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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泥土放在鼻子边嗅了嗅,轻声笑道果然这里是个潜龙宝穴,抬起头来和那老头子说就在这里,让他们开挖。我对这七爷真是越来越佩服,随随便便的闻了下泥土的气味就知道这里有没有墓穴,肯定是个不小的人物。
随着这老头子一起挖土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但是话不多,一脸的严肃表情,干起事来也是有模有样,一会儿懒都不偷。大奎嫌他们的速度太慢,自己也动手一锹一锹的挖起来。七爷递了跟烟给我,我说不会,他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什么事都不会,从小肯定是个小少爷吧,我不好意思回答就笑笑。“对了你是哪里的人?叫啥名”七爷问我。我说是浙江武陵那的,祖上姓段,叫段辰,家里以前是古董商人。
七爷听到我这么一讲打岔问道我家中可有个叫段宏章的,人们叫段老猫。我很惊讶他是怎么知道我爷爷的:“那是我爷哩,你是咋知道他的名字的,连外号也知道?”,他摇摇头结结巴巴说从前经过那里时听到有人说过他的事,具体也不清楚,只是随口问问。
这七爷平时虽然话不多,可语句干练,没有口吃的毛病,肯定是有所隐瞒。
“好了!挖开哩!七爷来瞧瞧!”这时大奎打破了我们的尴尬,七爷起了身子走到洞口,我们也跟了去。这口子虽然小,但是很深,老头子站在下面用电筒往上照了照,说我的娘啊,里面怎么这么大,这几十年来还头一次见到。大奎放了根绳子下去说要留一个熟人在上面,问是我下去还是瘦子下去。
我看了看瘦子问他想不想到下面去,瘦子托了托眼镜说他怕黑就不下去了,叫我下去看到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就告诉他。我心想这小子真是个胆小鬼,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我拍了拍胸口和大奎说我下去吧,并把衣服一掀指着那驳壳枪说咱可是有真家伙的。大奎笑笑点了点头;便把身子饶了一圈绳子给放了下去。
等着七爷下来,洞里已经有老头子、大奎和我了,那年轻人和瘦子待在洞口照应着;下来之前我偷偷把驳壳枪给了瘦子,留个心眼怕这小伙子来者不善。七爷叫我抱着那只大公鸡,给他眼睛绑上红娟子。
我说这是在干什么,捉迷藏?没等七爷开口那老头子对着七爷说:“你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哩,这种道道儿你也懂撒。”七爷笑笑说哪里哪里,这是别人教他的,自己也一知半解,既然有人提点,照着做小心无大错嘛。说好之后又点了三根香插在地上拜了拜。
大奎和我说这是规矩,就像来和墓地主人打声招呼行个礼,来借主人的东西用用希望有怪莫怪,就也叫我跟着拜了拜。
拧开手电筒发现面前是一条直长的墓道,两边是砖砌而成,上面有着很多彩绘的壁画,有的是飞天,有的是神仙,惟妙惟肖。
我跟着大家的脚步往前走,这种气氛是我之前没有遇到过的,虽然说曾经在林子里见过鬼娶亲,那可以形容成是外在的恐惧,而在这里,完完全全是心里的压抑。走了不久一道漆黑的大石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上面有两个圆形拱洞,写着古体的文字。
我手臂碰了碰大奎用下巴指着这道石门示意他给我说说写着什么,是什么意思。他说这是小篆,写着“幽府无门,生人勿近”,估计是个汉代的墓。
七爷走上前去用手一推,发现根本不能移动分毫,说道:“这墓穴估计是从里面用大石墩把门给顶住哩,是一个封死的设计,这种手法倒也很残忍,要活人进去用石墩把门顶住,这些人也就出不来了,里面陪葬的少说也有九、十人。”,“哎,真是可惜了个好墓,里面肯定有不少的好东西,只能怪我们无福消受喽。”他叹了叹口气。
“七爷,这里发亮的是个啥子东西呦。”我用手指着右上角钻堆上。大奎把电筒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往那一照,果然有个蹊跷的东西,看外形像个凸起的砖块,一丝光线从缝里面射出来。“你这小子真是生了双猫眼,这么的贼尖。”大奎显然是有点佩服我的语气说道。
他走上前去使出吃奶的劲把那砖头往外拉,额头上直冒出大颗的汗珠子。砖头就这样一点点的移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给拉了出来,眼前豁然一道亮光射出。大奎个子高,约莫有一米九,七爷就让他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大奎踮着脚尖往里瞅,不一会儿说真是神了,里面竟然有长明灯,地上是一口石棺材。
七爷听了以后大喜道:“哎呀,这是耳室哩,真是老天开了眼,不让我功亏一篑空手而归。”,我脑子又乱了,这汉代的墓得多少年了,里面灯竟然还没有灭,怎么这么蹊跷。
这时身边的老头子应该看出了我满脸的疑惑,微微笑说这是无尽灯,也叫长明灯,传说是用鲁班线做灯芯制成的,怎样也不会点完。
他听老一辈的人说但凡墓穴中有这样的长明灯,里面可都是市面上不曾见过的宝贝神物,这下可真是算长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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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墓中生物
七爷说这可能是建造墓室时有人留了后路,就怕会发生前面那事不能出来所以偷偷藏了条暗道,没想到这给后辈的人留了个机会。他让大奎把附近的几块砖头松松看,肯定是松动的。大奎用镐子敲了敲,果然是可以移动的。我们陆陆续续的把上下左右能松动的砖头给挪了下来,但这一定要小心,这枪不是随随便便能开口子的,一不小心整个墙体就会坍塌,将我们活埋。那时候墓穴设计者是经过精心测量才找到这个盲点。开了大约一米的口子,我们逐个的爬了进去。
进到这个耳室发现里面除了一盏长明灯和一口石棺,几乎是空荡荡的,石棺棺盖和棺椁的连接处贴满了黄色朱砂符,古代人相信人死灯不灭,贴上黄符纸是怕尸变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这老头子看到棺材,心想里面肯定藏着不少的宝贝,赶忙上前去把黄符纸都给撕了下来,并吆喝大家帮忙把棺盖推开。
七爷看了眼我和大奎示意我们不要乱动,静观其变。这老头不知怎么回事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样一点点的把棺盖给推开了,在推到一半时他向里面张望了一眼,当时我看到他的表情瞬间变了,脸色变成死灰一样的,嗷的一声叫起来。
七爷大叫到不好,这时突然从棺椁哩伸出一对手臂死死的掐住老头的脖子,那又长又青的指甲瞬间让他脖子飙出大量的鲜血。
大奎拿着铁镐冲过去给那手臂一劈,那手臂就像骨折了般断了下来,断掉的那头还是死死的掐着老头的脖子,痛得他嗷嗷直叫唤,满地打滚,没过一会儿,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不知是死是活。
这时从棺椁里突然一个身影一跃而起,速度奇快,大奎没反应过来被这怪物所带的尸气一冲昏了过去。
这下不好,剩下就我和七爷站在那里,这怪物跃到地上蹲在那里,身上裹着还未腐烂完全的衣物,一颗脑袋干瘪的像个骷髅,鼻子眼睛都没有了,好像在那听着什么。
七爷向我做了个手势让我别动也别出声,这怪物看样子是看不到人的,只能听到动静。七爷小心翼翼的从身后的背包中翻出那个黑驴蹄子拿在手上。恰恰在这时这公鸡扑扑拍打着翅膀,好像它也感觉到了恐怖的东西。这怪物听见我这方向有动静,一跃就朝我奔来。
七爷眼疾手快,用手抵住了它额头,把那黑驴蹄子往这东西的嘴里一塞。这东西就像是喝了毒药一样上下乱串,一堆堆白色的泡沫从嘴里和身上涌出,渐渐倒在地上。
此时我已经神经错乱,嘴张得老大,像个石雕一样吓得一动不动,七爷缓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脑门,告诉我已经没事了,我这才回过神来。他走上前去看了看那老头,用手指靠着他人中,不久后摇了摇头说这人已经死了。
我看大奎躺在地上还是一动不动的,我也跑上前去探探他的人中,这一摸竟然也没有呼吸,我就对七爷说奎哥也已经死了。没想到七爷走到我身边后猛地给了大奎一脚,这大奎像是死而复活般痛的蹦起来呵呵笑着说:“这是您教我的法哩,不是说遇到走影就装死撒”,原来七爷知道这小子是装的,不过倒是连我给骗了。我们怕这老头子也会变成走影就把他给抬进棺材,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
耳室和主室就是一墙之隔,主室地势低,左右耳室地势高。下了四层台阶我们三人来到了这墓穴最重要的地方,墓主棺椁的所在地。这主室呈四四方方型,四面都是彩色壁画,有翩翩起舞的仙女,也有张牙舞爪的鬼怪。
紧靠着四面墙壁下方除了四盏长明灯外,另有四个石箱子,箱体上按东西南北方向依次刻着白虎、青龙、玄武、朱雀。
中间凸起处是用砖石堆砌而成的台阶,诺大的平台上放置一口大石棺,这石棺的大小差不多是之前耳室那个的两倍,上面刻着大大小小的鬼头,人称“百鬼棺”。我抬头看了看墓室顶部,发现一面硕大的八卦黄铜镜正对着石棺,像是在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石棺里头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现在就剩下我和七爷、大奎三人了,哪怕这石棺里出现一只走影,估计都有点难以招架得住。面对这面前的四个石箱和一口巨石棺材,究竟是要打开哪个不会发生危险还是里面都藏有致命的玄机,我们都是不得而知的。
我问七爷有没有决定好先走哪步,他毕竟是个倒斗的专家,听他的意见比我们莽撞行事好上不少。七爷说建造这个墓室的肯定是不寻常的人物,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处处暗潮汹涌,一不小心就会让掘墓人丢了性命。还是小心行事为好,先打开四边的石箱子,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这次我自告奋勇说先来,就把公鸡用绳子绑住脚,捆在一盏长明灯的灯脚上,来到刻着白虎的箱子面前。刚准备打开箱子是七爷一喊慢着,莫要用手,拿镐子。我心想也是,万一出来个和耳室一样的荫尸那我不就玩完了,大奎把铁镐扔了过来。
我拿过铁镐把镐头嵌入石箱的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