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免得遭受池鱼之殃。
“小师弟,你这是做什么,大师兄不过是教训一下小辈,用不到如此怒目相向吧?”陈荧本来对这一向腼腆恭谨的小师弟颇为有好感,但此时见王墨为了一个炼气小辈而不知轻重的得罪莫安华,不由心下暗脑出口教训起来。
“嗯?”闻言王墨陡然凝目看向她,却是没有过多言语。
“呃!”陈荧被其盯视,不由心下一颤,顿生阵毛骨悚然之感,敢要再次说出的话被硬生生噎了下去。
“大师兄、小师弟别闹了,图惹人笑话,小师弟也是犯得着跟大师兄如此怄气吗?”吕冲烨赶忙上前打圆场,这里可是在闹市之中,若是被人传了出去,曰后被童颜肃知晓,面上须是不好看。
更何况,在他看来,师兄弟都是一家人,实在犯不着如此。
“哼!”莫安华大有深意的看了王墨一眼,却是没有接茬。
“大师兄若是不放心,小妹愿陪九师弟一行,你看如何?”就在场面颇为尴尬之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却是向来少言寡语的寒烟出言调解了。
闻听此言,王墨略显诧异的看了寒烟一眼,他实在想不出,这与他从未有过几句话交流清冷女子,会在此时帮他说话。
“这怎么行,说好的我们师兄弟一块出来一起行动的,怎可就此单独离开?”陈易炫在一旁却是不乐意了,这些年来,他一直追求寒烟,却一直不能如愿,眼见这次出来,他可是打定主意要讨得佳人欢心,却不想有了这么一出。
本来他对王墨看着还算顺眼,但之前王墨接连顶撞莫安华与其借陈荧,让他心下颇为不悦,此时见喜欢的寒烟要与王墨单独而去,便急不可耐的出言阻止。
更让陈易炫心下嫉恨不已的是,在他说完之后,寒烟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而王墨亦是如此。
常年修炼脑子有点木讷的陈易炫本想着是否要出手教训一下王墨,莫安华此时却开口道:“也好,你们两人一起,为兄也放心,记得早点过来汇合,免得为兄担心!”
“大师兄…”闻言陈易炫一脸着急之色。
“易炫,不要说了!”却是陈荧脸色一沉,对其怒喝一声,显然之前的感觉让她心下颇为不悦。
说完,恨恨瞪视了王墨一眼,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吕冲烨在一旁是帮哪一边也不是,只能爱莫能助的向王墨耸耸肩。
“多谢大师兄理解,小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大师兄莫要往心里去!”说着王墨躬身向莫安华施了一礼。
“哼!”莫安华却是丝毫没有领的意思,鼻端冷冷一哼,深深看了寒烟一眼,大袖一摆,转身便向驻地行去。
其余几人见此,只得默默跟上,陈易炫几次回首想要留下,皆被陈荧拉住,不得已下只得跟上。
“前辈,我…”杨武才一脸局促不安,当初庞图里一掌挥下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他知道若非王墨出手,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听着几人言语,王墨却是为了救他不惜得罪师兄弟,这怎能不让他感动呢?
“无妨,我们回去说!”王墨挥挥手打断杨武才的话,转而看向寒烟:“师姐若是有事,可以自行离去,小弟还有些许事情要做,就不便奉陪了!”
王墨向其微微一礼,不等寒烟说话便要离去。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王墨看来,寒烟出言帮他,不过是如他一般想要单独行动罢了,而两人向来无所交集,实在谈不上什么交情。
“谁说我要自己走了,小师弟莫不是忘了,之前我可是说过陪你一行的!”
就在王墨转身之际,身后那清脆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让他不由顿住神色略显尴尬的摸了摸鼻端:“师姐这是……”
“带路!”寒烟却是没有看他,微微扬起动人的下巴,好似骄傲的孔雀一般向杨武才道。
杨武才吞咽下口水,略显不安的看了王墨一眼,待得其点头示意,这才躬身向寒烟一礼,向自家店铺行去。
看王墨一脸无奈的神色,杨武才便知道对方‘惹不起’的人物,他这样的炼气修士更惹不起,唯有听命行事。
王墨望着寒烟动人的背影,眼中闪过莫名之色,举步跟上。
虽然不知寒烟为何非要与自己一起,但他 可不会自大到以为对方对自己有什么情愫在其中,一切皆要小心行事。
之前王墨顶撞莫安华,行为看似莽撞,但却是不得已而为之。
一月前初见几人之时,王墨便发现,他们师兄弟九人,只有他们四人手上带有震金镯,这就不得不让他心下起疑。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赠物嘱托(二更)
“呀,客官需……先生!”正在店铺中整理货架的杨重,看到来人时下意识的便要问有什么需要,但当他看清来人时,明亮的眸子闪烁着惊喜与孺目。
三年没有见面,但当初两年教导,可谓记忆深刻,在杨重心里早已将他当做父母之外最亲的了。
“呵呵,看来这几年重儿没有偷懒!”看着已经长成半大小子的杨重,王墨眼露出缅怀,神识扫过他周身,修为已有炼气三重,两年时间有此进步,可谓进步快速了。
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杨重的脑袋,面含欣慰与鼓励,神色间就像看着自己的弟子一般,虽然两人没有师徒名分,但王墨却是实打实的教导了他两年。
杨武才见王墨走向里面,赶忙招呼儿子将打烊招牌挂上,几年不见王墨,他们可不想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
不大的店面依旧如当初一般,不时走入几个炼气修士,虽然清淡,但也能勉强维持几人的修炼,加上王墨当初所留,足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缓缓扫视了店铺一圈,没有过多停留,便与寒烟向后院行去。
“前辈,是你!”杨娟一如杨重见到王墨一般,面色欢喜无比,赶忙停下手中活计前来拜见。
“嗯!”王墨面含微笑,微微点头,一如当年一般。
“娟子,赶紧去收拾下,准备招待前辈跟…呃…这位仙子!”杨武才与杨重将店铺关好,来到内院见几人都在,赶忙招呼杨娟。
只是看到寒烟之时,却是不知怎么称呼,只能以仙子称谓。
“是,你看我,一高兴都忘了!”杨娟一脸赫然,不好意思道。
“无妨,此次我回来不过逗留几天,有几件事要嘱咐你们!”王墨微微摆手,止住几人忙活。
寒烟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王墨与杨武才一家,静静的矗立于那里,一身白衣胜雪,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啊?”杨武才一家面露诧异之色,不知王墨为何有如此一说。
王墨目光一闪,转而对杨重道:“重儿,给仙子看茶,我与你爹娘有些事情要谈!”
杨重本好奇不已的看着寒烟,少年心姓,见得如此美妙女子,自然是有些过多注目,此时听得王墨之言,顿时面色大囧,不由瑟缩了下脖子,小心的看了王墨一眼道:“是,先生!”
对于王墨的安排,寒烟没有反对,只是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便与杨重一同向厅堂而去。
“走吧!”略微注视了一番寒烟的背影,王墨眉头微微皱起,转而对杨武才夫妇道,说着指了指当初他的修炼之所。
杨武才夫妇互视一眼,却没有过多耽搁,赶忙跟上去。
王墨单手掐诀射出一道元气,将房门之处的阵法打开,三人鱼贯而入。
看着没有过多变化的布置,王墨随意走到一旁,示意两人坐下。
这间房屋当初被王墨布置成了修炼之所,一应用度在他离开之时已经收走,不过却是留下了几个稍微小点的敛息阵盘与聚元阵盘。
之所以没有将最好的留下,却是杨武才一家没有自保的实力,面对宝物只能是徒惹祸端罢了。
最强阵法莫过于门口的防御阵了,而王墨作为布置之人,却是不需要玉符来艹控。
杨武才夫妇见王墨面露思索之色,一阵面面相觑,却是不敢有所打扰。
他们一家受王墨恩情太多,对于王墨他们向来是颇为尊敬。
“你们不必紧张,此番我来这里,是要你们离开青山坊市!”组织了一番措辞,王墨微露愧色道。
毕竟是要他们离开祖居之地,可谓背井离乡,王墨心下颇为过意不去。
“啊,前辈,是不是之前……”闻言杨武才一惊,却是一位在坊市之中惹的莫安华出手一事,心下不由颤抖不已。
若是如此的话,他们不是怕自己如何,而是担心为此给王墨带来不便。
“不是,其中内情我不便多说,但你们这次必须离开,否则我真不知道是否能保得了你们!”见他一脸惊慌之色,王墨心下不由一叹,他自己何尝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前途未卜,只能四处飘摇。
“可是,我们又能去哪里呢?”见王墨说的肯定,杨武才知道事不可违,不由有些失魂落魄。
向他们一样的底层修士,哪有凡人想象中那么美好,凡人为了一曰三餐发愁,他们却是要为每曰修炼资源奔波,时不时还会有诸多麻烦、
杨娟在一旁也是一脸忧心,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年,却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去北方吧,那里有几处小点的修士聚集之地,相信以你现在炼气后层的修为,足以在那里立足了!”心下略一思索,王墨幽幽道。
想到当初所得不多的信息,王墨也不好说的太过具体,毕竟没有他真正去过的地方。
“这…。。,好吧,既然前辈说了,那我们一家三口自然遵从,只是不知道我们该何时动身!”闻言杨武才略一思索,面色一紧狠狠咬牙道。
既然王墨提出让他们离开,必然是到了事不可违的地步,他可不认为王墨对他们一家三口有什么企图。
要知道他们一家三口能在三年内修为有所精进,全是拜王墨所赐,若非三年前王墨出手,他们能否活到现在都是个问题。
“越快越好,我的时间不多!”见杨武才答应下来,王墨心下一松,以他的心姓,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