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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黄天伤说的哑口无言,我本来就是想问问他听没听见邻桌那几个老爷们儿说的松花江里面的事儿,结果他越扯越远,给我上了一课。我闷头吃饭不吱声,黄天伤见我不说话了,主动找我聊天:“小天,你刚才是想问我那几个人聊的松花江的事儿吧?”
我不理他,继续吃饭,明知故问。还给我扯出去那么远。黄天伤绝对是故意的。
黄天伤笑着跟我说:“他们说的你也信啊,道听途说的话听见也不要继续传,因为整不好就造了口业。不过你要是真想听我就告诉你。”
我夹了一口家常凉菜,这才在心里跟黄天伤说:“天伤,不是我好信儿打听,胡青锋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不是担心他出事儿么。所以我才紧张松花江那边的消息,万一又蹦出来个胡菩萨级别的大拿,咱们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么。胡菩萨都没整明白呢。我可不想再被闯堂了。”
“放心吧,胡青锋去打听消息不会那么快,当然也不会太晚回来,今天晚上应该就差不多了。”黄天伤接着跟我说:“刚才邻桌的那几个人说昨天晚上江边有好几个小孩在家睡一觉就丢了。现在哈尔滨又闹得满城风雨了,家家系红布条,吃桃罐头,嘿嘿嘿嘿……”
我被黄天伤笑的一身鸡皮疙瘩。我问他:“你嘎哈玩意儿?怎么笑的这么四兀俊�
黄天伤强忍住笑,跟我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想起来猫脸儿老太太了。”
“你也知道猫脸儿老太太?”我好奇的问他,猫脸儿老太太估计全国都出名,只不过流传了各式各样的版本,那是八零后一代小朋友们的噩梦啊。我小时候经历的版本就是,一个老太太死了之后在停尸的时候借了一只从她身上越过去的花狸猫的气,结果诈尸了。把那个花狸猫吃掉之后,老太太的半个脸变成了猫脸,然后就像猫一样矫健的逃跑了。传说专门吃小朋友。所以那时候家家户户门上系红布条,吃黄桃罐头,给小朋友手脖子脚脖子都用红绳拴上。关于这个事情的真实性我向冯雪询问过,因为事发地点离她家比较近,她的版本跟我大同小异,就是要复杂不少,说道儿很多,不但要弄这些不知道好使不好使的东西,就连走路都要有具体动作,我觉得她说的有点悬乎,但是老太太确实是诈尸了,这个她很肯定。
怎么每次出现这种让人解释不了的神秘事件的时候,总离不开红布条和黄桃罐头呢?我问黄天伤:“黄桃罐头有啥说道儿吗?吃了之后是能逆天改命,防夭折早亡。还是吃了之后有黄桃之气散发出来,虎躯一震,邪魔外道纳头就拜啊?”
黄天伤笑着跟我说:“桃子确实是破关时候常用的东西,但是吃了就能保命,这个我可不知道。要不我怎么就反对以讹传讹呢。别总信那些道听途说的事儿。”
我好奇的问黄天伤:“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知道的猫脸老太太的故事?”
黄天伤满不在乎的跟我说:“老太太寿到了,可是不想死,就借了狸猫的气。这事儿不稀奇。所以千万不要让猫啊狗啊的,接近快要咽气儿的人的身体。要不然借了气就不好办了,什么时候把这口气打散,这诈尸的才能消停。要打散这个就要用泰山符,真的不好请,假的倒是好画,可惜不管用。”
“完了?”我问道。
“完了!”黄天伤说:“本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就是让你们给传飞了,这种事儿以前经常发生,现在之所以没有了,就因为人死直接火化了,想借气都借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哈尔滨现在那事儿也是造谣了?”我不解的问黄天伤。
黄天伤想了一下,说:“丢孩子这事儿不敢保准,因为童男童女确实是炼内丹的好材料,但是红布条啥的,没用,都邪乎到抓小孩炼内丹了,还会在乎这个?”
一顿饭居然吃出这么多新闻来。现在这世道啊……
吃完饭,我爸去结账,我妈问我是不是不高兴了,怎么一句话不说。
我心说我都没住嘴的唠,就是她听不见罢了。我笑着跟我妈说:“一个是饿了,一个是累了,所以不想说话。房子你俩看得咋样了?差不多就买吧,最好买个三黑的,咱们自己装一下。”
我妈点点头,跟我说:“跟你爸研究差不多了,就等你拿主意呢。有三黑的,也有装完的。”
“我没主意,你俩看着好就行,楼层高的就买带电梯的,要是没有电梯就买楼层低一点的,三楼正好,四楼最高了,不能再高,要不将来你们上下楼不方便。”
我爸刚好结完帐回来,听见我这句话,跟我说:“你担心我们干啥?我们又不跟你们一起过,等我们不能动弹了那天再投奔你也不晚,好不容易就剩我跟你妈了,我们可消停消停。”
我笑着跟我爸说:“那你拿主意,我什么都行!”
下午元神出窍去堂口真给我累着了。回家之后,不理我爸他俩又去研究楼盘,简单洗漱一下我就回屋了。我临睡之前问黄天伤:“天伤,青锋啥时候回来?”
黄天伤想了一下,跟我说:“子时之前肯定回来。”
“他要回来你让他先别找我,我消停睡一觉,要是急事就丑时托梦,要是不急就卯时再说。”我嘱咐黄天伤道。
黄天伤应了一声,我翻了个身就要呼呼大睡。
还没等睡着呢,就隐隐约约听见好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吟唱纳兰性德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柬友》,也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开始我还没听真切,可越来越清晰的传入耳朵里面,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奶奶的,老太太已经抢回去了,她们还想怎地?
听了一会,听得我心烦意乱,猛然睁开眼睛,看见黄天伤正站在我的窗前,我在北卧室,窗户正好遥对公园。黄天伤站在窗前,难道他也听见了这声音?我喊了一声:“天伤!”
黄天伤一脸严肃的转过头,跟我说:“这鬼声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我叹了一声,跟黄天伤说:“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双神煞,伤了魏煜巍那个,抓老太太的鬼魂儿抓毡包了,奶奶的。缠上我了!我怎么跟她们做了邻居呢。明天我就卖了这房子,离这公园远远的再买个新的!”
黄天伤皱着眉头,冷峻的跟我说:“不是跟她们做邻居,是她们找你做邻居。你搬哪儿去,她们都会跟着。”
“你快封了我耳窍吧,我真可想睡觉了,她们喜欢半夜唱歌就让她们唱去。我可不想听了!”我不耐烦的跟黄天伤说道。
黄天伤伸手一指,我的世界安静了。我心满意足的翻个身,睡觉!有黄天伤护驾,我可高枕无忧矣。
多亏了黄天伤,我这一夜睡的这个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天色微亮的时候我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多了个人,原来是胡青锋回来了。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跟胡青锋打了个招呼,胡青锋冲我笑笑,说:“你睡你的,我没急事儿,卯时再说。”(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水怪真身?
听胡青锋这么一说,我就笑了,跟他说:“别呀,反正我已经醒了。你就跟我说说你查到什么了,还等啥卯时了,现在就说吧。”
胡青锋其实也是跟我开玩笑,听我这么一说,他才笑着说:“这次我还真就没探出什么来。江水阴气太重,我不敢深入,不过昨天晚上倒是发生了点意外,也不知道你对这个感不感兴趣。”
我一听胡青锋提到昨天晚上,心里一动,顺嘴问了一句:“该不会是江边丢小孩了吧?”
胡青锋眉毛一挑,惊讶的问我:“咦?你怎么知道?不过不是丢小孩,是丢小孩的魂儿了。”
“咋回事儿?”我好奇的问胡青锋:“说来听听,该不会真是跟江里面那个东西有关吧?真要拿小孩炼内丹?”
“什么乱七八糟的?”胡青松皱着眉头跟我说:“哪有你说的那么邪性。我本来不是想借着避水珠下江底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妖么,我潜了一会儿发现江底的阴气太重,都快赶上走阴了,我就没敢冒进,但是查不出来我也不甘心啊。我就坐在江边等着,看看满月升起的时候江里边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异动。我本以为那东西的阴气那么重,一定会对太阴极为敏感。结果那东西根本没等到月上中天,就从水里出来了。”
“啊?”我听胡青锋说江里边那个东西在昨天晚上从江里出来了,顿时觉得手脚冰凉,一副哥斯拉入侵的画面在我脑海之中显现……我慌张的问胡青锋:“死伤多少人?老虎团出动了吧?江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那……”我一瞬间有好多问题,却被胡青锋一挥手给打断了:“等会儿!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老虎团?上哪儿死人去?江里是啥我也不知道。”
“你不说昨天晚上你亲眼看见它从江里出来了吗?”我瞪大了眼珠子问道。
胡青锋点点头,跟我说:“那他真身也没出来啊。我就看一道黑光从江水里面窜上来了,我就悄悄的跟过去瞧瞧,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原来不是真身啊,你吓我一跳!”我一听是元神出窍。跟胡青锋和黄天伤他们算一个类型的,这才放下心来。这要是真身冒出来,并且上岸,二十多米的怪物,不出动军队才怪,到时候真要上演真实版的哥斯拉了。
胡青锋耐心的跟我解释,“不是真身,是我没说清楚,是化身上岸了。大晚上的一道黑光窜了上来,要不是我眼尖差点看漏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