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斩出一条一厘米深的小口子。
我大惊,先前在柳林镇遇到血尸的时候一剑没斩断血尸的头,我都是惊讶万分了,没想到这童子尸竟然比血尸还要厉害一筹。
剧烈的搏斗中我们几人的距离被越拉越大。我心一动大声喊:“大家小心,邪修想要把我们分开,我们尽可能靠近自己人,好有个照应。”
一边喊,我一边向那边挥舞着桃木锏的小青靠过去。
待我靠近小青后,发现另一个人也在小青身侧挥舞着桃木剑和童子尸进行战斗,正是李巡。
见我过来,李巡眼睛一亮,用桃木剑砍飞了一个只有双手的童子尸,然后喝道:“快把阳气加持到你的剑上,看看效果怎么样?我们的法器对付这东西有点力有未逮,根本就产生不了多大伤害!”
我依言运阳气于剑身,一剑便向面前只顶着一个人头的童子尸斩去,童子尸向旁边一躲让过剑锋然后身子一纵向前,两只骷髅手爪快如闪电般的向我抓来,我忙侧身避过,剑身横扫,剑刃再次斩向童子尸的脖颈。眼见一剑就要斩个正着,结果那边的鼓声突然急促起来,听到鼓声,那童子尸速度蓦然快了一倍,险而又险的避开了我的剑锋。
难道这鼓声就是控制童子尸的?我略一观察,发现这些童子尸进攻的步伐果然在跟着鼓声的节奏时快时慢,明显就是受到了鼓声的控制。
那边李巡明显也看出了问题所在,在我靠近他的瞬间低声对我说:“你和小青在这里先顶着,我去对付那个邪修!”
我点头,扬剑便把李巡对付的那具童子尸给接了过来。而李巡则是趁这个机会隐到了浓雾之中。
用李巡想出的办法,我运用阳气驭剑,虽然那童子尸行动如风,但它毕竟是被人所控制的傀儡,终于,一具童子尸被我一剑斩实,看着童尸身上被我斩出的那条足有三四厘米深的大口子使,我大喜过望,这种方法明显让青釭剑的威力大了三四倍不止。于是乎我更加奋力的和童子尸搏斗起来。
那边小青见这个方法有用,也是大喜,她大声喊:“往一个地方砍!往一个地方砍!”
我明白小青的意思,她是让我对童子尸的同一部位连续进攻,量变达到质变,以我这把青釭剑的威力,一直攻击同一个部位,定可斩掉那童子尸的肢体的。
果然,在我连续几剑大力挥劈之下,一个童子尸的手臂被我一剑斩落。
虽然受创,那童子尸却像被激发了凶性,一边惨嚎着,一边疯狂地向我进攻。
一时间我的压力顿增,就是小青援手也没有起到多大效果。
我也被被童子尸逼出了骨子里的狠劲,一把青釭剑被我舞动如飞,不多时,那具童子尸的另一条手臂也被我斩落。
没有了双臂,童子尸便张开嘴,用满口的獠牙攻击,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发了疯的野狗。
人被逼急了所能释放的巨大体能是不可思议的,虽然童子尸速度如风,身子坚硬如铁,但我这些年也不是混吃等死长大的,再加上在警队这两年,多多少少也训练过,那只知道简单进攻防守的童子尸怎能是我的对手。
看到了一个破绽,我连续几剑都斩到了那童子尸的脖颈,只是可惜并没有都砍到一个地方,若是都砍到同一处,这具童子尸肯定现在已经变成真正的尸体了。
随着宝剑越舞越快,我渐渐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眼中只剩下了剑刃,格挡拼杀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娴熟,相对的,和我格斗的童子尸所受的创伤也越来越多,眼见就要被我一剑斩断。
就在此时,那童子忽然一退,一下隐没在浓雾之中,而傍边的童子尸也是抽身迅速退去。
没有了攻击对象,我一怔,便从那种不知名的状态中退出。我茫然四顾,就小青剧烈喘着粗气,在那里望着我。
见我的样子,小青一边喘息,一边说:“好像李巡大师那边和邪修对上了,你听,鼓声都没有了!”
我这才注意,果然,耳轮中只剩下我们剧烈的喘息声。
没有的童子尸的威胁,一种极度的乏累感迅速涌遍了全身,我感到此时自己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眼前一阵阵的发花,腿当时就软下来,是我用力过度了。
小青忙上前搀扶我,在她的大力搀扶之下才没软到在地。
我苦笑:“若没有李巡大师恐怕我们这几个人都有危险啊!”
小青脸色有点焦急:“不知道李巡大师现在怎么样,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另外张鹏老哥和张大师也不知道受伤了没有。”
“没事,我俩没事!”这时张鹏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要不是那几具童子尸突然退去,恐怕我俩就真的有事了。”
我用力地吸了两口气,努力把快速喘息压制下来,把李巡去找邪修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我最担心的是李大师在和邪修搏斗的时候,再遭到另外几具没露面的童子尸的攻击。”
我的话刚说完,那几个人也想到了其中的凶险,脸色也变了。
第八十章 干尸草
我问旁边的几个人:“谁知道刚才邪修的位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小青才指着一个方向:“我刚才听鼓声的来源好像是这个方向。”
“可是我感觉像那个方向。”张鹏也是不确定的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其实我也猜测过邪修的位置,但是我心里的结果却是又和这二位不同。
张开伟这时沉声说:“不要猜了,这时邪修的潜隐之术,实际的位置我们凭着听觉是找不到的。”
“可是那李巡大师是怎么摸过去的?”
“我们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秘术,他应该也是动用自己的秘术了吧!”
张鹏四下看看:“我们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办法,那邪修现在到底怎样我们也不知道,谁知道邪修会不会卷土重来,我们还是先退出这片浓雾再说。”
想想张鹏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乎我们便小心的往外退去。
还没等我们走出十米,漫天的大雾突然像潮水一般的退去,顿时眼前的一切变得开朗清晰。
还没等我们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扑通”一个摔倒的声音就从我们前进的右前方传来。我们循声望去,见一个人仰面朝天的躺倒在土地上,正是我们担心的李巡。
顾不得身上的劳累,几个人都不由加快脚步,向李巡奔去。
走到李巡身侧,张开伟先是把了一下李巡的脉搏,登时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没事,只是受伤而已,没有什么危险。”
听到这话我们不约而同的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心情放松下来。小青从兜囊里取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绿豆粒大小的一粒药丸,忙上前把李巡的身子扶起,把药丸直接塞入李巡口中。
不多时李巡喉咙里传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然后他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同时他身子一震,人也清醒过来。
看到我们几人,李巡脸上一喜,用力咳了几下,吐出口中的血沫,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刚才我把那个邪修用的驱尸鼓,被我打碎了,他怕是一时半会也动不了鬼童阵了。”
我忙打断他的话:“李大师,这些不用着急说,你先养养神,我马上得把你送医院。”
“没事,”李巡摇摇头:“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至于那么没用。”
可是当李巡试图站起身子时却几次也没有站起来。
张开伟上前按住李巡的肩膀:“李兄,就别逞强了,人老不以筋骨为能,我们确实是老喽。你看这两个年轻人,刚才耗费了那么多体力,可是只是这么一会儿,他们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你再看我们这三个老家伙,唉——”
李巡也是一声长叹,放弃了再次挣扎起身的举动。
把李巡送进医院安顿好后,我们几个人再次聚到一起。
李巡这个重量级的人物暂时缺席让我们感觉压力倍增,便是张开伟在言谈举止之间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愁容。
当然,也不是全都是坏消息,方才李巡说了,没有了驱尸鼓,那些童子尸组成的鬼童阵便失去了灵魂,实际上那些童子尸之所以身体坚硬无比,更多的原因是十三个童子组成阵势造成的。而邪修没有了驱尸鼓,即便强自把十三童子再次组成阵势,效果也没有这么好。据李巡估计,用我的青釭剑应该很轻易地就能斩杀。
经过一番讨论,我们感觉还是应该继续行动,如果李巡所料不差,那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经过一下午的休整,我们第二天再次来到天葬岗。
因为昨天在天葬岗的“休”门的方位上,不知道那邪修利用方法把原来伏魔阵的威能释放出一部分,我们经过商量认为暂时还是不要碰触那里,尽可能把剩下的两个位置搞定,至于“休”门,还是放在最后的处理好了。
这次我们走的是“开”门,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我们这次是加倍的小心。
为了以防万一,张开伟在目的地之外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监测小法阵,这样一时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们也不至于太被动。
由于测试方位的法器在这里都失去了效用,我们能凭借的只有阴眼和手上符纸。出乎我们意料,虽然这里的阴气要比我们见到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强盛,但是这里看不到一丝异常。
转了半天我们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狐疑。
我看着眼前的荒坟野草,问张开伟:“张大师,难道邪修根本没在这里进行布置?”
张开伟摇头:“不可能,邪修要想把伏魔阵变成孤阴之地,肯定就不会留下一个出口。”
听张开伟如此肯定,我仔细想了一下,也觉得张开伟说的有道理,于是就开始四下仔细搜索,生怕有什么遗漏。
“呀——”那边小青突然一声惊叫,我忙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待我跑到小青身边,见小青手里抓着一把荒草,抓荒草的指缝之间还隐隐有鲜血流出。
我一把抓住小青的那只手,急切的问:“怎么啦,手被草茎割坏了?”
可是小青摊开手掌,虽然手中血迹殷然,但我翻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小青手上有一条口子。
难道小青的体质是小说中那种可以自动愈合的神奇体质?
看我的面色古怪,小青忙甩开我的手:“叶大哥你总看我手干嘛?你看这草,竟然能冒血呀!”
“啥?”我大惊,难道我想错了?那殷红的血迹不是小青的而是这随处可见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