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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我把探灯给打开,四周顿时一片雪亮,但因为附近的杂草几乎有小半人高,所以也没看见他们俩是否就在附近。我又叫了几声他们的名字,依然无人回答,三人心里都有些焦急,排成一排,仔细的搜索起来。 走了没几步,一个一米多宽的大洞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围在洞口边,我拿探灯往下面照去,居然深不见底。洞口边缘的泥土还不住的往下落,廖仁说他们两个该不会是掉到这洞里面去了吧。 我说这还用问,这两个倒霉蛋肯定是掉进去了,这回也不知道他们是生还是死。刘炳看着我俩说道,“怎么办,咱们下不下去。” 我顺着坍塌之处爬了下去,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情况。洞口坍塌下来的泥土形成了一道斜坡,再往里看,也看不清楚具体情况。我爬了上去对他俩说道,“你们谁要是不想下去就在上面等我。” 廖仁说道,“怎么,打算下去救人?”我点了点头道,“做人得讲良心,虽说他们两设过局骗过咱们,但他们也不是出于恶意,既然有缘分走到一起了,总不能见死不救。你们谁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 刘炳笑道,“瞧你说的,咱们虽然爱钱,可也是取之有道,再说了,他们欠咱们的酬金还没给呢。” 我一笑,说道,“那咱们就下去,我走前面,廖仁在后面,要是碰上什么情况一定要小心了。” 二人点头同意,我见背着两个包甚为麻烦,就把格格包里的东西都给拿出去装进自己的背包里,刘炳也把苗仁凤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分成两份装进自己和廖仁的包里。 我见准备得差不多了,站在前头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廖仁和刘炳也跟着下来了,我在前面举着一个探灯,顺着斜坡弯着腰走了下去。 走了没几步,斜坡与土层贴得越来越近,到最后我们不得趴在地上往下爬,越往前行越觉得压抑,我的脑袋微微一不小心碰在墙壁之上竟然撞得隐隐做痛,心里只觉得大为奇怪,用手敲了敲两侧的墙壁,只觉得敲打处坚硬无比,正想把发现告诉他们俩时,忽然好象听见前面微微传来一阵流水声,我一怔,这地底下怎么还会有水声。 我稍微这么一停,后面两人都卡在那动弹不了,刘炳捅了捅我说,“怎么了,干嘛停下来了。” 我边往前爬边说道,“我刚刚好象听见前面有流水声。”廖仁在后面催促我快点爬,这地下那会有什么流水声,八成是幻听了。 又往下爬了几米,这时我感觉到地势明显的陡峭起来,几乎是垂直的往下爬,忽然只觉得两手之处空当当的无一物,一阵阴风吹过,我凝神一看,妈呀,我小半个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悬了半空之中了,下面隐约有阵阵流水声传来。 我急切间就想往后退,但后面的刘炳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用力的推着我的脚往前一送,我的身子象是滑板一样笔直的就往下滑去,整个人已经从半空中跌落下去,我只来得及在半空中说了句我操,就连人带包掉了下来。 只听扑通一声我掉进了水里,也没来得及反应,背包里分量就把我往下沉去,我情急之下连喝了两口冰凉的水,此前手里一直抓住的探灯也不知道掉那去了,这时在水里又听见扑通两声,象是有什么东西从上方掉了下来,我心里知道,肯定是他们两个也掉了下来。 被这两口水一喝头脑反倒清醒过来了,我奋力的把背包从背上解了下来,几下就游了上去,冒出水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那里,这时只听不远处一阵哗啦之声,我连忙叫道,“是谁?” 只听那人回答道,“是我,杨子!这他妈的到底在那。”听声音是廖仁,我又叫道,“刘炳了,看见他人没有。” 这时听见刘炳在我侧后方应了我一声,说自己没事。二人摸索着游了过来,廖仁说杨子你脚下有个东西怎么亮乎乎的。 我这才想起之前那个探灯掉下来时也没抓稳当,估计这会应该是沉了下去,廖仁说的这个亮乎乎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个探灯,也幸亏是苗仁凤财大气粗连探灯买来的都能够防水,我把背包让廖仁给抓住,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把探灯给捞了上来,这时我们三人才发现自己掉进了一条大概五米宽的暗河中,我们三人正好掉落在暗河的中央。 我晃动探灯这才看清楚周围的情况,我们后面是一堵看样子是用切割得极为整齐的石块给砌的得笔直的墙壁,墙高大约有六米左右,最上面有一个黑忽忽的洞口,这应该就是我们三个人掉下来的那个洞口。 我忽然想到苗仁凤和格格他们俩,要是他们掉落下来肯定也摔进这暗河了,我暗叫一声糟糕,这两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游泳,这河水我刚刚潜下去估计大约有二米多深,这两人该不会给淹死了吧。 廖仁这时候已经游上了岸,我也游了过去,爬上岸后只觉得筋疲力尽,我问他们俩东西有没有丢,刘炳说五个包,一个都没少。 三人把衣服和裤子脱了下来拧干水,这次出来我们什么都带了,惟独就是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我套上湿漉漉的衣服只觉得浑身粘忽忽的一点都不舒服,廖仁拿着探灯四处查看情况,这时我也看得更清楚了,我们在一个极大的下方上圆,四边四四方方,见楞见角,平稳工整,上面的形状宛如蒙古包的顶棚的一坐大殿中。 这条暗河就象古代城池的护城河一样把整座大殿给围了起来,黑暗中也看不清楚这暗河是从那流过来的,河水流逝极为缓慢,若不是仔细观看根本就看不出河水在流动。 大殿中却有几个极大的土包,每个都有一人多高,我走了过去看了看,这大大小小的土包足有几十个,纵横相连,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脑子中忽然一闪,转尔狠狠拍了一下脑袋,廖仁和刘炳好奇的问出什么事了,我指着大殿苦笑道,“这就是咱们要找的土司古墓。” 二人吃了一惊,就在这时忽然只听得远方有人低声叫我的名字,我一听这不正是苗仁凤的声音麽,赶紧顺着声音找了过去,果然在不远发现他们俩,苗仁凤背靠着一根大石柱,格格脸色苍白的躺在他的怀里,看见我们过来勉强对我们笑了笑,苗仁凤喘着粗气的对我说你们三个怎么也掉下来了。 我开玩笑说你还欠着我们几万块钱,这不找你来要了。苗仁凤感激的冲我们笑了笑,我问道,“你们俩是怎么掉下来的。” 苗仁凤说道,“当时格格要方便,就让我陪她去,没想到我们刚走到一处地方,脚下一松,希里糊涂的就滚了下来。对了,咱们这到底是再什么地方?” 我拿了点牛肉干和饼干分给大家,盘腿坐在地上,一边吃牛肉干一边说道,“格格,没事吧,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格格显得很是虚弱,小声说道,“什么好消息。”我笑道,“咱们现在呆的这地方就是土司古墓啊。” 格格一听立时精神为之一振,声音也大了许多,“真的?”我说,“骗你干什么。不信你们自己看看这大殿。” 苗仁凤脸露惊喜之色,扶着格格站了起来,借着灯光四处打量这地方。我转过头看着那个洞口若有所思。 刘炳取了一把冷焰火折断,朝着每个方向都扔了几根,这时整个大殿的情况看得就更为清楚了,整个大殿大约一百平米左右,四根石柱立在四角与苍穹相连,整座大殿中除了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土包之外,就再无一物了。 但大殿并不是封闭死的,前后两端都有一个拱型的石门,也不知道通往那里。等冷焰火渐渐熄灭的时候,我们几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忍不住想问,“这土司的古墓怎么会是这样?” 望了望大殿四周,我说道,“老苗,格格,你们俩念的书比我们多,你们说说这到底是不是土司墓穴?”我瞧见这大殿里除了几个土包以外连个盆碗瓢罐都没有,此时也拿不准之前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 格格站在大殿的中央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土包,听见我发问,示意我们过去,几人走了过去问难道有什么新发现。格格指着这些纵横相连的土包说道,“你们看看,这些小土包象什么东西。” 几人看了一会,廖仁挠挠头说道,“有些象缩小的山头。”刘炳接口道,“我也觉得象。” 我瞧见格格这会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便催促道,“快点说,别忘了咱们这在那都不知道,得赶紧找出路。” 格格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你们见过沙盘没有,这些小土包就象沙盘一样,只不过是把湘西的山脉地形都给缩小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果然等我们再次仔细的查看时,发现那几个较大的土包连在一起就宛如我们一路走过来的武陵山脉,其他一些较小的便是武陵山脉的分支,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