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记住这个名字。你只要开口叫它,我就会出现。等我回来。”
说完,睚眦就披着我的被子,虽然造型有些古怪,却掩饰不住他的锋芒,眨眼间,她从我的房间窗户上跳了下去。
第一次,在我现实的眼界中消失不见。
可是……我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答案。
睚眦为什么会真实地出现在这里!
如果他是真的,也就说明了古荥村的经历并不是一场梦?
那师傅为什么要骗我??
还有他房间里的那副被烧的画,画中的女人虽然和我一模一样,但是肯定不是我,那究竟是谁?
如果睚眦是存在的,那红家、师傅、我与睚眦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忽然发现这一切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一层层往下舒展竟找不到任何一点头绪。
譬如在这里做一个假设论,如果这些属于单独存在的个体,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
那当红家老宅的九龙虫冰玉珠子出现时,这四个个体就有了一定的微妙关系。
这让我忽然想起族母去世之前留给我的那个黑箱子。
里面的族谱我正在重新写,遗书也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那块有着红氏家族特殊图腾的牛皮。
它会不会是这一切的关键呢?
而这个假设不用等我去论证,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递到了我的面前,让我不得不在未来的日子里一次又一次地去见证它们的血雨腥风。
比如此时,我等的客人,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停更那么多天。
其实也不算停更,这一章应该算是我码得最艰难的一章。
可能会与大家的想法有些出入。
我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老九见到 睚眦会是怎样的反应。。于是……
大家说睚眦应该是霸道的,狂妄的。
但是他对老九是特殊体。
他确实很盛气凌人不可一世。
然后我的想法,他对老九永远很特殊。
于是,才有了这一章。
其实这些天除了忙工作写了一份企划书,外加大姨妈,再加上我对大家的看了不撒花,或者只看睚眦那一章的种种怨念。导致了我这么多天才放上这一章。
我承认我确实很怨念的。
而且,我发现内容提要是一个好东西,它能促动大家去阅读。其实也不算罪过,我的内容提要一般都会放章节的句子。
哼哼,别怪我标题党。
叫你们霸王,叫你们霸王……
现在霸王致癌啊喂~~~
32
32、四个条件 。。。
没错,如我所料,我等的人已经来了。
并不是我从师傅那里学过什么占卜预知之术,而是我曾感慨道,总是有那么一个人还没见到他的人,就能大老远地闻到他身上味道。
那股子腻死人补偿命的花粉味,恰巧顺着傍晚夕阳的余辉从门外飘洒进当铺的大厅内,而我正端着玉瓷杯盏凑到嘴边轻抿,里面倒满的确是佟掌柜制的桃花酿,可是荒王爷身上不知是哪熏染来到野花香生生得让我啜饮起佳酿来也不知其味。
我撇嘴轻叹之后,荒王爷远远地从门外的桃花林里扭着他的小蛮腰先行踏了进来,依旧穿着一身说不尽荡漾的粉嫩衣衫,只不过今日倒是带了两个生面孔——两人却是一红一绿,有点一场戏的意思。
不等我细看,荒王爷跨过门槛的左脚刚一落定,就已经颤悠悠地“哎呦”两声,活像我是只变异的怪兽似的,惦着小碎步就跑到我面前,噌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鎏金镶边铜镜,直接映着那点跟红烧肉似的晚霞直照在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花,偏过头去,只听面前的人地嗲里嗲气道:“哎哟,我的小乖乖,你昨个夜里定是没睡好。瞧你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下都黑魆魆的了。你瞧你瞧。”
荒王爷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着细微的扭曲,足以用牄然——没错就是“牄然”二字来才能表述清他的含义。
事后过了很久,我都特不能理解,他是见了什么东西居然会这么悲伤感。
可能是怕我不信他的话,荒王爷边说边加上了肢体语言,强制性地把镜子一股脑地塞到我手里,真真地觉得自己手里的是一把照妖镜。
更奇怪的是,从进门到现在,他身后的两个陌生人一直不动声色,我估计肯定是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只好把偷偷观察那二人的目光拉回到自己手中的铜镜上,试了试手感还重的,谁知一撇之下,嘴角狠狠地抽搐起来,自己被镜中的人影下了一跳——这姑娘可真是丑,眼下的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我不自然地干笑两声,把镜子搁到一旁,玩笑道:“王爷此话差异,这两块黑魆魆的只不过是胎记而已。”
“噗——”
我话音刚落,荒王爷身后穿红衣服的家伙没憋住,被我的冷笑话逗乐了,却只笑了两下,就在荒王爷的回眸中自动消音。
我却在隐约中看到,他的那双眼中刺出冰冷的阴鹜之色。
只不过待他一转过头的时候,便又恢复到以往的神情,荒王爷笑吟吟地说道:“九儿姑娘,昨个儿本王提起的那件事,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见他不说实话,也跟着装起傻来,“王爷也看到了,我一夜无眠,此时正困倦,竟一时想不起王爷所说的是何事?”
也许荒王爷曾想过千种万种被拒绝的理由,却肯定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一时间微微发愣,细长的眼梢斜睨着我,刚才过分夸张的表情慢慢逝去,转而换成一脸精明样。这眼神像极了窥探人秘密的X光,只消一眼就能把我的底牌看透。
我想,他既然能有所求于我,我总该会有几分可利用的地方,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既然如此,我总该有点知情权吧。
至少让我知道,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过了半晌,荒王爷才慢悠悠说道,“为了女人。”
“……”
女人?这个说法倒是挺官方的。自古帝王有个天灾人祸的,总会跟商量好似的把责任过错都推给女人。
我心里不禁冷笑,看来荒王爷这次“摸金”也是准备是赖在女人身上,只是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群女人?他这样的……粉嫩性子为了女人去盗墓?还真是可笑。他要是说为了男人,我可能还会信上个几分。
可是,他显然是低估女人的情商了,我倒是要看他还能编出什么瞎话来。
我抿嘴淡笑不予置评,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荒王爷沉默地盯着我的眼睛看着,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我迎着他的打量,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竟然是上好的和田白玉,上面有一块暗红色的血丝纹路,我心中觉着奇怪,按理说来沁透了千年的尸体死血才会形成一方血玉。可是一个扳指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荒王爷斜眼一挑,动容道:“这话说来可就话长了。本王身在帝王之家,有所之物唾手可得,偏只有一样尚有遗憾。”
说到关键之处,荒王爷刻意地顿了顿,抬手正好接过身后红衣男递上前的手帕,低头抹了抹眼角。
眼泪到底有没有,我是真没看到,倒是觉得吧,这红衣男的手帕递得可真是时候,他怎么就知道这个时候,荒王爷要手帕?是事先安排好的?还是他俩别有一番内情?
见我还是不接话,荒王爷干巴巴地瘪了瘪嘴,继续道:“她是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即使她已经离开人世很多年,她曼妙的身影,霓裳翩翩的舞姿,青丝妖娆……”
“王爷。”我本不想打断他情窦初开般的美好回忆,可是实在无法忍受那些肉麻的美赞,“请说重点。”
我可不想听他的情史,掉一地鸡皮疙瘩啊。
荒王爷略显尴尬地转着手上的血玉扳指,“我曾经答应过要送她一件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这些年来我也一直苦苦寻找,终于被我找到它就在青城的一座古墓之下。只要九儿姑娘帮本王取出,那这颗冰珠本王就给你作为酬劳之一。”
荒王爷一口气说完,倒像是被台词一样毫无情感可言,更别提当他说道心爱女子时,眼中根本没有一丝拨动心弦的情感。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般简单,更何况他又怎么知道这颗九龙虫冰玉珠子对我的意义。
他说完后,也不管我是否同意,便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起来的黄不喇叽有古怪味道的皮子,搁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那个地方叫做青城。却极少有人到过那里。这是青城古墓的地面图,只不过……”
荒王爷一直还说着什么,我却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眼睛片刻不敢移开眼前桌子上的那块什么地图。
它……怎么那么像族母留给我的那块牛皮?
“王爷,你刚刚有说什么?”我突然觉醒过来,忙问道。
“本王说,只不过,它只是半张。”荒王爷这么说完,那半块地图就已经被他掀开,完完全全地呈现在我面前。
!!!
当我被地图上那个无瞳的杏仁形状的圆目图腾惊得拍案而起,似乎四周都随我紧张得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自己心中乱七八糟不成规律的心跳声。
我已经没有任何语言来表达此刻讶异的心情。
这是……它果然就是族母留下的那块牛皮地图的另一半!
上面刻画呈“井”字形的清晰纹路,不仅标记着红家古怪的图腾,还有四周不齐的边缘都能完全吻合起来。
这一切太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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