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群自以为是的王八蛋!”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被噬魂鬼木吞噬了魂魄只要被同化一段时间,即使把魂魄救出,也无法回到肉身了。不过这个时间长短,我们这里却没一个人知道。
我看了一眼小青,不由暗自庆幸,小青身上的镇魂印在此能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要是小青不跟着我跑出来,恐怕我们还要等一段时间。
我低声对林处长说:“麻烦您把附近无关人员疏散一下,您也知道我们施法过程有些惊骇世俗,被人瞎传影响就不好了。”
“好!”林处长也不废话,忙安排手下人员疏散现场无关人员。
现场大多是看热闹的,也有少数的家属和媒体记者,见警察疏散人群,家属还好说,知道有人来营救自己亲人,但那些记者那里肯放过这次能大出风头的机会,纷纷嚷着想要知道真相不肯走,最后被林处长以妨碍公务为由硬给赶了出去。
见现场清净了,我和小青对视了一眼就走到那间摆放着噬魂鬼木雕像的房间门口。
这房间很大,是一间大约六七十平米的中型会议室;那噬魂鬼木的雕像此时就摆在会议室的中间,在雕像的身侧六七个人躺倒在地,人事不省。门口这更多,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人,穿着各异:西装革履、白大褂、生化服,粗略看一下也得二十人以上。若是再加上陈长辉所说的那个毗邻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全部受伤害的最低也得四十人。
因为大多数的人都堵在门口,我无奈,只得和小青把那些昏倒的人一位一位的往外搬,林处长虽然有心让别人帮忙,但是我们怕这些警员受到影响,给制止了。
好不容易弄出了一个落脚的地,那边李亚光也领着张开伟张鹏赶了过来。
看到满地的人事不知的伤者张开伟直摇头,也没什么废话,直接跟着我们进入了会议室。
有阳气在身,噬魂鬼木对我们的影响微乎其微。到了鬼木雕像旁边,我仔细看了一眼雕像的躯体,见雕像的胸口部位有几十个大约有两厘米左右的圆形凸起,若仔细辨认,会发现凸起上耳目鼻口隐隐出现,俨然是一张张怪异的脸孔。
小青看罢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庆幸的说:“幸好我们早来一步,这些魂魄还没有被完全同化,若是在晚来半个小时,你看这几个——”小青用手指着靠近雕像胸口位置的几张脸孔,那几张脸孔眉目表情要比其他的脸孔真切,小青接着说:“那时怕是来个神仙也救不回这么几位了。”
小青先请张开伟出手封印雕像,然后让我到门口请林处长派来几个帮手。
林处长一声令下,便进来了五人,陈长辉李亚光也在其中。
我回到会议室内小青已经祭起镇魂印。看到飞悬在空中的镇魂印之上谛听神兽眼中的那两道红光,虽然我已经叮嘱过那几名警员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但还是有两人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低呼。
小青两眼紧盯着鬼木雕像,先是从兜囊中掏出几粒外形有点像黄豆但颜色却是鲜红的东西,先是在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噗”的一口就喷到了鬼木雕像上,随即伸出手指在雕像上画了一个太极图案,紧跟着在雕像上的其中一张脸孔上一点,顿时一道黑气像是被装了弹簧一下子被喷射出来。
旁边的张开伟早有准备,伸手一抓,那道黑气便被他抓到手心,然后张开伟再把黑气甩入旁边准备好的法阵,法阵一阵红光闪动,不一时那黑气便显出一个人形来。
“魂魄凝形!”这种法术我也只是在老祖宗给我留下的古籍中看过记载,而我对这门术法也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现在看到了真实版的术法操作,我不禁大为叹服。
魂魄凝形后便有了理智,由于自己肉身的吸引力,后面的不需要我们做什么,那魂魄就会自动回到自己的身体。我的工作的就是看到哪个魂魄归体后,指挥那几名警员把那人抬出去。
几名警员早就被这些神乎其技的术法惊呆了,我连喊了好几声他们才回过神来,当然,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心理素质都是非常好的,稍作调整,这几个警员便井然有序地开始抬人。
外边林处长早安排好医护人员,见到有人被抬出来,便赶紧上前进行必要的检查和施救。
随着被抬出的人员越来越多,清醒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不一会,原本安静的现场又变得拥挤嘈杂起来。不过这已经不能影响我们的救治了。
当最后一道魂魄被小青抽离了鬼木雕像,小青长长的出了口气。看着她鼻洼鬓角微微的汗水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我不禁有些心疼,忙亲手替她拭去汗水。
小青很享受我的关心,她一脸满足地笑道:“谢谢叶大哥!”
我们走出会议室时,那边的林处长看到我点头示意,他面色这才一松,如释重负。
“这位先生,请问你们使用什么办法将这些人救治过来的呢?”还没等我和上前和林处长汇报情况,一只话筒就伸到了我的面前。
“抱歉,无可奉告!”以前看电视剧总有这种场面,这回咱也玩把深沉。
张开伟几人更是一声不吭,随着我走向林处长。
我暗自对林处长做了个手势,一指后面紧跟的记者,林处长微点下头,然后对旁边的一人耳语了几句,那人便向前直奔记者而去。
“这位记者同志,请跟我来,关于这些人的问题我们会给你们一个明确说法的。”
那记者看着我们似乎还想要追问什么,但那人连拉带拽的,把记者领到别的房间去了。
我松了口气,倒不是我害怕记者访问,实在是社会上有太多的媒体为了吸引人的眼球,捕风捉影胡编乱造的事太多了。再说我们从事的事本来就见不得光,要不一个封建迷信的大帽子就能让人抬不起头来。
我再次跟林处长说了这噬魂鬼木的凶险所在,没办法,这东西一天不毁掉,总像一枚定时炸弹,谁知道它又在什么时候弄出幺蛾子。
为了减小鬼木雕像的威力,刚才出来之前我已经把鬼木雕像的头再次取了下来,而且张开伟又对这雕像分别进行了二次封印,这样即便又有人触碰鬼木雕像,伤害也能小一些。
看着那张黑色脸上夸张诡异的笑容,我总是感觉这是邪修的嘲笑。
林处长也是一脸苦涩,只是说会尽量说服有关领导毁去这东西。
我能理解林处长的处境,没办法,虽然他是高级领导,但这毕竟不是个人的私事,而是事关政府部门和有关法律法规。事情到这步,我们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是非,我们几人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市政府的办公大楼,先是去医院看望了李巡,然后就打算继续我们的天葬岗之行。
第八十三章 又见血尸
有句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若是不趁邪修现在元气未复时抓紧时间破掉天葬岗剩余的邪阵,老天都会看不过眼的。
对付天葬岗那片干尸草我们用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自己用衣服捂得严严实实,虽然说大夏天的,但是天葬岗那地方阴气本来就重,估计穿冬衣冬裤也不见得能热到哪去。
我们先简单地吃过午饭,事不迟疑做好准备后直接驱车奔天葬岗而去。
因为先前我们除了干尸草并没有发现其他有邪阵的线索,在医院和李巡一起,我们都推测干尸草下边可能会有什么猫腻。所以我这次来带来了几把铁锨。
没法子,虽然可以动用挖掘机,但是这里毕竟是大阵的枢纽,谁知道挖掘机这一铲子下去会不会把什么重要物件损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群人里面,我的修为见识最低,但是咱还是有把子力气,挖掘工作就主要靠我了。
进入了那片干尸草丛后,我用铁锨砍折了几根草茎,果然折断的草茎一点红色的液体也没流出,我不禁对张开伟大为佩服。
回想起以前我还想凭借自己手中的青釭剑和一面古镜独自将天葬岗摆平呢,现在看来那真是一个笑话,如果没有张鹏、小青的出现,估计现在的我早就被邪修玩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几个人又仔细地在草丛中搜寻了一遍,跟上次一样,什么迹象也没发现,看来唯一的方法只能在地下找线索了。
我随便找了一个位置,一锹就挖了下去,结果翻开的土壤里面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线状物,正是干尸草的须根。那种腥红的颜色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刺眼。
我没有停手,继续向下挖着,这个地方和外围不同,没有一处坟冢,只有起腰深的干尸草。
挖了大约半米左右,在外面的张开伟突然喊道:“停!好像哪里不对!”
我忙停下手,看向张开伟:“张大师,哪里不对啊?”
张开伟一指我挖出来的土壤:“你看着土壤里的须根——”
我忙弯腰看土里的那些须根。
须根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眼睛看得时间长了就感觉那些须根都像一条条小线虫般蠕动,我看了一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于是一脸疑惑的望向张开伟。
“哎呀——”张开伟见我一无所获的样子,亲自用一柄铁锹在一块土壤上敲下来一小块,然后又晃了晃,指着其中的一个位置:“你只看一根须根!”
我这次便盯着这根须根去看,开始还没什么,可是时间久了,我心中的惊讶之情也越来越浓重,最后都变成惊怕了。
我猛地抬头看先张开伟:“大师我没看错吧?这寻根竟然在动?”
“没错!”张开伟沉声道:“这须根是活的!”
“那又怕什么呢?”小青不明所以。
我知道张开伟在害怕什么,我跟小青解释道:“你看着根须这么细,完全可以从我们身穿的衣料缝隙中钻入,要是我们不注意的话——”我没有再往下说,从小青突然苍白的脸色我可以看出,小青也是被吓到了。
“那我们怎么办?”张鹏也是有点着急。
我想了一下:“我们可以把挖掘的范围放大一些,只要不碰触这些土壤里的须根就应该没问题。”
张开伟点头:“看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叶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小青一脸担心。
“没事!”我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但是挖掘的时候却更加小心了。
随着挖掘深度越来越深,下边土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