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左右别人的遥控器。 你想净化邪恶的灵魂,请站在高端俯瞰那些卑劣的灵魂,用你至高无上的力量完成你想到达到的目的。袁锐心中默默确定了自己新的人生定位,他要像狼一样,拥有坚定的意志,果断的行为。在人类肆无忌惮的践踏掠夺其他生灵的生命与栖息地的时候,谁才是穷凶极恶的狼,真的是狼吗?也许人于狼的称呼应该转换以下,而人的行为更甚于狼,倒不如称之为——人狼。在狼的等级世界中,只有站在狼的头领位置上才能决定其他狼的命运,相同,左右人狼的世界中也应该站在人狼的顶端,决定他们的行为,走向天堂之路。袁锐想法是大胆的,也许是一厢情愿,但他在狼的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他是独一无二的,他是洗礼卑劣灵魂的最后送行者,他是上天赋予神奇力量的拥有者,他是天堂入殓师。 下山的路上,狼群一直跟到森林的尽头,袁锐的每一步都坚定了他的想法,他回眸望去,狼群在森林的边缘嚎叫,他发现真正理解与支持他的竟然不是人,而是人们眼中凶残的狼。 “放心,我懂我责任,我会带来新的秩序。”袁锐大步流星的向山下走去,他突然变的无比轻松,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定位,来自狼的诱。惑,狼的力量。 袁锐的手机在下山后恢复了信号。接二连三的信息接踵而来。这些信息有嫂子的询问,也有洪学斌的急唤。袁锐拨通洪学斌的电话后,没有等到洪学斌固有的回答——锐哥。而是他满口质疑的声音。 “是你告的密吗?” “什么?”袁锐满脸无辜的回答道。 “我偷油的事,是你告诉高经理的吗?”洪学斌的话带着严厉的指责。 “没有。”袁锐平静的回答着。 “我的事只告诉了你,为什么我刚刚告诉你第二天高胖子就知道了,还有你为什么不开机,是怕我找你吗?” “学斌,我不想解释,但你要相信我,我们是兄弟。” “我真的很想相信你,可我怎么也想不出是谁告的密,除了你,我真的很失望,我是那么的信任你。锐哥!”洪学斌激动的说着,他的话中带着讽刺,质疑。 袁锐出奇的没有解释什么,他心如止水,他已经不是进山前的自己,他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释,他只要问心无愧就不会怕人误解。“你在哪?” “我被辞退了,你满意了吧!”洪学斌的嗓门突然变大。 “你在哪?”袁锐再次问道。 “我在什么地方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在哪?”袁锐的声音突然抬高数倍,在洪学斌的印象中,袁锐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他突然的表现让洪学斌惊异不已,他突然害怕起来,他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我在上次我们打桌球的地方。” 洪学斌的话音未落,电话中传出挂断的声音。袁锐快步向公路跑去,他突然横在公路上拦住一辆汽车,司机满脸的愤怒,他跳下车正要破口大骂,袁锐轻轻的将手臂搭在司机的肩膀上,司机马上安静下来,他走上车载着袁锐向市中心驶去。###第三十八章:新店迎贼
(昨天因断电未能更新,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老展台球俱乐部,洪学斌坐在吧台上用力的嘬着烟。袁锐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坐在吧台上的洪学斌。 “学斌。” 洪学斌看了一眼袁锐把头扭到一边。 袁锐坐在洪学斌身边对吧台里的服务员说道:“给我一杯可乐。学斌,哥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你说吧。“洪学斌带答不理的说道。 “我们还是兄弟吗?” “那要看你了。” “你认为哥哥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吗?” “我当然不愿意相信,可事实证明你做了。” “我不想解释,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做,虽然你做的事不对,可我真的没有告密。” “那是鬼告的密了?文君跟我说你揭发她父亲的事我还不相信;看来她真的没有冤枉你……” “够了!”袁锐打断洪学斌的话。“我来不是给你解释什么的,我只是想帮助你。” “你别假惺惺的啦,我们的关系也到头了,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说着洪学斌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说道:“我身上没钱你帮我结账吧,算是你偿还自己欠下的债。”洪学斌头也没回的摔门而出。 袁锐用力的把杯子摔在地上扔下一百元钞票也摔门而去。老展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服务员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老展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袁锐回到家中,肖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你怎么来了?”袁锐不肖的问道。 “我听说你辞职了,馆里特意让我过来请你过去。” “我正要找你们,没想到你们直接送上门了。”袁锐言语中带着愤怒的语气。 “你想通了,那太好了,什么时候上班?”肖楠以为袁锐真的想通了,她异常的兴奋。 “为了你们个人的利益置别人的感受与不顾,我告诉你,灵霄苑我是不会去的,而且永远都不会去,顺便说一下,我不是以前的我啦,我要让你们知道被陷害的滋味,我要你们昂视我的伟岸,要你们明白生命的真谛是什么?你们会后悔所做过的一切违背良心的事,忏悔吧!” “你没病吧!”肖楠被袁锐莫名其妙的言论激怒了。“我也告诉你,要不是馆里让我来请你,你以为我真的愿意来你这破狗窝吗?既然话都说道这份了,我也不怕撕破脸皮,其实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本小姐凭什么低三下四的三顾茅庐受你的窝囊气,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吗?我呸!你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袁锐,你就是一孙子,还是那种给脸不要脸的孙子!” 肖楠喘着粗气,掐着腰,颇像站在大街骂街的泼妇。 “你骂够了吗?”袁锐异常平静。 “当然没有,我还要……”肖楠正要继续,屋内的嫂子走了出来说道:“你出去!” “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是吗?”肖楠的泼妇样更甚了。 啪!嫂子走过来用力扇了她一个大嘴巴。“以为我兄弟好欺负是吧,我告诉你想欺负他先过我。”一向温柔的嫂子突然暴躁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巾帼不让须眉。 “你敢打我?”肖楠捂着半边脸指着嫂子。“我跟你没完。” “没完怎样,老娘是被吓大的吗?还不快滚,是不是嫌没被打够。”嫂子的语气不容质疑,她举起手,肖楠忙龟缩到一边,拎起包,狼狈的向门口跑去,边跑边骂着。“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门被重重的摔上后,嫂子揉了揉发红的手掌说道:“兄弟,你不能太老实,老实让你欺负,要向嫂子学习,这种人你不给她颜色看看,她不知道彩虹是五颜六色的。” 袁锐会意的点着头,他明白嫂子的意思,其实他正在向嫂子说的方向走着,因为他明白狼的力量。 “嫂子,我想开一间遗体整容中心。”袁锐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呀!以你的本事,你开第一家,别人不敢开第二家,嫂子支持你。” “嫂子,你也过来帮我吧,反正你现在的工资也不高。” “行,不过嫂子怕见着尸体,说不定还给你添乱呢。” “哪能呢,您要是能帮我,那是我的福分。” “真会戴高帽,对了,资金你有吗?要是没有嫂子还有点积蓄,虽然不多但也能解燃眉之急。” “我有钱。”袁锐不敢说钱是周彪送的,他怕勾起嫂子的伤心事。 “那就好,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这么快!” …… 第二天,袁锐带着嫂子来到他昨天路过的一家美容院,这是一处独门独院的三层洋楼,而且后面还有仓库。美容院因为把一位客户的单眼皮剌成更大的单眼皮,且还没能愈合好,而被告上法庭,美容院的声誉受损被迫关门。店老板是外地人,收拾好东西后就直接回家乡了,现在房子空着,房主正准备出租,恰巧被袁锐看见。 昨晚就已经给房主通了电话,约好今天看房。房主来的很早,在楼里等了袁锐近半个小时,见袁锐二人到了,房主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推销自己的房子。 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这栋小楼被一年以15万元的租金价格租了下来。袁锐交的定金后,又带着嫂子来到卖仪器的的地方,他迫不及待的直接买了全部所需的用品。嫂子砍价的能力真是不一般的强,几个服务员轮班上阵都被她一一化解,在给袁锐剩下近一万元的开支同时,也用去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 一切准备妥当后,袁锐如释重负的躺在沙发上,他想起了杜金金,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杜金金,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医院的病房中,杜金金依旧安详的躺在床上,她的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暗黄布满面颊。但她还是像昨日一样美丽动人,即便是睡着了,都显得那样的可爱。 袁锐握着杜金金的手,告诉他自己的计划,还不时的笑出声,像是两个正在攀谈的朋友,你根本不会想到袁锐只是在自言自语。 走出医院,袁锐的心情放松了很多,从开始决定改变自己改变人生起,他的名字永远都和死亡分不开了,他是——天堂入殓师。 那栋三层小楼做了装修后,所以的仪器设备被抬进楼里,这样就意味着开业的日子到了。 4月1日这天,在愚人节的上午,天堂遗体整容中心正是挂牌成立,它如袁锐一样低调,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而有一个人特别关心袁锐,他就是彭然。开业这天彭然特意送来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入殓大师’字样。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几句后,彭然借故离开,整容中心再次回到宁静。 这天晚上,袁锐没有回家他独自留在中心,躺在新买的沙发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夜深了,袁锐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仔细听,确实有人在走动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袁锐静静聆听远处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的听见他们在耳语,说着如何轻点,什么值钱这类的话。 袁锐可以肯定这里招贼了。他穿上鞋轻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