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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早就放假了,我没有返回城市。城市对于我来说只能是渐渐的模糊,最终消失忘却。我有时真的厌倦了城市那种虚伪和繁华背后的迷茫。从时间上推算,这些年我的大多数时间是在农村度过的,我对农村有了感情,就好像农村也喜欢我一样。我每天也拿了赵有光的那支猎枪和老孟到后塬上打些野兔之类的野物回来。一来是锻炼自己的意志;二来是接受一下思想的改造。就是把对这份土地的喜欢奉献给这块土地。老孟无心打那些野兔这类不起眼的东西。而是在不断寻找着狼的踪迹。然而每次发现的狼的痕迹都是半年前留下的,有的几乎看不出来。老孟每次都是很失望。我就说:
“老孟,狼是不是都老死了?”
老孟看着我一脸的狐疑和不满:
“你以为狼和人一样,那是不可能的。狼的繁殖速度很快。再说了,狼的寿命一般是很长的。再加上狼的智慧远远在人的智慧之上。更何况我和狼还有一段没有结算的冤仇呢!狼一定记得,它们一定会回来报仇的。我也不希望就这样的算了。”
黑虎,六子,兔娃他们虽然希望狼能尽快出现,但是他们才不希望和狼接下很大的仇恨。只要每天有枪打,把打来的野鸡、野兔,鹞子等野物拿到镇上去买,然后换点钱,便可以好好地堵上一把。不论输了也好,赢了也罢。生活也过得好不快活来着。
水娘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老孟便很少再出去打猎。只是嘱咐黑虎是代理队长。黑虎带队到后塬上去打猎。顺便看有没有狼的踪迹。半个月内,黑虎他们打的全是野兔,就连野鸡也少了。有时候还可以打几只狐狸,这都是奇迹。一般的狐狸不是很好打的。老孟夸奖黑虎的枪法技巧快赶上他了。黑虎就“嘿嘿”的笑。而且得意的总要在六子面前耍酷,还对兔娃说以后学着点。六子和兔娃就关黑虎叫做“老大”。黑虎就更加狂傲了。黑虎的子弹每天都在私下里背着老孟多拿几颗。以为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其实,老孟心里亮堂的很。林业局虽说是经常给补给,但也不能这样的浪费啊!再说了黑虎他们打的猎物都是自己的战利品,哪里知道送人,到镇上一转买,得了钱就进了赌博屋子。
后来老孟招集打猎对的人员做过表态,研究讨论一致决定,以后的子弹限定在十发之内,以后要是没有狼出现,还要减少。大家一致认为老孟说得对。赵有光也同意这样的做。说每天子弹再也不能浪费到打些野兔野鸡之上。要留着和狼决战。只有黑虎,六子,兔娃脸上高高兴兴,心里却极大的不愿意。可是也没办法,人家孟长春才是队长,还有赵有光那个老东西的支持。只能同意了。当初大家都是冲着打狼才这么干的。谁知道狼却跟鬼似的消失的连个踪影都没有。黑虎就开始在心里咒骂狼的不是。
这一天,黑虎,六子、兔娃三个人和往常一样的去镇上买打来的两只狐狸和三只鹞子,还有六只兔子三只野鸡。这时,过来一个满口东北方言的汉子说,那些东西他都要了,而且要比别人的价钱要高三分之一。黑虎觉得这个东北汉子绝对是个白痴,要么怎么可以这样的买东西。时间长了,黑虎他们便和这个东北人熟了。东北人说,他可以帮黑虎他们弄到子弹,要多少是多少。这下可乐坏了黑虎他们三个。但是,他们觉得东北人肯定有事要他们做。他们有猜测到这些子弹绝对是走私军火的人出卖的。要不就是黑道上的那些走私烟土的和那些走私枪支的一块和干。东北人看出黑虎的忧虑,便说我要你们不论打到多少野物都要卖给我。别人出多少价钱,我就多少,而且只多不少。怎么样?黑虎这才放心和东北人在镇上的管子吃了一顿喝了几碗酒。就算成交了。
黑虎他们每天都是按时来领取枪支弹药,然后分成两组,一组有黑虎带队,一组由金贵带队。黑虎就要和六子,兔娃一队,其他的都有让金贵带着。老孟对于黑虎这样的安排是肯定的,因为黑虎他们三个枪法已经不错了,万一遇到狼了,也可以对付。但是金贵他们不行,人多自然有好处。黑虎他们把打来的猎物寄存在离老孟不远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等交了枪,就顺便扛了野物到镇上卖给东北人。时间一长,口袋的钱也就多了。整天的赌博也不是办法。也没兴趣。兔娃对黑虎说:
“老大,我有个好去处,不知道大哥去不去?”
黑虎骂道:“兔娃,你要说就说。少给老子面前放你娘的拐弯屁。”
兔娃听了黑虎的话觉得不高兴,可是谁又能把自己的老大怎么样呢!
不久前,镇上来了几个外地的妹子,听口音是和毛主席一个地方。在镇上的东边开了一个小吃店,叫“君长来”。这几个妹子都长得极漂亮。有时候还特别的*!在这里消费的人还不少。大多数是来饱眼福的。也有个别的是来和那几个妹子相好的。黑虎觉得新鲜,就应该去看看。关顾一下,也显得自己是见过世面的。女人玩的多了,但是都是些农村长大,土头土脑的。外地妹子一定比乡下水灵。黑虎一进这个小店,就看到几个妹子前来招呼:
“几位贵人请到里面做,里面雅座”。
黑虎他们三个一块进了雅间,那个长的个头高的就开始了笑盈盈的说道,“几位可是要一些服务小姐做陪?”
黑虎说我要的是你们的掌柜的,就叫你们的掌柜的来。老子们口袋里有的是钱。进来的女老板不像刚才的那个那样的笑盈盈的,而是阴着脸说道:
“刚才是哪个贵人叫老娘的?”
黑虎一下暴躁起来,说着就要站起来抽这个婆娘的嘴。谁知道就在这时,那个东北老出现在那个婆娘的面前。黑虎说道,我以为是哪个大哥敢如此大胆,没想到是你。你坐,今天的账单我买了。不过这个婆娘我要给点颜色看看。否则还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睛。东北老不笑则已,一笑就是那样的恐怖和阴森。说是迟那时快,两个耳刮子就煽在了那个婆娘脸上。婆娘没有躲闪,也没有叫骂!一手捂着脸,一手摸着泪痕。东北老骂道:
“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今天到场的这几位爷是我们的财神爷。连我都要让他们几分,何况你们几个婆娘。还哭啊!还是给几个大爷倒酒上菜。”
那个女老板不支声,就乖乖的给黑虎他们倒酒。黑虎觉得自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这个女老板娘为什么这样的听这个东北老的话。这样一来给自己几分难看不说,感觉也下不了台。黑虎边拍着桌子说道:
“今天我可是想领教一下兄弟的拳脚。一个外来户,居然比我们这些地头蛇都嚣张。我看你活腻了。”
“是吗?”东北人不看黑虎他们,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起来。黑虎他们三个拉开架势要出手了。看来一场打斗就要开始了,没等黑虎立住脚,就是一个飞来的耳刮子,比打那个女老板的更加的响亮。
“要是感觉不够凉爽的话,这里还有!”东北人一翻身又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说。端起碗便又喝起来。黑虎哪里受过这个气,边捂着脸边说要六子、兔娃别傻站着,给老子上。六子、兔娃也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刮子。傻傻的站在那里不动了。东北人站到那里看着黑虎他们三个说道:
“是不是一块来。”兔娃、六子疼的只是捂着脸倒退。黑虎也心里害怕了几分。东北人继续说道,“今天我就告诉你们,我的真名叫李铁霸。曾当特种兵,上过越南战场。这个小饭店是我们的一个联络点。你们可以在这里免费的吃喝嫖赌。但是,请记住别在这里给我惹祸。今后大家都是一家子,不要闹得不好收场了。后果你们应该知道了吧?如果缺钱,说一声,哥哥给你们指条大道,不知道哥几个可愿意干这一行?”
黑虎、六子、和兔娃看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铁霸。他们很清楚,不干也得干。要不然看来是活着要走出去恐怕难了。就齐声颤抖的说道:“只要霸哥能信得过哥几个,我们就跟你干了。”
李铁霸觉得眼前的这几个农村寡蛋儿还有种,识眼见看得清。就迟疑的问道:“哥几个可是个真心的?”
黑虎他们把头点的像母鸡啄米似的。李铁霸心里也觉得颇好笑,没两下就能把三个家伙就给镇住了。便继续说道:
“哥几个可听好了!这不是我逼迫哥几个。是你们自愿的。来来来,坐坐坐。刚才事情,我就给哥几个赔不是了。一介武夫,让哥几个受惊了!抽烟,抽烟!”
黑虎他们哪里知道李铁霸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他早就在那盒烟里面装了一定量的大麻。黑虎他们觉得这烟抽起来比较香甜。李铁霸对站在身后的老板娘说道:
“嫣红,去给哥几个每人拿两包烟。”
黑虎他们依旧和以前一样,不过这个小饭店就成了他们的地盘。黑虎每天要和那个叫嫣红的女老板做哪些事。李铁霸这是允许的。六子,兔娃也和黑虎一样的在这管子里吃喝嫖赌。而且染上了毒品。就连这些店里所有女性都是吸毒的。别看他们表面上个个漂亮风光。实际上那都是假面孔。一旦烟瘾上来就是一个个萎缩的不成样子。而要吸毒就得不断的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钱财。
有一天,黑虎正在和嫣红干那事的时候,李铁霸堂而皇之的走进来,好像入无人境地。黑虎正骑在殷红的身子上面,嫣红正在呻吟。全不见李铁霸就在身后不远。李铁霸对正在行乐的两人咳嗽了一声,也算打招呼。黑虎不知道是李铁霸,便不看后面继续做那事。边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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