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尔想到既然要用钉尸钉来对付他们,那肯定就得贴近他们才有机会,这又该如何是好。 眼见几个怪物越追越近,我们几人也将将快要跑到通道入口处,我心一狠,看来只能够自己去冒这个险了,趁着他们距我们还有一段距离,我迅速的从背包里掏出装钉子的口袋,把背包扔给他们,说道,“现在只能够冒险一试了。你们赶快往外面跑,找别的出路,廖仁你就负责带队。” 廖仁急了,一把拉住我,“你要干嘛。”我急道,“你说我要干嘛,总不能让这四个怪物撵着我们的屁股追吧,我拿钉尸钉去试试,说不准能够弄死他们。”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那四个怪物已经追到洞口边了,我一口气的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砰砰枪声中,四个怪物被打得连连后退,我回头怒吼道,“还楞着干嘛,赶紧走啊。” 苗仁凤咬着牙说道,“杨子,那你得小心了。”我连连跺脚道,“都什么时候了,别这么罗嗦了。” 这时我忽然想到这不是还有另外几个入口吗,于是指着另外四个入口急道,“你们赶紧走,到时候我追上你们就是了。” 看着他们几人钻进第二个入口,我心里长出一口气,但愿我这招险棋能够走对,不过目前最要紧的却是想办法对付这四个怪物。 我连连往后退,那四个怪物已经从入口处扑了出来,因为我一手要拿探灯一手要拿钉子,所以两只手是根本空不出来的。这四个怪物都是一身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袍,也分辨不出那个是之前最早看见的那个,但毫无疑问,要是我被他们抓住,等待我的肯定是开膛剖肚的下场。 危急时刻也不知道从那来的勇气,摸出一枚钉子就往上靠,那四个怪物却是忽的一声散开,等到我明白过来时已经被四个怪物给围了起来。 我暗暗叫苦,自己这下是太冒失了。这时一个怪物两手张开,夹杂着让人做呕的尸臭味冲我扑了过来。 一个既动,其他三个也都步步紧逼上来,我闪过扑上来那个怪物,忽然背后一凉,来不及细想,狼狈的在地上一滚,一阵风声从耳边边划过,等站起来时,用手一摸后背,衣服已经破了个长长的口子,之前站在我背后的怪物手里有一片布条。看来这几个怪物竟然还懂得配合。 我倒吸一口凉气,看样子这四个怪物可不是一般的僵尸。我竭尽全力左闪右躲,想冲出这四人的包围,但不管我怎样冲都无法冲出去,好几次还差点被那些鸡爪般的手给抓中。 等到又一次狼狈的躲开怪物的突袭,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抓得七零八落了,浑身的冷汗把内衣给湿透了。我有些绝望的盯着这四个怪物,心里一阵凄凉,难道自己真的要命葬送与此。 那四个怪物似乎也知道我这下子是无路可退了,慢慢的围了过来,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忽然宛如缺氧般的的难受,眼前那四个怪物的样子渐渐模糊,但觉得身子象有无穷的力量,躲过一个扑上来的怪物,一脚将他踹倒,另外三个怪物被倒下的怪物一绊,包围之势立破。 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连忙跳出四人的包围圈,忍着窒息般的感觉转身就往大殿里跑,但不可思议的是刚才明明还浑身有力,这会连迈开脚步都困难无比,两腿一软,靠着墙壁大口的喘气,不过那窒息的感觉却又瞬间消失了。 我心里一阵发毛,这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这是鬼上身了。深吸两口气,力气渐渐恢复,那几个怪物这时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之前倒在地上的怪物背对着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把其他三个家伙都给挡在身后,我看准机会窜了过去,把一枚钉子狠狠的就拍了下去。 一击得手我利马跳开,但让我失望的是,原指望钉尸钉能够镇住他们,但长钉入脑后,对那个怪物似是没有一点影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一步一步逼过来。 我苦笑一声,看来最后一丝希望是破灭了,现在必须想办法马上跑进之前他们进去的那个通道与他们汇合,再另想办法对付这几个怪物,不然以我一人之力无疑是以卵击石。 好在这下子并没有被他们给围住,我跳过暗河便往入口处跑去,回头一望,那几个怪物立在暗河边上直冲我张牙舞爪,但并未跟着我跳过来。我边跑心里边想,难道这几个怪物还怕水不成。 那四个怪物忽然转身迅速的往第一个入口走去,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之中。我躲在一边见他们离去,不禁瘫倒在地,心中只是叫苦道,“这几个家伙是什么怪物…………”###47 催眠
43。 那几个怪物迅速离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此躲开他们了,不过看样子这四个怪物应该是墓主用来守卫安身之所的。不过这快一千年下来,他们居然还能够活动并致人于死地,这不是怪物又是什么。 我骂骂咧咧的擦了把冷汗,忽然想到了外面的那个六芒星,心里一寒,嘴中轻声嘀咕道,难不成这土司还是个地狱恶魔不成,不然这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他是怎么弄出来的。 唐朝时,湘西一带有没有赶尸之术老爷给我的赶尸笔记里并没有记载,不过既然这四个怪物不怕钉尸钉,那就应该不是用僵尸一类。想到这我的头顿时就大了,又不是僵尸,又没有黑毛白毛之类的尸变,难不成这四个怪物真的是鬼不成。 越想心里越怕,想到后来突然想到自己这会还一个人在这通道里,不禁暗暗叫苦,之前敢一个人留下来对付四个怪物的勇气瞬时就土蹦瓦解了。好在探灯在之前的打斗中并没有损坏,不然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了。 我打起精神往里走去,边走边暗暗骂道他们果真扔下我一个人跑掉了,越想越气,不过一想到自己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勇气留下来断后,连自己都不禁觉得自己甚是伟大。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的道路与上一个通道比起来曲折了许多,经常是走不到几步就左拐右转,几步下来,渐渐连自己身处那都不记得了。 这种情况下只能够硬着头皮一步步的往前走了,但让我目瞪口呆的是,眼前不再在一条道直通往底了,一坐小桥把暗河和一个稍矮的洞口连接在一起,一条岔路现在就放在我眼前了。 到底是该顺着之前的直走还是转到另外个洞口,我不禁犹豫了起来,四下晃动探灯要找到一些他们之前留下来的痕迹做为参考,但路面上干干净净连个鞋印都没有,看来只能够是让我自己来选择了。 就在为到底是该怎么走而苦闷的时候,一阵阴风吹来,我浑身一抖,之前的衣服因为已经被抓得七零八落了所以这会越发觉得这阴风渗得慌。不过更让我害怕的是阴风阵阵中,一阵脆耳的铃声轻轻在通道中响起。 这铃声此时在我听来便无疑于恶鬼索命,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听了一会,与上次听见的那越来越急促的铃声不同,这里的铃声仿佛很有频率,只听得人晕晕便想睡去。 此前的那番殊死搏斗已经让我筋疲力尽,忽然听到这铃声,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微微闭上,绵延的睡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瞬时我的精神便有些恍惚起来,模糊中仿佛有一个人在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告诉我,睡吧,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这种休息的诱惑让我的神经越来越放松,脑海中的意识也越来越淡,就在快要沉沉晕睡过去的时候,忽然只觉得呼吸一紧,刚才在外面那种窒息感瞬间袭来,脑子里就象有人在用斧子劈凿一样,头疼欲裂。 睡意立即全无,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大口的呼吸空气,眼前的景物又渐渐清晰起来。那铃声依然在不知何处不紧不慢的响着,我忽然反映过来,这铃声怕是能够把人给催眠了。 窒息的感觉渐渐消失,我一阵咳嗽,勉强凝聚心神尽量不去听那铃声,就在这时,只听见远处隐约有脚步声,这脚步声一时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谁发出来的,正在举棋不定时,只见直道的远处一个人影快步逼了过来,虽然看不清那人是谁,但情况却是再清楚不过,廖仁他们是四个人,断无一人行动的道理,所以这个人影十之八九就是那四个怪物之一,至于他们为什么分散了现在也无从得知。 我这时那敢怠慢,往右一转上了小桥,钻进洞口里,刚进去没多久,那人影就迅速的到了我之前站立的地方,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影赫然就是之前的四个怪物之一,这时正垂着头立在那里四处的张望。 我知道那怪物没有眼睛,但那怪物的头转到我这边时,我心里依然一惊,忽然想到苗仁凤他们走的也是这个通道,既然怪物到了这里,他们说不准也碰上了。 心里一急,便不去理会这怪物的举动,放慢脚步悄悄的往里行去,不时的回头看那个怪物是否追了上来。边走边还得努力不去听那该死的铃声,所以每走一步都是艰难无比。 随着越走越远,渐渐那铃声声音越来越弱,到后来终于几近不闻,我长出一口气,心里苦笑一声,看来这个土司古墓可远比竹王藏身的那个山洞要凶狠许多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他们的几人,不过随着我越走越往里去,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住了脚步,因为眼前这条道路一分为三,错开三条道分别通往一个洞口。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三条道路,到底应该走那个,他们走的又是那个?忽然灯光闪过,似乎最左边的那个洞口边上地上有什么地方发亮,我小心的靠上前去查看,却发现是一根被折断的冷焰火,我心中一喜,这看来是他们给我留下的记号,没想到我误打误撞之下居然找对了路。 我把冷焰火顺手揣进裤兜里,进了左边这个洞,这会儿没了铃声的干扰,走得比前面快多了,虽然依旧要警惕着会时不时不知道从那窜出来的那几个怪物。 不过情况并没有我所想的那样轻松,就在我认为可能会找到他们的时候,那该死的铃声已经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响起了,我微微一楞,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