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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到处我认为世间万物都可以用科学解释,甚至我都敢去几年没有人烟的鬼村,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但是。。。
老张看到我这副忧郁的表情,再次的说到“老袁啊,平常都是你给我们说科学道理,今天我也跟你说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说,老张说到“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太担心华哥了,所以晚上你才会梦到他,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是这样吗,大概是这样吧,不对啊,我又说到“不对,那我胸口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老赵叹了口气,再次说到“你还记得你上次跟我说的话吗?人在做梦的时候,如果遭受到外界的伤害,一般不会醒来,都是在梦里给出一些解释,这也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也许吧,不过我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对劲,我。
老张看出了我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掀开被子就下了床,拉着我就往外走,我赶忙问到“老张,你这是干啥啊。”
老张说到“你不是不信吗,我直接带你去华哥的屋子里看看不就行了。”
“你带我出去的时候能不能穿上一件内裤,虽然都是男人,但是请你不要践踏我的道德底线。”
老张不好意思的的说到“靠,忘了。”
说实在的,我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还能忘了的,不过男人吗,穿衣服总是胜过女人数十倍,我会告诉你老张穿裤子只用了区区的三秒钟吗,坐下用了一秒,拿起一条大裤衩用了一秒,这一秒里顺便把腿放了进去,最后一秒他来了一个高难度的鲤鱼打挺,然后裤子就进去了。
看得我是目瞪口呆,我连忙问到“老赵,你从来不穿内裤的吗?”
老张摆摆手,说到“平常穿的,但是你不是着急吗,回来再说”
我靠,我着急,明明是他跟他爹死了一样着急的拽起我就走,现在他还有理了,不过话说回来,去看看也好,也好让我的心定下来。
三步并做两步,刹那之间我们就来到了老华的房间门外,老张让我打开门,但是我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老张看到我这个样子,摇了摇头,说到“唉,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他就上前打开了门,本来我想要阻止他的,我真的担心打开门看到的不是老华,而是昨天晚上渗血的骷髅,但是我心里的好奇心还是促使我安定了下来。
打开门,我往里面一看,眼前并没有血色的骷髅,老华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好像比昨天更加的难看了,如果不去管他的话,不知道他还能够活几天。
我今天竟然把他当成了鬼,看样子是我对不起他,好吧,我现在下定决心了,外面就算是再危险,我也要出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医院能够治疗这种怪病。
现在我还是有理智的,我并没有打算把他给带出去,说实在的,就老华要在的模样,一旦要是出现在闹市区,恐怕真的会引起慌乱。
老张依在门上,看着我,说到“我说你还真是个孽障,你看华哥像是鬼的样子吗?”
我说到“看样子是我错怪华哥了,现在我出去一趟,去问问有没有医院能够治疗这种怪病。”
说完,我就要出门,老张马上拦住了我,说到“老袁,你疯了,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出去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办,华哥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要是再出个什么意外,你让我一个人照顾你们俩个人吗?”
我说到“你说得对,之前我信科学,现在我也相信科学,我就不信了,青岛这么一个水路码头,就能够这么给废了。”
说完,我也不管老张有什么反应,我打开门就下了楼。
我沿路一直走到了公路边,我的面前就是红绿灯,虽然仍然在闪烁,但是却失去了他的作用,路上根本就没有汽车,我的面前人行横道上显示的是红色,不准通行,但是现在这还重要吗?我叹了口气,就要准备过去。
忽然,一辆警车跟我擦肩而过,如果不是我刚才有些犹豫的话,大概已经把我给撞飞了,我一转头,发现警车停在我右手边大概五十米的地方,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太重要的事情,也就跟过去看了一眼。
这次。警方连警戒线都没有拉,大概知道不会有人过来吧,我也没有上前,不过在远处我可以清楚的看见,那是一具尸体,死亡的特性跟现在老华的样子基本上一样,我我震惊了。
看样子又死了一个,八天死了五个人,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五个死人,在往常根本想都不敢想,而且死因至今不明。
看着无趣,我也就离开了,走了城市的许多医院,有的已经关门了,有的一听说是这种症状直接把我往外哄,我真的搞不清楚,人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不是说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性吗。
我一抬头,却发现已经到了黄昏了,天边已经从亮亮得白色变成了现在的红黄色,我满足目的的溜达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栈桥,多么美丽的风景啊,趁着黄昏的美丽,简直就是一条独特的风景线啊,但是这样的美丽却没有认来欣赏。
就在我感慨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二胡的声音,我听过的戏不多,但是凑巧这首我听过,这是霸王别姬,楚霸王在乌江别了爱人虞姬,自刎,忧伤的旋律借种而来,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是一个老者,拿着一把二胡,面前放了一个饭缸,鼻子上挂着墨镜,八成是为盲人,我摸了摸口袋,竟然发现我没有带钱,只是掏出了一个一元钱的硬币,唉,就算是我把这个硬币给他,他大概也没有办法去买吃的吧。
不过我还是把这一元钱恭敬的放到了他的饭缸里,人艰不拆,我刚要离开,这位老者问到“小伙子,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说到“农历十四了。”
老者嗯了一声,再次问到“那么这街面上为什么没有人呢?”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我只好说到“老人家,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就这样吧。”
我再次打算离开,他却抓住了我的手腕,他把墨镜摘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他并不是一个盲人。
他看了我一眼,问到“小伙子,最近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我靠,我还以为是为世外高人,原来也是靠算命坑钱的,我说到“老人家,你没看到现在这个社会吗,已经没我多少人了,你这样已经没有多大意思了,你不就是却钱吗,我现在没带,我待会拿给你。”
“如果你现在离开,你朋友的死活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第四章,剁手
有句话,叫做人艰不拆,或者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能够想到,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乞丐能够看出我的心事,谁又能够猜的出我竟然和一个乞丐煮酒论英雄,也许,他不是一个乞丐,但是这重要吗?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本来已经踏出去的脚又再一次的停住了,我没有回头,我俩都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停戈在了这一秒。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朋友是因为被某种物体附体了,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样子。”他见我半天没有说话,淡淡的说到。
我转过了头,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看着他那副不大不小的眼睛,静静地问到“是鬼吗?”
虽然我之前不信鬼神,但是看到现在社会的样子,谁能够相信这是自然灾害引起的,我搜变我的记忆,我知道能够附体的物体也就只有鬼了。
那位老者摇摇头,跟我说到“鬼怪附着在人的身体之上,虽然可以操控身体,但是不会伤害他的身体,不过就是大病一场罢了,但是你这位朋友的的身体已经接近了死亡的边缘,鬼怪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本领。”
“那不会是能力特别大的鬼怪吗?”我我不解的问到。
听我说完,老者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摇了摇头,说到“不可能,凡是附着在人身体上的鬼怪,都是还没有成型,本身没有太大能力的,如果他的本事到了一定的水平,附着在人身上,非但不会让他的能力增加,反而会降低他的能力。”
不是鬼怪,难道是妖怪,想我也是堂堂的九零后,从小也是看着西游记长大的,孙大圣可是会附着人身的,虽然他不是妖精,但是原谅我直言,妖怪神仙的能力其实都是那么回事罢了。
我再次问到“那老先生,会不会是妖怪?”
我这句话使老者的脑袋摇的更像是拨浪鼓了,我直接了当的说到“根本就不可能,妖怪附着人生,只能出现在小说电视当中,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我靠,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他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我吃不好睡不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沿路走来了一个美女,前凸后翘,十分有横看成岭侧成峰的感觉,这种美妙实在是太好了,穿着那短短的小短裙,让我有一种把硬币马上扔过去的感觉。
但是想是这么想,谁知道人家是不是东莞来的,要真是的话我还用得着扔硬币吗,直接拿着几张红票往前一晃,今天晚上他就是我的人了。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500块,今晚我是你的人,五万块,我管你是不是人,虽然抽象,但是却间接性的暴露了现在社会的现状,九零后,伤不起啊,唉。
言归正传,这个女的虽然漂亮,但是正事还是不能忘了的,我马上转头看了一眼这位道骨仙风的老先生,但是我却忽略了一个单身男人对一位美女的渴望,哪怕他已经年过七旬,我貌似记得在日本有一位叫做龟什么仙人的,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我现在面前的这位,跟他比起来,真的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看到那位美女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虽然漂亮,但是最起码得节操我还是有的,我马上用手在这位口水就要流出来的老先生眼前晃了晃,他被我晃了回来,问到“你这是干嘛,休要坏了我的大事。”
我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