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警察小哥你是没看见啊,那个女的啊,当时直接炸毛了,头发全都竖了起来,眼睛都变成红色的了,嘴唇还是紫色的呢,直接飞了过来要掐死那个小女孩儿,别提多吓人了!”那个老大叔说。
警察看了看我们几个,说道,“你们看到的也是这样吗?”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点头。
“还有,你没听见她当时的声音,就跟母鸭子的声音差不多可难听了,最后还是那个女孩制服了那个怪物。”那个阿姨说着,最后指着我。
那个警察‘哦~’了一声,看向我的目光都变了,问我难不成还是高人吗?!
我马上摆手就否认了,我哪是什么高人啊,我只是运气好遇见高人相助罢了。
他们还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讨论,说什么我很厉害,说多亏了我要不然他们现在全部被拿女怪物害死了。
最后我无奈的对警察说,我能先回家吗,我还有事。那警察答应了,我就先离开了警察局,我走时还回头瞅了瞅那个夜店女孩儿,她神情呆滞,眼睛不眨一下的目视前方,身子有些颤抖,双唇却不停的动,但是没有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但是我想这些事儿还是让警察局管吧,我现在自顾不暇呢。
从这里到南区打个出租应该不到一百块钱,我就不折腾了去汽车站坐大巴了,还是出租走起。
上了车,司机师傅开始打表,这个师傅戴着个黑框,皮肤蛮白的,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六岁左右。
现在有车的人越来越多了,而现在正是正中午,放学回家吃午饭的时间,路上有点堵,我最讨厌堵车了,而且这个地方我这是知道的,红绿灯太特么多了,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我索性直接拿起手机听歌了,听我喜欢的一首外语歌lasttime。
车子再次启动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我都想睡觉了,打了个哈欠,望窗外面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我竟然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那个夜店女孩,她正在快步跑着,好像很急的样子,当我往后面瞅的时候,我彻底惊呆了,连耳朵山的耳机都吓掉了,她身后飘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对,就是飘着的,我看着个红裙女人,她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好像发现我再看她了。
我立马回头,突然感觉背上一凉,手也不自觉的攥了起来,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我这几天的经历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直到到下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轮到那边的车子走,我竟然看见,偌大的四岔路口冲出一个娇小身影,向对面的来势汹汹的大卡车冲了过去,我惊讶的直接把脑袋探出了车窗外,这不找死吗,只见那个女孩早已被撞飞,正巧她坠落的地方正是我们要行走的这个路口。
我瞧了一眼,竟然是那个夜店女孩儿,她已经被摔得七窍流血,但是眼睛还死死的睁得老大,我突然想起之前她身后的那个红衣女人,好像懂了点其中的意思,直接拍了拍司机师傅的肩膀,说道,“师傅,绕过她,咱们赶紧走!”
“好!”
车子渐渐远去,我这心情也放松不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叮铃铃~~~”手机突然来电话响起的铃声吓我一跳,我一看是姜皓,拍了拍胸口就接了下来,“喂。”
“唐景,我发现一个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吗,那个斗篷人,他不是用脚行动,而是漂浮在地面上的,很诡异,或许就被你说中了,他可能真的会什么邪术,是什么邪教也说不定。”
“哦,他能不留痕迹的杀了这么多人肯定不是一般角色,你小心点。”其实我想劝他还是别继续调查了,就怕会给他和警察局带来麻烦,可是如果原地不动肯定会死更多人,姜皓也不一定会肯的,就像他说的,对方就是挑衅,就是故意的,可是那层最深的秘密,我们不得而知,恐怕我爸也不清楚。
我跟他说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等我回家见到我爸,如果问到了什么一定会马上告诉他的。
我挂了电话沉沉的叹了口气。
那个司机听到我打电话,问了句,“小姐你是做什么的?”
我笑了笑,说,“会计!”
最后终于到家了,我家在市区口开了个饭店,下面是饭店,上面是我家,我家就我爸妈和我三口人。
我刚到下面,就看见我爸在二楼的阳台晒太阳看报纸。
趁他不注意我悄悄的走进饭店,在吩咐他们炒几个我爸爱吃的小菜,把从特产店里买来的绿豆烧酒拿了出来,这是我爸爱喝的。
终于菜和酒都被我端上了桌,我才打算突击一下我爸。
“老爸~~”
我爸愣了一下才转头,然后就看见我那张傻笑的脸,他也笑了,说你个鬼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爸被我请上了饭桌,其实我知道,在我爸身上最不能跟他提的就是他以前当警察的那段往事,那些过往早就被他封尘了起来。
我沉了口气,喝了点绿豆烧撞了撞胆才说,“爸,我有件事情想向您讨教一下。”
“什么事。”
我吞了吞口水,说道,“就是二十年前您退出警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听我妈说过,我爸那时候立过很多功,警察局长也有意提拔他,可是他却放弃了自己的前途,辞去职务,回到家乡开起了饭店。
气氛被我这么一弄,有些沉重。
“你问这个干什么?”良久,我爸才说话。
面对我爸看我的目光,我有些不自在的说,“就是好奇问一问。”
“谁让你问的?”
“我…”
我泄了气,我看还是跟我爸摊牌吧。
我把斗篷人挖心杀人案全部跟我爸讲了一遍,而我爸却变得面色沉重,那双眼睛也变得很愤恨的样子,手中握着酒杯的手,都泛白了,看来我爸是真的知道这件事,或许当年他就是因此不做警察的,可当年我爸一行的警察都辞职了,那个轰动的案子也息消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用手指小心的点了点我爸的胳膊,小声问,“爸,你咋了。”
“那个不守信用的家伙!”我爸咬牙切齿说。
“啊?”我听不懂的啊了一声。
我爸问我真的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吗?
我很认真的点头,“昨天死在那个斗篷人手上的人都有几百了,一次性杀害,都被挖了心脏,但是现场的警员并没有在监控上看见他有存放心脏的器皿,也不知道他把那些挖出的心脏放哪了,就好像被他当场吞食了一般。”
现在外界把这个案件封锁的很好,我爸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爸随后把我带到书房,说是有东西要给我。
他把书柜移开,原来书柜后面的墙上一个保险箱,他开了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已经记了一层灰尘的档案袋。拿毛巾擦了干净才把东西给我,我接过,上面档案袋上印着四个红字‘灵事档案’。我好奇,刚要打开,我爸却阻止了我,说,我还是不要看了,直接给我那个警察朋友。
我想这就是当年的资料吧,我爸能把它保存那么久,还那么隐秘的放在保险柜里,一定不同寻常。
第七章 殷夜白
晚上的时候,我爸在书房里呆了好久,好像在和别人交谈什么,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就回房休息了。
我洗了个澡换了件睡衣就躺在床上,今天也确实有点累,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的时候,睡梦我感觉自己很冷,睁开眼睛一看,一张清秀绝美的脸庞就在我脸前,很近的距离,是那个僵尸男人!他此时正邪笑的看着我!身体被他抱住了。
他的手伸到了我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浅色薄情的唇瓣吐出三个字,“你醒了…”
“啊!”我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推了出去。
我坐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睡衣,眼睛打量了四周的环境,这是我家没错啊,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刚才还占我便宜。
妈的,气死我了,我气愤的咬着嘴唇,伸手就给他一个风火拳,只是,被他轻松的被他躲过了,我这下更来气了,想抬腿踹他,却被他抓住了脚踝。
他更是不要脸的笑了笑,说了句,“老婆,原来你喜欢玩粗暴的啊。”
我收回腿,愤愤的说,“粗暴你个大头鬼,你!我要报警抓你,告你入室性骚扰!”我脸都气红了。
“哈哈哈~~~”他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了起来,笑的风华绝代,那双星眸弯成了月牙形。
“你笑什么?!”
他收了笑容,说道,“我们可是夫妻,那帮愚蠢的警察连那个家伙都抓不到,更何况是我,你这么做可是没用的哦!”还伸出食指在我眼前摇了摇。
“谁跟你是夫妻啊,我们又没结婚!”
“我们是没结婚,但是,我们有婚约,这可是你外婆和爸妈亲自给你定的婚事。”说着还走了过来,把我的衣领一扯,露出了锁骨上美艳动人的玫瑰刺青,他也把自己的白色衬衫脱了下啦,露出了自己的胸膛,他的锁骨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玫瑰刺青。
“流氓!!”
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转过身子,看着他光裸的胸膛,有些不自在,我虽然以前交过一个谈了两年的男朋友,但是我从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最后我那个男朋友被我好闺蜜挖了墙角,没错,我闺蜜把我男票抢走了。
“那么害羞吗?”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背后想起,紧接着,我的腰肢就被一双手臂缠住,加上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暧昧极了。
我身子一僵,刚想挣扎,却看见一个带着白光的指尖在我的锁骨处上点了下,我全身竟然动不了了。
冰冷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清冷邪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记住,我叫,夜白…”
随后我就被打抱而起,身子被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我紧张的看着上方的男人,他究竟想干嘛?!
只见,他的那只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