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根本没什么法力,这招要是让我二大爷使出来,估计别说我们,就连灰庆云都扛不住,不进六道轮回几圈都算便宜的!”
“我去!那么厉害?真的假的啊?”我惊讶道。
黄天酬冷哼一声,没回答我,我知道,他这是不屑回答!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见到我师父亲自问他不就得了!
我还有个疑问,就是为什么我表哥会跟他的教主达成一致,毕竟他的那堂子仙家跟他的关系是仇家。为什么他要帮仇仙呢?
我把疑惑告诉了黄天酬,黄天酬跟我说:“具体为什么,你表哥自己才知道,我是猜不着。不过我估计,这里面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灰庆云想壮大自己的势力,而你表哥想借用灰庆云的力量。所以两人才会合拍,哼哼,灰庆云也算是修成正果的地仙,要不然,就凭你表哥当年杀了那么多灰家子弟,灰家会放过他?现在灰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引诱你表哥犯天条,这样一来,因果都是你表哥来背,灰家这属于借刀杀人,算不得高明,却很好使!”
我一想,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可表哥现在已经有了心魔,那就是孩子,这个心魔不除,估计表哥早晚都会踏上最后一步。我很像阻止表哥,可惜爱莫能助。
表哥洗完澡出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摇头。我很想问他是不是被借体了,可又怕惊动了借他身体的那个灰家。我决定还是回去之后问问师父再说。
中午在老姑家吃完饭,我就直接去了单位。到单位的时候张姐还没来,我赶紧收拾卫生,正忙活着,电话突然响了,我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王晓晨!
我赶忙接起来,“喂,王姐,你怎么样了?听说你病了?”我没敢直接问她,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王晓晨似乎有些憔悴,有气无力的跟我说:“邱天,你在哪呢?在单位吗?”
“嗯,我刚到!就我自己,张姐还没来呢!”我回答道。
王晓晨跟我说:“我现在没事了,不过我没在县里,我在市里呢,我估计明天才能上班,刚才我给张姐打电话她没接,我给你打个电话,让你转告她一声。我明天去!”
“哦!好的!”我赶忙答应:“王姐,你真没事了吗?”虽然我心里清楚王晓晨她妈的堂子已经没剩下仙家了,可是我还是担心她的身体。
王晓晨深吸了一口气,说:“应该没事了!不是实病!呵呵,你可别笑话我迷信!”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再问了,王晓晨一直反感这些事情,结果真没想到竟然让她给摊上了。
我嘱咐她多休息,好好养身体,然后挂断电话。我想,如果王晓晨家能就此摆脱仙家的纠缠,这未必不是一件善事,起码她和她妈都少了一些磨难。可是表哥却会因此越陷越深。我得想办法拉他一把。
打扫完卫生,张姐还是没来,我给她打了个电话也是通了没接。我只好给厂长打电话,厂长说张姐下午请假了,不能来了。让我自己学习吧。呵呵,不知道是不是张姐在闹情绪,我估计八成是!
正常是五点下班,可是每天都是提前走,张姐跟我们说下班,我们就走。今天张姐不在,我只好硬挺到五点,等我出去的时候,一楼车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整个车间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在车间穿行,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车间有些死气沉沉,我加快了脚步想快些走出去。可惜事与愿违,刚走到包装车间的门口,就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在空旷的车间里面回荡。
一瞬间我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想拉开包装车间的门,可是手软脚软,想使劲,却发现办不到。大白天的我该不是碰见鬼了吧?
我站住脚步不敢回头,努力在心里定了定神儿,顺便向黄天酬求救,可是黄天酬却没有回应我。我把知道的名字挨个叫了一遍,都没人回应。气死我了。我一定要向师父反映,护身报马压根不称职,关键时刻总掉链子!
哭声好像在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却很清晰,我强装镇定的回过头,车间里面还是空荡荡的,可是从车间的那头,却传来一阵阵的清晰女人的哭声。
车间的那边就是大库,这都下班了,谁会在大库里面呢?我就是个很奇怪的人,心里装不住事儿,今天这个情况我要是不弄清楚,我会一直寝食不安。简单来说,就算死,我也要死个明白,更何况我还记得想当胡飞雪跟我说的,有她罩着,啥玩意都别想捅咕我!
我就不信大白天的能见到鬼!再说了,就算有鬼,你吓唬我干什么?!有我师父教给我的护身招数,我虽然害怕,却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探查明白!定了定神,我迈步向车间深处的大库走去,今天不管是人是鬼,我都要见识一番!
【今天我媳妇考试成绩下来,考上事业编了!一整天心都乱乱的,晚上出去喝了顿酒,借着酒劲儿,码了一章,今天告个罪!现在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从明天起安心码字!】
第五十九章 果真有鬼
车间里面传来的哭声缥缥缈缈,而且时强时弱。让我没法准确的判断声音的位置。还有车间里面视线并不开阔,各种生产用的管束大罐子林立,根本没办法靠眼睛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只能靠听觉来判断。我唯一能确定的就一点,哭声肯定是从大库的方向传来的。
我小心翼翼的向着哭声的方向走去。虽然哭声挺说模俏倚睦镆恢备嫠咦约海饪隙ㄊ侨瞬皇枪怼:苡锌赡苁悄母雠ば那椴缓茫捎谑裁丛蛳裎乙谎掳嗟氖焙蛲碜咭换岫缓笥忠蛭裁蠢碛缮诵耐纯蕖K淙恍睦锸钦饷窗参孔约�
,可潜意识里面还有有一个声音提醒我:你个倒霉孩子,你是天地同出。别人看不见的你能看见,别人听不到的你也能听到。你认倒霉吧!你现在根本确定不了你听见的是不是那个世界的声音!
我承认,我确实挺倒霉的。天地同出跟天眼还不一样,天眼起码还能zì yóu关闭,不喜欢的时候就闭上,眼不见心不烦。天地同出让我能洞察yīn阳,虽然听起来很过瘾,但是我并不喜欢管那个世界的闲事。我很怕我因此就得了jīng神分裂,迎面过来一个人,谁知道是人是鬼?我要不要打个招呼?是人还好,是鬼的话别人看不见,我对着空气点头哈腰,让人看见肯定以为我有病啊!
越走近大库,那哭声就越清晰,我就越害怕,潜意识里面的想法就越强烈。没有办法,根本控制不住潜意识。我只好像个jīng神病一样自言自语:“怕毛啊?大白天的上哪淘弄鬼去?肯定是哪个小妹妹躲旮旯吓唬人!”
此时工厂没开工,大库的大门紧紧的关闭,一把大锁牢牢的把守着。大门上面还另开了个小门。这是方便化验员进库抽检的,钥匙我有。可我没立即打开。都走到这儿了,傻子都知道里面不可能有人,可哭声确确实实的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虽然我心里特别不想承认,但是发乍的头皮已经替我坦白从宽了,我这是真的见鬼了!大库除了车间这个入口是送货的,还有一个出货口在外面。现在没开工,大库里面都是一些机器的零件还有一些杂物,出于防盗考虑,出货口不可能打开,偶尔这个送货的大门打开,去里面取点东西,现在这个大门和小门都紧紧锁着,那在里面痛哭的还能是人了么!
我静静的站在大库的送货门口,心里有点打退堂鼓,我想转身逃走,可是总害怕有什么东西会送后面追上来。更何况我现在腿脚都是软的,有东西出来我都跑不过。可是让我进去探查一番,我现在又没那个胆子了。正进退不得的时候,哭声突然消失了,整个车间又陷入一片寂静。
哭声一直在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害怕。哭声冷不丁停了下来,我忽然觉得恐惧。好像我被发现了一样。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不动的盯着出货的大门,生怕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从里面扑出来。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紧张,刚才的哭声在记忆里面竟然有些模糊了。心里甚至产生了刚才是不是我听错了的疑惑。难道是风声?大库是通风的,并不是密闭空间,钢架的房盖和四周围墙是用钢架支撑起来,有一段距离的。
莫非刚才是风声?我扭头看了看窗外,树杈都在轻微摇摆,此时微风,刚才忘记留意外面是不是刮大风了。
车间里面此时很寂静,偶尔有几声由于热胀冷缩引起的响动,好像有人在敲打着什么东西。这不恐怖,因为我都习惯了,刚来的第一天我真以为有人在车间拿着扳手或其他工具在进行检修,是张姐告诉我的,这是由于热胀冷缩引起的响声。
我站了一会,发现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我忽然觉得挺无聊的,我这完全是自己吓唬自己。太阳还挂在天上,什么厉鬼能大白天的嚎丧?
我长舒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一下,扭头就要回去,都下班走人了,我还在车间找鬼,我这不是闲出屁来了么!
我刚把身子转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个人影从眼前掠过,而且那距离就像是紧贴着我一样,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个影子掠走的时候带起的凉风拂过鼻尖。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我就觉得好像是一团黑sè长发里面带个白花花的人脸,个头跟我差不多高,至于有没有身子,我压根就没看到。
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吓得我大叫一声,猛的向后一跃。我先是觉得后背撞在了大库的门上,紧着后背一空,直愣愣的让我撞了进去,身体失去重心向后跌倒,我本想紧着倒腾几步稳住,没想到脚后跟正好卡在小门的门槛上,这下我彻底稳不住了!跌倒的一刹那我还在想,不可能啊,俩门上面都挂着锁的啊!
本来想向后闪躲,没想到我直接倒了进去。这更加让我心里发毛了,明明是上着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