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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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獠-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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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鹏:周文在S大学化学系的同学。艰难的生活提供了温床,促使他潜意识里的肮脏念头迅速爆发,兽性压过了人性,慢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但是他也有自己可怜的一面。
谢旻贤:周文高中的同学,考取Q大自动化专业,跟同学结伴去石屏山游玩,结果被洪水困在降云峰上,偶然的机会再次遇到周文。
帝江神:形貌古怪的巨大妖兽,像一堆黄色的烂肉,发出赤红的精光,没有头和面目,生着六只粗壮的腿脚,背上有两对小得不成比例的翅膀。它是一个得道成仙的妖怪,法力高强,虽然有些罗嗦,但对周文还是很友好。
麒麟兽:群妖之王,形状像一头巨鹿,额头上长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独角,全身披满鳞甲,拖着一条牛一样的尾巴。沉着,睿智,法力高强,能从龙脉中提取法力,促使妖怪在短时间内进化。
白虎精:少壮派的首领,能变化出三头六臂、五色祥云护体的法身,手持金弓、银戟、落魂钟、骷髅杖、镇海珠和轩辕剑,是妖怪族首屈一指的强者。它认为人类是这个世界的毒瘤,如果不能把他们彻底消灭的话,妖怪一族永远都不会有翻身的一天,为此它甘冒奇险施展寄魂术,潜入人类的阵营。
弓中卿:得道的妖怪,真身是一头淡紫色的兔子,被白虎精困在普云洞里,躲过了二十八宿降妖除魔印。后来她在周文的帮助下,挣脱了定海针的束缚,二人合力打破开天珠,重新获得自由。她决定向白虎精报复,跟随周文一同前往G城,渐渐对人类有了深刻的认识。
张重庆:中央委派的特派员,N军区司令,全权指挥G城守卫战。他是一个典型的军人,说话直来直去。在进攻妖怪大军失利后,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但是他决心维护人类最后的尊严,哪怕为此牺牲生命。
李唯胜:天师道的嫡系传人,身怀三朵金莲,热衷于收集道门的法宝,表现得很贪心浅薄,其实是为了压制修炼舍身术带来的痛苦,竭力保持头脑清醒。其实他的本性还是淳厚善良的。为了A师一团能够顺利突围,他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黄椿寿:K集团军B师师长,军长施剑平的老同学,思维敏捷,战术灵活,是新一代指挥官中的佼佼者。他在凤凰山战役中瓦解了树妖的抵抗,成功地打击了妖怪部队的主力,但由于周文的插手,他没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开明兽:远古妖兽,原形是一头人面虎形的怪兽,浑身布满了黄黑相间的花纹,硕大的头颅周围排着八张较小的人脸,呈现出喜怒哀乐愁怨爱恨等种种不同的表情。它禀性阴险狡猾,野心勃勃,心机很深,在暗算郑蔚以后迅速取得了妖怪主力的领导权,成为周文最强劲的对手。
秦骘:河南人,S集团军军长,为人刻板,不苟言笑,他在长江争夺战中一举歼灭了水妖族的主力,战功显赫。当部队在沱沱河流域休整期间,周文潜入指挥所杀死秦骘,剥下他的皮披在身上,化身为S集团军的军长,利用手头的兵力介入到规模空前的西南会战中去。
天吴:远古妖兽,形状像一只吊睛白额的大虫,长着八个脑袋八条尾巴,是开明兽手下的得力干将。它在麓宁城中施展恶毒的分身术,制造出三十多头傀儡妖兽,结果被周文以控火术消灭,自身也受到重创。
相柳:远古妖兽,九头蛇身,与天吴同是开明兽手下的得力干将。当周文与开明兽激战的时候,它操纵傀儡妖兽发动了致命的一击,迫使周文弃剑躲闪,开明兽趁机用极度寒气把他冻住。
赵鹏:S大学化学系的学生,周文的同窗。洪水过后,他辗转来到汤山镇定居,在飞鼠郑蔚的威胁和蛊惑下,终于抛弃良知,背叛了自己的种族。他混进G城,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试图利用化血术刺杀赵诗芬,为妖怪族扫清障碍,结果被周文和刘子枫发觉,功亏一篑,沦为军方的囚徒。
避水兽:黄泉的守卫者,形状像牛,额头上嵌着一颗避水珠,可以轻而易举分开河水,出没波涛之中。它残忍而嗜血,袭击深入敌穴的侦察小分队,结果丧生在周文的爪下。
雷兽:形貌古怪,蟠龙般的身体,挺着难看的小肚子,一颗老人的头颅,披头散发,下巴尖得可以当锥子使。它是水妖族最出色的将领,投奔开明兽后受到了它的重视,逐渐成为妖怪族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它因为蓐收神的缘故跟周文结下不共戴天的仇恨,发誓要向他讨还公道。





    第一集 谁在我的身体里 第一章 断臂
     更新时间:2008…12…14 1:54:19 本章字数:5566


周文生命中的第十九个夏天来得特别早,当他的同窗还在学校里挥汗如雨,为黑色的七月作最后冲刺的时候,他已经接到了S大学发出的提前录取通知书。化学系应用化学专业,9月12日上午8点准时报到,地点是S大学大礼堂。本科生在四年后就业的前景虽然比较渺茫,但终于能够避开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周文还是很为自己庆幸的。
当然父母对他的选择很不满意,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生难得几回搏,说什么都得搏上一把,冲一冲位于祖国心脏的Q大、B大之类名校……但周文有自己的想法,他根本听不进去。
在一场场激烈的争吵和冷战之后,整个漫长的六月,周文都在G城的大街小巷闲逛,消磨一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时光。生命就像握在手中的沙,你握得越紧,它流失得越快!
出事的那天是6月28日下午1点37分,周文在许多年后还是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正在城西孤峰园避暑,站在一人多高的假山石上低头凝望,对面是曲折古朴的游廊,游廊外面是碧绿的河水。一阵阵清凉的微风迎面吹来,带着荷花荷叶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突然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他耳边大叫:“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周文顿时吓了一大跳,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他像中了邪一样,身不由己地往下跳去。
换在平时,从一人高的假山石上跳下去根本不当回事,他试过许多更危险的举动,但这一次周文双脚触地后又鬼使神差地弹了起来,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人往前扑了出去。他的左手重重撑在游廊的红漆栏杆上,“咯”的一声响,左前臂向上弯成一道奇怪的弧形,疼痛难忍。
尽管是溽夏,日头毒辣得可以把人熬出油来,但周文还是浑身直冒冷汗。他抬头向假山石上望去,树叶哗啦啦乱响,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刚才在他耳边说话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身体还给他?周文竭力回想着,听那个声音奶声奶气的,应该是个连乳牙都没有出全的小男孩。
手臂疼得实在太厉害了,就像有小刀在里面乱挖。周文捂住手臂匆匆忙忙出了孤峰园,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要让母亲知道,省得她唠叨个没完没了,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也许只是胳膊脱臼了!”他这样安慰着自己,“随便找个医生接回去就没事了。”
周文不敢去挤公交车,他一口气走了六站路,来到了离家不远的第四人民医院。排队,挂号,就诊,外科一个年轻的医生只瞟了一眼,就蛮有把握地说:“骨头断了。”开出单子让他去拍张X光片。
希望破灭了,周文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浑身冰凉,耳边嗡嗡直响,就像有一千只蜜蜂劈头盖脸地扑过来。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担心,医学发展到今天,伤筋动骨根本算不上什么大病,随便哪个三流的医院都能够治好。但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跌断骨头,没有什么经验,许多年后周文第二次弄断同一条手臂时,他就沉着老练多了。
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周文抑制住紧张的情绪,迷迷糊糊跟着人群排队,划帐,付费,拍X光片,一直挨到四点钟才拿到片子。那个年轻的医生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举起片子向着窗口的夕阳端详了一会,嘴里嘀咕说:“桡骨和尺骨断了,还好不是粉碎性的!”
他捋起袖子把周文的五根手指逐一往外拔了一遍,然后握紧断臂向反方向用力一拗,“咯咯咯”一连串响,比跌断的时候还要清脆响亮。周文在心惊胆战之余只觉得一阵酸痛,还来不及叫出声来,骨头就已经接好了。
那个医生技术蛮不错的,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给周文上好夹板,缠上绷带,叫他再去拍个X光片,看有没有完全接到位。当周文拿着片子回到外科时,医生差不多该下班了,他一边收拾皮包,一边接过X光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说:“嗯,还不错!十天后再来复诊。当心点,不要用力!”
周文吊着个左手,就像电影里光荣负伤的伤员,小心翼翼地往家走去。路过善人桥的时候,他看到一大群人围在河岸边,向着水里指指点点,议论个不停。周文顿时起了好奇心,他从人缝里探出头去,看见两个联防队员正从河里捞起一具硬邦邦的死尸。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朝天半张着嘴巴,直挺挺已经死透了。她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只剩下一层皮,有点像恐怖小说里的干尸,两只手被河水泡的惨白,周文马上联想到死鱼的肚子和女人涂在脸上的面膜。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具尸体的眼皮微微一动,隙开半条线,朝他冷冷瞥了一眼。一股寒意从脚底心一直腾到后脑勺,周文吓的连退几步,一个屁股墩跌坐在人行道上,牵动了断臂,疼得他呲牙咧嘴。“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周文竭力安慰自己,但他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他没有眼花!
围观的闲人却没有发觉什么异样,反而被周文冒失的举动逗乐了,还有几个无聊的年轻人调侃说:“小哥,怎么脸这么白,撞见鬼了吗?”周文一条背梁脊骨凉嗖嗖的,他突然掉头就跑,引来后面一阵哄堂大笑。
回到家里,周文的母亲陆萍大吃一惊,等问清楚了情况,心疼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她把周文狠狠埋怨了一通,从这次跌断了手臂说起,一直追述到三年前丢了一辆崭新的脚踏车,全是因为他不听话的缘故。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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