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剑姿越来越快,好似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
我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总是再不经意间去帮她。玉佩舍不得拿回来,却还用内力替她抵挡幽昙眠。
还有那个该死的双重身份,自己只不过稍稍耍了些手段,没想到答案比猜测更苦。
在得知她就是三哥苦苦爱恋的女人时,竟然那样不甘心,千百个不愿意,就这么将她让给三哥。
因为她,自己变得不再如往日那般沉稳,甚至几次失去理智……
三哥,真的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脑海里攸地浮出另一画面……
“我要母后,我要母后,把母后还给我……”
只见身着锦服的小男孩哭喊着被几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拖到马车上。
小小年纪,相貌就出落的十分俊美,只是那脸上挂满了泪水。
一名看起来十几岁的男孩急切从城门跑了出来,扑上去一把抱住小男孩。语气哽咽道:“千夜,记得一定要回来,向哥哥要回属于你的东西。”
“我讨厌三哥,讨厌父皇,讨厌这里的一切。”小男孩哭喊得更大声,声声催人泪下。
“千夜,忘了母后是怎么死的吗?所以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哥哥等着你……”
画面戛然而止,转而换成了另一幅画面。
………………
“夜儿,母后只希望你可以平淡的过完此生。”
女子绝貌倾城,气质优雅高贵,是个端正典雅的女子。只见她将一块玉佩交予一名看似6,7岁的小男孩身上。
“可是父皇说,夜儿这一生都不会平凡,夜儿会成为南轩的天。”小男孩兴奋的喊道。
一听此话,女子的眼中顿时盈满了伤痛和悲凉,微摇了摇头,很是爱恋的拍打着小男孩的头。
“只要夜儿喜欢就好。”
……………………
剑猛地直直插入土中,手攥得紧紧的,双眸中夹杂浓浓的疼痛与悲伤。回忆起当年,他的心不禁再次隐隐作痛。
……………………
十年前太子的考验,那个不成文的考验。
在太子10岁成年礼之际,必须亲手杀掉自己的母亲,才有权力,才有资格担任储君之位。
这种考验无疑是最残忍,但却可以培养出帝王必须具备的无情。
满天乌发散落下来,衣裳不整,绝貌倾城的容颜上流淌着只有沧桑的悲哀,即便再如何不堪,气质却依旧那么从容淡然,依旧那么高贵典雅。
“不要,不要……”小男孩哭喊着扔掉手中的剑,扑上去抱住自己的母亲。
坐在龙椅的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起身缓步准备离去,却被女子的话语深深的止住了步伐。
“夜儿,真的那么想当南轩的天吗?”
小男孩呆愣一下,盈满泪水的脸颊,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女子轻笑,本是沧桑无力的悲凉笑容,此刻却大放异彩,笑得刺眼。
伸手拿起身旁的剑,清冷的目光扫过身着龙袍的男子,缓言道:“请皇上,再给夜儿一次机会。”
说着那把剑直直刺入自己的胸口。
血染红小男孩的脸颊,衣裳。
滚烫的泪珠与血在脸上交汇成河,理不清,也看不清。
只知道那孩子撕心裂肺的一声“母后……”响彻天际。
……………………
不知何时,俊美的脸颊上已然流淌着两行清泪。
母后,我现在到底算什么?我到底是谁?是改嫁的晴王妃——冷洛夜,还是南轩的云逍王……南轩千夜………
☆、第96章 玉佩之源
“啊……”鹅黄色衣裙的绝貌女子惊呼一声,手中的玉佩随着掉落下来,在榻上翻滚了好几下,玉中竟隐隐散发出几缕银光。
女子好看的秀眉微蹙,眼神诧异的望着那块美玉。
为何玉佩突然会散发出灼热刺痛的触感,就好像握着烫手的芋头一般棘手。
马车停了下来,车帐猛地被掀开一角,小碧急唤:“王爷,出了何事?”
依可稳了稳思绪,摆手道:“没事,继续赶路。”
小碧有些担忧的望了一眼,正要转头继续挥鞭赶路,却被玉佩给吸引住了。大惊道:“王爷,为何有这块玉?”
“你知道这块的玉的来头?”依可不禁大喜,能够解开这块玉,就能解开冷洛夜身上的谜。
但小碧的回答却让她大失所望。
“不知道!”小碧回答得简洁,干脆。
干脆得让依可有种想扁人的冲动,不知道干嘛还要那么吃惊,忽悠人嘛。
“过去,接着当你的车夫。”
小碧撇了撇嘴,转身慢悠悠留下一句话:“不过小碧知道这样巧夺天工的玉佩只有玉姬做得出来。”
“什么玉姬?”依可急忙问道。
“玉姬不仅仅是大南的皇后,还是当今天下第一雕玉高手,传闻她雕的玉,个个有灵性。”小碧解释道。
“南轩傲的妻子?”
“不是,是南轩前皇帝的皇后,如果她还没死的话,现在应该是太后。”
“死了?”
“恩,在太子成年礼之际自刎的。小碧不太清楚,只知道大南有个变态的考验,但凡担任中宫太子之位的皇子必须在成年之际手刃亲母。一方面防止主少母壮之事发生,另一方面锻炼其子的狠劲。因此大南的皇帝基本都是坚毅,绝情之人。而且但凡储君之位者……”小碧缓缓解释着。
呃,还真是变态。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抓住小碧的双肩急问道:“太子不是南轩傲对吗?是谁,叫什么名,今年几岁?”
看着异常激动的自家主子,小碧愣了一下,旋即缓言道:“是的。现如今是大南的云逍王,至于全名属下不得而知。”
依可像泻了气的皮球,倒在蹋上,这样一来冷洛夜的身份又成谜了。
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小碧接着说道:“玉姬还不是皇后之前,曾为雪域、凤麟、就连我们云银的皇家宗室做过各种各样的玉。而且据属下得知大南皇子所佩戴的玉上,一定会有大南金银花标志。”
依可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神采不在。为什么冷洛夜明明给人感觉有很多疑问,却始终找不出疑问的终点呢。好像往哪个方向查,哪个方向给的答案一定会把一切打会原形,这个人身上绝对有让人惊讶之处。
耳畔响起小碧的话语“王爷,前面就是营地了。”
掀开车帐,望着眼前的场景,深深的震撼住了。
不由想起王昌龄的《从军行》:
关城榆叶早疏黄,
日暮云沙古战场。
表请回军掩尘骨,
莫教兵士哭龙荒。
这里好像刚被风沙侵蚀过一般,那些暴露在外的无数枯骨,是多少将士为保卫家园,战死在这荒凉的地段,可见那场战争有多么惨烈。
而为何却无人将其安葬呢?
这些奋槊进击,血染征袍的战士们为何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呢?这大概就是云银为何逐渐衰败的原因吧。
“王爷……”远处从营地飞驰而来的三名女子,兴奋的喊道。
是东儿等人,示意小碧赶紧与之汇合。
从他们口中得知,云银蝶衣此次出征不仅派了韶阳随征,还有那个什么司徒丞相也来了,而这片枯骨之所以无人安葬全因为司徒丞相说要节约资源。
依可心中不免大怒,好个司徒丞相,明摆着是云银蝶衣派来监视自己的,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第97章 营内争战
营寨内一所巨大的帐篷内气息异常,似充斥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坐在正坐上的女子相貌倾城,眼神却锐利无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容,翘着二郎腿一派悠闲地观望着台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她们分明坐在左右两徘的木椅上,左手边是小碧为首的心腹,而右手边则是司徒丞相为首的异党。在司徒丞相身旁是满目恨意的韶阳公主,接下来就是一向清心寡欲的暗洛,剩下的从未见过,但从他们鄙夷仇视的目光中也能知晓并非自己人。
而先前从东儿口中得知,云银蝶衣所派给自己的3千精兵和原本驻扎在边城的1万将士所受的待遇是不一样的。人家吃好喝好,而自己的战士们却备受冷漠,天天食糟糠,就连住的帐篷也是最破旧的。
这些分明就是等级差别待遇,似有意无意昭示着,跟在云银晴身边的人向来没有好下场,而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司徒丞相。
依可闻言不免怒火冲天,势要与之较劲一番。
“请问王爷有何吩咐?”司徒丞相起身,上前拱手道,语气颇为傲慢。
依可循声望去,嘴角的笑意更浓,上下打量起这位助云银蝶衣登位的司徒丞相。
虽40有余,但保养得极好,不失风情,还有一种成熟的韵味,干练性感,独领风骚的气质。不过给人的感觉就像个老狐狸似的,时时刻刻盯着你一般。
“吩咐?本王是大军的元帅,尔等竟然不前来迎接是何意图?”依可冷喝,低沉的语气,令人为之一颤。
不愧是老狐狸,只是略微停顿一下,马上反击道:“王爷多疑了,微臣等人并不知王爷已达到营地。”
一句话,轻轻松松撇开了加在身上的罪责。
“如此说来,倒成了本王的错。”清冷的目光狠狠的扫过她,语气中夹杂着丝丝怒气。
“微臣惶恐。”言语虽是恭敬,但那双眼眸里,却透露着挑衅。
“哼!”依可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案板往地上狠狠砸去,喝道:“司徒丞相,为何不善待本王的将士?”
“微臣奉皇上之命,要减少开支。”
“好个减少开支。尔等听令,所有军饷通通归小碧管理,不得有异。”依可命令道,语气毋庸置疑。
“此事怕是不妥。若移交他人,皇上定当会龙颜大怒,到时王爷几颗脑袋也抵不上……”司徒丞相还欲说什么,却被脖颈上凉飕飕的冰刃给惊愕住了。
“大胆司徒,兵民乃国之本,本王念你是皇亲,不追究你虐待士兵之罪,已是格外开恩。你竟然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