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一愣,心里开始不停的折磨着,母亲不见了,她到底哪了,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他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一样去了我姥姥家?
我不明白,只是这一瞬间让我感受到了背叛的意思。
第二天,我从自己的屋里里走出,昨天晚上我在这里呆了最后一晚,我很快的收拾好东西,我相信母亲会回来的那一天,至少不会丢下我。
我心事重重的出了家门,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只是有些迷茫的走在大街上,我看着街道上空荡荡的房屋,心里突然苦笑一声,现在就连我最亲近的人都能背叛我,和我不告而别,那现在我该去哪呢?
我又该相信谁呢?
我最后看了眼王婶的家,心里突然想起昨天她跟我说的话,母亲有可能回娘家了。
回娘家?
我眉头一跳,或许真的有可能母亲孤身一人在家太寂寞,看我许久也不回家,或许真的是忍不住寂寞就回娘家了也有可能?
那么她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或者是留一张纸条呢?
我有些琢磨不透这个问题,心里打定注意,反正现在也没事闲的慌,还真不如去趟姥姥家,看看母亲在不在?
我打定主意,找了个人,带我去火车站走去。
我母亲跟我说过,她是湘西人,因为父亲下长江打仗,追赶敌人的时候,在一处山谷里迷了路,这个时候就看到一个背着背篓的山里姑娘,也是父亲运气好,幸亏这个姑娘带路,这才走出了山谷,回到了部队,继续跟着部队下长江打敌人。
而在这期间,因为父亲并不像其他当兵的虎背熊腰,北方大汉的样子,而是一副的书生气,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所以特别对父亲上眼,有好感起来,父亲一直在山里当了十几年的游击队,那个时候已经是三十多的大老爷们了,看到山里姑娘,也特别有点意思。
一来二去,也是王八看绿豆看上眼了,两人私定定身;于是父亲带着那个山里姑娘,跑出了山谷,找到了部队,直到父亲打仗完,一直跟着父亲来到北京定居到现在。
而那个山里姑娘,就是我的母亲。
母亲每每跟我说到这些的时候,就有些难过,她跟我说,那个时候就觉得跟着我父亲是大事,什么也没想,更没想到该怎么面对家里父母的指责。
于是我的姥姥姥爷,也就是母亲的亲生父母直到母亲来到北京后,一直和母亲不联系,好像是没有母亲这个子女样,完全断掉了子女关系,就连母亲极力邀请他们来北京定居生活,都被她们无情拒绝了。
我叹了口气,这绝对是个悲哀的爱情的故事,在那个年代,母亲和父亲情投意合什么也不考虑后果,就私定终身,不管家里同意与否,不得不说是个大胆的创举,而现在母亲无牵无挂,孤单一人回老家,或许会得到家里人的原谅也说不准呢?
母亲一定是回了湘西老家,我心里下定主意,我打定主意决定去找母亲。
不为别的,我也想看看我活了二十二年,都没见过一眼的姥姥姥爷们。
我心里这么想着,心里也就轻松了不少,于是我买了张湖南湘西的火车票,背着我的手提车朝着车厢走去。
说起湘西来,有很多话要介绍下,湘西是湖南甚至是全中国最出名的地方,据说湘西是土家族聚居地,那里也有许多的苗族,同时有湘西赶尸的传说,什么湘西赶尸四大家族,可谓是鼎鼎大名。
就连前段时间我和我的发小猴子还想信誓旦旦的去湘西‘拆四旧’,破除这些可恶的封建迷信。
直到我现在也有些怀疑,母亲是不是少数民族。
我现在接任了爷爷的道行,也算是道家宿土派的唯一传人了,也正想见识下苗族的厉害。
我想到这,心里隐隐的有些兴奋,我心里有些期待,感觉这次湘西之行,有些期盼着能遇到苗族蛊毒和湘西赶尸。
这挺有意思的。
现在的火车也才通到湖南长沙。
接下来的路程我只能在长沙坐汽车去湘西了。
当我坐上破破烂烂的汽车时,心里突然有种错觉,感觉这次就像是上次插青封门一样,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遇到更加奇怪诡异的东西。
但是我没想到,湘西之行要比封门村更加可怕,还让我遇到了我这辈子都没有想到会再次遇到的人……丘一阳。
因为心里着急母亲的下落,我害怕去晚了就没消息,就不停的赶路,我买的车票是晚上的,从省城到湘西,估计得到第二天早上,原本这个时间平日里是没有车的,或许我是远气好,竟然赶上了平日里都少有的加班车。
排在我前面的乘客率先走上车,我紧跟着,刚一上车,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我心里一动,皱了皱眉头低声道:“阴气好重。”
前面的汉子走在最前,没有听到我的自言自语,估计心里还以为我嫌弃车太旧了,郝然一笑,说道:“没有办法,现在这个时候,车都很难找,有车就不错了,走了。”说着热心将我的行李放好。
我也笑了笑,不管这车怎么样,也不能寒了这位热心大叔的心,上了车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估计是黑车,也没有进站,没上高速,沿着破旧的国道一路颠簸,我也是闲的无聊,于是我和这个大叔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的天黑了,车上很多人都渐渐睡去。
忽然,一个急刹车,直接把我往前一甩,中年大汉的司机将油门一熄,大咧咧的骂道:“操,怎么这个时候爆胎了。”
我睁开睡的迷迷糊糊的眼,好奇的往窗外一望,外面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乘着司机修车,车里的其他乘客纷纷下车透气,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大叔有些尿急,胆子竟然小的好笑,就扯着我说是一起去小解。
大叔有意的避开了乘客找了一棵树下面小解,掏出家伙就要放水,我抽着烟无聊的在不远处等着,忽然,大叔大大咧咧的对我喊道:“小兄弟,你看,那里是什么?”
“怎么了?”我说着,就好奇的顺着他指的地方一看,只见那里似乎红光闪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忙迎着夜风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出心里的猜测,道:“那里好重的阴气。”
“走看看去。”那个大叔平时胆子小的出奇,但好奇心太重,一听到我说这话,一把提起裤子,扯着我大声说,去要看看,我回头看了眼,看到司机还在忙碌,就估摸着司机修车还要一段时间,自己也好奇,跟着大叔过去看看。
我们两个踉踉跄跄的找了一个荆棘蓬藏好了身形,小心翼翼的蹲下,抬头看去只见前面是一个坟地,却不知道被什么人挖开了,霉烂的棺材散落一地,坟地的前面架起了一口铁锅,锅下面火光熊熊,锅里面的滚烫的油在不停地翻滚。
一个穿着灰色破烂麻衣的婆婆站在铁锅前,不断地往铁锅下面加着柴禾,在火光下,麻衣婆婆脸色惨白,稀疏的灰色头发象一窝稻草般,用了一根不知道用了多久,都脏得看不清颜色的头巾盘在头上,整个面皮就像晒干了的橘子皮一般没有水色,皱纹自然也是千沟万壑,一只耳朵吊着一个硕大的耳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只见那麻衣婆婆又向油锅下加了一把柴禾,阴森森地说道:“你说不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快!”
这时,油锅里面居然伸出一只手骨,然后又是一只,搭在锅边,一个骷髅头卖力的从油锅中浮了起来,仿佛想从油锅中爬出来。
麻衣婆婆手中拿出一根戒尺般的东西,又将骷髅打入油锅中,大声骂道:“还不老实,是不是还要再加点火?”
油锅中传出一种很凄厉的声音,类似老鼠般吱吱怪叫,麻衣婆婆接着又加了柴禾,锅里的油发出咕咕的声响,锅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凄厉。
那个大叔这么大的人了,胆子竟然比我还小,似乎也没见过这样恐怖的事情,哆哆嗦嗦的拉着我,双手掐住我的胳膊,几乎都要掐进我的肉里,战战兢兢的说,“那个…。那个…。人在…。在…。干嘛?”
我皱着眉头,一下子想起爷爷在笔记的东西,心里也有些震惊,接着喃喃地道:“炒骷算命。没有想到这等阴毒的东西还流传到现在。”
“炒骷算命。算命…。是是…什么。”
☆、第十八章 八鬼抬轿
我想了想,就把我在笔记上看到的关于炒骷算命的介绍,和旁边的那个大叔一五一十的说起来:“
所谓的炒骷算命是一种很阴毒的东西,我也是看到笔记上爷爷记载的东西才知道的,传说,这世界上有一种炒骷人,他们专门找一些废弃的坟墓,然后挖出里面的骷髅带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备好足够的柴,架上火炒七天七夜,直到制服亡灵。如果亡灵被制服,就会把他生前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炒骷人,这样,炒骷人就可以凭着从骷髅嘴里得到的信息,给别人算命。”
说到最后,我心里忍不住暗叹,我要是学会这玩意,还不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还能有什么秘密能瞒住我?
旁边的大树很认真的听着我的话,最后听的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了,感叹道:“真的假的,你说,那人,在炒骷算命。”
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是的。”
我说完,也不在搭理一脸惊讶的他,抬起头往前看去,就见前面的那边油锅里面的骷髅忽然探出半个身子一把咬住麻衣婆婆的手臂,而麻衣婆婆也不含糊,直接将手中的戒尺狠狠地在骷髅头上敲了三下,骷髅似乎负痛,但是却死死地咬住麻衣婆婆。
“叫你不老实,叫你不老实。”
麻衣婆婆哼了声,怒气冲冲的骂道,手上的戒尺刷的一下就忽然放大,狠狠一下打在骷髅头上,啪的一声,骷髅头就被打散在地,滴溜溜的在地上打了个转,眼孔对着的方向正是我和张小勇的方向,那样子就像是看着我们。
草,我小声骂了句,不知怎么,一对上骷髅头,我心里跳了两下,那感觉很害怕。
我顾不得多想,连忙往下拉了拉不知所措的张小勇,躲在荒草丛里,以免被婆婆看见,麻衣婆婆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骷髅头的异常,弯腰捡起骷髅头扔进了油锅中,怒道:“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