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却动也不动。情急之下,小三便一个人跑回来求助。
林雪的父亲一听,二话没说,拿起家里的钢叉,去了墓地。到了墓地,只见林雪安安静静跪在母亲的坟前,哪有什么老婆婆?
说到这里,林雪的父亲低声说道,“不过,黑衣老婆婆我们这确实有这个传说。每当孝子守灵时便会出现来锁魂。也不知道小三是看错了,还是真的有。”
“那能不能带我们去林雪母亲的坟前看看。”青瞳想了想说道。
“好,当然可以。”林雪的父亲一口答应。
被诅咒的娃娃 第二章19
车子沿着公路慢慢向前行驶。
现在,苏子浩和青瞳正赶回江城。他们昨天去了林雪母亲的坟前,在那里,青瞳找到了诅咒娃娃的源头。一切如同他想的一样,林雪是在为母亲守夜时,被人利用,带着诅咒娃娃走出大山,带到了江城。
那个神秘的老婆婆,其实就是当地的巫师。她们潜藏在深山里,研究各种各样的巫术和蛊术。可是,她为什么会选择林雪呢?
赶到学校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辆警车从里面行驶出来。旁边的人说,“又是一起自杀案。”
青瞳望着远去的警车,轻声叹道,“这一切,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你好。”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转过头,青瞳看见一名警察站在自己眼前。
“你好。”青瞳点了点头。
“我叫高成,是刑侦大队的队长。”高成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手。
“我知道。”青瞳笑了笑说。
“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合作。”高成说完,转身向学校门口走去。
青瞳愣了一下,若有所悟地轻笑了一下。
推开林雪宿舍的门,苏子浩惊呆了。周红和林雪坐在床上,正在缝制娃娃。在她们的床上,地上全部是做成的白色娃娃。他们一个一个像尸体一样占满了整个宿舍。
“林雪,你该停手了。”苏子浩大声喊道。
林雪愣了一下,抬起了头,她冲着苏子浩一字一顿说着,“完了,马上就好。这个给你。”
苏子浩的怒火涌了上来。他快步走到林雪跟前,一把把那个没有缝完的娃娃夺了过去,然后,扔到了地上。
林雪的脸一下变了,她站起来,眼睛里闪出了邪恶的光芒。
这个时候,青瞳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一个水晶球,泛着紫色的光芒,顿时把整个宿舍映成了紫色。
“天地万物,各有归途。妙善大师离开尘世前,落下的红尘之泪,本是同情世人之物。并不是咒怨世人。可惜,为何你却执迷不悔。”青瞳紧盯着林雪,冷声说道。
“世人都有欢喜,都有怨恨。我就是世人心底的罪恶。有些罪恶,他们不敢见光,有些罪恶,他们无能为力。可是有了我的娃娃,他们便可以放开一切。难道这不是普度众生吗?”林雪辩解道,她的眉心冒出一缕诡异的黑烟。
“错,错,错。这不是普度终生,却是贻害众生。”青瞳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苏子浩。
苏子浩一个箭步,抓住了林雪的双手。然后,把一根银针扎进了林雪的眉心。林雪身体一软,栽到了苏子浩的身上。很快,那缕黑烟越来夜大,幻成了一个人影,张牙舞爪的悬浮在空中。
青瞳轻声念动咒语,紫色的水晶球开始快速的舞转起来。然后,闪电般向黑影袭去。
“子浩,我,我怎么了?”林雪醒了过来,看见自己躺在苏子浩怀里,她疑惑的问道。
“雪儿,你妈妈去世了,还有你爸爸,还有我。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爱你关心你的人。你不要难过,也不要怨愤啊!”苏子浩安慰道。
“是啊,我还有你。可是,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林雪一听,眼泪流了出来。
“会的,当然会的。”苏子浩拼命的点着头。那缕黑烟突然定在了空中,然后慢慢消失不见了。
“青瞳,它是不是已经死了?”苏子浩抬头问道。
“它没有死,就像我跟你说的。只要林雪心里的怨愤消除,它自然就会消失。红尘之泪,本是人间之物。它说的一点都没错,每个人心里的都有怨恨与罪恶,所以,它是不死的。”青瞳沉声说道。
苏子浩愣住了,他想起离开天尘寺时方丈说的话。所有的邪魔妖灵,都是来自人类的内心。就像林雪,如果在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自己多给她一点关怀和帮助。也许,她就不会被人利用,成为诅咒娃娃的替身。
想到这里,苏子浩用力抱住了林雪。
爱与慈悲,同在。
夜半红棺 楔子
寂静的夜里,猛然划过一道闪电,突然的一声炸雷,惊起一群昏鸦,哀叫着向远方飞去。
雨点细细碎碎地落了下来,片刻后变成了倾盆大雨。古老的城堡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孤寂与冷清。黑色班驳的城墙外,密密麻麻的爬满了黑色的蝙蝠。它们似乎在等待什么,静静地贴在墙上,任凭雨水疯了一样敲打在身上。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吞没一样。四周一片黑暗,整个世界似乎变成了一座空荡荡的坟墓。
远处,一个人影脚步踉跄着,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半明半暗的手电筒。雨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微弱的光亮下,露出一张惨白惊恐的面容。
终于,他走到了古堡门口。
啪,啪。他敲了敲门,古堡的大门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两边墙上立刻传来了稀稀碎碎的声音。似乎是附贴在墙上的蝙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蠢蠢欲动。
片刻后,古堡的门开了。
旁边的蝙蝠疯了一样向四边飞去,黑压压的一片。本来昏暗的夜幕,显得更加阴沉黑暗了。
“事情办妥了吗?”门里传出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
“好了,都已经按照主人的吩咐办好了。现在,现在,我可以见主人了吧!”他干咳了一下,抬起了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当然可以。你很快就会见到他。”门里的声音带着抑压不住的激动。
他吸了口气,抬脚往里面走了进去。
古堡的门关住了,一切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死寂。
夜更加深了,雨声掩盖了一切……
夜半红棺1
许安来到诊所的时候,我正在为一名女病人进行睡疗。所谓的睡疗不过是一个好听的代名词,它真正的用意和安眠药一样。不过是增进患者快速睡眠而已。
许安坐在旁边,他穿着一套得体的西服,还打了一个领结。他看起来,似乎不像是来看病的,倒更像是来参加宴席一样。他的头发很长,刘海甚至遮盖住了鼻梁。这样看来,他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有很多秘密。
“先生,对不起,周医生今天不再看病了。你 明天再来吧!”助手余艳走到他面前说。
“我知道周医生的规矩,不过,我可以等。”许安表情很安定,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拒绝的颤音。
余艳有些为难,她转头看了看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
周远心理诊所。现在,在这个城市里声名远播。不仅仅是因为诊所里主治医师的看病方法特别,更主要的是诊所一天只接待三个病人。
人心是这样的,越是难得到的东西越是感兴趣。曾经有病人问过我,为什么一天只接待三个病人。
我笑着说,这是一个秘密。
是的,这是一个秘密。一个依靠人心理混饭吃的秘密。如果它被泄露了,我将会关门大吉。
睡疗的女病人在三个小时后醒了过来。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惨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润。那是归结于在睡前我让她服下的一片老参片。
“周医生,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太太已经三天没睡觉了,整天无精打采的。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太开心了。”病人的家属拉着我,脸上洋溢着兴高采烈的笑容。
“回去好好休息。现在这个社会,压力是有些大。”我笑着,把他们送出了门外。
许安还没有动,似乎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只是,他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不停的摩擦着。看得出来,他的心事已经让他无法承受。
“余艳,你今天早点下班吧!我有事要和这位先生谈。”我看了看正在忙碌的余艳。
“可是。”余艳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余艳的意思,如同她了解我的秘密一样。一年前,我来到这个城市,从一个无名小卒到现在声名远扬的著名医师,这和余艳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如果不是因为余艳已经结了婚,也许,她早已成了这里的老板娘。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我倒了杯水,放到了许安面前。
许安迟疑了一下,接过水杯问道,“我算是第四个病人吗?”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现在,你是倾诉者,我是倾听者。不存在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许安点了点头,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讲起了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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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红棺2
许安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便离开了家里。他的母亲为了养活许安长大成人,带着他四处流浪。从许安记事开始,他便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当然,这也给他的童年带来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后来,他的母亲去世了。孤苦无依的许安,被一个远方的姨妈带走了。那个姨妈对许安并不好,经常打他骂他,动不动就赶他出去,几天不让他吃饭。尤其是姨妈的女儿苏颖,对于许安的到来,更是充满敌意。
渐渐的,许安长大了。可是,他在姨妈家里的地位依然和从前一样。姨妈为了让家里多笔收入,在镇上的煤矿帮他找了份工作。
那天,许安像往常一样下班回来。干了一天的活,许安身上又脏又累。他想着先去洗个澡。没想到的是,推开卫生间的门,竟然看见了正在换衣服的苏颖。
苏颖的尖叫很快把姨夫引了上来。于是,一顿暴打雨点般向他袭来。他把头埋在膝盖里,任凭姨夫和苏颖的拳脚打来。
晚上,姨妈回来了。当她听完苏颖连哭带泪的叙说后,又来到了许安的房间里。全身是伤的许安正拿着自己母亲的照片在暗自落泪,却被姨妈一把夺过去,撕成了碎片。
那一刻,许安惊呆了。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照片。多年来,姨妈一家对他的欺辱和愤恨,像一股发酵的水,瞬间流过心底。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