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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问了老汉说:“你儿女么?”
老汉憨乎乎地笑,算是默认。
许沙也不管我心里想的什么,开口就对着老汉问了道:“大叔,听说你做稻草人做的蛮漂亮的,想来跟你问个事。”
许沙的话说完了后,老汉将口袋里面两头点火的烟给拿了出来,给我们散了开,我是不会抽烟的,许沙会,但是他没接,陈国庆倒是不客气,接了过去。
老汉将烟散完了后说:“你们有什么事就问吧,我要是知道我会说的。”
其实许沙和我也就是问问,这老汉,根本就没有怀疑他的意思,因为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能够将死者给弄死的人应该是一个中年男性,而且跟死者较为熟悉。眼前的这个老汉,力气跟中年人有太大的悬殊,所以不可能是他。
许沙听见了老汉的回复后,问了道:“稻草人很好扎么?”
我不知道许沙为什么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这问题答案很显然,扎稻草人很简单的活计,所以很多人都会。
不过老汉的回答,倒是让我看见了曙光。
老汉说:“扎稻草人倒是很简单,看看你们都会,不信等一会我扎给你们看。只不过现在的年轻人都要忙着做繁重的农活,只有我们这样干不起重活的老庄稼汉才会闲在家里面扎扎稻草人。”
我一听,这不说我们现在掌握了的稻草人这条线索断了。年轻人都不扎稻草人,年迈的老汉怎么有力气杀人呢?
许沙问了这句话就没有在继续追问了下去,估计他想的也跟我想的是一样的。
我们就这样闲扯了一下家常话,问了问老汉家里面的一些情况,喝了几杯茶就打算走了。
这个时候老汉说:“你们要不要看我扎稻草人?”
许沙迟疑了一下后说:“好吧。”
我们三个走站在了老汉扎稻草人的架子前面看着老汉扎稻草人。扎稻草人很是简单,要先用竹竿扎好一个十字架,然后再用稻草将竹竿给包扎起来,末了给扎好的稻草人头上绑一顶破草帽,这就大功告成了。
我们看着老汉娴熟得很,他利索地扎好了一个稻草人后,我们三个才离开的他家。
我骑上了我新买来的单车打算回所里面的时候,被许沙给叫了住,许沙跟我说:“杜泽,你要去哪里去。”
“回所里啊。”我说。
我看见了许沙朝着我翻了一个白眼后说:“你长一点脑子好不好。”
我最恨这个时候的许沙了,但我对他敢怒不敢言。
接着许沙说:“我们都已经来村里了,村里会扎稻草人的不止这一个老汉吧?我们还得去看看其他的会扎稻草人的老汉。”
许沙这样说确实有道理,但是我不喜欢许沙对我说话的这种方式。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刚刚毕业了的警官学校学生。还有就是我是自命不凡的人,说到底我也是个大学生!
我虽然觉得许沙说得对,但是我依旧不是很情愿地跟着许沙朝着村里面走。
这次陈国庆带着我们去了村头。村头已经没有那么狗了,屋子也漂亮了些,只是是新建的青砖瓦房,至少说明主人家的生活条件还不错。
陈国庆带着我们走了进去,里面没人在院子里。
陈国庆叫了几声,从屋子里面走进来了一个老欧,陈国庆对着老欧说:“蓝大妈,我们……”
话都还没说我,那个老欧就将我们给迎了进去。
我和许沙都没有说话,陈国庆就问:“大伯不在么?”
“他出去了,不过也快回来了。”老欧说我就给我们引进了他们家的客厅里面去,他们家桌子上摆放了一台黑白电视机,那个时候的电视挺贵的,在农村,一般人家很少。老欧给我们泡了茶水,然后端出来了瓜子,让我们等。
过了没多久,就到了农村人吃中午饭的时候了,老欧走到了客厅里面让我们去吃饭。客气了几句后我们也去吃去了。
吃一半的时候,一个年纪不是很大的老头回来了,看样子也就五十多岁,一看见我和许沙在他们家里面吃饭,愣了几秒钟,然后就嘻嘻哈哈地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吃过了饭后我和许沙都还没有开口老头子就说话了。
他说:“听说今天国庆家的小木屋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不是?”
看来老家伙对我们来的目的已经有所了解了,于是我也不回避地说了道:“是啊,我们也正是为这事来的。”
第5章悲催的嫌犯
老家伙听见了我说这话后气得脸都绿了,他看着我年轻,也就没吭声,我也知道我说错话了,让老家伙产生了歧义,可是我想解释,我又窘迫得解释不了。
这时候许沙来跟我解围道:“大叔,是这样的。”
老家伙点了点头,应了许沙。
“我们在陈国庆家小破屋子里面是发现了一具完整的男尸,他的手上有着一具很小的稻草人。我们听说你会做,所以我们想来跟你请教一个问题。”许沙说。
许沙说完后那个老家伙淡淡的看了许沙一眼后,缓缓地说:“村里面会做稻草人的可多了,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会做。”
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老家伙不是很愿意配合。
不过许沙说:“我们来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哦,这样啊。”老家伙说了后,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后继续说:“你问吧。”
“你们村子里面有哪些游手好闲的人?”许沙问这样的问题,让我有些大跌眼镜,怎么不是关于稻草人的呢?
老家伙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国庆一眼后又将视线给转向了我们说:“没有。”
我心里面顿时明白了。
说到底嫌疑最大的人还是陈国庆啊。
“好,打扰你了,我们先走了。”许沙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后就站起来要走。
我心里面郁闷得要死,怎么回事啊,你不会多问几个问题好寻找突破口啊,我心里面嘀咕着,但我没说出口。
那个老家伙跟我们说:“嗯,我就不送了。”
“不用。”许沙说完我们就走了。
出了门后,许沙跟我说:“你不觉得稻草人很好做,谁都能做么?”
我点了点头,于是许沙说:“既然谁都会做稻草人,那我们就换个方向,问问村子里面谁是游手好闲的人,或许我们还会找到突破口。”
我这下子知道了许沙的意图了。
接着我们朝着村尾走了去,在半路的时候我们遇上了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许沙走了上前问了他说:“你们村里面有人游手好闲的么?”
因为那天我们是穿的制服的缘故,他看见了许沙朝着他走去的时候他有些害怕,但听见了许沙的问题后,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陈国庆后说:“没有。”
许沙也就没有在继续问了下去了。
回到了所里面的时候,许沙很是气愤地朝着陈国庆屁股上踹了几脚。
我和陈国庆都不知道许沙的意思,尤其是陈国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了许沙朝着他吼:“你到底老不老实实交代你的作案经过?”
陈国庆一懵,怔怔地看着许沙不说话。
许沙更加来火了,又朝着陈国庆屁股上踹了几脚后愤怒地说:“想刚才你是在玩我们啊?村里面的人都觉得你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家伙,这事必定跟你扯得上关系,我告诉你,要是你不老实交代的话,我有法子让你将作案经过干干净净的吐出来。”
就在许沙打得起劲的时候,我们一个同事进来了,是老白。
老白进来看见了许沙这样愤怒着,于是在我耳畔悄悄地说:“你让许沙别打了,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我问了老白道:“不是陈国庆么?”
“应该不是。”老白说。
我听了老白的话后也没有管许沙还在打着陈国庆。
这个时候老白瞅了一眼后说:“老许别打了。”
许沙听见了老白的话后停了下来,但是此时的陈国庆已经躺在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了。
“你是二沟河村的是不是?”老白问了陈国庆道。
陈国庆这个时候并没有回答老白的话,而是呻吟着说:“我肋骨断了。”
许沙听见了陈国庆这样子一说,又朝着陈国庆踹了一脚,然后凶巴巴地说:“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吓唬老子,刚才你袭警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你肋骨断了。”
我见谁都没有回应老白后,我就回答了老白说:“他是二沟河的。”
老白这个时候说:“死者是里后山的,34岁,结过一次婚,现在离了,带着一个小女孩儿生活。”
许沙一听老白说死者是里后山的,顿时也就一蹶不振了。
因为里后山村和二沟河相隔二十多里路。陈国庆说是不认识死者,这个是可以成立的,那么要是陈国庆没有撒谎的话,这个案子就毫无头绪了,破不了案子是小事,现在把陈国庆打成了这样子,那得带他去医院啊,钱谁给啊?
还不是得他许沙掏腰包,甚是领导不高兴了,还得挨处分。
许沙愣了一会后问了道:“死者叫什么啊?”
“胡兵,里后山村的,34岁,结过一次婚,现在离了,带着一个小女孩儿生活。不是游手好闲的人,为人处事都极其不错,也没有吸毒史和犯罪史。”老白看着许沙说了道。
许沙和我都傻眼了,这样子的人按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是别人谋杀的对象,可是他却是死于注射过量海洛因(四号,白粉)。
我和许沙愣了一会儿后,许沙再次问了躺在地上痛苦万分的陈国庆说:“你真不认识死者胡兵么?”
陈国庆躺在地上哆哆嗦嗦大汗淋漓地说:“不认识,我真不认识。我虽然游手好闲的,但我不偷不抢,我是半夜敲过我嫂子的房门,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