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赶紧退去门边,我掩护你!”
佘仁美一边舞动着手中的长鞭,一边厉声的对着我吩咐道。
“好!”
没有了飞天斗和破甲弩在手的我,完全就和废物没有任何的区别,只得讪讪的躲在她的身后答应道。
我承认我有着一种大男子的情节,这种躲在女人身后的感觉,实在是让我感觉到相当的不爽。
经过长时间舞动手中的长鞭,佘仁美的体力也是消耗过大,一个不小心,直接被头颅操控的刃光砍在手腕上,手中的长鞭再也拿捏不住,嘡啷一声摔在了地上。
“卢天宝,死吧。。。。。。。”
眼看着佘仁美手中的长鞭落地,半空中头颅那令人恶心的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抹胜利后的微笑,虽然是笑,简直比哭都要难看。
“降头术。。。。。。。。你是降头师。。。。。。。。”
看着眼前缓缓飞向我身边的头颅,我的脑筋飞转,立刻想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我之前已经迎战过一个降头师,那么,眼前的这个家伙,铁定和那家伙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搞不好,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之前那名降头师的师兄。
“得罪圣堂的人,死!”
飞在半空的头颅怒喝着,说道死字的时候,一张恐怖的脸完全的挤在了一起,看上去让人心头生寒。
随着他死字的出口,头颅大口一张,无数森白的刃光,径直的射向了我和佘仁美,完全的将我们包围在了其中。
“天宝,你快走,记得回来替我报仇!”
佘仁美严肃的看了我一眼,义无返顾的将我推到了门边。
此时的我,距离门前不过只有一步之遥,佘仁美不由分说的推了我一把,然后,她转过身,双臂直接迎着飞射而至的银光张了开来。
一阵利刃入肉的噗嗤声,伴随着耀眼的血光在我的眼前升起,让我忍不住的闭上了双眼。
恰在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二哥,我来了!”
喊声未落,坚实的实木门,已经被人一脚从门外踢开。
“二哥,你的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你看全不全!”
随着门被人踹开,张中一身上挎着我的运动背包,傲然的出现在了门前的缺口处。
看着挂在他身上的运动背包,身上已经盈满了鲜血的佘仁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身体晃了晃,却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半空中的四只三途血邪鬼,完全被佘仁美身上喷涌的鲜血所吸引,在半空中疯狂的扭动着好似浓雾般的身体,惨呼着扑了上来。
“二哥,给你!”
张中一怒吼着将手里的背包抛给了我。
“杀了他们。。。。。。。。他们的血肉都是你们的。。。。。。。。”
天空中降头师的头颅怒吼着,疯狂的对着四只三途血邪鬼发出了命令。
“嗷呜。。。。。。。。”
四只三途血邪鬼发出一阵比猫叫春还要难听的嚎叫,疯狂的朝着我扑了上来。
就在他们冲到我面前的不到三米的时候,我已经成功的从包里取出了碎甲弩和一只破邪箭。
我将臂弩架好,直接将目标对准冲在最前面的三途血邪鬼扣动了扳机。
弦动,箭出,准确无误的命中了那只三途血邪鬼的身体。
那只三途血邪鬼惨嚎一声,身形轰然的爆裂了开来,在空中化作了点点的碎片。
剩下的三只三途血邪鬼,眼见得自己的自己的同伴被我一箭设成了碎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停在了半空,嘶声的惨叫了起来。
虽然他们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意识,但是,却还是有着并不低于人类的灵智,懂得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退避,而不是一味的蛮干。
而这,也正是他们强于小鬼,也比那些奋不顾死只懂冲锋小鬼更难对付的一点。
眼看着那只除邪箭命中目标后,一头朝着地面落了下去,我挥了挥手,轻轻的在破甲弩的弩身弹了一下,那只箭立刻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在空中诡异的转了个身,直接返回了我的手中。
之所以可以实现这样的功能,还要感谢我的三弟张中一,感谢他他送我的青蚨的血液。
这种青蚨的血液分为母液和子液,不管涂抹在什么器物上,只要轻轻的扣动涂有母血的器物,涂有子血的器物,就一定会倒飞而回,从不落空。
我接过手中的除邪箭,再度的按箭上弦,几乎不用瞄准,就对着天空再度的扣动了扳机。
破邪箭离弦,在空中划过一道相当完美的弧线,再度将一只不知所措的三途血邪鬼射成了碎片。
眼看着三途血邪鬼被设成碎片,我不等箭下落,再度依样画葫芦,轻轻的敲了敲手中的弩架,任由破邪箭再度返回。
眼看着弩箭倒射而回,天空中的头颅怒吼一声,疯狂的朝着除邪箭冲了过去,想要在箭回归我手中之前,将它强行的拦住。
看着他在空中做出的俯冲动作,我的心头不由得一喜。
虽然此时,我已经因为佘仁美受伤的关系,变得怒不可遏,可是却始终还没有失去冷静。
我手中的破甲弩,只能一次射出三只箭,这也就意味着,我只能一次性的射杀天空中的三个敌人。
而且,如果我真的要那样做的话,那么,我的胳膊恐怕也完全承受不住那样的反作用力,至少会在短时间内无法继续去再度进行射杀。
一旦这样,那么,不管我第一次射杀哪三个,剩下的两个,都有可能趁着这个机会对我进行攻击。
不管是这降头师的头颅,还是三途血邪鬼,都绝对不是没有办法抬起手臂的我能够对付的了的。
因此,我能够采取的办法,就是对他们一一进行射杀,同时还要保证在射杀他们的同时,不会让其中任何的一个有机会逃走。
而我之所以反复的使用这一支箭,就是要给他留下一个这样的错觉,我的手中只有一支箭可用。
也只有如此,才能够让他们对我彻底的放下警惕,从而给我一击必杀的机会!
眼看着降头师的头颅疯狂的朝着那只正在飞回的除邪箭扑了过去,我不由得眼神一紧,直接从背包里取出了三只破邪箭,一股脑的搭在了弓弩上。
平时在没有人的时候,我就经常会将破甲弩拿在手中,练习用最快的速度上弦。
因此,三支箭一出鞘,我只是轻轻将他们拿在手中,在大腿上轻轻的一划,已经相当准确快速的完成了上弦的动作!
虽然这个过程说起来相当的复杂,但是,这一切却只是不过在眨眼间已经完成。
随着三只破邪箭上弦,我抬起右手,没有丝毫停滞的扣动了扳机。
三只破邪箭,呼啸着射向了天空中的三个目标,两只三途血邪鬼,直接被射成了一团碎片。
☆、第五十六章 头灭
随着破邪箭命中目标,两只三途血邪鬼转眼间已经破碎成了点点的尘埃。
但是,降头师的头颅却是在硬生生的受了一箭之后,依旧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有气无力的朝着窗口的方向飞了过去。
破邪箭对于邪物的破坏效应堪称摧枯拉朽,即便降头师侥幸的免于一死,我依旧可以从他缓慢的动作上轻松的判断出来,这家伙铁定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碎甲弩最大的缺点,就是在满射的时候后座力太大,巨大的后座力,足以让半架着手弩的右臂完全麻痹到抬不起来。
眼看着降头师的头颅缓慢的移动到了窗边,我心有不甘的瞪着他,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牙关。
我的心里清楚的很,一旦让他逃出这座卧室,那么,这降头师立刻就能够凭借自己会飞的优势,直接从窗口逃逸出去。
真要到了外面,他可就是天高任鸟飞,想要将他抓住的话,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要困难。
所以,如果真的想要将他留住的话,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在他逃跑之前将他捉住。
我在心里迅速的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尽管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依旧紧咬着牙关,用自己的左手夹住了放在一旁的背包,硬生生的将里面的飞天斗取了出来。
我用右手紧握着飞天斗,按照爷爷当年教我的口诀,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一套用来操控飞天斗的咒法,配合着飞天斗上的按键一起使用的话,俨然有着打击敌人百发百中的神奇效果。
随着我咒法的念诵,飞天斗就像是有了感应一样,好似巨龙般的嘴霍然张开,一条墨黑色的黑亮墨线激射而出。
降头师的头颅正准备从窗口逃走,冷不防飞天斗中的墨线飞出,直接将他笼罩在了其中。
就在这些日子里,为了防备遭受到敌人的入侵,我可以说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为了防止有邪物出现,我特意的为飞天斗配了新的墨线,墨线上涂满张中一送我的象墨。
这些象墨全部取材自百年老象的象牙,涂抹在任何的器物上,都会有着相当强烈的除邪效果。
随着墨线弹射而出,不过眨眼之间,降头师的头便已经被墨线紧紧的缠住。
随着墨线的飞射和覆盖,降头师惨嚎一声,头颅重重的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和脖颈连接在一起的肠子,有气无力的在地上摆动着。
“王八蛋!”
眼看着这家伙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我犹自余怒未消,直接从腰间抽出鞭子,对着他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乱抽。
“卢天宝,本大师是你可以侮辱的吗,士可杀,不可辱!”
即便被我用鞭子乱抽,降头师的头颅的嘴上却是依旧不肯放松,依旧的对我疯狂的叫嚣着。
“就你这种东西也配叫做士?你就是条狗!”
我怒吼着,满腔的怒火,全部都化成了手中的力气,一点也不留情的对着他的头猛抽了下去。
“卢天宝,我们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
即便已经被我打得满地乱滚,那降头师依旧嚣张无比的对着我怒吼了起来。
“惹不起,惹不起!”
我冷笑了一声, 手中的鞭子抽的也更加的起劲。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