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脑依然被塞的满满当当,思绪混乱,不断的将许多无序的线索总结在一起
。
楚芸、楚怡薇、袁小雯三个女孩子依然七嘴八舌的在谈论着自己是如何接触
到那些淤泥物的,也在讲自己的超能力。
楚怡薇很是担心自己的未来会怎样!她从姐姐等人身上知道了明天一觉醒来
,身上会发生变化。会变得漂亮。
变漂亮是件好事,但对未来的担忧却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三个女孩害怕自己像袁小雯的妈妈一样变得神经失常,甚至走向自毁的末
路。
我用手不断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内心挣扎着,不知该不该将信息中表现出来
的东西都说清楚,让她们明白自己真实的处境。事情,如果真的如同自己猜测的
那样,恐怕就变得大条了!
许久,我才决定。用力咳嗽了一声,我抬起头,唐突的说:「不知道你们知
不知道一个叫做苏格拉底的希腊古哲学家?」
没有人明白我想要诉说什么,只是茫然的摇头。
我淡然的自顾自讲述起来,「那就给你们讲讲他的一个故事好了。一天,他
带领几个弟子来到一块麦地边。
「那正是成熟的季节,地里满是沉甸甸的麦穗。苏格拉底对弟子们说:「你
们去麦地里摘一个最大的麦穗,只许进不许退。我在麦地的尽头等你们。」
「弟子们听懂了老师的要求后,就陆续走进了麦地。
「地里到处都是大麦穗,哪一个才是最大的呢?弟子们埋头向前走。看看这
一株,摇了摇头;看看那一株,又摇了摇头。
「他们总以为最大的麦穗还在前面等着。虽然弟子们也试着摘了几穗,但并
不满意,便随手扔掉了。他们总以为机会还很多,完全没有必要过早地定夺。
「弟子们一边低着头往前走,一边用心地挑挑拣拣,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突然,大家听到苏格拉底苍老的、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你们已经到头
了。』这时两手空空的弟子们才如梦初醒。
「苏格拉底对弟子们说:『这块麦地里肯定有一穗是最大的,但你们未必能
碰见它;即使碰见了,也未必能作出准确的判断。因此最大的一穗就是你们刚刚
摘下的。』
「在这个故事里,你们能听出什么吗?」
三个女孩又是一阵摇头。
我顿了顿,才道:「这故事讲述了一个道理。就是,人的一生仿佛也是在麦
地中行走,也在寻找那最大的一穗。有的人见了那颗粒饱满的『麦穗』,就不失
时机地摘下它;有的人则东张西望,一再错失良机。
「当然,追求应该是最大的,但把眼前的麦穗拿在手中,才是实实在在的。
」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楚芸有些不耐烦起来:「你这个人最讨厌的地方,
就是喜欢打哑谜!」
我险些被她这句话给梗住,郁闷道:「好吧,我说的直白一点,等一下你就
会明白为什么我会先把这个故事讲出来了。
「刚才我收集了一些资料,也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看了她们一眼,
我缓缓讲述着。
「第一个,是关于失踪案件的。每一年这个小小的玉石乡都会失踪至少三百
人以上。我稍微算了一下,大概是从八十一年前,也就是民国十七年左右,这附
近就开始有大量的失踪人口。
「平均一年三百六十五个,基本上是一天失踪一个了。这是个很可怕的数字
,八十一年加起来,小小的玉石乡居然一共失踪了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五人。而且
失踪的全部都是外乡人,一个本村人口也没有。」
「不可能!」袁小雯惊讶的捂着嘴巴,「我们都在这里待那么久了,怎么从
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而且真有其事,那如此庞大的数据早就已经被周围的媒
体曝光了!」
「我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不过我的同伴统计了历年来的玉石乡流动人口,查
了查失踪率。还利用了某种管道才得到这个数据,可信度非常之高。」
我喝了一口饮料,继续道:「而且历年来,不管历史和时代如何改变,失踪
率一直保持着惊人的一致。不多一人,不少一人,仿佛被诅咒了似的。
「八十一年来,历任地方政 府和媒体部门都对失踪案进行封锁处理,平常
人生存在这小乡下,根本就对此信息闭塞,完全察觉不到。
「不过周围的媒体,倒是不乏有过报导玉石乡这鬼地方的失踪以及神秘死亡
的案子,我有看到过几份报纸都有刊登新闻,说是玉石乡哪个地方的某某某,因
为某种原因,杀了化妆师,或者杀了婚纱店老板等事情,她们的死亡都有几点共
同性。一,全是爱美的女性;二,都有提到化妆;三,死时脸部都如同烂泥一般
诡异。」
我用手指轻点扶手,「很有趣的是,每一次这种新闻出现。玉石乡政 府就
会对邻居政 府施压抗议,并且严重警告外地媒体,让他们不准危言耸听,其后
便会给一笔钱当作赞助,条件是让媒体配合政 府收回当日的报纸,以免谣言扩
散。
「玉石乡所处的位置本来就很偏内陆,周围兄弟乡镇的经济很贫穷,只有它
一家非常富有,通常用钱办事都是十分凑效的。
「不过也有反作用,许多穷媒体和穷政 府为了得到他们的所谓『赞助』,
经常派记者来查找这方面的新闻,找到后便厚颜无耻的用来要挟玉石乡政 府,
令人惊奇的是,每一次居然都奏效了!」
我微一停顿,「这种现象不得不说是种反常。」
楚怡薇三人听得很仔细,楚芸皱眉道:「政 府确实很有问题,既然要挟能
够每次有用,也就是说它肯定有理亏或者潜规则的地方,甚至暗箱操作严重,害
怕被爆出来影响到地方的声誉。
「毕竟玉石乡原本就是大的玉石集散地,如果负面传闻多了,恐怕就没太多
人敢来了,来的人少,地方的经济就会跌下去。到时候就算玉的质量再好,没有
二级经销商过来批发,最后也只能卖成萝卜的价格。」
「你的这番分析很有道理,不过,我猜最深层次的原因可能远远不止这一点
!」我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我叫同伴调查的第二件事,便是玉石乡中,玉石的
来源问题。」
楚芸有些惊讶,「这个还需要查吗?住在乡里的每个人都很清楚啊。」
「就是,就连我都知道。」楚怡薇连连点头,「据说玉石矿是附近的玉马河
从上游不断冲积下来,经过千万年的积累形成的矿床。
「由于河水在玉石乡前形成了一个独特的U形结构,并且河里的石头大多含
铁丰富质量比重大,在河里经过不断的滚动撞击,玉石矿由于比重相对较小,便
被铁石矿撞进了这个U字形状的弯道中。
「基于这种得天独厚的缘由,造就了玉石乡。最厉害的是,这些玉石矿藏分
布非常不均匀,离开那U形河床,便再也找不到了。」
「不错,确实是最官方的解释。」我点头,却笑不起来。
「难道不对吗?」楚怡薇偏着头,天真的看着我。
「当然不对,这个解释,就是当地政 府历年用来骗骗外人的。」
我吞了口唾液,「我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是当地人流传出来的。据说早
在民国十六年,也就是八十二年以前,玉石乡的脉矿已经断了。也就是意味着,
上游再也没冲积玉石矿下来,而U字河床中,也再找不到任何一块玉石矿。」
「怎么可能!」
这番话再次引起三人的惊讶,楚芸甚至连声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做玉石交
易,虽然只是个小公司的小职员,但平时接触的玉石制品非常的多。那些都是优
良的玉石,比普通地方更优良,绿色多而且翠,白色带晶莹透明,质量非常的稳
定。」
「那,你在这里工作有多久了?」我问。
「快要四年了。」她回答的很快。
我又问:「那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在玉石乡的玉石交易中,看到任何一块
质量下等的玉石?」
楚芸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艰难的说道:「确实没有,但、但这又能代表什么
?」
「代表的东西很多。如果是天然的玉石矿,肯定是有优有劣。有句俗语说过
,人生就像是赌玉,赌对了天堂,赌错了地狱,可见玉石剖开的风险有多大。好
玉毕竟是少数,你纵观全世界其他出名的玉市场,哪一个不是优劣比重相差极大
的。」
我看着她大大的漂亮双眼,「可玉石乡的玉从来没有劣质的,质量八十一年
来一直处于一模一样的状态。来淘玉的人都忽略了这一点,世人似乎也很少有人
注意到的。
「不过仔细想一想,这却是最为怪异的地方。除非是人造的玩意儿,否则怎
么可能保证质量的平衡,几十年始终如一呢?何况还是最不能保证平衡的大自然
的产物。」
「你的意思是说,玉石乡产的玉全都是假的?」
楚芸毫不犹豫的摇头,「这根本就不可能,所有的玉石都经过专家鉴定,国
内外的鉴定师都有出具鉴定书。而且这里的玉销往全世界各地,全是赞扬的多,
还没听说过抱怨的。所以这小地方才能肥的流油,发展的像大城市似的。」
「或许,是当地有一种特殊的造玉技术,那种技术造出的玉石和天然玉一模
一样,没有人能判断出来。」我说道。
楚芸还是摇头,「总之不可能,天然的玉,人工根本制造不出来。否则怎能
如此以假乱真,不能分辨的话,天然玉也就不值钱了,没人敢买,也没有人再敢
收藏。」
「所以玉石乡政 府才竭力隐瞒的就是这一点,不遗余力。」我也坚持着自
己的观点,「民国十六年,玉石乡曾经组织过一次去玉马河上游探矿源的行动。
据说那次寻找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人。当然,这也是官方传言,我倒是很不相信
。
「那时候玉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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