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洗脸盆,脸盆里面放上清水在太阳底下晒着,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些水竟然全部都干涸了,只留下一些糯米,很奇怪,这些糯米竟然变成了红色。
秦帅一看,马上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符纸在那糯米堆里面燃烧了起来,一边烧着,一边还悠悠的说道:“糯米和死人的东西是一样的,都是可以聚集阴气,但却又不一样,因为死人的东西服下之后,你的体质会改变,糯米不会,它会将这里的阴气全部都封锁在里面,从而导致现在的这个饱和状态,我用这符咒将这些糯米里面的阴气全部燃尽,就算那东西想要在你朋友身上下手,估计没有一时半会儿,她一动都不要想动。”
在我看来,琚新宇现在的状态绝对撑不到明天早上,因为他的双眼眼眶已经正在缓慢的向内凹陷,眼眶周边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乌漆麻黑的,看上去非常的恐怖,但是在秦帅看来,他的状态只不过是刚刚被鬼上身而已,并且他也没有看到琚新宇外表的征兆……我不禁在心中乱想,会不会是我看错了?还是……秦帅没有看见,我却看得见呢?
“咚咚咚”此时,琚新宇的房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看了一眼秦帅,后者点了点头,而后又将们缓缓地打开,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整个头皮都发麻了,琚新宇就这样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儿表情,但是眼眶旁边的黑色印字明显已经扩散,我看的真真的,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鬼魅一样,笔直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啪嗒”一下,秦帅眼疾手快的将我往后一拉,手中的符纸猛地一下就贴在了琚新宇的脑门之上,后者双眼一闭,身子瞬间倒在了他的房门之内。
看到琚新宇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下午的时候,我让姜家小姑娘在我家看着琚新宇,而我和秦帅,则是来到了那一天琚新宇在电话之中提到的地方。
这是一块正在施工的工地,是我们公司正在开发的地面,秦帅拿着罗盘在这工地的周围逛了一圈,得出的结论竟然让我目瞪口呆。
乱葬岗……阴气在半空围绕,形成聚阴之地,这几个字非常简单,可从他口中说出来,我就觉得无比的沉重,聚阴之地,那么也就是说,琚新宇是真的惹到了那些东西了。
不得不说,这一片工地非常大,我和秦帅一直走了三十分钟还没有逛完,我看了一眼手表,两点半,应该正是酷日炎炎的时候,可是我在那一块地方,却冷的整个人直打哆嗦。
“喂,你两是谁?怎么会到这种地方?快点出去,危险……”就在我们不远处,一个带着橙色安全帽,身材偏瘦的男人正对着我们一边大喊,一边挥手。
不用猜这一定是施工方的人了,当即我就看了秦帅一眼走到了这个男人的跟前,询问道:“大哥,不好意思,来抽根烟。”
我笑着将一包二十块钱的香烟拿了出来,并且抽了一根给眼前的这个工人,可是他却一脸嫌弃的推着我的手说道:“我不抽烟,这里危险,你们没有安全帽的话,是一律不能进来的,还是快一点出去吧,不要让我难做。”
“呵呵,大哥,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我把烟重新放回了口袋之中,一边说道,一边拉着秦帅往另外一面走去。
“喂,那里不是出去的路,你们走错了,啊……”那大哥刚说完,一块巨大的钢筋竟从天上垂直落下,直接砸在了他的脑门之上,我和秦帅同时转身,那闹僵和粘稠的血液瞬间飞溅在了我们俩的脸颊之上。
我那一瞬间,我傻了,刚刚还在和我说话的那大哥,顿时血肉模糊,脑袋已经被砸的完全不能看了,脖子以上的部分夹杂着白色的脑浆,红色的血液散落一地方,秦帅也傻了,看他的表情,似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会在他的眼前瞬间死亡。
我抬头一看,一个人影就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层十七楼的屋顶之上看着我们,从下往上看,再加上阳光会非常刺眼,我想不通,有什么人竟会跟一个工人过不去。
十五分钟之后,三辆警车出现在了这工地的外围,从车上下来五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其中一个是女警,而且这个女警我认识,就是当初在村子里面发现无头女尸的时候,过来跟我搭讪的那个小姑娘,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她应该是我初中同学阮婷婷的妹妹阮心。
秦帅则是沉着脸没有说话,不知道心里在嘀咕啥呢。
阮心还没走到我的面前就看到了这一具尸体,对于一个刚入职的女孩子来说,看到这场景难免会蹲在一旁呕吐,阮心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她的反应还是有一点激烈的,看到了那一具尸体之后,整个人就蹲在了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吐了起来,这一吐,整个笔录都做完了,她还没吐完。
我不是不怕这些东西,可我连死人的排泄物都吃过了,哪里会忌讳这些东西,到是秦帅,那一双眼睛就一直没有从那一具尸体之上挪开过,不知道为什么,秦帅拿着罗盘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似乎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一般。
“秦帅……秦帅,说句话啊,擦,你不会也被鬼上身了吧?”我用手肘推了一下他的手臂小声的说道。
☆、第十五章 尸毒
“啊……哦,没事没事,我们先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秦帅反应过来,当即对着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就询问刚刚帮我们做笔录的警察能不能先离开,说实话,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担心琚新宇的状况,毕竟看管她的,不过是一个姑娘,就算她再离开,面对的始终是一个魂魄。
那警察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道:“再等等,或许一会儿还要跟我们回警察局做笔录,你们两个是案件的目击者,哪有那么快就能走的?”
“不是,我们不过是目击者,电话地址都给你们了,笔录也在这里做了,凭什么不让我们走?我们又不是凶手。”我眉目一皱,随即说道。
这警察的口气很明显的是在怀疑我们两个杀害了那个工人,可事实证明,他是被楼上掉下来的钢筋给砸死的,跟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看这厮想破案是想疯了吧?
不远处,阮心皱眉冲着我们走来,手上还拿着一块白色的湿巾,看样子,刚刚那一幕给她带来的恶心感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呢。
“唔,怎么了?吵什么呢?”阮心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做出一阵发呕的样子,她的脸色现在极其苍白,估计是刚刚吐的多了,身体乏力的缘故。
我马上上前一步,指着刚刚那个把我们当成杀人嫌疑犯的那个警察怒气冲冲的说道:“他说我们还不能走,凭什么不能走?口气好一点也就罢了,可是他的口气就好像是我两杀了那个人一样。”
阮心一听,随即质问我面前的那个警察道:“是啊,又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笔录都做好了,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呀。”
我虽然不了解警方办案的程序,但按照常理来说,我们不是犯罪嫌疑人,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应该没有我们的事儿,做完笔录就能离开的。
后来这个警察见阮心都出来问了,也就把我们给放了,还说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不能离开嘉市,要积极配合警方办案,我也就白了他一眼就回去了。
但当我坐上出租车之后,打开车门往外一看,一个四肢不全的男人正在那一栋还未建成的高楼之中冲着我挥手,这一次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脸上都是血液,嘴巴就好像是一弯镰刀一样,朝上面裂开,他在说什么……不,应该是在嘲笑我们没有能力吧。
这件事情我没有给秦帅说,怕他又要回去,天知道他也不是什么魂魄都能看得见的,这要回去,我面对的东西和他面对的东西可是截然不同的,到时候受罪的人还是我。
回到家里,一切如我们离开的时候一样宁静,那小女孩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把玩着我先前送给她的那一只风筝,而秦帅进门之后就直接进入了琚新宇的房间,甚至他都没有让我进去,而是将我和那小姑娘关在了客厅里面。
“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新宇有没有醒过?”我坐在沙发之上,拿起了一张昨天的报纸就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问着身边的小姑娘。
很显然的,我已经忘记她还不会说话的这个事实,这么一问,我当即愣了一下,而后又将报纸放下,对着那个小女孩郑重其事的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但是你听着,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姜家是什么,但这是在我家,一切你都要听我的,不能乱跑,也不能胡乱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毕竟这里是大城市,左邻右里的都在,晚上不要再发出奇怪的叫声,如果可以,我这几天会带你去看看医生,尽量把你这不会说话的毛病看好。”
“呜呜呜呜……呜呜……”那小姑娘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又从茶几上面拿了一杯水递给了我让我喝下去。
我叹了一口气,接过茶水想都没想就咕噜一下喝了下去,突然,我腹痛难忍,再仔细一看,这茶水的颜色竟然是偏红的,我瞥了一下脑袋看着那小姑娘,只见她天真无邪的对我笑着。
天知道这天晚上我上了多少次厕所,拉出来的东西都是稀的,而且每一次上完厕所之后,我的脸色就会变得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作用,我总觉得镜子里面的那个自己,并不是我。
由于我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我总不可能让那个小姑娘睡在客厅,所以早早的就将自己的房间铺好,让她入住,而我自己,则是在客厅和厕所之间不断的狂奔,直到两点多的时候,我见秦帅还没有从琚新宇的房间里面出来,当即就狐疑的将耳朵靠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可奇怪的是,我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而且这呼吸声并不是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像……像从我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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