来。龙剑秋的眼框湿润了;泪水一点一滴的蒙住了他的眼睛;他视线模糊了;大脑停滞了;在即将失去知觉的瞬间;一副胸襟贴住了他的胸膛;一双臂膀搂住了他的脊梁;他此时心弦一松;“爸——!”龙剑秋泪如泉涌;泪水滴入了龙鸣啸的颈襟。 这时;全餐厅的人被这眼前的情景一下子弄得鸦雀无声,一遍寂静。须臾;众人才缓过神来,那暴风雨般的掌声登时四下响起;淹没了这一老一小久别重逢后喜极而泣的啜泣声;忽然;不知是谁;在大家兴奋的掌声中高喊了一声: “四喜临门喽——!”###三。 相逢聚宝苑
三。相逢聚宝苑 这一声喊;把正在哭泣得懵懵懂懂的龙剑秋从满肚子委屈的意识中惊醒过来;那象作梦一样;在人海茫茫的北京城里竟奇迹般地碰到了与自己已失散十多年从没见过面的父亲;这一巧遇;怎能不使他欣喜若狂?他慢慢地抬起头;两手紧紧搂着父亲的肩头;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那饱经沧桑布满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皱纹的脸;说道: “爸;您老多了!这些年您都是怎么过来的?” “咳!——说起来话长;是一言难尽啊!” 龙鸣啸不无感慨地说。彩凤的二舅妈见他父子俩又要重提以前的那些心酸往事;赶忙打断他们的话题说道: “算了!今儿是彩凤大喜的日子;你们爷儿俩的那些贴心话回头再说吧!先都坐下来稳稳神;喝酒!千万别扫了大家伙的兴致!” 说着;便用手指着龙剑秋冲“花枪刘”说道: “他姑父;这小子是你的侄子;是你大舅哥的儿子。这不?爷俩都离家有十来年了;正赶上彩凤的好日子;爷俩竟在这儿碰上了;还是让你那二丫头玉凤给看破了;说出来的!嗳;玉凤!你说说;你原本不认识他;那你又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朱玉凤得意洋洋的微笑着说道: “这还不好认?大舅自从来到咱家那天起;成天的总念叨他那失散的儿子:‘要是还活着该21岁了!大号叫什么龙剑秋;小字青锋。’您不也提过;说咱们家也是从长萍州迁过来的;原本与大舅家的龙同是一枝。再加上;那天听我姐说;姐夫要在珠市口那儿开个药铺;掌柜的是他的一个好兄弟;是从长萍县过来的;叫龙剑秋。我听了;心里就一动;觉得这药铺掌柜的与我大舅那失散的儿子似乎很象;只是不知他是不是21岁。今天见面一问;果然不出所料;原来他就是我那丢了十多年的表兄——龙青锋!” “哦;我说的呐?这丫头怎就突然变成算卦先生了;对一个从来不认识的朋友;怎能一上来就劈头剐脸的问人家‘你是长萍县城里出来的;看你这年岁莫非有21岁?小字名叫青锋?’原来呀;你是个最有心计的人啊!就这一手;比我们这一大帮人啊;都有心路!哈哈!” 那“二舅妈”这一番似贬实褒的话和一串毫无遮掩的爽笑;笑得二丫头朱玉凤满脸飞红;她羞涩地赶快把头低了下来;小声喃呢道: “二舅妈——;看您!” 这时;“花枪刘”朱鹏给他内兄龙鸣啸斟满了一杯酒;用双手小心翼翼地端着递了过去;兴冲冲地说道: “大哥;今儿您与我侄小子在您外甥女儿的酒席宴上久别重逢;真乃是喜上加喜啊;可喜可贺;来!兄弟我先敬您一杯!” 龙剑秋见他们老哥俩相互间让开了酒;就抄起酒壶当众给老太太满满儿的斟了个酒;嘴里恭恭敬敬地对她说道: “老太太;按理;我原本从我沈三哥这头论起;称呼您一声‘二舅妈’的吧!;眼下;我已经算找到家了;那我从咱这头论起。您就是我的二婶儿了!哈;我呢;现在就好比那唐三藏来到高老庄——里外都是亲家啦!为此;侄儿也孝敬二婶儿一杯;望二婶儿将来能喜欢我!” 说话间;将那酒杯用俩手捧着;规规矩矩地送到了老太太嘴边。老太太高兴地接过杯来喝了。龙剑秋回过头来再看那朱玉凤时;见她把嘴撇得老远;而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儿;虽是一眨不眨、一动不动的停在那;象是特别专注的样子;但两只眼睛却完全是用的白眼球。龙剑秋笑了;赶忙走过去给她杯里斟满了酒;遂好言劝道: “玉凤表妹请了!多谢表妹有伯乐的眼力、菩萨的心肠;才使我们父子二人得以相认;此恩此景青锋永世不忘;特敬酒一杯以示感谢!” 朱玉凤听后;脸色一缓随之焉然一笑道: “你也陪着喝吗;表哥?你喝我就喝!” 龙剑秋一听;二话没说;“唰”地从桌上抄起酒杯与她当空“当”地一碰;当即将杯酒喝下。随后便与新郎新娘一起转向其它亲朋桌上敬酒去了。 他(她)们喜气洋洋地来到邻桌。迎面;沈三儿的两对兄嫂负责在这桌陪着新娘娘家的几个兄弟姐妹吃酒;龙剑秋等人与沈家兄嫂见过礼后;他便与他几个初次见面的本家哥儿们单独盘桓起来。 他首先友好的把酒杯伸向了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大哥儿们龙乾。那乾哥见了他主动敬酒的举动;仿佛根本未受到任何触动;只把他那对硕大的白眼球向上眨了眨、翻了翻;便莫名其妙的闭上了他那双小巧玲珑的三角眼;一言不发的将头扭向了南墙根;只给龙剑秋留下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后脑勺和肉谷囊囊的脖颈。 龙剑秋对此并不十分在意;只是将嘴角稍稍一歪微微一笑;随即;就把手里端着的酒杯原封不动地移向了老二龙坎的面前。龙坎比龙剑秋小两岁;他抬眼瞅了瞅龙剑秋那变得毫无表情的脸;竟也屁股没离板凳分毫地闷头喝下这一杯酒。随之;龙剑秋端着酒杯走到老三龙震的面前;见那龙震早已把面前的酒杯举起;迎着他的酒杯笑着说道: “大哥;听说你是‘清德堂’药铺的掌柜;恭喜恭喜!将来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