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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中很多人失望的叫起来,瞪着钱无用的眼光带着凶狠。钱无用大喝:“看什么看?”
暗中有人接口:“看活王八!”
钱无用身上现出杀气,周围人衣衫头发瞬间无风自动。薛成贾赶紧道:“大家别激动!她跑不远,我们小心搜!”
这群人气势汹汹的反扑,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小个子女子低着身子往这边跑,蓝大力问:“是谁?”那人惊叫一声,转身就跑,却是木樨。乔三娘子叫:“站住!不然我就发飞刀了!”
木樨不理她,十分勇敢的低头猛跑。她担心苏放,到底没有听苏放嘱咐潜回来看了,结果人家都打完了她刚跑到这里。
萧千江一个飞纵拦在她面前,木樨十分倔强,大叫着想往湖里跳。手腕一紧已被拉了回来。
她开始大叫:“苏放!不用理我,快跑快跑!”
看着她被扭回去,苏放在湖里七窍生烟,她真不想理木樨算了!但木樨叫的是‘不用理我,你快跑!’,而不是‘快来救我!’。
苏放暗想:“对不起木樨,现在我想理你也无从理起,谁让你不听我的话!”可是她脑海中却映出木樨给她收拾包袱是唠叨:“记着啊,我大师兄喜欢骂他奶奶的……”
苏放对自己说:“木樨,你别怪我,我现在自身难保!”可耳边却似乎又响起木樨哭叫:“苏放!你也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苏放心里对自己狂喊:“记着留得青山在!”可脑中立刻映出木樨大哭的看着她:“你是无赖……”
苏放从湖里跳出来,大喝一声:“他奶奶的,来吧!”
木樨被那群人扭到大厅,不断有人问她:“苏放在哪里?一笑魔君的宝藏在哪里?你和苏放是什么关系?……”木樨一概回答:“呸!”
钱无用来到她面前:“木三姑娘,我和你爹木光寿有些交情,你只要老实回答我的话,老夫保证在场的人没一个敢碰你一根头发。”
木樨这次的回答是:“我呸呸呸!”
钱无用大怒:“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手掌抬起就欲向木樨落下……
大厅两扇门发出轰然巨响,却是被一个人踹开了。
苏放抽着旱烟袋,一摇三晃的进来:“想你们的好朋友回来了,放了我小师妹!”
钱无用小眼瞪的溜圆,苏放用烟袋指着他:“你奶奶的,看什么看!”
万国英扑向她身前:“苏放!你把我大师兄弄去哪里了?”
苏放手中铜烟锅‘当’的敲在他脑袋上,万国英就维持着扑过来的姿势四肢张开立刻摔在苏放面前。
隐有风动,以前打中苏放肋骨的周国豪从后面偷袭,一声不出的扑上来。苏放看也没看,烟袋回手一勾就勾着他脖子就势轮个圈带到自己面前,嘴里一口烟‘噗’喷到他脸上。周国豪仰天倒地摔在万国英身旁,捂着被烟袋烫的脖子直叫唤,这下知道自己打中人家有多侥幸了。
木樨叫起来:“苏放,你怎么回来了?”
苏放心情极度恶劣:“他奶奶的,那你又怎么回来了?”说着向她走去。
钱无用上前一步,苏放徒然停住脚步,钱无用这随随便便的一步把她可能前进的路全部封死。她左手划了一个圈,右手的烟袋突然灵蛇一样捣向钱无用面门,这是她武功的极至。
在场人都‘哦’了一声,苏放左手招数已经十分精妙,而且蕴涵极其霸道的内劲。人人都以为她已全力施为,谁知她这为之全身机体牵动、全部内力投入的一招竟说收就收,而且把这一切动力都化成难以想象的速度,右手的烟袋就象她突然伸出的手臂一样对着钱无用鼻梁骨捣去。
钱无用一个铁板桥弯向后面,有二十年没人能逼他用这样的姿势了,灼热的烟袋从他脸上掠过,看着他乌龟一样的身材突然反着弯过来,木樨‘哈’的笑出来。
钱无用并不起身,突然探手抓住烟袋圆头,似乎一点不觉得烫。苏放急忙撤手,但烟袋上传来一阵黏力让她甩不掉。随着钱无用起身一拧,苏放一膝微弯低在他身前,烟杆上不断传来巨大压力冲击到她腿上,苏放膝盖一阵酸软几乎就要跪下。这一下形势逆转,木樨又惊呼起来。
钱无用傲然直立,似乎不费力的一只手按着烟袋,其实他已经把全部劲力凝在那之手上了。他刚才的姿势丢大了脸,所以不断用力要压的苏放跪下来扳回面子。
但这人骨头硬的很,明明膝盖已经咯咯响就是不肯挨地!她体内的内力也奇怪的紧,别人内力要是被磨到几乎消失他人就会倒下,这人每次内力完全没有就立刻重生。就象他在挤一个橡皮,一挤到极限就弹回来,倒把他的内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坚持了一会,钱无用再不顾保持高雅形象,把自己重量也压上来,他弯腰俯身、满脸狰狞,咬牙切齿的逼近苏放。
苏放身子又低了一点,铜做的烟杆慢慢变弯……两张脸越靠越近……苏放倔强的仰脸看着钱无用,中间是烟袋,上面是钱无用狰狞的脸。正在他最得意的时候,苏放突然凑近烟袋,不吸反吹,半烟锅夹着火星细灰的烟丝全打在他脸上,这样近距离完全没办法躲避,钱无用怪叫一声向后仰,苏放的拳头就结结实实打在他肚子上。这刚好是内力交替的空挡,任谁也不能幸免。他就向后飞出撞上墙壁再摔回地上,和前面那二国共成三国鼎立之势。
第三十九章·又见君子
她们被领到薛家练力气的大厅,这屋子十分坚固,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地上放着几个石头磙子。
苏放找了个平的盘膝坐在上面,她大声说了一句:“樨儿,我要好好休息,你守住门口,有人敢硬闯进来咱们就把藏宝图毁了!”木樨大声答应,凶巴巴站在门口,有人打扰张口就骂。
苏放心想这小妮子当真骨气不弱,处在这样的劣势下她还能气节不改,倒比一般‘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的武林好手更可爱些。
她刁蛮小姐口才从小就好,用词尖酸,一般武夫哪是她对手!来硬的一则没法和这小女孩一般见识,二则也怕逼的苏放当真破釜沉舟毁掉藏宝图,于是那些说客个个气的半死不活的回去,渐渐没人想过来挨骂了。
似这般安静了两三个时辰,突听木樨惊叫:“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苏放问:“樨儿,怎么了?”
木樨道:“是一个蒙面的人,……你别进来、滚出去!别等姑娘骂出好听的。”苏放道:“樨儿,让他进来!”
木樨道:“你怎么……”苏放道:“让他进来吧,这个是朋友!”
木樨感到奇怪:“你怎么知道?你又看不见。”
苏放道:“小傻瓜,薛成贾的人用蒙面来吗?”
来人道:“苏放,我是专程来看你的。”声音十分低沉动听,却是个女子。
苏放问:“恕我眼睛不便,姑娘认识我吗?”那姑娘道:“我不认识你,但我有个朋友和你挺熟,他托我带点吃的给你。”
木樨奇怪:“这个时候带吃的?苏放没那么嘴馋吧?”几下希索声传来,木樨又问:“这是什么?亮晶晶的能吃吗?”
苏放突道:“樨儿,你在柱子上敲一下给我听听。”
木樨依言拿起那个东西往大理石柱子上一敲,发出金属撞击的‘叮’的一声。苏放问:“这可是铁化丹?你的朋友是谁?”
那姑娘道:“他只托我带这个给你,其它的我没义务回答,东西带到了,是不是我不知道,吃不吃也在你!”
木樨道:“你有病啊,那谁敢吃!我看你阴阳怪气的不像好东西。”
那姑娘冷哼一声拿起东西就走。突然手肘曲池穴一麻,丹丸脱手落下。碰到她手肘的是苏放的腰带,再看那腰带已经托着丹丸回到了苏放手里,整个过程苏放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而已。
苏放张口吃下,大声道:“赌了!”
那姑娘看了她一会,道:“毒气会隔到你眼睛里,你别揉等明早散了就没事了。”然后她转身离去,语气一直冷冷的。
木樨无暇理她,只忧虑地看着苏放,一会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了还是不好了?”
苏放道:“你碰我一下试试。”
木樨小心的碰她肩膀一下,苏放没反应。她又梢加了一点力推她肩膀一下,苏放摇头。她稍用力打她一拳,苏放叫起来:“哎呦!”
木樨大惊,手忙脚乱的上前:“很疼吗……我就觉得她有问题……怎么办……”又不敢给她揉。
苏放眼睛里带者笑意,接着叫:“哎呦……哎呦呦……”后来她忍不住笑起来,木樨才明白苏放在作弄她,气的一拳打在她肩膀上。这一下倒用了全身力气,但苏放浑不在乎,笑着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她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响声,象放鞭炮一样,然后她舒臂展腰做了几个招式动作,平时内力到不了的地方无不圆转如意。
这几个招式皆被她使的妙到颠峰,意在力先、柔中带刚、刚中蕴柔、无物能入、无坚不摧。很多拳法大师追求一生的便是这种境界!几拳都打在大理石柱子上,柱子外面碎了整齐的一层,而里面坚实光洁如故,不看地上的石屑就只当柱子细了一点。
木樨喜道:“你好了!”
苏放道:“和钱无用对力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内力增加,这牵机散痛归痛,但它越痛守护我丹田中内力越醇厚坦荡,就象它十分顽强的在和人对决一样。三年前我内功练成后,武功也就停滞不前、再无寸进。我想这次或许是天给我更上层楼的机会。”
她眼睛是奇异的灰蓝色,并不明亮,但似乎全身都替眼睛发着光,显得那样神采奕奕。
木樨道:“那等明天早上你眼睛好了我们就快跑。”
苏放冷笑:“那是薛成贾他们想的,想我走也没那么便宜!”
她们又拖过一个多时辰,木樨迟疑的走出屋子。不知道刚才那人用了什么方法,两个看守都呆呆的看着木樨出去不做声。
她突然又回来:“苏放,我们还是等明天你眼睛好了再想办法吧。”
苏放道:“我眼睛好了防守就不会这样,现在是最好机会。樨儿,我守着你,别怕!”
木樨深吸一口气,按苏放说的向离这最近的房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