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医生和护士大概是现在才反映过来,慢慢的走上前来对那个孩子说:“幸村君,挂瓶的时间到了。”
我又冲那个孩子笑了笑,准备开始去花园里走走,却没有想到被那个孩子拉住了。
“陪我好不好?”他琉璃般的紫色眼睛闪耀着期意。令我和原来每一次一样,屈服了。
“好啊。”我听到我是这么说的,感觉到嘴角的微微翘起,还有想要照顾的心情。
原来我也是这样满医院的逃跑,只是为了不打针。那时,想起来已经很远了。大概也是六七岁。
看着那输液管插进那个孩子透明的皮肤,然后倒流回红色的液体,我静静的想着。
而那个孩子没有哭,只是看着我,一直一直的看着……
他的嘴巴抿的很紧,大概会很疼吧……
血液又随着输液管从新流回他的身体,白色的药液一滴滴的滴落。
他只是很安静的看着我,而我很安静的看着那一滴滴下滴的药液。半晌,我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微笑着望着他:“很疼吧?”
他也不隐瞒,只是点点头,眼睛依旧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我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输液瓶内药液一滴一滴的减少,还有他那透明了的皮肤,只是微笑。
连个人都很安静,却又很和谐。
大概只是想要有个人陪罢了……
在这一片白色的空间里,消毒水的味道静静的弥漫开来……
两个孩子,静静的坐着。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但眼神飘渺,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还是在怀念什么……
而另一个,目光很静,静静的盯着先前那个孩子。大概是因为那个孩子,尽管眼神飘渺。但依旧是很温柔很温柔,她的眼帘垂着,却挡不住那从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暖意,还有那一点点的光,能带来淡淡的幸福的光……
能让被注视着的人能够感觉到从内心透出的温柔……
还有发自内心希望被注视着那个人幸福的眼神,尽管幸村精市只在前面看到了一次,但却感觉到了……
这个空间安静的只有药液滴落剩下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输液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慢慢的徘徊着,很安逸……
很温和……
网球王子篇 我的名字是不二四月
我的名字是不二四月
“四月!”直到不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才从一滴滴滴落的点滴上回过神来。
“周助。”我转过头笑笑着看着他:“这么早就放学了啊。”
在医院住了挺久的我居然连星期也忘了,看着来的周助,今天大概是星期五,因为只有星期五的晚上,周助才被允许过来。
这是旁晚的光晕撒在他的身上,照的他整个人都很柔和,他拉起我的手:“裕太也来了,再不去的话会被他说的。”
他的声音糯糯的,很软很好听,我站起身子,看了看还有三分之一的点滴没有打完的孩子,对他开口:“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然后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失望。
“我是不二四月,无聊的话,可以到501病房找我。”我想冲他挥挥手,却被周助拉着离开了。
“幸村精市,我会去找你的。”远远的,似乎有这一句话传到我的耳边。
微微的勾起嘴角,却瞥见边上的周助似乎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周助。”看着他不再眯着的眼睛,我有些担心。
“没有。”他又恢复了那种笑的连眼睛都看不到了的样子,却让我更加的担心。哎,难到孩子的叛逆期这么快就到了么。
伸手推开502病房的门,却发现裕太很生气的冲着我抱怨。
“真是的,头上的伤不是还没有好么,怎么还到处跑。”
我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是是是,以后不会了。”
“四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出院了,头上的纱布也可以拆了。”不二由美子姐姐笑着看着我。
“呃……”居然这么快……
她身边站着的是不二妈妈,跟着由美子姐姐的话补充道:“等等医生就会过来给你拆纱布。”
没有想到的是医生来的很早,然后纱布拆的也很早。
因为头部受伤的时候砸到了石头,而且那是地上还有些石块,头上有破掉一些。所以原来治疗的时候,把头发全部剪掉了。直到现在拆开纱布的时候,还是亮晶晶的一个光头。
只不过上面有条比较长的疤……
“恢复的很好呢。”小野医生看了看我光溜溜的头;下了个评语。
“多亏医生了。”我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光溜溜的头,然后对着医生说。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期末考,但是我还是处于静养过程,不需要去学校。等到暑假熬完了,头发也差不多长过耳朵了。
“不过还是要注意啊,这是头部的伤,你摔下来的时候还是蛮重的,所以如果一有问题就要回来复查。”小野医生有些严肃的看了看我。
“好。”我再次感谢了下医生走出门去。
然后就看到等在观察室外一干人的影子。
“四月……”大概是看了我这光头,裕太有些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由美子姐姐和不二妈妈也笑出了声音。
“不难看的。”周助依旧是笑眯眯的,但安慰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走出了那间房间还感觉到头上光溜溜的有点冷。
哎,这就是我说多了一角光光的报应么?或者是我经常开光头一角的玩笑?
我有些寒。
“收拾了差不多也可以出院了。”由美子姐姐看了看我说。
而我却注意到了柜台上的一盆仙人掌,说实话,我们植物研究社的社长是个好人,在我摔伤之后来看了我一次,顺便还带来了一盆仙人掌。
“等一下。”我抱起仙人掌砰砰砰的跑到了护士长哪里。
“护士阿姨,能拜托您一件事情么?”我抱着小小的仙人掌,看着对面一直以来很照顾我的护士长。
“恩?”护士是个很好说话的三十岁妇女,但是有着一张比较凶狠的脸,所以很多人都挺怕她的,但是接触久了才知道她人很好。
这让我想到了外表凶恶的亚久津仁……
虽然我这个比喻是鬼祟了点,好歹别人是青春正茂的少年,但是我还是很容易的联系在了一起。
“请帮我把这盆仙人掌交给幸村君,说是不二四月送给朋友的,希望他能够像这生命力最为顽强的植物一样,早日康复。”我递上了那盆仙人掌。
再交接完这盆仙人掌之后,我和不二一家坐上了由美子姐姐的车子,返回不二家。
“真羡慕四月呢。”裕太靠在我的肩膀上说道:“都快考试了也不要上学。”
“呵呵。”我摸了摸他的头,在内心感叹道,这个年龄的孩子大概都有些这样,我小的时候,还装病没有去上学呢。
倒是周助,不知道为什么从前面我把仙人掌拿出去之后,他都没有说过话。
真是伤脑筋。
看到晚饭之后依旧是这样的不二周助,我有些忍不住了,在想了半天之后,我还是站在了他的房前……
敲了敲他的房门,我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但是却明白那一定和我有关。至少他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没有变,但到了我这里却冷淡了……
“进来。”周助一贯糯糯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我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看到是我他似乎有些惊异。
“怎么了?”我冲着他笑笑:“难道不能是我么?”
“不是。”周助依旧是笑着的,但是从他的笑中我却看到了闪避。到底是怎么啦……
实在忍不住了,我一定要弄明白……
误会可以有,但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我受不了……
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不明不白的冤死鬼谁也不愿意做……
“到底是怎么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他此时的眼睛时睁开的,冰蓝冰蓝的瞳孔注视着我,里面是有些犹豫。
“怎么了?”我有些伤心,周助和我在一起住了两年,我们一直是从来不避讳对方的。裕太、周助还有我一直是最最亲密的三个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呢?”我真的有些难过。
看了看他还是不想说的眼睛,我转过身子准备离开,却被他拉住了衣服。
“不要对别人那么笑好不好?我们三个人一直一起好不好?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他从背后抱着我问道:“不要让别人插进来好不好?”
我侧了侧脸,看到了他的眼睛中写满了认真。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有些震惊,我们三个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时间最久的,照顾了我最久的人,难道还有别人能够插进来么?
“你把仙人掌给那个人了不是么?你都没有给过我。”他的眼神低低的垂着,透露出一些委屈,一些难过。
我使劲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想把他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摇掉,他太敏感了吧?
“我会和裕太和周助在一起的,谁插不进来,因为你们再我心中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我淡淡的笑着,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笑的很温和。
“那么,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周助笑了,笑的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就像很高很高的那片天空中,满月过后的美丽月牙……
有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显得很恬静,很恬静……
就像月光下那漂亮的星星草一样,摇摆着让人感觉到很舒适,这是发自真心的笑容,一个孩子因为有了一个属于自己和他人的约定的笑容。
那笑容似乎有魔力一般……
让他像月儿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