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的是太灵验了。我得好好的感谢您。”
“这个不需要了;应神供养方式比较奇特;只要把约定好的五万块钱给我就成。”
“这样吧;我在仙客茶楼要了一个包厢;秦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能过来一趟吗?”
看来这位商界女强人是要“重赏我”了;想到这儿我愉快的洗漱一番驱车前往仙客茶楼;在其中一间古色古香的包厢里我见到了吕仁花;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女士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根碎花围巾;衬得她容貌更加楚楚动人。
“谢谢你秦先生;昨天我和家人去办的公司股权手续;东华公司的所有股权有我代管;其余的兄弟姐妹只管分红;而不管公司经营。”她笑道。
“吕总真是操心的命;要是我宁可要分红;每天什么事不干还能得钱上哪来这种好事情。”
“我忙碌了一辈子;习惯了;突然闲下来我肯定受不了;反而会生病的。”她边说边从包里取出一沓钱推到我面前道:“这是咱们越好的金额五万块。”说罢又取出一份红包递给我道:“这不是感谢费;就是我包给秦先生的一份红包;祝贺你的新店开业吧。”
当时距离酒吧开业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她这就是摆明了给我感谢费;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倒也是个实在人。想到这儿我老实不客气的把钱收了。
“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手段;说句大不敬的话;第一次听雪总说这件事我还以为秦先生是个江湖骗子呢。”她莞尔一笑。
“这不怪您;供养应神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光是听说;没人能信这是真事。”我道。
“确实;如此神奇的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说罢她昂着头出了会神道:“关于应神这块您应该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吗?”e
“您绝对放心;为客户保密是我们的职业道德;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吕仁花微微笑了下;表情似乎有些紧张。
女人就是谨小慎微;看来她是根本就不相信我;想到这儿我不免觉得暗中好笑;真是又想吃肉;又怕长胖。
我正打算继续安慰她几句;吕仁花忽然表情变的凝重道:“秦先生;我パ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帮忙。”e
估计她还是要请应神。我道:“有话您就直说;放心吧;我一定会严格保守秘密的。”
“好;那我就说了?”她还是满心戒备的反问了一句。
“尽管说啊;别犹豫。”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结婚到今天整整二十五年了;足足三百个月份;在三百月中我只做了一个月真正的女人;其余299月我都是独守空房;没人安慰パ没人心疼。”
“也没这么惨吧?您公公婆婆不是……”
“他们是希望我把孩子生下来能给他们家留后;如果我没孩子;早就被赶出家门了。”说到这儿她忽然露出一脸愤恨的表情;但转瞬即逝。
“人都是现实的;这种事情看开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再想过去那些不愉快又何必呢?”
“是啊;又何必呢?”她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双眼又是一阵精光四射道:“秦先生;我想供一尊能够发生婚外情的应神;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我已经白活了二十五年;我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了却一生;我要做真正的女人。”
“我懂你的意思……”
“你不懂我的意思。”她立刻打断我的话。
沉默片刻后她道:“我想要的不是爱情;靠应神得来的爱情即便有也会让我感觉不自在;我已经过了只想浪漫的年纪;我现在需要的是放纵;而不是爱情。”
我震惊了;以至于目瞪口呆很长时间都没有说出话来。
一个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的道德楷模;贞洁烈女;居然会对我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来。
她是不是疯了?
一古庙禁地 一
91、活着不易
见我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吕仁花道:“怎么?我的要求让秦先生难以接受?”
“这倒不是;事实上我确实遇到过不少有这方面需求的人;但全都是男性。”
“是啊;我虽然不是男人。但我也不是女人。”
“啊?您不是女人?”我都傻了;难不成吕仁花是个“人妖”。
只听她道:“你见过哪个女人二十五年没有夫妻生活的?你见过哪个女人能忍受二十五年没有夫妻生活的?所以我能算是女人吗?”
“这……好吧;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成了;不过我还是要再确认一下;您确定要的是……”
“我要的就是婚外情;我立了二十五年的贞节牌坊;你知道这世界上最伤害女人的是什么?不是登徒浪荡子;就是这所谓的贞洁二字;它就是一个无形的枷锁;永远压着人抬不起头来;但还得装作开心愉快的模样;人都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我吃了二十五年的黄连;还得说这比糖都甜。我真的是受够了。”
“明白了;这个忙我帮您。”
“那就谢谢了;我希望越快越好。”
回到宾馆我都在想一个问题;这女人精神究竟是否正常?
这个问题肯定是没有答案了;而她之前供养应神只是为了这件事做铺垫的;所以这个念头一定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别人有了要求;我就一定要替他完成。
于是回去后我再度翻出ゆ应神谱ょ。
“你这两天生意不错啊;天天都有活儿。”王殿臣笑道。
“是啊;两天都是同一个人。”
“这么信任你?也是缘分。”
“是啊;真是缘分。”我随口接话翻动册页;经过长时间的的挑选;我终于找到了适合她心意的应神。
这尊应神名为“兰花若若”;名字很好听;但确实一尊古印度的“合欢神”。
说白了就是一尊“**”之神。
**之神可以看做是淫神的升级版。所以“兰花若若”是促使人时刻都能保持旺盛**的应神;就我个人而言觉得这是一尊相当可怕的应神;因为人一旦被**控制了思想;那她就不再是人了。
思想大于**这是人;**大于思想那就是动物。
不过想想吕仁花的遭遇也确实值得人同情;二十五年守活寡;任谁有了这样的遭遇心理恐怕都会有问题;所以我没法在这种事上判断她的对与错;我不是道德的审判者;我甚至觉得自己道德都有问题。
于是最终替她供养了这尊“兰花若若”。
这尊应神的供养手段极为特殊;必须摆放在男厕所里;但是不能被除供养者意外的第二人发现;否则法力全消;而且供养这尊应神是需要先付款的;因为这尊应神极有可能因为人为的关系失效。所以无论是否产生效用;供养者都必须首先把钱打到。
好在之前“生意”建立起来的信任;吕仁花毫不犹豫的付给我五万元;打过钱之后很快“应神驾到”。这次只能是由我来摆放了;于是找了一家临江市大酒店的男厕所;将“兰花若若”藏在马桶水箱中。
之后酒吧终于能够营业了;警方揭了封条后王殿臣通知员工上班;我和郑春雷站在门外广场上抽烟;他道:“受伤那人叫武城;是临江市的健美大赛冠军;那天晚上他路过这条街时;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用匕首刺他的心脏;幸亏他肌肉密度比一般人要强健;否则这一刀就能给他来个透心凉;之后他用力攥住对方的手;两人僵持了很长时间;武城毕竟是健美冠军;那人力量不占上风;眼见无法杀死他就跑了。武城伤重无法追赶对方;就跑进你酒吧求救了。”
“他和凶手有仇吗?”
“没有;他根本就不认识凶手;我们也调查过武城的个人状况;他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和谁结缘;认识他的人都说武城是个老好人。”
“那对方干吗要杀死他?”
“不光是他;这起伤害案发生之后我刚通报了案情;就接到各分局回馈的情况;临江市至少有四个区发生过相同的伤害案;都是凶手用刀突然刺入对方心脏;致人死亡的;加上武城共有七名受害人;其中六名死亡;这七人没有任何关联;生活中也互相不认识;所以凶手属于无意识作案;他并不认识受害者;杀人也不是为了报复;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我惊讶的道:“这世上还有把杀人当游戏的?”
“林子一大什么鸟都有;人杀人也并非全是因为恩怨情仇;人杀人的理由五花八门;只是你不在这行没有听说过而已。”
“这个人可实在是太混蛋了;要是抓到他就地碎尸万段。”我恼火的道。
郑春雷笑道:“我毕竟是警察;其实有时候见到这些犯罪分子我心里也非常恼火;恨不能拖出去枪毙十分钟的;但只能克制自己的情绪;毕竟咱这是法治国家;也不能乱来。”
“你们安排警力抓捕罪犯了?”
“当然了;这么重大的案件我们不会等闲视之的;早就不下天罗地网了。”
“郑队长;不是我说就你手下那些警员的素质实在是太差了;昨天晚上如果罪犯真有心杀人;搞不好酒吧里就已经有人被他杀死了。”
“是;首先我得像你赔礼道歉;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管理不严格造成的;不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确实也事出有因。”
“甭管什么原因;公职人员玩忽职守就是犯罪。”
“那天晚上出事的时候;正好是其中一名警员儿子去世;小家伙今年六岁;白血病。”郑春雷简单扼要的道。
我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郑春雷道:“我知道昨天的情况确实是我们监管不力;但警察毕竟是人不是机器;也有七情六欲;他的儿子因为病情恶化去世了他却连最后一眼都没见到;思想上开点小差也不能就说他玩忽职守;当然他肯定是不对的;这点我承认;希望你能原谅他。”
郑春雷一番话说的我面红过耳;真恨不能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
“我们当警察的就是这样;两天饱三天饥;一旦执行起任务来没白天黑夜;其实承担伤害最多的还是家人;除了思念;还为我们担惊受怕;说实话好几次我都想干脆辞职不干了;可是看看手底下这帮兄弟;我又实在不忍心;每次都用为大哥沉冤昭雪做借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