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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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笔记-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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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递给我,说是这包里的东西关系重大。虽说这镖局里有军士看护,但取这东西的人迟迟不来,他心里放心不下。就让我带着东西去外面躲上几天。我问他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他也不说,只是说,‘这镖局附近怕是早就已经被想抢这东西的人给盯上了,换做镖局里其他人带着东西出去必然有危险。你一来是外人,二来想必那些歹人万万料想不到我会把这东西托付给你带出去。你带着这东西去长沙城了里找一地方暂且躲起来,等过了几日我那衡山派师兄弟来援或者取这东西之人来了就行。’”    说到这张天顿了一顿,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我见史大哥面色凝重,自是这东西关系重大。那几日史大哥待我就象亲兄弟一般,他有事我如何不帮。我把那个小包裹收好之后当晚趁着夜晚悄悄的从后院的墙角处挖了一个洞钻了出去。我自己的家也不敢回,连夜去了东城一处荒废许久的土地庙住了下来,白天便偷偷的在这看镖局是否出了事,晚上便回土地庙。接连二天我见并无什么事情,心里还想史大哥有些多凝了,谁知道那天早上一来便见镖局外面围了一大堆人,一打听才知道史大哥他们都遭了毒手。我心里又悲又怕,悲的是这才几天就已经和他们阴阳相隔了,怕的是我深知以史大哥加上大力兄弟的武功虽说不算不得一流好手,但却也不弱,再说这镖局里还有几十名官军驻扎在这,谁还敢轻易的上门抢东西。那凶手居然能在一夜之间把镖局满门给杀掉,那必然是江湖上绝顶的高手了。只是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他们都是被蛊毒给害死的,现在看来史大哥托付给我的东西那真的是关系重大了。”    听到这我慕然想到那谈纪兰问纪云说‘东西找到没有。’心里一惊,难道这两人就是要来抢夺这东西的人。旋既又想到纪兰称呼史威为史叔叔,纪云看见史威丧命时的悲戚之色,敲了敲脑袋暗自骂自己真是笨,他们俩若是来抢东西的,那阿卡依又是来干什么的。    前后这些事联系在一起心里顿时明白过来,看情形纪云应是来取史威手中东西的,而那阿卡依是来抢着东西的。只是还有一事我颇为不解,听纪兰当时说起,似乎他们两人和那阿卡依认识。    现在看来只有找到他们父女两当面问问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沉思片刻,决定这些事情先不跟张天说起,对他说道,“史镖头托付给你的东西现在在那?”张天道,“东西我放在一个地方了,待会我带杨兄一起去拿。”我摇头道,“不用。眼下你不要住那土地庙里了,搬到我那跟我一块住,这两日你随我去找一个人,找到他整见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不定就弄明白了。”    当下会过钞后他随我径直回柳府,路上我问他把东西给放在那里,张天说自己情急之下去了城外掘了一座荒坟把东西放在里面。我听了会心一笑,这张天还真是干什么都不离自己的本行,不过这样也好,纵使敌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他把东西会放在那种地方。    我和柳元说这张天是我的朋友,只因北方连连战乱,为了躲避兵祸只身逃到这长沙来了。柳元见是我的朋友也没怎么怀疑,在我住的房间旁边清扫出一间小屋安排张天住下。我怕阿卡依他们依然潜伏在这城内,连日里跟他出去寻访纪家父女都是让他加以掩饰下容貌。又自去跟张挺说了那阿卡依是杀害史家兄弟的元凶,让他派人在城内搜寻阿卡依。    一连几日下来衙门那边来人报说并没有在城内找到我所说的那个阿卡依,问到一些常年在长沙城做生意的苗人也都说未见过阿卡依这个人。而张班头那边也派人来告之我说全城几乎都找了一遍,但未发现纪家父女的踪影。    这日子便一日日这么耽搁下来,闲暇之余我找到几个会汉语的苗人打听萨波罗在苗语里是什么意思。几个年轻稍轻的听了纷纷说并不知道这个词在苗语里是什么意思,到最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告诉我,这萨波罗相传是苗族神话里死亡之神,人头虫身,浑身附满虫豸之物不惧世间万毒。我这才明白过来那阿卡依为何说我是萨波罗,想必是他在与我缠斗的过程中不知以何法将四种巨毒的蛊毒施在我身上,谁知我非但没有立即倒下死去,反倒是越战越勇,到最后终于吓破了胆仓皇而逃。只是这样一来那阿卡依想必已经回了苗疆,要想找他就只能先找到纪云。###64 峰回路转
    64。    转眼便已快到年底,如按照公元历法来算应该是公元1124年的二月左右,只是在这却是宣和四年农历十二月末,离大年三十也就四五日了。    张天因其对古董器玩识得颇多,所以平日里没事便去柳元家所属的当铺帮忙,我心想还是等到此事了结了再和他说说那湘西土司古墓的事。待到腊月二十八这日,我自去街上置办了些礼物送去张府,张芷若恼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和她见面躲在房里生气,我只好又陪着笑脸去她房里好言相劝,只累得口干舌躁方才哄得她开心。当晚在张府吃过了饭拜过了“准岳父”这才脱得了身。    从张府出来我先让轿夫先把轿子抬回去,自己漫步而行。这两日街上异常热闹,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老百姓,我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东瞧西逛倒也颇有一番意思。长沙城内最为热闹之处是东城一处遍布茶楼酒坊之地,里面街道横三纵六密密麻麻,有专门看杂耍戏法之地,也有脚夫走卒汇集的茶馆酒坊,至于妓院这些烟尘之地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地方平日里都已经是颇为热闹,到了这年底更是热闹非凡。我这几转之下也绕到了这里,几步走到了一处门面气派非凡的大院门前,我抬头一看招牌不禁哑然失笑,怎的走到这来了。    只见上面写了三个烫金大字,湘情院。平日子里柳元张挺他们也和我说起过这地方,这里是长沙城内最为有名的一处销金窟也就是妓院。只是他们几人自持身份也从未来过这地,我也只是略有耳闻说这里除却巨富商贾非得入内。当下微微一笑,转身便想走开。    忽然身后一破锣般的声音响起,“要是没钱就趁早走开,省得在这占地方。”我以为说的是别人也没在意,往前走了几步那声音又叫道,“穿得倒是挺好,估计也就过年了才把这身衣服拿出来穿穿吧。”旁边刺喇喇的又有几人哈哈大笑,听到这我忍不住回头瞧去,湘情院的大门边倚着一名男子,看见我回头后冲我叫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要没钱赶紧趁早走远点。”用手一指头顶的招牌又道,“张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顿时怒火中生,大步走了过去,斜眼看了看湘情院的招牌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这里难道还是皇宫衙门还不成。”那男子咧嘴笑道,“哟,这位公子还把皇宫内院给搬出来了。我们这虽然跟那些地方比不了,可却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说完嘴角一努,“你看看那边墙根下停了多少轿子,我告诉你,那些都是咱们长沙城内有头有脸人家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一番,翻了翻白眼又道,“怕是你在我们这连大厅都坐不上。”    我冷笑一声,自从回到这八百多年前我还真没象当初在北京那样在金钱上犯过愁。平日子里我没事就帮柳元打点他们的家产,每月分得的红利不下数百两银子。而自和张芷若订婚后柳元张挺颜须这几个朋友更是把城外的几处庄园直接送与了我,是以金钱来得更是极其的容易。我今日出来除却买给张府的礼物所花费的钱外身上尚有五十多两银票。这湘情院我虽没来过,但花费流水却知道个大概,这五十两银子足足可以在这歇上三四天不成问题。    这男子和旁边几个壮汉看模样应该是湘情院的护院打手之类的人物,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登时恼怒起来,哼了一声,迈步便往里走。这时一个小肆早已迎了上来,眼睛冲那几个人一瞪,道,“你们这几个吃白饭的在这瞎说什么,到时候把这位爷给气走了看红姐不打断你们的狗腿。”说完哈腰冲我一笑,道,“这位公子你别听他们这几张狗嘴在这胡扯,您这里面请。”我从荷包里摸了块碎银子抛给那小二,摆开架势昂着头走了进去。那小厮眉开眼笑的道了声谢,大声的冲里面叫道,“各位姑娘们,有客到咧!”    这些青楼之地便是如此,那几个壮汉这时也不敢再多嘴,躲在门角处不敢看我。这时老鸨早已迎了出来满脸陪笑着说道,“哟,这位公子爷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赶紧里面请。”我暗笑道我就压根没来过这里,看来这几百年前的人也是如此来套近乎。忽然呆呆想道自己进这到底来干嘛,这时老鸨早已叫了几个女子左右伴在我身边,也不待我开口便飞快的让人在花厅里摆了一桌酒席,连拉带拽之下把我给摁在坐椅之上。也不知是我来得早还是来得晚,诺大的花厅里空落落的就我这一桌,老鸨双手一拍,也不知从那奏起一片丝竹音乐之声,婉转悠扬,倒也十分动听。    这花厅装饰得极其奢华,四角每处搁了一个盛满碳火的大铜炉,是以虽然大门敞开但屋子里却一点都不冷,那二个姑娘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眉眼如水长得也算标志,早就各自倒了一杯酒吃吃笑着偎着我要与我吃酒,我眉头微皱,伸手把她们推开。    古时特别是北宋对这些风月之时看得很开,名士如苏轼这些上层人物更是对此乐此不疲。我把她们推开倒不是我故做矜持,以前在北京时陪客户这些道道我就熟悉不过。只是刚才忽然想到我现在在这长沙城内好歹也算个名人,难保一会没人认出我来,若要是被张芷若知道我上这地方来非得气晕了不可。    当下匆匆扔了一张五两的银票在桌子上,酒也不喝一口,站起来便想走。突然那老鸨直拉着我的衣袖说道,“公子爷,这有个人想见你。”我奇道,“谁想见我?”老鸨挥手让那两个姑娘下去,笑道,“你随我来就知道了,看来这回小姐算是看走眼了。”说完掩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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