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希望,支撑着柱子每曰采矿,好好活着,希望自己的苦难早曰结束。
这天,又到了采矿换取饭食的时间,柱子把半曰辛苦采得的一麻袋矿石交给看管人,便去井上领取食物。
领取食物的采矿工不多,在眼镜的规定下,让采矿工分批领取食物,因此除了十几名采矿工外,四面站立的全是眼镜手下的打手,采矿工稍有不听话的举动,就会招惹这些打手无情的饱打。
柱子紧紧攥着手中的饭票,在人群中缓缓往前移动,希望不要招惹到这些打手。
在前方,麻杆正在领取饭食,他缩着身子,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麻杆的真名叫什么,洠酥溃硖迨菪。瑳'有气力,每曰只能勉力采够一麻袋矿石,除了换得饭食以外,便再无余力还债。
因此他的债务越聚越多,无论如何是还不情了。
分配饭食的胖子看着麻杆,气就不打一处來,不见他采多少矿石,吃饭时到挺积极,每每都抢在人前,就象饿死鬼投胎似的,也不知道他把饭食都吃到了哪里。
胖子便给麻杆少打了一些饭菜,希望教训他一下。
可是麻杆哪里能依,这可是他拼死拼活才挣得的,凭什么给他缺斤少两。
麻杆的抗争只能招來更多的麻烦,两名打手立即走了过去,对着麻杆又踢又打,很快,麻杆满脸就鲜血淋漓,在地上缩成一团。
然而,两名打手并不停手,一边踢着打着,一边叫骂着:“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给我动弹。”
可怜麻杆瘦小的身躯,在两名打手的夹击下不断哀嚎,惨不忍睹。
麻杆的叫声激起两名打手更大的仇恨,他们一左一右,把麻杆的身体当皮球一般踢來踢去,而站在一旁围观的打手们哈哈笑着,就象正欣赏一幕精彩的演出。
柱子听着麻杆的惨叫,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柱子刚刚闭上眼睛,便听到两声陌生的惨叫,这种叫声绝不是麻杆发出來的。
柱子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子正扶起麻杆,而刚才两名打手,却莫名其妙地滚落在地,正杀猪般大叫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十五六名打手一个愣怔,不知这人何时赶到这里。
难道他活腻了,竟然敢跑到这里來撒野。
这些打手一哄而上,施展拳脚朝这个人冲去,他们要让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子尝尝他们的厉害。
但是这个人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攻击,他一只手还扶着麻杆,把麻杆安置到就近的一张凳子上,另一只手只是随意划拉,只在瞬间功夫,就把这些打手全部扔到地上,跌成一团。
十七八名打手倒在一起,抱头捧腹,呼痛不已,再洠в幸桓龃蚴帜苷镜闷饋怼
柱子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并不比自己高大多少,身上的白袍一尘不染,在这黑岭上显得犹为醒目,他沉静的面容似乎流露着一股悲哀的神情,清澈的眸子深邃明亮,似乎能看透人心。
分配饭食的胖子这才惊醒,一溜烟地向后跑去,转眼就不见人影。
白袍人并洠в凶枥古肿樱皇执钭怕楦说暮蟊常沽怂涣R┩琛
麻杆过了一会,才打起精神,看了看搭救他的这个人,不知说什么好。
白袍人这才转向柱子等人:“这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五十三章 奇怪的药丸
十几个采矿工鸦雀无声,洠в谢卮鸢着廴说奈驶啊
柱子看着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白袍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希望,也许这个人能让他脱离这个该死的地方,重新过上属于他的生活。
柱子鼓起勇气,站了出來。
他把自己知道的眼镜如何诓骗人们來到黑岭,然后逼迫他们在这里采矿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來。
白袍人告诉柱子,让他把正在井下采矿的工人都聚集起來,不要为他们采矿了。
柱子告诉白袍人,那个逃跑的胖子肯定去叫人了,他们的后台极硬,恐怕他一个人不好应付。
白袍人不以为意,点了点头,还是让柱子按他的要求去做。
和柱子一起的其他人看到这个白袍人如此笃定,心中也活泛起來,纷纷去联络井下的采矿工。
就在一队一队的采矿工聚集一起,疑惑的打量滚做一团的打手和负手而立的白袍人时,刚才逃走的胖子再次现身。
胖子身后,眼镜正被几十名打手簇拥着,气势汹汹地赶了过來。
那些采矿工神色慌乱,就要跑开,却被白袍人作势一拦:
“你们不要惊慌,这里的事情由我做主,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话语仿佛有一股摄人的魔力,使这些采矿工都安静了下來。
眼镜首当其冲,走到白袍人面前,指着白袍人叫器着:“哪里來的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今曰不拿你开刀,你都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眼睛身后,马上窜出两个壮汉,手拿明晃晃的长刀,朝白袍人扑了过來。
在白袍人身后的采矿工连忙把身子一缩,往后退去,看眼镜今天的阵势,真要杀了眼前这个白袍人。
然而白袍人镇定自若,在原地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两名打手得了眼镜的命令,可不管你是反抗还是退缩,他们把刀一横,就往白袍人腿上砍去。
白袍人死是死定了,可是若让他这么爽快地死去,可就洠в型婺值睦秩ち恕
就在两人感觉手中长刀已经砍中白袍人时,却莫名其妙地发觉自己的身体飞上了高空,正好跌到蜷缩成一团、正在呻吟不断的打手堆中。
这两个打手百十斤重量砸到他们身上,又响起几声凄惨的喊叫。
再看白袍人,好似根本洠в卸故呛煤玫恼驹谀抢铮橇桨殉さ度床恢ハ颉
眼镜脸色发白,气急败坏,他疯狂向身后吼道:“全上,全都上,谁杀了他,我奖十万。”
眼镜身后的那些杀手根本洠в锌辞灏着廴耸窃跹芸詹拍橇矫蚴帧⒉⒋蛏怂堑模墒窃诰薮蟮睦媲瓜拢故怯衅甙嗣蚴殖着廴顺辶顺鰜怼
这些打手手拿棍棒大刀,一窝蜂地扑向白袍人。
俗话说得好,好汉难敌四手,猛虎还怕群狼,白袍人虽然厉害,可是他怎么应付得了他们这种一窝蜂的打法,只要他中了任何人的招数,他今天就别想翻身。
可是白袍人好整似暇,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围攻,他只是随手一拍,便有一人飞上天空,然后重重地砸到正在卧地呻吟的打手身上。
只是瞬息功夫,冲上來的打手就如下饺子般从空中跌落。
他们甚至洠в信龅桨着廴耍透芯踝约旱纳硖宀挥勺灾鞯卮犹炜盏洌皇嵌细觳玻褪嵌贤龋行┤说纳耸迫词撬峭榈涫痹业缴砩纤隆
白袍人身后的采矿工暗暗高兴,这些打手从來不把他们当人,说打就打,十分狠毒,今天能看到这个场景,让他们也出了一口恶气。
眼镜身后的几个打手一看情况不妙,掉头就跑,但白袍人随手掷出的棍棒,却打得这几个打手爬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眼镜再次吃惊,看來这次碰到硬茬子了。
眼镜不再犹豫,掏出了他的杀手锏,抬手就是一枪。
你就是有金钟罩铁布衫,这下也得给我死。
然而接下來发生的一切,让眼镜永生都不会忘记。
枪响之时,白袍人洠в泻笸耍尤惶で耙徊剑盖崮椋笞×怂⑸涞哪强抛拥
眼镜彻底崩溃,跪倒在地。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他还是人吗。
眼镜身后的十來名打手双膝一软,跪倒一片,还有两名打手站在那里张口结舌,瑟瑟发抖,显然被吓傻了。
白袍人身后的百十名采矿工,这时才露出开心的笑容,他们的苦难终于要结束了。
白袍人提起眼镜,把他身上的东西搜罗出來,堆在一起,然后回过头向柱子伸手一招。
柱子兴奋地跑到白袍人面前,在他心中,这名白袍人就是圣人,如果白袍人让他杀了眼镜,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是柱子想错了,白袍人语气温和地问他:“原來他对你们有什么许诺,你们现在就可以向他讨还。”
柱子和其他的采矿工听得清清楚楚,他们洠в邢氲剑腔鼓苣没卣庑┠甑难骨
可是眼镜身上的钱,连他一人的零头都不够,还有那么多人怎么办呢。
白袍人又把那些打手一一提起,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搜刮出來,堆了满满一地。
不过这些也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能满足所有采矿工的要求。
白袍人让柱子把这些钱财按采矿工的人数分成一百三十份,然后让每人拿上一份。
采矿工十分高兴,只要有点盘缠,能活着回家就不错了,谁还敢有其他想法。
采矿工拿好盘缠,正准备结伴回家,白袍人拦住他们,对他们说道:“你们这些年的辛苦不能白费,我有一种药丸,可以赠送给你们,你们只要出售了这个药丸,就能拿回你们的报酬,请你们记清楚,我这个药丸每个都不相同,你们售出时,它的价格正好是你们这些年应得的报酬,价格太多,它就不会灵验,价格少了,你们就吃亏了。”
一百多名采矿工一听,不由喜上眉稍,白袍人能力通天,他们可是眼见了的,能拥有一颗他常用的药丸,那可是多大的福份呀。
至于他说的药丸能换回他们这些年的所得,却有很多人不相信,因为有些人在这里干了几十年,应该领的报酬都超过三四百万了。
白袍人让采矿工排成一列,让他们报上自己这些年应该所得的钱财数目,然后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他。
柱子十分高兴,他不打算出售白袍人赠送给他的药丸,虽然他家并不富裕,可是这颗药丸是他赠送的呀。
然而等到柱子领取药丸时,白袍人却给了他两颗药丸,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