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鬼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而接下来的一切一切,都要靠我自己才能够真正的把握住。
“臭小子,别忘了,在你运动背包里的槐人和今天被你打下来的木人,都是可以用来逆转的法宝!”
老鬼最后说了一句,我随即便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玉佩一阵的剧烈震动。
“哼,无耻小贼,居然找来恶灵附身!”坑住每才。
老鬼才刚回去玉佩不久,三名僧人已经怒喝着冲了上来,将我团团的围在了当中。
面对着三名僧人,我冷冷的一笑,顺手抓起身旁的运动背包,轻轻的一抡,已经背在了自己的身后。
“恶鬼,吃我一招!”
为首的那名目光呆滞的僧人怒喝一声,直接将手中的念珠朝着我抛了过来。
那念珠还没有触及到我的身体,我的身上突然间响起了一阵清越的吼叫声。
随着吼叫声,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我的身上霍然闪现,好似一条蜿蜒的巨龙一样直接的冲向了那串念珠,直接将那串念珠从半空中打了下来。
那是我用来护身的黄龙甲符,采用树龄至少在百年以上的香樟木制成。
这种甲符的最大作用,便是能够在人的身体上形成一个保护罩,任何的攻击,都能够轻易的用这种甲符挡下来。
黄龙甲符一出,直接将那串念珠打落在地,串珠子用的皮绳经不住这种巨力的拉扯,导致珠串散落了一地。
“卢天宝!小兔崽子,怪不得贫僧和几位师弟都会败在你的手上,原来你是。。。。。你是恶鬼附身!”
为首的僧人气急败坏的朝着我嚷了起来,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起来憨傻到了极点,就像是我们农村那些丢了魂的人一样。
“臭小子,这个老和尚,就是昨晚袭击你未成,反而被你收了魂头的那个家伙!”
老鬼的声音再度在我的耳边响起。
“魂头?我昨天收掉的只是魂头?”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对老鬼问道。
昨晚被降头师袭击那恐怖的一幕,实在是太过惊人,以至于几乎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我仔细的记在了脑海里。
我明明清楚的记得,降头师被我击落的,是一颗连带着五脏的大好人头,怎么到了最后,居然会变成了魂头。
“小家伙,这个家伙的魂头已经修炼出了实形,如果不是卢根生留给你的法器厉害,恐怕昨晚已经是你的死期了。。。。。。。”
老鬼的话听起来依旧让人心有余悸。
“是啊,虽然不是真头,但是,他这魂头之中,却至少有着两魂六魄,如果你将它的这两魂六魄灭掉的话,那这个家伙,就必然会变成一个傻子!”
老鬼耐心的为我解释着,我分明的能够听到他话语中的阴狠之气。
“好,就照你说的办!”
我怒喝一声,将自己的右手摸到了运动背包的拉链上,一下将拉链拉开,直接将那装有魂魄的槐俑取了出来,高高的举过头顶。
坦白的说,我虽然并没有老鬼那般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但是,想到昨晚自己被这降头师逼得狼狈不堪的样子,以及佘仁美为了几乎我受伤时的惨象,心头还是充满了深深地恨意。
王八蛋,昨晚由于担心靳姐,没有办法整治你,既然你今天找上门来,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看到我手里的槐俑,为首僧人的顿时变得面如土色。
“三弟,有没有打火机,借我用一下!”
我傲然的瞪了他一眼,对着身旁的张中一摊开了自己的手。
“给你!”
张中一这家伙也的确是够配合的,答应了一句,直接从怀里取出一只限量版的ZIPPO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接过打火机,顺势一下点燃,直接将手中的槐俑凑了过去。
“臭小子,你怎么敢。。。。。。。。”
眼看着我将槐俑放在火上烤,那僧人只气的面色铁青,厉声的对我怒吼了起来。
王八蛋,你还真是作威作福惯了。
明明是你挑衅老子在先,到了现在,反倒还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还威胁我怎么敢烧。
心里不屑的想着,我直接将手中的槐俑凑到了打火机前,一遍遍的用打火机在槐俑的身上串了个遍。
随着我手中打火机的窜动,那名僧人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身上开始不断的想法涌出了如浆的汗水。
这倒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根据《鲁班秘遗》中的记载,如果能够将一个人的灵魂困入槐俑的话,那么,对槐俑的攻击,便是直接作用在了他的灵魂上。
而这种作用在人灵魂上的攻击,至少要比作用在人体上的痛楚,强上将近足足十倍还不止。
随着槐俑不断的被烧烤,那名僧人的身体完全支撑不住,忍不住的惨嚎了起来。
“臭小子,你到底对我们的师尊施展了什么邪术,为什么他会如此!”
剩余的两名僧人,丝毫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却是理直气壮的对我兴师问罪,好像我才是导致他们师尊受这种罪的罪魁祸首一样。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他们的师尊不去做那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又怎么会被我将灵魂困在槐人里面。
心里不屑的想着,我索性的冷哼一声,顺手从桌上抓起一把餐巾纸,将手中的槐俑裹紧,直接用手中的打火机将餐巾纸点燃。
随着餐巾纸被点燃,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立刻出现在了包间里面。
那名僧人的身上,突然间开始莫名其妙的向外汩汩的冒出了黑色的浓烟。
黑色的浓烟越来越重,到了最后,就连那僧人的身上袈裟,也都完全的着了火。
“呔!”
眼见得那僧人的身上起了火,一直跟随在王哲林身边的黑衣人突然怒喝一声,飞快的从桌上抓起一杯茶水,顺手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纸人扔进了杯子,双眼紧闭,口中却是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念诵,僧人的身上,就像是被人浇了水一样,身上的明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熄灭了下去。
这家伙一出手,我便立刻确认了他的身份。
之前那位用厌门木工厌胜对付我的家伙。
这个该死的家伙,刚才用来救护那僧人的手段,便是来自于《缺一门》中的木工厌胜之术。
不过,就算他能够用厌胜之术救得了这个降头师一次,但是,我看这一次,他还能怎么救!
看着那黑衣人一脸志得意满的模样,我冷笑一声,伸手飞快的从背包里取出一支雕刻好的桃木剑。
世间的众多树木之中,以桃木之中所蕴含的阳气最重,百年以上的桃木,基本上已经可以说到达了百邪不侵的地步。
而此时我手中的桃木剑,不仅是选用的树龄在150年的上好桃木,就算是在剑身上,我也雕刻了用来专门除邪的钟仙除邪纹。
钟仙除邪纹,传说乃是传自于唐代捉鬼的仙人钟馗,如果刻在桃木上,哪怕是最厉害的妖魔,也能够轻易的被这种神纹所克制。
取出桃木剑,我冷冷的看了僧人一眼,冷笑着对他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永别!”
我并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但是,如果有某些人觉得我心善,不开眼的想要来得罪我,那也就别怪我真的毫不留情。
我恶狠狠的想着,手中雕刻着钟仙纹的桃木剑,直接刺入了已经烧得焦黑的槐俑体内。
随着槐俑被桃木剑刺中,一阵阵好似鬼嚎般的声音,立刻在我的手中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槐俑身体好似被割了喉咙的鸡一样,拼死的在我手中的挣扎。
站在我对面的僧人面如死灰,一脸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满脸痛苦的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第七十章 破困
阴魂本性属阴,正是钟仙桃木剑必杀之物,随着槐俑被刺中,隐藏在其中的阴魂惨叫一声,完全被其中浓郁的阳气所毁灭。
阴魂被毁,体内仅存一魂一魄的僧人惨叫着单膝跪倒,口鼻中好像喷泉一样的向外汩汩的喷着鲜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小孽畜,你如此狠毒,就不怕将来死后下地狱吗?”
僧人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的对我说道。
“下地狱?”
我不屑的对他冷笑着,用比他还要阴冷的眼神毫不留情的反瞪了回去。
“你们身为僧人,本应该四大皆空,可是,你们却为了钱,帮人充当杀手,三更半夜用邪术去袭击别人,被人反击后,却还要骂别人下地狱,难道这地狱是你们家开的吗?”
“你。。。。。。你。。。。。。你胡说。。。。。。你不敬重上师。。。。。。迟早。。。。。。。迟早会有。。。。。。。”
由于魂魄被毁掉的关系,眼前的这个家伙的眼神明显的变得呆滞,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吞吞吐吐,好不连贯。
其实这也难怪,根据古代道家的理论,人的精气神,几乎全部都集中在魂魄中,一旦魂魄被毁,那么,不管是人的精神还是体力,也势必会大幅度的受损。
严重者,甚至会因此变成瘫痪乃至于痴呆。
僧人的话语未落,他的眼神便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弥散了开来,他的身体晃了晃,直接轰然的倒在了地上。
“卢天宝!”
眼看着那僧人倒在了地上,铁臂怪人不由的怒喝一声,径自的朝着我冲了过来。
“你个臭小子,到底懂不懂这大天津的规矩?”
铁臂人怒喝着,一只用不知道什么金属制成得假臂用力的挥动着,发出阵阵恼人的声响。
规矩?
我不屑的冷笑一声,如果是在以前,我少不得就要问铁臂人,他所谓的规矩到底是什么。
但是现在,却已经完全的没有必要了。
经过之前老鬼的附身,我发现自己的思想有了相当大的转变。
规矩?狗屁!
所谓的规矩,都是强者定立,用来约束弱者并且维护其利益的手段。
只要一个人够强,那他完全可以将眼前的所有规矩都推翻,并且建立属于自己的规矩!
今天的我卢天宝够强,所以,从今往后,这古文化街的规矩,就必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