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汉奸,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杆秤。我想,当南京大屠杀开始时,姜中华和欧阳卓越这两个人,以及还有一批学者,一定帮助日本人做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很可能导致自己的同胞被杀。”
“妈的!这不就是汉奸嘛!这样的人,就应该死!”冯天松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激动,他在在半空中挥舞着手臂,来加强自己的语气。不过我觉得他的态度未免太过太激动了些。
“听我把话说完!”我做了个让冯天松安静的手势,接着道,“就算是条狗,也要做条咬死日本人的狗!”
这是当时姜中华和欧阳卓越两个人的想法。
所以他们做了些什么呢?
暗中记录下所有日本人的暴行!
其中还有最关键的一项,那就是记录了日本人在那天晚上,用仪器来“收集”和“记录”人类脑电波活动的详细经过。
“什么意思?”听我说到这里,冯天松明显怔了一怔。
我把在书上看到的日记内容,大概说了一下之后,道,“这是我自己所理解出来的,当时日本人在做那些怪事的目的。当然,我说的可能不是很准确,但方向应该是这样。”
冯天松蓦然半晌,提出质疑道,“用科学仪器影响人类的脑电波?当时日本人有那么先进的仪器吗?”
答案是肯定的。
“日本人在当时,拥有比你想象中更高明的高科技仪器。在电子领域,你得承认,日本人确实有其高明的地方!但是这里,我要说的重点并非是仪器,而是日本人发现了人类脑电波,会按照某种规律进行活动!这个相当重要!”
冯天松皱眉道,“科学家们不是早就详细划分了脑电波的波形吗?比如delta波、波、波等等,好像是受情绪方面的影响,会相互转化。还有睡觉时候的波动和踢球时候的波动,那肯定是不一样的。这还需要发现吗?”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但是我认为日本人的研究一定到了一个更加深入的阶段。我想他们应该发现了一个很惊人的秘密,那就是当把30多个人聚集在一起,吊在树上的时候,这些人此时放出的脑电波能量,一定会发出一种很强很强,强到一个足以影响他人脑电波的地步。”
冯天松道,“这句话不是很好理解,什么叫强到一个足以影响他人脑电波的地步呢?”
我想了想,举了个例子道,“人类脑电波极其复杂,正像某些科学家说的那样,每个人的电脑波都有自己独特的频率,在10频率的人,永远不可能接收到1频率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即使是最相似的脑电波频率,也不可能一模一样,这点你同意吧?”
冯天松点了点头,道,“同意。因为如果能彻底摸清楚对方的脑电波频率,就等于接收到对方脑电波的信号了。那岂非马上猜到那个人正在想什么?很多科幻电影里面都会提及,有些外星人或者不明生物,你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对方的思想,或许就是因为脑电波达到一个同频率的缘故!”
冯天松的话让我刹那间想起了曾经在第四度空间里面遇到的迪楠,以及在阴雨村遇到的地心不明生物(详情请参考本人拙作《一体双魂》以及《剧本》这两个故事)
当时迪楠和那个不明生物,正是和我用脑电波“通话”的方式进行交流的。
也就是说,在某种特点环境下,当彼此间的脑电波,达到相同的一个频率、或对方可以完全接收到你的脑电波频率时,即使不用说话,也可以进行深刻的思想交流。
说到这里,如果你还不太懂的话。
想想自己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和你心意相通,心有灵犀。
比方说你正要给她打电话,她就先给你打电话了。比方说你正要给他发短信,他就在同一时间先给你发了。
比如说你做了个手势,使了个眼色,还没有说话,对方就能很容易弄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事情,人们习惯性称之为“默契”,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正是因为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脑电波频率,十分相似的缘故。因此才能相互的“影响”。
而你和另外一个人的脑电波频率,相差太远,当然就没有这种影响,也就没有了默契。
(这样的事情说起来虽然感觉有些怪,但仔细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说回当时,在我和冯天松仔细讨论了有关电脑波的事情之后,冯天松到最后也算认可了我之前所提到的……“脑电波”强到极限,就会产生对于他人的影响这个观点。
实际上,我这么推论绝对不是胡乱说说的。因为根据当时发生的一切,只有这种推测最符合当时的情况。
而姜中华和欧阳卓越曾经提到这样一个细节:“那一刻,周围所有日军的士兵,也同样发出一阵疯狂之极的大笑,这在我看来很怪异,因为日本人的军队纪律很严明,类似于这种大笑,如果换成平时,一定不可能发生的。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日本人太高兴了吧!”
恐怕当时姜中华和欧阳卓越并不明白,那绝对不是因为日本人太高兴了,而是因为那些上吊者的脑电波能量,联合发出了一种十分强大的频率,紧接着同时影响了日军将领和所有士兵们的缘故!
“可是……”说到这里,冯天松再次辩驳,道,“全世界上吊的人有很多!集体上吊的人,也有很多,如果真的有集体上吊就能影响其他人脑部活动的事情,早就应该被发现了吧?”
“这正是日本人发现的第二个关键点!”我看着冯天松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那些被日军吊起来的人,并非普通人!”
第三十五章。陷阱?
“我也知道那些被日军吊起来的人,并不是普通人。但是他们到底哪里不普通呢?”冯天松做了个手势,示意我赶紧继续往下说。
其实我知道有关这些问题,并不是冯天松猜不到,只不过他知道我心中已有答案。懒得动脑筋而已。
但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卖关子,所以我再次重复了一下我目前已知的线索。“根据姜中华和欧阳卓越的表述,当时他们看到那些女人,被扒光了衣服,但是所有人胸部都很平,难道你还猜不出来这里面的缘故。到底是因为什么吗?”
冯天松随意接了一句,道,“那还能有什么?除非他们都是男人呗!”
“不错!他们确确实实都是男的。”
“哦?”冯天松眨了眨眼睛,道,“既然是男的,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服?”
我道,“如果你肯动一下脑筋的话,马上就会明白。但你好像最近变得特别懒!”
冯天松叹了口气,道。“我只是累了。连续数十个小时不休息,帮你调查欧阳皓泉的事情,难道这时你不应该把你所有的发现一股脑的说出来么?还让我想。太过分了!”
“好吧!”看着冯天松和李京确实一脸疲倦,我马上飞快的说道,“以姜中华和欧阳皓泉所处的年代,我猜他们对于性窒息这三个字,鲜有了解。”
“性窒息?”冯天松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是不是就是那种性心理和性行为变态者,独自一人在偏僻隐蔽的地方,采用缢、勒颈项等控制呼吸的方式,造成大脑的缺氧状态,刺激增强其欲望以达到最强兴奋点的玩意儿呢?”
“不错!”我赞许道,“你知道的蛮多的。但你一定不知道,性窒息最早出现的描述,是在1948年。注意,我说的是描述。并不是说这种现象在1948年之前,就没有发生过!”来阵讨弟。
冯天松道,“因为没有准确的描述,所以当时日本人只知道在部分人的身上。会出现这种情况,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点了点头,“实际上,当时的日本人并不需要知道性窒息这三个字。他们只需要知道这种现象,以及产生这种现象时,性窒息者释放的脑电波会发出极大的能量,就可以了。”
冯天松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道,“在图书馆看到那些秘史,回到酒店后,我就好好研究了一下有关性窒息的资料。其实这些资料在网上很容易查到,那就是性窒息时,大脑会严重缺氧,进入一种半幻觉性的状态。但是这种幻觉,通常会和兴奋点结合在一起。注意,到达兴奋点时脑电波的波动是非常剧烈的。同时因为缺氧,大脑就会拼了命的对身体各个部分机能发出一连串的指令,所以此时,大脑的脑电波波动,也会大幅度猛增。一个是缺氧,一个是兴奋点,当两者完美结合在一起时,脑电波的活动强度就会高于平时的数倍、甚至数十倍之多!”(现代科学也已证实,通过研究性窒息者大脑的异常神经化学物质,会发现多巴胺、血清素和内啡呔几种兴奋型神经传递素的相互联系,会让脑电波活动变得频繁而又异常)
“然后呢?继续说!”
“性窒息这种事情,虽然目前国外有很多相关报道,国内也有一些相类似的报道。不过,性窒息案例性别方面,男女之间的比例是50:1。也就是说性窒息的绝大多数都是男性。而在我国,国内暂时没有出现过一例,有关女性案例的报道。”
冯天松道,“这能说明什么?”
我道,“以当时的背景推测。30年代的人和现代人并不一样,如果是女性,更加保守和封建,所以我认为在当时背景下,由于有着道德和传统文化等各方面的约束,女性就算有这种问题,很可能自己也不会知道。也不会去做那种……对于她们来说难以启齿的事情,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冯天松叹了口气,道,“不错。必须承认,现在社会的风气的确是越来越开放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好,不是吗?社会总是不断向前发展的。”
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答案,无需争辩。
所以我接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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