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洛夜清冷的双眸,扫过三人,眼中透着深深的危险气息,喝道:“错了便是错了,不需找什么借口。”
三人明显一颤,恭敬道:“属下失职,甘愿受罚。”
“暂且绕过你们,把这个交给主上。”将腰间的锦囊甩了下去,树下的男子伸手一接。
“是,属下遵命。”男子还欲说什么,却听闻远处一阵急促马蹄声,看向树上主子的脸色,三人立马会意,飞身藏匿在两旁懂得树上,忘向飞驰而来的人群。
一名白衣女子由另一名红衣女子护在身前,白衣女子已然昏昏沉沉的,骑着马,疯狂的往前冲去,而他们身后,数名蓝衣劲装女子一身杀气紧追其后。
“云银晴……”红衣女子尖锐的高音贯穿丛林。
冷洛夜微微蹙眉,有些不可置信,掠过树枝,眺望远处。
那匹马好像坚持不下去了,前腿一曲,一头扎在地上,马背上的两人被甩出几米远,在空划出一个弧度,重重落下,接着又在地上翻滚几下。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赫然落入眼中,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云银晴,她怎么跑到这深山丛林来了。
紧闭双眸的她一脸痛楚,细看之下,不禁咂舌,臂上横穿一支70厘米长的箭,着实触目惊心。心不禁一颤,握紧了拳头,眼神中掺杂着诧异和不悦。
在看那红衣女子——云银素罗,大云的郡主。此人生性泼辣是远近驰名的,她们两人按理说是情敌,怎会搅在了一起,似乎是被追杀了。
剑眉忽地一跳,猛然间醒悟,这大云的内讧越来越大了。
素罗握起腰间的细剑,护在倒地不起的凌依可跟前,使剑拼杀。那群杀手也不是吃素的,刀刀致命,一刀一剑纷纷刺向昏迷的依可。若不是素罗奋身抵抗,只怕依可早已被扎成了刺猬,但是单凭素罗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群有组织,有秩序,武功高强的杀手。
不过片刻,两人便被包围起来,其中一个为首的阴厉女子喝道:“把云银晴叫出来,便放郡主一条生路。”
“要杀云银晴,先从本郡主尸体上踏过。”素罗护在依可身旁,没有丝毫的退让。
那群蓝牙女子有些气恼,不再废话,举剑朝她们刺去。
素罗哪里是她们的对手,一把拽起依可步步后退,后面的杀手亦举剑袭来,两面夹击,就在生死关头的那一刹那……
几名蓝牙女子忽地倒在地上,显然已没了生气,她们的背颈上赫然插着一片嫩绿色的叶子。
其余杀手们却只稍稍一愣,警惕地张望着四周,忽地一抹身影飞快闪过,只听得“砰”的一声,其余杀手们应声倒地。
速度之快,令人毫无防备。
素罗手肘突然一空,抬头望去,不禁呆住了,看过妖媚绝美的辰逸,却没看过如此俊美脱俗的飘逸男子。
冷洛夜横抱起依可,说道:“想活命便跟我走。”说着,施展轻功朝前飞去。
素罗有几丝不解,看着远去的冷洛夜,连忙施展轻功追去。
☆、第49章 小番2
冷洛夜望着怀中一脸痛楚的依可,剑眉微挑,将她们带到了深山中的一处破庙里。
将依可轻轻放于草垫上,放下后,这才有些诧异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发愣,何时自己竟变得如此温柔细心。
刚踏进庙内的素罗一脸诧异的望着他,有些疑惑。
眼角瞬时瞄到,脸色微转,抚上依可的额头眉头紧皱,看着她的臂上的箭,犹豫不决。
“夜要深了,去打点柴火了”冷洛夜命令道。
鬼使神差的素罗竟像着了魔似的,很听话的走向外面持剑砍柴。
待她一走,转而看向依可,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竟然流量出丝丝柔情,轻轻靠向她的脸颊,轻吻向那条血痕,大脑蓄势发出信息,猛地僵住了,为什么自己又开始情不自禁了。
笔着的身体,凝望着依可,微微动容,因为她,自己多次超出底线。
恰时候,素罗捧着一堆柴走了进来,看着她们有些疑惑,这个人认识云银晴吗?
生好火,看着他握向箭柄。
素罗有些吃惊,连忙阻止道:“她会痛死的。”
“如果是这样,她也会失血过多而死。”说着不含一丝犹豫,猛的将箭给拔了出来,依可一阵痛苦的呻吟声,紧紧缩成一团。自己竟然下意识的将她拥人怀里,撕扯下她的衣袖,一手拍向自己的腰间,一个药品突的腾跳楼起来,手掌一握,大拇指挑开药盖,开始给依可上药。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素罗不禁膛目结舌,目瞪口呆,哑然,不知该说什么。
望着自己的这些动作,不仅素罗哑然了,就连自己也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是的,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整理自己的情感,这些超出自己的底线。
“知道琪长公主吗?”按下心中的波然道。
还处于愣愣中的素罗点了点头。
“那很好。”说着起身,将依可放在了草垫上,卷起一些稻草铺在她身上。
就要踏出去,身后传来索罗的一阵大喊。
回过神来的素罗喊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冷洛夜笑了一笑。
“什么?”素罗疑惑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每两个时辰给她上一次药,越过这座山,你们就安全了。”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简单的一句,就消失不见。
素罗跑到门口,看着不见踪影的冷洛夜不禁愕然,如此高手要是对付我们必定万劫不复啊。
“咻”“咻”丛里中几抹身影在丛里之中快速闪过,胶结月光下透视这个不寻常的夜晚。
月光下一抹似隐似现的身影飘荡在树上,即使在黑夜之中也能感觉到那犀利的眼神。
“为何跟着。”
声音听似轻然,却夹杂着骇人的威严。
“主子为何要救云银晴。”片刻三抹身影仁立于树下。
“呵呵,什么时候我做事情轮到你们过问。”冷洛夜冷笑道,轻飘飘不带动一丝感情的声音,却泛着令人不敢放肆的威严,贵气逼人。
“属下不是想过问主子的事情,只是主子,要是主上知道会不高兴的。”男子恳切道。
“我自个的事我自个担着,无需多言,你们回去交接任务。”说着一个纵跃,消失在树林丛中。
三名男子有些感慨,看着离去的主子,往反方向离去。
月下,冷洛夜懒散的倚在树枝上,咬着一根稻草摇晃着,在月光下,懒散中带着痞痞的感觉。
蹙着眉头,回想着今日的种种,不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质疑。
“为什么要救她呢?”闭上双眸喃喃自语道,讨厌这种情不自禁,讨厌这种没办法控制的行为,是因为她吗?与众不同的她,变化末端的她,着实是吸引着人。
这样的她以至于自己在往返这里时,在次遇到,在次出手相救垂死在悬崖下的她。是缘分,还是孽缘,明知道她聪明到可怕,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却还是救了她,为何,自己变得怎么容易感触。
这夜将是个无眠的夜晚……
☆、第50章 再次遇险
望着手中的玉佩沉思良久,外面传来冷洛夜的声音:“好了没?”
急忙将玉佩上的黄穗子扯开系在白净细长的脖颈上,脱掉这身已破破烂烂,湿透的白纱裙,古代的衣服真是好繁琐,里三层外三层,不过也不是全无好处,最里层亵衣竟然没有沾湿,看着外面有点不耐烦的冷洛夜,这才将那紫色大袍裹扎身上,没有了湿漉漉的感觉,全身都十分舒服。
这袍子实在是大,都垂在地上,看起来就像个唱戏的。依可只得卷起衣袖,左手拉着一边的衣角,右手拿着湿透的衣服,缓缓渡到洞外,望向冷洛夜。
冷洛夜转头,微微有些呆愣,想必连这个女人自己也不知,此时此刻的她,是多么的诱人。
一袭黑发齐腰,带着少许的水滴,本就倾国倾城的脸颊上透着一层水珠,宛如出水芙蓉,细长白皙的脖颈光滑细腻,领口很大,顺着脖颈两旁的黄条往下看去,隐隐约约仿佛可以看见白皙嫩白的肌肤。
喉咙止不住滚动一下,移开目光,抓过她手上的衣服,便头也不回的朝着篝火走去。
依可有些莫名其妙,望着转头就走的冷洛夜,呆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冷洛夜竖起来几根粗大的树枝,将依可的衣裳搭在上面烤,脚轻轻一踏,一根树枝腾飞到手心,拿着那根树枝不住的摆弄着柴火。
依可大摇大摆走到他身旁,一屁股坐下去。
洛夜未看她一眼,凝望着篝火,眼中似隐隐有些悲凉,手中摆弄的树枝在地上不住的画圈,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两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穿梭在他们周围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山谷深处传来的阵阵猛兽的叫声。没有在提起刚才的不快,似乎一切已随风飘散,却只有他们彼此知道是否真的飘散,亦或是结了一道疤痕。
在他身侧的依可细细端详着他,说真的,冷洛夜长的真的不错,白皙的皮肤,清秀脱俗的五官,和辰逸完全是不同类型的美男。他似乎很喜欢笑,即使很悲伤很痛苦,嘴角的微笑也不会逝去,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凝视着他眼里流露出的悲伤,心不禁一软,这个眼神很像思念,一种浓厚的思念。
不禁唱起来一首现代的歌,小嘴微微张启: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
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
总是不能懂不能觉得足够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
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
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
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
才发现笑着哭最痛
那天你和我那个山丘
那样的唱着那一年的歌
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
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
当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