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我就要。”禾汀不想待在m国,这里过危险。
“这……”老鬼一脸为难的神色。
禾汀漠然的伸出手,冷冷道:“那就把钱拿来,我去找别人。”
老鬼哪里见得了煮熟的鸭还有飞走的道理,他嘿嘿一笑,露出有些烟渍的牙,“明天就明天!”
禾汀慢慢的放下手,“你若是给我耽搁了,我就废了你。”对付这种人没必要留情面。
“一定。”老鬼拍着保证道。
和老鬼分别,禾汀随便找了一家汽车旅馆住下。
虽然条件设施不是很好,隔壁经常有男女粗哑的声传来,但是这比那种需要身份证明的大酒店好很多。
一天没吃饭东西的她,随便吃了两口面包,又给自己的脚伤换了药。
她和衣而睡,静静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望着有些发黄的天花板,窗外的霓虹灯铭牌色彩斑斓,照进屋的灯光有些奢靡。
夜深人静,禾汀漆黑的双瞳格外的明亮,却不知她平静无波的眼睛后隐藏着很深的恨意。
曾经这份恨意侵蚀骨髓,对她般折磨。
如今,终于可以让那些人尝尝这种滋味了。
蓦地,原本只有之声的外面忽然变得有些嘈杂,禾汀立刻翻身而起,将牛皮腰包系回腰上,耳朵贴在门外,听着动静。
外面似乎是来了一群人,听脚步声似乎是有七八个,而且在她的门外戛然而止。
该死的!
禾汀眼睑微垂,这些人不是被自己废了一只眼睛的那个无名老大就是暗地里跟踪自己的人。
居然找到了这里,他们也真有本事。
禾汀没有多想,正面突围自己必然会受伤,她回头看了一眼窗户,黑眸一亮。
这里是二楼,直接从窗户跳下去不会有危险。
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声,不停的嚷嚷着让她开门。
禾汀推开窗户,顺着排水管就到了一楼。
她抬头向上看,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人堵在窗前,盯着她叫嚷着。
她浅唇勾笑,神色不屑,轻挑纤细的身影带着傲慢的姿态消失在了大街上。
不过她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要尽快想办法脱身。
一直在一旁默默注视的翰和混血男人,深沉的眼眸中都浮现一抹钦佩,如此有恃无恐的对敌人挑衅,这样的女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们还要不要跟?”混血男有些按耐不住的问道。
“烈,你回去禀报此事,我继续跟着她。”翰为人小心谨慎,他自有自己的考虑。
烈的性格人如其名,脾气暴烈,万一在跟踪的时候,他大打出手反而对他们不利。
那个人回来的消息暂时无人知晓,而那个女人带着那枚戒指到处乱晃绝对是一种威胁。
“好,你自己当心。”烈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却非常听翰的话。
翰不动声色,跟着那群从汽车旅馆下来的人的身后,继续跟踪禾汀。
暗夜的大街,没有任何的行人,更是寂静的要命。
禾汀娇小的身影穿梭在街道上,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她对l城的地形还是有些了解的,很快她就带着那群人来到一片废旧港口的仓库。
在这里将这些人干掉,然后扔进海中,不留任何痕迹。
她猛地转身,将身后的那些人吓了一跳。
“出来。”禾汀幽冷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听起来格外的冷。
这些人果然从仓库外走了进来,各个身形高大,面露凶相,虎视眈眈的看着禾汀。
“果然不怕死。”禾汀笑容有些耍凰禹鹤判珊臁�
“交出戒指。”其中一个为首的棕色头发男人肃然道。
“戒指?”禾汀轻声呢喃,清冷的眼眸微挑:“我已经给扔了。”
“你他妈的耍我!”棕色头发男人怒不可遏。
“那么危险的东西自然是扔了最好。”禾汀笑意悠然,可是却让人不寒而栗,“而你们也快要死了。”
“敢威胁老!”棕色头发男人觉得禾汀是在戏弄他们,他迈步就朝着禾汀冲过去,可是才走了两步,双脚一软,跪在了禾汀的面前。
而其余的人也跟着瘫软在地,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禾汀朝着棕色头发男人走去,蹲下身从他的怀里拔出装有消音器的手,动作优雅的抵在了男人的阳。
“说你是什么人?”禾汀轻轻的玩弄着扳机,她神色泰然,让人瞧不出喜怒。
“盐虎帮。”男人吓得额头满是汗水,真的是邪门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身不停是换了呢。
禾汀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不过也应该是l城这边的一个势力。
她知道这种人死了根本就不会得到警方的重视,只会当成是两方势力交战而出现的意外。
禾汀收回手,冷幽幽的说道:“记住,惹了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而且我对敌人如果是一击致命就是最大的仁慈,不过我从不轻易仁慈。”
棕色头发男人不自觉的咽着口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全身肌肉无力,喉咙里只能发出粗哑的声音,“别杀我,求求你。”
禾汀没有理会,将仓库的后门打开。
仓库的后门对着大海,她根本不想动手,而是用脚将这些人一脚一脚的踢入海中,看着他们无力挣扎,缓缓的坠入水中。
无毒不丈夫,她若不下狠手,死的就是自己。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仁慈。
禾汀将所有人都处理掉,拍着手对躲在一旁的翰喊道:“出来。”
翰的心里咯噔一下,可是他并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刚刚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躲在仓库外不敢踏入一步,他就站在门口,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禾汀。
第018章 腥风血雨
更多禾汀望着依靠在门边的翰,不由得冷笑,沉声问道:“你也是来要戒指的?”
翰郑重的点点头,语气低沉,“如果那戒指对你来说无关紧要,还请还给我。”
“哼。”禾汀神色凛寒,她从裤的口袋里拿出戒指握在手中,“想要自己下去捞吧。”
话音未落,她顺手就将手里的戒指扔向了大海中,在平静的海面轻轻溅起小小的涟漪。
“你……!”翰气结,不顾危险冲到仓库后门向海里眺望,可是什么都看不见。
他扭头愤怒的看着禾汀,一双黑眸染着冰霜。
禾汀神色淡然,声音更是带着一丝不屑,“你们觉得十分重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累赘。”
翰双拳捏紧,那枚戒指至关重要,没有它,那个人的身份就很难得到证明!
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恶!
禾汀冷眸微眯,满不在乎的说道。“不满你可以动手。”
而她早就做好杀了他的准备,若不是看他似乎并不是和盐虎帮的是一伙人,他刚才就已经尸沉大海,陪着那枚戒指永眠了。
翰愤怒的咬着牙,心有不甘,他知道自己不是禾汀的对手。
禾汀的毒运用的得心应手,怕是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别再跟踪我,不然死的就是你。”禾汀轻蔑斜了一眼翰,冰冷的声音还在偌大的仓库中回荡,而人早已远去。
翰神色黯然,立刻联系了手下潜海打捞戒指。
想到禾汀那么嚣张,最冷静的翰都变得激动起来,他想要给禾汀一些颜色瞧瞧!
——
禾汀在桥洞躲了一晚上,那里都是一些流浪汉,普通人是不会找到那里的。
她彻夜不矛望着桥洞外寒冷的月色,心越发的沉静如水,无风无波。
“请问……”倏然,一个十五六岁的干干瘦瘦的小女孩来到禾汀的面前,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四岁的孩。
她面容憔悴,眼神怯怯,恐惧不安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希冀。
她在向禾汀求救。
不为别的,只因为禾汀给人的感觉不同,小女孩对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信任感。
“拿着钱,滚。”禾汀从怀里拿出一美金扔给了小女孩,若不是看在她也是个人的面上,她是不会理会她的。
小女孩没有想到禾汀这么大方,立刻将地上的钱拾起,不停的感激着,“谢谢你,姐姐,谢谢。”
禾汀神情微哂,居然有人和她说谢谢,她觉得莫名的有些讽刺。
她瞥了一眼小女孩发现她怀里的小孩,脸色蜡黄,似乎不像是营养不良,倒像是是肾脏出现了毛病,而且命不久矣。
小女孩拿着钱慌张的跑远,禾汀继续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脚步声在自己的面前戛然而止,她微微睁眼,只见小女孩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面包还有矿泉水。
“姐姐,给。”小女孩有些怕禾汀只能食物放到了她的脚爆然后坐到离着禾汀有米远的石头上坐下。
禾汀冷冷的盯着她,一双清冷的眸不见任何的情绪。
小女孩哄着怀里不吵不闹的孩吃了一些面包,喝了一些水。
而她滴水未进。
看得出小女孩也知道自己怀里的孩活不久,她灵动的双眸满是死寂,就像是没有灵魂。
“她是你什么人?”禾汀拿起矿泉水拧开盖仰头喝了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居然对一个小女孩产生了兴趣。
或许是因为她那双眼睛,像了从前的自己。
人,会在看见和自己相近的人的时候产生共鸣吗?
她不禁扪心自问。
“妹妹。”小女孩的脸上扬着幸福的微笑,转瞬笑容黯然,却又像是烟花落尽的悲凉,“我唯一的亲人。”
“活不久了。”禾汀直言道。
“嗯。”小女孩点点头,眼眶泛泪,她咬着苍白的唇瓣,“我知道,可是她是我的妹妹,怎么样我都会努力照顾她的。”
“白痴。”禾汀笑话着小女孩的天真。
果然,人都是感情用事的动物。
刚刚的那句白痴,她也分不清是说给小女孩听的,还是曾经的自己。
“姐姐,你很漂亮。”小女孩掩饰着眼底的泪水,对于刚才禾汀的慷慨解囊非常的感激。
正在喝水的禾汀动作微微一滞,没有理会,继续喝着。
“我是说真的,姐姐你坐在那里特别像是那种赏罚猎人,特别帅气。”小女孩有些羡慕的看着禾汀,幻想着自己如果也能像她那么冷酷的就好了。
那样的话……
禾汀的心中微微一动,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从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脸色神色收敛,暗骂道,他妈的,这些人居然又来了。
她正想着离开,可是坐在那边的小女突然变得不安起来,她从石头上跳下,左顾右盼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惶恐。
禾汀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