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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闭目养神,大早上之后,便又拿着扫帚装作晨扫的样子,在这空院落之内扫了起来,直到上午时分,才见那童德归来,陈升自然不会露面,直到童德打理好一切,回了他所住的宅院,陈升才再次飞挪腾跃,潜行到了童德的院落之上,虽是白日,但他的身法和隐藏气机的法子,对着一院子的普通人来说,就似根本透明一般,没有人注意到有这样一个人在张家宅邸穿行而过。
就这样等到了傍晚时分,童德一直都呆在房中,从未出来,直到此时,忽然有一位家丁敲了敲童德的门,那童德迅速开了房门,左右看看,确定无人之后就让那家丁进来。这一幕被在房顶的陈升看得真真切切,当下到了房檐之边,从屋后的窗户上倒掉了下来,他没有贴着窗户,而是在窗户的一边,也只需要这个位置,以他的耳识,足以听见屋内这二人的辞。
“童叔……”那家丁称呼童德为叔,这一个称呼就让陈升觉着十分不一样,他在这里呆了一天,但凡有提到童德的,都是称呼他为大管家,只有这人不同,这让陈升更觉着此人和童德的关系不一般,若是童德真有后手,多半是要委托给此人。
果然就听见童德道:“明日一早,我可能要离开衡镇,若是一月未归,也没有请人给你任何消息,你就去大柳树下的树洞取出一封信来,上面会教你怎么做,切记切记。”
那家丁也不多问缘由,只道:“童叔对我大恩大德,这点事在所不辞。”他口中说着这点事,心中却是知道怕有大事生,但他的命是童德救的,他一家老小的生活都靠童德,即便自己为童德而死,一家人却能够好好活下去,他自是在所不惜。童德也听出他话中意思,当下就道:“莫要多想,虽然事不小,却也不算特别大,你不会有事的。”
那家丁听后,也是点头道:“小人明白,童叔放心就是,那小人这就去了。”
童德点了点头,道:“去吧,勿要对任何人提起。”家丁再次拱手行礼,这便离开了童德的宅院,陈升继续听着,直到家丁远离,陈升当即跟着那家丁离开,他不知道家丁到底是否真的忠于童德,只怕那家丁当下就去大柳树取什么信,他要再看,还得暴露在这位家丁面前,倒是挺麻烦,索性提前取了那信件更好,于是就一路随着家丁,果然见那家丁到了一处大柳树下,看起啦算是张宅之内最大的一棵树了,那家丁左右看着无人,就蹲下来摸了摸那树洞,不过也只是摸了摸罢了,摸过之后,转身就走,陈升心中奇怪,不过马上想到,或许这家丁真个对童德忠心耿耿,不过是来看看大柳树下那信是否还在,只要确定在,他便不会取走,只等到童德说的一个月后不见他,也没有消息,在来拿。不顾陈升却没有这般客气了,一直目送那家丁远离之后,他就从树上一溜而下,直接摸了树洞,果然现一封信件。
ps:
今日写完,明日见,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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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步步算计
陈升将那封信取到手中之后;便再此上了大树;就藏身在枝叶之间;将那封信打开细瞧;这一看;发现只有一行字;让家丁去童德床下机关;取出木盒;其内有教这家丁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步骤;机关之内有重谢家丁的银子。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看到此;陈升倒是对童德如此安排小有佩服;若是真是记录童德和裴家暗害张召一事的信件;不会这么随便放在大树洞下;这么一番周折;自然是要用银子吸引家丁为他做事;想必那机关之内的木盒中还会写到;办成事情之后;再有另一半银两相谢;可以开启另一处暗道一类;这等手法;陈升怎么会不清楚。
看过信件;陈升下得树来;将此信重新塞回了那树洞之内;反正方才那家丁的举动行为;表明他对童德还是极为忠臣的;不会提前看这信上的文字;到时陈升只需要待童德毒杀张重;离开张家之后;便去他的床下机关拿到木盒即可;若其中真有记录童德和裴家共谋张重父子之事;陈升自会将此信毁去;再调换上另一封信件;想要模仿童德的笔迹;十分容易;宁水郡中便有这样的人才;且不止一两家;其中一位老者已经年逾八十;到时候请他看着童德的笔迹再换上一封信便可;大不了陈升来回跑上几趟罢了;衡首镇到宁水郡城;寻常马车用不到两个时辰;雷火快马更是极速。接下来;陈升又化作寻常家丁;待在张家院中;从昨天归来。他就发觉张家人一直都是一副暮沉模样;想来自那张召死后。这张重成日对下人发怒;惹得众人也不敢多说。只埋头做事;正因为如此;陈升虽然是个陌生面孔的家丁;但也没有人去注意到他;都以为他是某个院中新来之人。很快各院家丁都开始用晚饭;陈升混在其中;随便吃过;就潜去了童德的宅子;那童德不在宅中。陈升猜到他此刻应该是和张重在一起;给他的时间就是在今日毒杀张重;明日一早溜回宁水郡城;今天一整天这厮都没有行动;多半就在今晚。陈升这便一路掩人耳目;来到了张重的宅子附近;一个起跃就上了张重的房顶;未等他去掀瓦细看;就听见房中传来张重的喝骂之声。这童德只在一旁唯唯诺诺;看来童德早先说的张重每日斥责于他;并不是虚言。陈升不再去听;当下掀开五重瓦片。露出一丝缝隙;向那宅中瞧去;尽管他灵觉能够探到房中两人的气机甚至包括他们的走动。但灵觉毕竟只是灵觉;还无法细探两人的每一个动作。只能知道有两个人性的生灵在房中活动罢了;这灵觉在成为武者之后。在无法提升;武圣也是如此;或许武仙有提升的门道;这便不是陈升所能知道的了;眼下在这样的情况下;直接用眼识去看;才是最清楚的法子。这掀瓦偷瞧;也有一定的伎俩;若是整个叠着的五片都掀起来;露出一个大瓦洞;即便房中有灯;那月光而下;加上凉风顺下;傻子也能感觉到头顶不对;抬头一瞧就知道有人了;因此陈升用的是极为巧妙的法子;最终只让最底层的两片瓦之间露出一丝缝隙;跟着裴杰行事;没少去裴家想要对付的人宅院之内偷听偷瞧;这类伎俩;陈升可是轻车熟路。就这般看着童德挨骂;却仍旧赔笑着伺候那张重用膳;台案上摆着的是透着浓郁香味的酱汁牛肉;陈升猜得出来;这牛肉之中多半就有那魔蝶粉。那张重骂归骂;食欲却是出奇的好;很快就将一碟子牛肉吃过;又喝了大半壶酒;这才打了个饱嗝;看着童德一脸的小心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童德;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召儿死后;我一直心绪不宁;他大仇一天不能报;我便时时陷入苦痛;若非你想着法子找来各种美食;怕是我这些日子什么都吃不下了。”
“掌柜东家;少爷去了;我也很难受;可这偌大的张家都要靠您支撑着;您若是倒了;少爷在九泉之下也是不想见到的;他一定不会希望掌柜东家您因为他的死;而荒了家业;小人受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小人是东家您的大管家;这东家又事;小人自当多担待一些;好全力支持东家掌柜。另外;东家掌柜放心;我前两日去宁水郡接货;也去了衙门打听;案子正在顺利的进展之中;那白逵夫妇多半和兽武者有关;现在就是用他钓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且那黑手出来之后;白逵夫妇一样得死。”
“幕后黑手?”张重有些奇怪:“兽武者还真和我们张家有仇?”
童德方才只是随口一说;就等着张重犯困、睡去;他也就大告功成了;可没想到自己这话说的有问题;当下忙解释道:“这幕后黑手和咱们张家无关;那白逵确是猪油懵了心;杀少爷泄愤;衙门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做的;所谓幕后黑手;是要查出给白逵提供那魔蝶粉的兽武者来;那郡守大人说咱们小少爷没有白死;算是牵扯出一个兽武者组织;若是将来彻底破了案;郡衙门还会给张家送来奖赏;只是眼下让我们不要声张;不要着急;衙门早晚会处决白逵夫妇。”
童德信口胡说的本事还是极强的;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圆了过去;自然这种说谎的法子;只要张重自己去问过郡守陈显大人;就能揭穿了;不过此刻的张重已经吃过掺了魔蝶粉的牛肉;很快就要死在睡梦之中;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