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去看看,金大爷说也行,反正东西也在闺女那屋里,不过我们得轻点,别打扰她就行。 从客厅出来,进了西屋,进屋就闻到一股很浓的中药味,一个女孩半躺半坐的靠在床上正看着电视,看见我们几人进来有些奇怪的问金老头道,“爸,他们几个谁啊。” 廖仁抢着道,“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我暗暗观察这女孩,二十五六岁,脸色很苍白,身子瘦得一阵风都可以吹跑的模样,看来这病样不是装的。 那女孩子微微一笑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几个。”我一听心想这廖仁真是,人家老金头都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有我们这几个三十岁都没到的朋友。 好在金大爷说我们三个是自己前不久刚认识的朋友,我连忙道,“你得好好养病,有什么事就说。”说完冲他俩使了个眼色都退了出来。 趁着金大爷去拿东西的空当我们三个低声商量,看来这病不是装出来的,不过等会得看看这东西怎么样,若是真品,这元青花瓷器就凭我们三个人就是砸锅卖铁都买不起,只能够介绍给别人,我们三个人拿点介绍费就很不错了。 等了一会,金大爷捧着个小木箱过来了,我们三人眼看着他把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紫金手巾包裹着的圆盘,小心翼翼的把手巾打开,一只青花鱼藻凸花牡丹大盘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三人都是深吸一口冷气,这盘菱花口板沿,兜腹圈足,口沿、内壁青花地留白凸起缠枝花开,盘心青花绘鱼藻纹。我虽然入这行不时间不长,但元青花瓷器的名头那是如雷贯耳,再看这盘,印花凸起纹饰是元代白釉、卵白釉瓷器常见的装饰方法,移植到青花瓷器上非常少见,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廖仁远比我见得多了,但此时竟也有些发愣,盯着这圆盘仔细的观察,过了一会有些羡慕的问金大爷,“我能拿起来看看这东西吗?” 金大爷很是大方的挥了挥手,“看吧,你们给估个价就行。”廖仁笑了笑,小心的用紫金手巾拿起圆盘,我注意到这手巾上面的龙凤呈祥花纹都是用金丝绣制的。 刘炳和廖仁看着圆盘过了好半天才不舍的放回到木箱中,金大爷问道,“你们几个给估个价吧,我也不敢奢望能够卖多少钱,能够有个几万块就很满足了。” 廖仁说道,“大爷,您等等,容我们三个商量商量。”说完拉着我们出了院子,一脸兴奋的说,“知道不,这圆盘是正宗的元青花瓷。” 我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金大爷伸着脑袋看着我们,我转过头低声道,“你这么肯定?” 刘炳道,“绝对没错,我敢用我和廖仁的眼睛担保,这就是元青花瓷。”廖仁叹道,“唉,就算是又怎样,这东西咱们是绝对买不起的。”我问道,“得多少钱?好几十万吧?” 廖仁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伸出六个指头,我说,“六十万?”刘炳接道,“再加个零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我苦笑道,“六百万?得,别说买,就算卖了我们三个也值不到这零头。” 廖仁一脸愁容的说,“怎么办,跟这老头子该怎么说。” 我说道,“还能够怎么说,照实情说呗。”刘炳有些迟疑的说道,“你们刚刚听老头说没,他说能够卖个几万块就很满意立了。” 我摇了摇头,“不行,咱不干这昧良心的事。”廖仁急道,“怎么昧良心了,咱又不是不给钱,只不过给得少点。” 我看着他说,“你这那是给得少点,几万能和几百万比吗?”刘炳道,“咱不是没钱吗。” 廖仁咬牙切齿的说道,“杨子,等会我跟这老头来谈,你不准开口,你要是敢说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无奈的说,“你得想好了,干这事怕是没什么好报应。”廖仁道,“放心,要是生儿子没屁眼也轮到我儿子,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看了看刘炳,他笑嘻嘻的说,“这不这么好一个机会放眼前要是溜走了,我怕我这辈子都得后悔死。” 见再说也没用,我也懒得说了,索性连屋子也懒得进去了,让他们俩去跟那金大爷说,点了一根烟抽上,快要抽完时,两人眉花眼笑的从里面出来了,我问道,“怎样了?” 廖仁说,“走走走,回家拿钱去,妈的,这次咱们算是发了,看来咱们要冲出潘家园,走向琉璃厂了。” 金大爷这时走了出来冲我们说道,“那咱们就这样定了,你们可不能反悔啊。”言语之中颇为高兴。 我心里不忍,刚想把实情告诉他,廖仁见情况不妙,连拉带拽的把我拖出去,把我塞上车,我没好气的说,“怎么,坏事干成了?” 廖仁发动车,笑道,“怎么能够说干坏事,你知道我们给了多少钱?” 我冷冷的说,“怎么着也得六七万吧?”刘炳在后座叫道,“杨子,你觉得咱是这样的人吗?我们给了三十万!” 我心里一惊,三十万,这数虽与六百万比不了,但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这三十万却是个天文数字,我有些不相信的说,“三十万,你们答应给他三十万?” 廖仁兴奋的说,“我对他说,这是青花瓷,也挺值钱,我们三个也觉得这东西不错,要是能够卖给我们的话让他开个价。结果没想到这老头真的什么也不懂,当时咬牙说估计自己闺女治好病大概得三十多万,我们要想买最少得三十万。” 刘炳接道,“我们一听心里就乐开花了,敢情这老头以为这三十万还是多要了,我们假装为难的说这东西虽然值钱,但这三十万也太多了,怕是我们出不起这价,这老头一听就急了,说万事好商量,我们看这戏掩到这里再装就过了,于是就说那就整三十万,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听了半晌没说话,廖仁得意的笑道,“咱可没骗别人,这三十万是他自己说的,你这下可不能够说我们干的是昧良心的事了。” 我苦笑一声,说道,“好,就算咱们没干昧良心的事,可这三十万咱们上那去凑?” 刘炳想了想说,“我这大概有七八万左右,你们俩有多少?”廖仁说自己大概有五万左右,我说也只有六万左右。 三人一算,这也才二十万不到,还有十万的缺口,廖仁说,“不行,咱们得赶紧揍够这三十,我和这老金头说好的,三天后一手给钱一手给东西。这要是迟了难道不出什么别的意外。” 说归说,但这十万块却不是小数目,回到家后,三人分头把存折都给拿上,把所以的钱全部转到一个户头里,再满世界的想办法凑钱。二天下来,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是凑够了三十万。 我拿着三十万的存折感叹道,“这次咱们要是失手了,我看也不用回家了,直接上西直门立交桥往下跳吧。” 刘炳给我打气道,“放心,绝对走不了眼,你想想,这三十万换回来的可是六百万啊。” 我心里有些不安,“要不然,咱们等老莫回来?”老莫是专门研究瓷器的,若是有他放话了,那我肯定不怀疑,这段时间我们也打过他手机,却都是无法接通,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个山沟沟躲着。 廖仁连连摇头道,“等他黄花菜都凉了,我说同志哥,你要相信我们的眼光。” 我心想,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让他们去拿东西,我就在家等着得了。把存折往廖仁手里一塞,说我不去了,到时候你们把东西拿回来就成。 两人接过存折高高兴行的就走了,我看着那俩破夏利摇摇晃晃的出了小区,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冰凉的感觉。###35 上当
31。 他俩走后,我这也心神不宁,好几次差点把烟头当做烟嘴往嘴里送,索性把烟给掐了,看了看时间,快到下班的点了,干脆去接姜婷下班得了。 打了一车直奔姜婷的公司,赶到时正好看见姜婷下楼,看见我很是兴奋,她的几个小姐妹都笑着说我是模范男友。 我牵住她的手,她笑道,“怎么,是不是干了坏事了,不然这么殷勤。”我笑道,“天地良心,我对老婆好这是天经地义的,再说,过两小时你就是富婆了以后用不上我接了,直接开一车蹭蹭的就到家了。” 姜婷哼了一声,说,“对了,有个事还想问你,你把存折拿去干嘛了?”我心虚的笑了笑,说,“这事正要和你说,老婆大人,你听我慢慢道来。” 于是把整件事都详细的跟她了一遍,说完时,我们二人也正好溜达到了一家超市门口,姜婷听完后有些担心的说,“你们要小心啊,万一被骗了咱们可真是分文不剩了。” 我一听没说话,这事我心里原本就没底,被她这一说更是渗得慌,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老莫,心里顿时觉得象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问他现在人在那。电话那头的老莫哈哈大笑说自己这会正在郑州的一个山沟里,这几个月一直在那进行勘察工作,因为手机没信号也没跟我们联系,今天碰上休息就去郑州放松休息下,想到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我来不及跟他罗嗦,把事情跟他详细的说了一次,老莫问道那他们俩是去拿东西了?我说对啊,钱都拿走了。老莫急道,赶紧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我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马上坐飞机赶回来,你们千万要等着我。 姜婷在一边看见我脑袋上冒汗知道出事情了,我挂了电话一边跟她解释一边打廖仁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廖仁才接电话,我劈头问道,“你们那边怎样了?” 廖仁叫道,“杨子,东西拿到了,我快到家了,咱们发财了……哈哈” 我手心一凉,拉上姜婷就往家赶。 连跌带撞的进了廖仁的家门,就见他们俩人正围着那只瓷盘乐着,我把老莫的话跟他们一说,两人的笑容嘎然而止,姜婷说咱们赶紧去那老头的家,人要是跑了,那就证明你们真的被骗了。 一语点醒局中人,这事现在是明摆着了,要是那老头还在那,那说不定我们没被骗。要是老头连人影都没了,那我们就是真被人下了套了,还是自己硬着头皮往里面钻。 我们心急火燎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