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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门派吹嘘他杀了多少?哪个门派吹嘘他们杀了多少?一时间乱作一团。
转眼十天过去,苻坚真的发动大规模进攻,八十万大军起四十万进行攻取江南的第一步。
苻坚明白要攻取江南之地,只要渡过淝水攻取谢安营寨,将其打败便可一路直到建安,硕大个江南便尽然落入手中。
四十万大军沿河岸摆开,纷纷渡河,谢安令其全线出击,丐帮、武林盟、北府兵、御林军所有人加入战斗,在河水之间血战两天两夜,江水尽成透红,尸殍遍地,沿江几里江面上漂浮的全身死尸。
此一战苻坚没有渡过淝水,血战连天之后,下令撤兵,双方损失惨重,苻坚死伤约有十万,而谢安只剩下不到四万人,北府兵剩下两成,丐帮剩下不足一万,武林盟人数依旧最多,其中剑宗盟多数人全部阵亡,而其他江湖门派却是毫发无损。只因他们躲在背后,贪生怕死,甚至还拿自己兄弟做挡箭牌,让风晨愤怒不已。
但是又拿他们有什么办法?没办法!说人家不战斗,人家却拿着刀剑,说他们战斗,却处处投机。
这几日来剑宗盟人数伤亡甚大,这些门派便越来越放肆,开始目中无人。
风晨实在忍不下去,便召集各门派掌门,言明道:“诸位前辈,若是贪生怕死,尽管离开,决不强求!”
昆仑掌门懊恼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贪生怕死,你看到那一次我们没有冲上去,那一次没有杀敌?”
众人纷纷应和,叽叽喳喳乱作一团。
崆峒掌门道:“你要是看不惯弟兄们建功立业,杀敌报国,你离开就是,看我们如何打败苻坚!”
峨眉掌门道:“没有至尊九龙令牌,我们想当你是武林盟主,你就是。不想承认,你算个什东西!”
风晨的拳头攥紧,“大敌当前,我不想和你们争执,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昆若同道:“杀敌报国,这是扬名立万多好的机会,不管哪个门派都想扬名天下,如果你风盟主愿意,我点苍派可以做先锋。”
风晨道:“这不是儿戏,先锋要是向你们这样不打硬仗,苻坚早攻过淝水了!”
昆仑掌门道:“我看你是想让剑宗盟抢走所有的风头吧?好处都让你们哪去了,我们这些门派都喝西北风吗?”
风晨见这些人简直不可理喻,便道:“你们爱走不走,随便!”,愤然离开。
云霆听说风晨不快前去看个清楚,来到风晨营帐时却见桌案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淝水之畔江洲小一见”。
云霆十分不解,刚好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人也再找风晨,云霆便让他们一看,两耳就更不知道原委,云霆道:“既然如此,我们去看看!”
三人悄悄离开军营,以巡查防务为由来到江边,顺着河水往下游走去,正好见到河面上一人飞速掠过河岸朝着对岸而去。
云霆认得那身影,惊道:“是大哥!”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墨非烟道:“风兄弟去哪里做什么?那可是苻坚的营寨!”
笑三少道:“不会是去取苻坚的人头了吧?”
第五百四十一章:独善其身
墨非烟看看手中的字条,摇头道:“应该和这字条有关!”,三人随即越过河岸,悄悄去追上风晨。
殊不知风晨在离开营帐时接到一支暗箭,上面字条言明要在淝水对岸,江洲小亭碰面。
墨非烟思索良久,疑惑道:“纸条上并未言署名,只有短短几个字,却不知道风晨为何不顾一切闯入苻坚地方,这当中必有蹊跷!”
三人轻功与风晨相差不远,因此跟的很紧,沿路追着风晨来到山野间一处湖泊,湖泊边上有一小亭,风晨就在亭中。
亭子周围没有依托,所以三人并不能走近,只能远远相望。
亭子里除了风晨还有一人,看不太清楚,不过以身形判断应该就是慕容楚歌。
“大哥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慕容楚歌会在这里等他!”云霆猜测道。
笑三少道:“这简单,让我上去问问清楚!”
墨非烟急忙拦住,道:“慢着慢着,等等……”
“等什么?”笑三少道:“问个清楚,不就行了?”
“看看再说,先不要打草惊蛇!”墨非烟将笑三少和云霆二人拉住,三人伏在草丛中摇摇看着风晨和慕容楚歌二人在小亭之中谈话,只因距离太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却说风晨接到书信迅速赶到湖泊边的小亭里,慕容楚歌早在这里等候,风晨十分焦急,手中捏着一根簪子,道:“这簪子你从那里得到的?”
慕容楚歌笑道:“这簪子从哪里得到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你把我师妹怎么样了?”风晨急道。
慕容楚歌道:“你误会了,她很好!”
风晨不信,道“这簪子师妹从不离身,除非她被你们抓走!”
慕容楚歌笑道:“兄弟真是误会了,我慕容楚歌绝不会做那样卑鄙的事情,这簪子只是上次见到青儿姑娘时候看见的,故意高手匠人仿制而成,是不是很像!”
风晨仔细看了看,簪子的质地、形状,雕工的确很像,但是细微处终究不一样,心道:“刚才担心师妹安全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风晨轻轻将簪子一折,立刻断做两截,果然是假的,“你为什么这样做?”风晨问。
“因为我只是想让你来这里而已!”慕容楚歌笑道。
风晨道:“来这里做什么?看风景?”
慕容楚歌道;“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但绝不是请你来看风景的!”
风晨道:“情理之中,你我各为其主,决战在所难免!”
慕容楚歌笑道:“那倒不一定,其实我是请你来帮忙装饰别人风景!”
风晨道:“别人的风景?”
慕容楚歌笑道:“我们站在这里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远处看我们!”
风晨笑道:“有道理!”
慕容楚歌道:“青儿姑娘现在在白云山庄,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在多管闲事,回去保护好你心爱的人,你留在这里无异于以卵击石,秦王殿下大军一旦开拔,谢安绝对没有丝毫胜利的希望!”
风晨道:“我知道,但是我决不会放弃!”
慕容楚歌道:“你很伟大,但是心爱的人和天下人你终究要抉择,一旦选错,可能两个都会失去!”
风晨道:“你要是敢动我师妹一根毫毛,我绝不放过!”
“你误会了,不是我,而是秦王殿下,他要对付青儿姑娘我可管不了!”
风晨沉默,不再说话。
慕容楚歌道:“青儿姑娘现在还在白云山庄,亲王殿下派出去的人刚走,如果你现在策马驰骋赶去,青儿姑娘或许会逃过一劫!”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风晨道。
“因为你没有选择!”慕容楚歌轻轻一笑,道:“看风景的人已经都看到了,你好自为之吧!”
风晨回头时见到远处闪过急道黑影,从大路上出来四五个人,竟然是崆峒、昆仑、峨眉,无双等门派的掌门人,后面还有谢玄,几人快步过来,快到跟前时,慕容楚歌笑道:“兄弟,好生珍重,记住我的话!”
昆仑掌门道:“风盟主,你私自一人和敌人在这里做什么?”
“还用问,一定是在暗中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崆峒掌门说道。
风晨想要解释,谢玄又道:“风兄弟,你不用说了,所有的一切我们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说!”
风晨心里很乱,本来就足够乱,再让这些人一搅和,心中更是纷乱如麻。“我没时间和你们解释!”风晨担心青儿安危,立刻起身离开,刚奔出亭子却被墨非烟和笑三少拽住,云霆也随即从草丛里出来,道:“大哥,有什么事情,你跟弟兄们讲清楚不就行了!”
“我没空,赶时间!”风晨将墨非烟和笑三少一把推开,正要走却被谢玄拦住,一柄长枪当面刺来,如梨花瀑雨一般,风晨侧身避开,道:“谢将军,不要逼我!”
谢玄尚未回答,昆仑掌门便道:“我说你为什么处处挤压我们其他门派,原来是你早与苻坚有勾结!”
云霆听到有人诬陷风晨,当即怒道:“闭上你的狗嘴!”
风晨侧身绕开谢玄的银枪,直奔向河边,昆仑和崆峒掌门穷追不舍,紧跟其后,他们轻功那里抵得上风晨,片刻间便风晨摔的老远,只有云霆和笑三少、墨非烟三人先行赶上,刚到河边时候却见风晨正与两人交手。那交手之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谢无缺和凌霄。
谢无缺和凌霄紧紧缠着风晨,虽然制不住,但也让风晨脱不开身子。
谢安就在河对岸,静静的盯着风晨和谢无缺,凌霄二人交手。云霆和笑三少、墨非烟几人也纷纷过河。
谢安忽然喝道:“你们还不住手!”
三人立刻停手,各自回到岸边,谢安看了看风晨,将一封信交给风晨,道:“我相信你,但是这封信上的笔迹似乎是你的,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风晨接过书信,只见信上笔迹果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内容是写给苻坚的,大意是说秦王苻坚殿下佣兵百万,平定天下指日可待,谢安之辈不足为虑,还说自己愿意率剑宗盟众人,里应外合,大破晋军,等等。
风晨道:“这笔迹的确很像我1”
谢安道:“我查过你的笔迹,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你写的!”
风晨道:“不是我写的,绝对不是!”
谢安道:“我相信你,但是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你倒是解释给我听!”
正说时候,昆仑和崆峒几个门派的掌门纷纷过来,道:“谢大人,一定要惩处汉奸,否则我们根本不可能取得胜利!”
昆若同道:“谢大人,是我们亲眼所见,他和慕容楚歌在对岸的小亭子里会面!”
风晨心中担心青儿,也顾不得许多,知道别人要冤枉你,越解释越糊涂。当即道:“各位,我风晨一生光明磊落,绝不会投奸背敌,既然你们这样认为,我离开就是!”
几人想要阻拦,风晨已经走远。
风晨在这里时候,这些人还稍有顾忌,这一走,这些人便毫无忌惮的大肆渲染起来,“我早就看出来风晨和剑宗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