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神魂还在吗;把神魂放了便是;反正只要还有神魂;便不算死亡。”凌清舞道。
“仇怨已经结下了;想要息事宁人;化解此事已经不行了。”麻子山苦笑道;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出来;铁钧能够将这头青蛟的身体灭杀;一定是动用了自己的底牌;底牌这个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不能暴露在别人面前的;更何况还是敌人;所以;即使青蛟有一息尚存;甚至还神魂存活;铁钧也绝不会将它和出去的;而是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将它的神魂炼化掉;彻底的灭口;甚至他都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现在已经很明显了;铁钧的底牌就在这灵葫之中;但是绝非这个灵葫。
“这只青蛟号称四太子;在流沙河中应该很有地位;我们这一次恐怕是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物了。”
“那又怎么样;得罪了就是得罪了;已经无可挽回了。”
“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对这个流沙河主了解多少?”
“不了解。”麻子山苦笑道;“尽管这流沙河是大唐国最大的三条河之一;不过正是因为太大;所以河中的水族与岸上的人族几乎不来往;特别是在千年之前出了泾河龙王的事情以后;这水族与人族一向是楚河汉界;互不侵犯;也互不相关的;除了本地的城隍与主官之外;是没有人知道水族中具体的情况的;不过;既然是水族;再厉害;也只能在水里头翻腾;我们现在已经出了流沙河的范围;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不需要担心;老兄;这家伙是先天级别的妖族;又号称四太子;我就不信这么大的河中没有渡过一两次天劫的存在;要是惹出了这样的人物;我们怎么应对?”
铁钧几乎是高叫了起来。
水族虽然以水为生;但是只要度过一次天劫之后;陆地便不再是麻烦了。
“放心吧;即使有渡过一次天劫的妖仙;也不敢在人间乱晃悠;更不会杀到赤水城去。”对于这一点;麻子山还是有些信心的。
不过;他有信心并不代表铁钧也有信心。
“不要想的太简单了;能够盘踞在人族的腹地;又是大唐三大河之一的流沙河的水族;绝不是一般的妖族可比;不要拿那些不开化的没出息的妖做借口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流沙河水族的情况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探查清楚;不过这一路上你不必担心;我说过;即使有妖仙;也不可能轻易的离开自己的老巢追杀你;最大的可能是向朝廷施压;让朝廷将你交出来”
“朝廷会同意吗?”铁钧一听;着实吓了一跳;要是朝廷真的脑子一热;非要将他交出去;平息流沙河水主的怒火的话;他还真的是前途一片黑暗;再无一丝光明了。
“平常的时候或许不会;不过现在嘛;呵呵;天下烽烟四起;越州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听说越州的战事十分的不利;越来越多的山越人与妖族勾连在一起;已经冲出了越山;很是占据了一些县州等地;听说我们的南越节度使阮文栋还以此为借口;向朝廷要求征后呢;据说朝廷同意征兵的旨意与下令清剿越州旨意同时到达;你说好笑不好竹笑。”
“有什么好笑的;朝廷朝令夕改的确不是东西;不过你以为我们还有机会讨论这些吗?”
“所以大人要做好被责难的准备;到了赤水城更是要做好两手打算。”
“还是等于没说”铁钧没好气的道;便在此时;前方又有一座大城;一道冲天的红尘浊气柱将他的灵葫去路阻住。
“算了;我们今天便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还要看看能不能问出一点关于流沙河的情报呢;就先这么着吧。”说着;便按下灵葫;落在了城外。
入了城;照例寻了一间上档次的客栈;开了三间上房;住了进去。
刚一安顿好;铁钧便露同了不耐之;将两人赶了出去;自己是祭起了青玉灵葫。
灵葫已经被他炼化;因此;只是一念之间;他的灵觉便探入了葫中;看清了里面的情形;青蛟庞大的身体躺在灵葫之内;头部因为龙须帕的原因已经被搅的粉碎;比起生前更加的狰狞可怕;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悬浮在妖尸的上方;在葫中空间左冲右突;不过葫的雾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破的;很快;这团蓝焰便吃了苦头;一触到那雾气;便仿佛受到了极刑一般;猛烈的退了开来;发出了一阵阵的嘶号声;竟然这并不是单纯的声音;事实上;如果用肉眼看的话;只能够看到这团蓝焰发出一阵阵的颤动;只有在精神的层面;才能够听到那诡秘的嘶号声;嘶号声中;还带着一阵阵的重重的诅咒;什么不得好死啊;什么父王一定会替我报仇的;什么我要杀你了;你这个该死的小辈;卑鄙无耳下流淫贱;等等等等——
铁钧并不急;一直等到他“骂”够了;发泄完了所有的情绪;方才道;“你不用吼;再吼也没有用;你也清楚;在这葫内空间之中;你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混蛋;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我告诉你;大唐不会太平了;流沙河也不会太平了;我父王一定会点齐水中儿郎;为我报仇的。”
“所以说;你死的不怨;为了那些即将死在你父王手下的人来说;你是最好的陪葬品。”
“你混蛋”蓝焰怒号着;“你最好放了我;否则……”
“否则你爸爸会咬我吗?”
铁钧呵呵的冷笑着;“他度过天劫了吗?”
蓝焰沉默了一下;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怎么;怕了吗?告诉你;我父王早在三千年前已经度过了一次天劫;成就了妖仙之位;现在他老人家功德圆满;准备度第二次天劫;你那件法宝虽然古怪;但是还对付不了他老人家。”
“不仅对付不了他;连对付你都是勉勉强强的”铁钧苦笑着;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将这青蛟搞的这么惨;完全就是因为偶然的因素;随着修为的渐渐提升;他也渐渐的把握到了龙须帕的极限;以他现在的修为;借助龙须帕的力量;最多也就是能够对付普通的先天炼气士;也就是差不多像萧百灵那个水准的;达到了先天级别的巅峰;但是并没有度过天劫;成就仙人业位的家伙;这就是一个极限的;这是对人类。
对先天级别的妖族;则说不好了;毕竟妖族与人族相比;有一个最大的优势;便是在力量上;人族的力量主要是依靠修炼功法而得来的;一百匹烈马奔腾之力也好;两百匹烈马奔腾之力也好;那都是按步就班的修炼上来的;即使是有个别特殊的原因;修炼过一些体之道;会比普通的人族要强大一些;力量上更大一些;可是也不会太离谱;毕竟底子摆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会说自己刚生下来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拥有超过一匹烈马奔腾之力的;如果有;那你本身就不是人;至少不是纯粹的人族血统;可是妖族不一样;妖族的肉身力量对于人族而言;那就是一个HH有些妖族一生下来;肉身便有数百匹烈马奔腾之力;你说这能比吗;完全不具有任何的可比性。
龙须帕能够对付先天巅峰级别的炼气士;但真的要是碰到天赋异禀的妖族;即使不到先天;说不得也对付不了;就比如说这头青蛟吗;竟然拥有空间类的天赋神通;今天也就是赶的巧的;被灵葫陷住了;否则铁钧即使祭起了龙须帕;也捉不到他活动的轨迹;更不要说是像现在这般;将他的肉身灭杀;神魂拘束在灵葫之内了。
铁钧坦然承认对付不了度过了天劫的流沙河之主;青蛟的底气立刻便足了起来;说起话来也不如之前那般的客气。
“既然知道不是我父王的对手;你还不把我放了?交出来的法宝神通;我或许还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放你的魂魄去轮回;否则的话;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像你现在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铁钧悠悠的道;语气之中散发着一丝难掩的杀意来;“你觉得;我真的不敢杀了你吗?”
“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父王必然会和你们人族翻脸;到时候;流少河水域便休想安宁;你也会成为人族的罪人。”
“我是对付不了一劫的妖仙;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对付不了;流沙可水域不安宁自然会有人去处理;不必我来担心。”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之间凌厉了起来;“现在是我来问你;我的天赋神通究竟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觊觎我的天赋神通;简直是痴心妄想;那是我的天赋神通;就算是告诉你;你也学不会的;人类;你实在是太贪心了。”
“空间类的神通;一向罕有至极;你只是一头青蛟罢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蛟类会有空间类天赋神通。”
“你没有听说过不代表没有;本太子便有;那又如何。”
“别人没有;你去有;必然是有原因的;我想知道原因是什么。”
“这是来自于血脉中的力量;你怎么可能知道。”青蛟的“声音”高昂了起来;“不要说你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这是我觉醒的神通;从血脉之中觉醒的;我只管用而已;没有必要知道它的出处;而且我相信;等我将来的修为到了;自然会明白这门神通的出处。”
“这么说来;我留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怎么;想杀我;你疯了吗;你真的想”声音嘎然而止;因为铁钧的神魂已经离开了灵葫之内。
盘坐在床上的铁钧睁开眼睛;思忖了一会儿;跳下床;敲开了麻子山的房门。
“怎么样;那小子的身份是不是很麻烦。”
仿佛知道铁钧做了什么;麻子山问道;语气之中也透着一股子难掩的焦躁之意;没有人愿意与一名妖仙为敌;麻子山也不愿意。
“麻烦归麻烦;再麻烦;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想着如何应对吧。”铁钧没好气的道;整件事情可以说是因他而起;可是真正让事情激化的还是麻子山
对座无语了一小会儿;铁钧忽然轻声的开口问;“你说;那边;收不收青蛟的尸体和神魂。”
麻子山惊了一下;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望了铁钧一眼;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会收吧;献祭有等级限制;这头青蛟虽然是先天级别的;但是品级实在是太低了;世上蛟类繁多;那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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