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鬼屋,既然是鬼屋,生意肯定也做不起来了。”这鬼竹筒倒豆子般开始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作为。
方昊仔细想了想,在打听这宅子的时候似乎也没听说这鬼害人,只听说闹鬼,压下心中疑惑,方昊瞅了瞅差点跪倒地上的朱拱樻,这也算个王爷啊,唉。
“那前些天的事情怎么算,人有好恶,鬼也一样,一朝作恶,哪怕一次,哪怕你真的是所谓的王爷,我也了结了你,快说。”
“大师,真人,这那婆娘还真不能怪到我身上啊!”说完这鬼居然委屈的要哭了。
“大师,你上任房东和他老婆搬进来也不久,但是整天价的吵吵,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吵就吵翻天,那男的还好,比较忠厚,可这女人就撒泼撒的厉害了,前天我实在是被他们烦的怒了,就准备现身去吓那婆娘一下,我还刚摘下自己的脑袋没显形呢,那婆娘自己就踩空了台阶摔到了天井里,脑袋撞到了那花坛上面,当时就呜呼了。”说完,这鬼指了指天井中那花坛,方昊看了看,那上面确实还有淡淡的血迹,结合这鬼的神情也不思作假,顿时也放下心来。
“好吧,暂且相信你,我昨天看你这院子布置很有章法,你说是一个得道高人给你布置的,你可记得他名讳?”方昊放下了心,顿时与朱拱樻交流起来,他相信,按照当时朱拱樻的身份地位,接触的人肯定不一般,果然,朱拱樻说出的一个名字,让方昊的脊背顿时一直。
“他道号叫玄玉,当年在抗倭的时候跟人斗法受了伤,被我救了。” 朱拱樻很随意的一说。
方昊站了起来,朝朱拱樻望去,“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可没说谎。” 朱拱樻吓了一跳,马上躲开,深怕方昊拿他怎么样。
平定了下心绪,方昊朝着朱拱樻弯腰鞠躬,便坐了下来。朱拱樻哪敢受他这一拜,跳着往旁边一躲“不可不可,怎敢受大师这一拜,折寿的啊!”
你都死了,还有什么寿,方昊撇撇嘴“玄玉,是我师公。跟我说说我师公的事吧,我对他的了解不多。”
朱拱樻撇撇嘴,自己师公的事情要自己来说,有没有搞错,他可不知道玄玉老道是隔代收徒,也不知道这隔代弟子才跟老道士处了不到一天而已。想归想,但还是将他跟玄玉的事情停停顿顿的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玄玉游历到东南一带,正好碰到倭寇入侵,见得倭寇作恶,便顾不上祖训,直接与这帮人斗起来了,一群普通人如何是玄玉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玄玉解决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后来出现了几个日本上忍,擅长奇门遁甲和所谓的忍术,又有日本的几个通灵世家带着弑神一起设下埋伏将玄玉重创,玄玉一路跑到江西,被当时的宁王朱拱樻救了下来……
方昊听完,点了点头“日本人么?原来如此,这帐,我们会去算算的。老朱,我们也算是有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我啊?我也不知道,但是不想投胎,这样挺好的,你放心,我待会就搬出去,不会来打扰你的。” 老朱说完便要往外走去。
“谁说让你走了,留下来帮我吧,我准备在这开个店子做营生,明面上是古玩字画,这方面你帮我掌掌眼”方昊想过了,这里明面上收收古玩字画做掩护,另一条门路还是看看风水,算算八字什么的吧,除了这些,他也没什么可以干的了,至于古玩长眼这活,堂堂一个王爷在这呢,什么没见过,所以方昊就直接丢给他了。
“没问题,掌柜的,这写事情你交给我就好,活着的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就爱倒腾古董,我掌眼没问题!保证咱店子生意兴隆,财源滚滚,日进斗金”看到方昊不赶他走,还给他事情做,朱拱樻顿时开心起来,他一个人呆了这么些年,也闲的蛋疼了,有事情做正好全了他的心愿。
“你这店子生意可从来都没好过,还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呢,再有,这掌柜的你可别再叫了,你叫我老板,我叫你老朱,别喊错了,都什么时代了,还还掌柜的,你也不知道与时俱进!”方昊听到那声掌柜的,赶快给他打住了。
“是,掌柜的您好!”
……###第21章 个体户开业
收拾完自己的店铺,方昊的店子第二天准备开业了,没有亲朋好友,只有牛大力一人带着甜甜请了一天假来帮方昊收拾,一挂爆竹,刻有“轩辕古董文化行”几个大字的招牌便晃晃悠悠的挂到了正门上,门前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收购瓷器古董,兼营八字算命,风水堪舆”。
拜访完邻里店铺,送走了牛大力和甜甜,方昊一屁股就坐到了台前发起了呆,店子算是开起来了。
半个月后……
“老板,半个月了”老朱翘着个二郎腿,在那晃悠着。
“嗯”方昊答道
“老板,半个月了,还没进账呢。”
“嗯”
“老板,这样下去我连香烛供奉都没有了”
“嗯”
“老板,怎么办”
“等等”
“好吧,老板,你还不赚钱,就没房租了”
……
“不行了,必须主动出击,没名声生意怎么都做不起来!”方昊下定决心要主动出击,打开店铺的名声了。
店门口。一张桌子,一个乌龟壳,几个铜钱,一张红纸写的海报上赫然写着“每日三卦不收钱,免费三日,先到先算”
就这样,方昊在店门口开起了算卦的行当,这样坐了半天,除了来来往往的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方昊的人外,并没有顾客上面,这年头,街头算命并不吃香啊。
“这位同志,你等等,我看你面色晦暗,我帮你算一卦,消灾去祸!”这时方昊前面走过一个老头子,穿着整洁大方,用料讲究,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人。
这位老同志听方昊这么一说,顿了顿脚步,但是看到方昊那年轻的不像样的面孔,摇摇头迈步又往前走。
“这位同志,您上停高长但不丰隆,方却不广阔,15岁前身世凄惨,但15岁后社会地位日渐高长。中停隆而有肉,有富且寿。下停圆满、端正而厚重,一生有福气。”方昊见老头不买账,坐在凳子上悠悠的说道。
老同志听完脚步顿了顿,扭头看着方昊,却也不挪动脚步,暗含试探之意。
“左边凹陷父先死,右边凹陷母亦亡”说完这句话,方昊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而听到这句话的老同志却如触电般转过身来,饶是养气功夫好,稍微整顿了下衣衫,便在方昊对面坐了下来。
老者打量了下方昊,但没看出特别之处,只好出言相询“刚才小友所言何意?”
“该说的都说过了,说过的当事人最清楚,何苦来问我。”方昊淡淡的说了句。
老者思量了一会,也没有纠缠这个问题,但是却透露出一丝怀疑的态度“小友可能看出我从何来,又到哪里去,所谓何事。如果小友答的出来,侯某必有重谢!”这老者也不简单,他身份特殊,此次来南昌是秘密行动,对谁都没有提起过。
“蚕食一禺,去往牛斗之间,自是寻人,不知对否?”方昊微微一笑,似乎是做了件小事,可那老者却顿时紧张了起来,自己动手将方昊的桌子收了,直接搬进了店,也不管方昊,直接把店门给关了。
“小兄弟何以知道我从台湾来,又怎么知道我来的就是江西,又如何知道我是来这里找人的?事关重大,我偷偷从那边过来,如果你不给我个解释,今天就不要出这个门了。”原来方昊一语就道破了这个老者的来历,所谓“蚕食一禺”,说的是孤悬海外的台湾,其版图似蚕,退居海外后说他们蚕食一禺,南昌有滕王阁,有句话说“气冲牛斗之间”指的就是这里,所以说老者来的就是这南昌。听完方昊说的丝毫不差,老者从背后拿出一把手枪,顶上了膛。
“老板,你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这才多久啊,你就招了这么个人上门了,煞气挺重啊,杀过人,要帮忙不老板。”老朱踱着四方步走了过来,对着进门的老者打量了一番。方昊有些无语,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会他。
看着老者紧张的样子,方昊拉过一张凳子“先生,还是坐会吧,您杀过人,我看的出,但是您一身正气,不会乱杀无辜的,我也不问你的跟脚,有什么事情你说吧,能帮上忙我就帮着。”
老者犹豫了一会,自己来这快半个月了,事情也没个眉目,如果没人能帮帮自己,自己只能无功而返,对不起兄弟了,咬咬牙,收起手枪,老者朝方昊一拱手道“刚才得罪了,我方某在此赔不是,不知小友何以帮我?”
“老先生,我看人不会走眼,向您这样的人物我也不问你身份,我相信你做的事情不会是邪门外道的事情,讲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吧。”方昊见老者诚恳,自己也不再耍牌子了。
“实话跟小友说吧,我是那边的人,这南昌也是我的祖籍,最后跟着去了那边,废话不多说,我来南昌是想找回我以前的兄弟们,他们都死了,死在了南昌,那年是1939年,当年日军侵华,打败了罗卓英将军,占领了南昌,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排长,我和们排的兄弟们当时参与了反攻南昌的战役,那场战役我军战士前赴后继,但还是败了,实力不如人家啊!”老者似乎陷入了痛快的回忆,脸色也显得扭曲起来。
“当时我们排的兄弟们总共25人,配合大部队强攻入城,奉命死死的扎在街道口阻击敌军前进,当时反攻南昌,由于战术老套,战备不足,兄弟们空有一腔热血,但是用血肉终究也填不过日寇的子弹,这时候,上级下达了撤退命令。”老者说完这些,又停顿了一会,方昊虽然没听出什么关联,但也没打断他,因为在方昊心中,这人是个英雄。
“全军撤退,我们排奉命断后,要求阻击敌人1个小时,1个小时后自行撤退。惨啊!我军撤退时,遭到了日军的疯狂反扑,我们排坚持不到半小时,便被鬼子的掷弹筒消耗的差不多了,当时我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