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享受着打球中奔跑的快乐,还有看到周助、裕太沉浸在网球中幸福的脸,看着那些笑容,我会莫名的感觉到愉快。感觉内心暖暖的似乎就像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幸福而又甜蜜。
所以我也喜欢上看他们打球赛。
下午是决赛的日子,因为大概只是小学区域的比赛。也没有那么多的流程,倒是出现了几个记者。
比如说在网球王子中看到的那两个手中总是拿着相机的阿姨和大叔。
“轮到我们了。”身边的周助递了个网球拍子,他出门的时候总是会多带一个,不仅是备用,有的时候是给我留着的。
“要加油。”我接过网球拍子温婉的笑了笑,然后走上场地。
这是我第一次比较正式的打网球,平时只不过是在家边上练习。
很荣幸的,我们的决赛的对手是大石和菊丸大猫。象征性的握了握手。比赛就开始了。
菊丸和大石是在三年级的时候组成的队伍,他们一上场就是一个澳大利亚阵型,我有些苦恼的看了看周助,意思是怎么办?
我和周助只不过是研究了三天怎么个打双打罢了。
真正还没有试验过。
“我在后面接应你,前场交给你了。”我看了看周助开口:“我会守住后面的地方!”
“恩。”周助笑着点了点头,依旧是眼睛微微的眯着,像天边上挂着的弯弯的月牙,有漂亮的光辉在他脸上环绕。
此时的比分是0…2。
我们已经失去了2分。
调整成为了和对方一样的澳大利亚阵型,我们开始反攻。
周助用着他的精妙的球技,而我只是在他的身后接应,只是这样只罢了,生活了四年,只要他一个小小的动作我大概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论默契的话,这些组里面的成员,没有人比的过我们。
他一转身,我便会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以免球场内出现空洞。
虽然我们没有双打的经验……
但论默契,我们并不会输给去年才刚刚接触的拍档,大石和菊丸的。
微笑着,我又拍回了一个网球,我的网球很简单,没有任何的花哨,只是直线球,球速很快,力量也比较大,但看上去却没有什么力道,常常使刚刚上场的人迷惑。
因为我想到也很简单,只是想拍回去。
就像我和周助的双打,只要在后面接应他就好了,只是很单纯的,单纯的信赖,相信他能够把前面的球全部接住。
还有那默契,一个点头转身就能够明白的默契。
一起生活了四年,时间和情感上带来的默契。
这是我和周助的双打,也是我第一次正式的比赛。
“比赛结束。不二组获胜,比分6—3。”裁判宣布了结果,周助的眼睛在夕阳的阳光下微微的眯起,笑的很温和。
“你们很默契呢。”菊丸看着我们眼中闪烁着很兴奋的光:“以后的比赛,我们是不会输的。”
他拉着大石,然后走远了。
“呐,四月。”周助比赛结束后,只剩下我们连个的网球场,周助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
“恩?”我看着他微笑着询问。霞光把这个小少年照耀的很柔和很柔和。
“以后的每年校运会,我们都来打双打好不好?”他看着我笑眯眯的询问,手中是两个一套的网球拍子。
以后的每天校运会,我们都来打双打好不好?
他是这样询问的。
在那片夕阳下,我看着他,眼神有些闪避。
也许是他太耀眼,我不敢看他。那光晕细细的包围着他,让我感觉离得有些远,那是伸出手也抓不到的距离,很远很远很远很远很远很远很远……
远到有可能不是一个世界的温暖。
“以后的每年校运会,我们都来打双打好不好?”他又笑着问了一遍,手中的一对网球拍,就像是那我永远遥不可及的幸福。
他们在闪耀着很美丽的光辉。
“好不好?”他就执着的问,周助其实在些方面,比任何人来的都要执着。
我没有来由的感觉到心口抽了那么一小下,它在我心间右边的那个地方,静静的撕裂,撕成了一片片,带来很沉重的疼痛。
我的眼角有些酸酸的,似乎有些温热的液体在慢慢的往上冒上来。
他顶的我的鼻子也酸酸的,我的内心也酸酸的。
看着在夕阳的余晖下,那个很执着的问着我同一句话的小小少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冰蓝色的眼睛中只剩下了失落,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谁能够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的手有些颤抖,同是颤抖的是我的心,它在这一刻似乎不再跳动,只是在那一块小小的地方瑟缩着。一直一直在瑟缩着。不敢继续跳动,因为每一下每一秒都是一抽一放的疼痛。
“不好么?”他冰蓝色的眼睛中流露出失落,更加使我不知道怎么做。
还没有反应来,只听到我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好,以后的每年校运会,我们都来打双打……
只感觉到我的嘴角像每次安慰周助一样微微的向上翘起,扯出自己最为柔和的幅度……
但是我却眯起了眼睛,不像以往一样睁着眼睛微笑。
而是闭起了,只是想掩饰住自己眼中的那一抹痛……
眼角酸酸涨涨的,我尽力的闭着眼睛,尽力笑着……
殊不知,我自己的内心,很冷很冷,它不只是在下雨,而且是在下雪,甚至是让红色的液体一点的流了下来……
我从来不喜欢哭,但是在这一刻,我突然好想好想流泪……
一年前,我许下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这一刻我的心很悲哀……
它就像是浸满了悲伤的水的海绵,动一动就会有一些水滴挤出来……
而那水冰凉而又苦涩……
网球王子篇 第二十四枚硬币
第二十四枚硬币
有的时候,时间走的很快,常常在我们的意料之外,比如说刚刚发了会呆,早上就过去了一大半,刚刚步入国中一年级的我看着窗外的天空这样想着。
真是难以说出的感觉,冬日里的雪花慢慢的飘洒下来,在天空中连成片片洁白的世界。
“手冢同学,可以给我一个一元硬币?”我笑眯眯的伸出一只手,摆在手冢同学的面前。因为几年没有变的后桌生涯,我和手冢同学的关系其实不错。
就像偶尔会开开他的几个不伤大雅的玩笑,不过现在的手冢同学可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玩了,移动冰山的名字已经出了名,至少是在整个年段。
而且从上次的手被高年级的用网球拍子打伤之后,感觉上似乎崇拜上了那个名字叫做大和的部长。
“恩。”冰山其实很好,可以这么说,不会问你其他的原因,直接给你个硬币。
看着他用那修长的手指把那枚硬币放在我的手间,我有些温婉的笑了。看到那些亮晶晶的一元硬币,我感觉就很温暖。
还有十三个。今天之内一定可以集的齐。
“大石同学,可以给我个硬币么?”我依旧是伸出我的手,摆在大石的面前。
“可以是可以啦,但是你要用来做什么呢?一元的面值也太小了。”大石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这就是他和手冢同学的不同之处,一个是话少到了极点,另一个……
该怎么说呢,有些婆婆妈妈吧……
“秘密哦,大石同学!”我微笑着看了看他,双手合一做出拜菩萨的姿势:“拜托了,大石同学。”
然后看到大石有些不知所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元硬币。
一元硬币在日本差不多相当于我们中国的一角。和中国差不多,也是什么都买不到的样子。
看着口袋里的两个硬币,我笑的很温和:“太感谢了,大石君。”
直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我的身上已经有了二十三个硬币,不过还差了……
看了看青学中大多数是被问过的人,我叹了口气,太多的人同姓了,亚久津的在今天早上遇到的时候已经要过了。
也要到了重新来到青学的乾贞治的一枚硬币。
裕太、桃城武和海棠还在读国小,不过下午翘了课,也拿到了。
即使是千石和菊丸的硬币前面也要了。
能要的几乎都要了,其余的很多都是不认识的,有些伤脑筋啊。人际关系太狭窄了,来了网球王子的世界,也没有能够认识多少个王子,至少那些王子大多都是不同姓的。要是多认识几个就不会这么伤脑筋了。
我叹了叹气,而这个时候周助刚刚好从网球部走出来我看了看他,很抱歉的对他说:“周助,你先回去吧,我等等就来。”
“出什么事情了么?”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没有哦,周助先回家吧。我一定会在晚饭开始之前回去的。”我冲着他摆摆手,看见他没有系好。有些松松垮垮的围巾,便走上前去。
我的手指带着围巾从脖颈上绕过,带着厚厚毛绒手套的我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下雪了就要注意一下,生病了可不好。”
我冲着他笑了笑,拿下手套,从他的头发上轻轻摘下一片飘落的雪。然后看着那雪花在我手间的体温中融化。虽然说撑了伞,但是有的时候还是有些比较调皮的雪花会被风吹进来。
“恩?”周助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软软的棕色头发即使在冬天也显得很暖。
我又帮他戴好了耳套:“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晚饭前一定会回来,我还想和周助裕太一起过平安夜呢。”
我温和的笑了笑,摸了摸他暖色系柔和的发,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却被他拉住了。
他从我的口袋里拿出那双厚厚的手套,小心的帮我戴上:“要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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