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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袁锐拨通山口美子的电话,寒暄后,袁锐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山口美子爽快的答应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山口美子的消息,袁锐也没有闲着,他去拜访了本市一位有名的玄学大师,也就是俗称的算命先生。 和所有的算命先生一样,这位大师也是个瞎子。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位大师上来的第一句话竟是:我算出你是名男性,而且很年轻。 不用大师算,是个人都知道,袁锐在进屋前,已经自报家门,如果通过声音猜不出他是男是女,那他一定是个聋子。 “大师。“袁锐直言道:“我找您是有些东西在困扰着我,想得到您的帮助。” “年轻人,世界万物,人鬼蛇神,皆有他存在的道理,但他们必须维持一种平衡,我们称之为‘理’找到我,算是你找对人了。”说着大师伸出一只手,然后大拇指在食指,中指间不停的搓动。这意思很明显——要钱。“神灵也需要香火,我要你的钱全用在香火上了。”大师冠冕堂皇的解释道。 袁锐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塞进了大师的手里,大师摸了一下后,笑嘻嘻的说道:“说说你的烦恼吧。” 袁锐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大师张着嘴巴,神情惊讶的听着。 “我怀疑你遇见鬼了。“大师突然说道。 “那有解决的办法吗?”袁锐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等等。”大师点燃一炷香。“一炷香的时间内,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然后大师盘坐在靠椅上,口中念念有词,大意是这样:天灵灵,地灵灵,狐仙大人显显灵。 时间不长,大师突然全身抽搐起来,他口吐白沫,双手颤抖,最后安静下来,语气口吻也变了,说的竟然是山东方言。 “来人可是袁锐。”这不废话吗,袁锐不止一次的告诉大师自己的名讳。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家中可有丧事。” “有。” “什么人?” “母亲和外公。” “那就对了,你的母亲因思念过甚,因而阴魂不散,殊不知她是在害你。阴阳两隔,似水火不能容。我给你写道送魂符,你在夜晚十二点到十字路口面北而跪,夹杂着冥币一起烧了便没事了。”说着大师在黄纸上用朱砂不知道画了一个什么图案,递给了袁锐。 “敢问,大师尊号,来日必定报答。” “我乃御前天师,法号伏魔,世称狐仙。”话毕,大师再次抽搐起来,又是不讲卫生的乱吐一番后,恢复了原有的样子。“天师可说什么了没有。”大师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 “说了,还给我写了一道符。”袁锐把符放在桌子上说道。 “哎呀,天师很少给人写符的,你真是太幸运了,为了表达对天师的感谢,我们应该多给天师上些香火。”明显是在要钱。 袁锐再次掏出百元大票塞进大师的手里,大师笑嘻嘻的接过钱说道:“功德无量呀!” “大师,谁的钱掉地上了。”袁锐突然开口说道。 “在哪呢?在哪呢?”大师上翻的白眼突然被黑眼球代替了,他紧张的搜寻着地上的钱。 “大师,您不是盲人呀?”袁锐问道。 “我……”大师被问的哑口无言。随后说道:“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求你帮我保守秘密。” 袁锐凑到大师面前,猛的摘下墨镜。他惨白的眼睛紧盯着大师。“那你看看我是什么?” 大师被吓了个趔趄,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是……恶魔!” “原来又是一场骗局。”袁锐沮丧的自言自语道。接着他又对大师说道:“从我来到现在你就说对了一句话,世界万物,人鬼蛇神,皆有他存在的道理,但他们必须维持一种平衡。看在这句话的份上我可以不揭穿你,但你以后要老老实实做人。” “我明白,我明白,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绝不去做神。”大师被吓的胡言乱语起来。 “你就是人!” “是,是,是,我是人,是人。” 袁锐站起来走到门口,然后又回过头,慢声慢语的说道:“我会时刻看着你的。”他苍白的眼睛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厉光。大师龟缩在靠椅上,满头的冷汗像被水婆过一样,他全身颤抖的点着头,此刻他多么希望这个人早点离开呀。 走出这个冒牌天师的家后,袁锐深陷在绝望的泥潭中。###第五十一章:杜鹃啼血
整容中心在袁锐出事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关门停业。中心里除了他谁都没那个能力帮遗体整容,文君的到来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她在那次袁锐出事后就辞去了殡仪馆的工作,毛遂自荐的来到袁锐的中心,而一直闲置在家的洪学斌也过来帮助袁锐打理中心,袁锐这才能空出手来忙眼前的烦心事。 从冒牌天师那里出来后,暂时无事的袁锐去了自己的中心。中心里一片热闹,走近了一问才知道,今天来了一位客人,正在筹备其父亲的遗体整容事宜,嫂子成了接待经理,两个人正攀谈着家长里短悲欢离合。见袁锐走了过来,嫂子介绍道:“这位就是中心的首席入殓师,袁锐。” “你好。”袁锐伸出手礼貌的说道。那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袁锐,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李。”他的汉语发音很生疏。 嫂子接话道:“这位李先生的澳大利亚华侨,父亲年轻时漂洋过海去了国外,现在荣归故里,却在前几天因病去世,李先生的父亲希望子孙把他的遗体留在祖国,所以特意找到咱们。” 袁锐认真的听着,最后,他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李先生。“李先生,节哀。” “谢谢,我父亲能仙逝在家乡,他很高兴,我也为他高兴,这次我来贵中心,是特意奔着袁先生来的,我听说袁先生有妙手回春的功夫。今日一见,袁先生真是年轻呀。” “妙手回春不敢当,但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李先生满意的。” “袁先生太客气了。”这位李先生一直注视着袁锐的墨镜,他认为袁锐戴着墨镜和他交谈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其实袁锐也看出李先生的意思,但他不能摘下墨镜,他不想吓着别人。袁锐借故离开后,李先生开口问道身边的嫂子。“袁先生经常带着墨镜吗?” 嫂子为难的搓了搓手说道:“不是的,他得了一种怪病,眼睛有问题。” “哦,难怪他总是带着墨镜呢。那好,我们说定的事情就这么办吧,我先走了。” “李先生慢走。” 送走李先生后,嫂子走到袁锐面前说道:“这位李先生很有来历,听说是跨国公司的老板,咱们可不能怠慢了。” “嫂子你放心吧,我不会怠慢任何一位顾客的。” 嫂子点了点头,她有理由相信袁锐的话。 袁锐独自呆着自己的工作室内,文君忙完手上的工作走了进来。 “袁锐。”文君小声喊道。 “文君,坐。”袁锐放下手里的书籍后,客气的说道。 “上次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上次不怪你,我要是你也会那样做的,当时我也不理智。” “我爸爸被内调了,说是平调,其实我知道,他被降级了。”文君低着头说道。 “没事的,你和你爸爸的关系不也因为这件事拉近了吗,也算因祸得福了。” “在医院那次,你说我变成熟了,是真的吗?” “是啊,现在的你比以前文静多了。” “那……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