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偷吃是你的拿手技俩
“文川,晚点这庆功宴完了,我们去哪儿?”温丽容挽着他的胳膊,温柔的问。
“跟几个朋友约了打牌。”李文川略显冷淡的说,随即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吩咐阿标送你回去。”
“不,我想跟你在一起。”温丽容撒娇。
“我还有别的事要安排。”李文川信手,却是召来了他的特别助理阿标:“阿标,送温小姐回去。”
“是,总裁。”阿标应了一声,随即恭敬的向着温丽容:“温小姐,请。”
“文川……”温丽容有些不甘心的跺脚,想发嗲,李文川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后面的话,温丽容自动的咽下了。
这些年,李文川的事业越发的蒸蒸日上,可也越来越难捉摸,温丽容感觉,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风流倜傥、游走在无数女人间的李文川了。
打发走了温丽容,李文川往回走,无意间,瞧见一个穿着粉红色小洋装的女人。
是她?
李文川微微眯了眯眼,随即轻轻勾唇一笑,尾随了上去。
田小蕊进了一间小屋,这是临时用来当作她们制作甜点的仓储室,高大的食品陈列架摆在这儿,几排大型的冷库摆在这儿。
除了中午的午餐甜品,还有一道下午茶,她得瞧瞧,以确保在最合适的时候,将口感最佳的甜品呈列上桌。
李文川双手抱胸,懒懒的靠在门口,瞧着那小女人打开冷冻室门,看上一阵,又关上。
他不明白她在干什么,然后就瞧见她拿了一小块甜品放进了嘴里,微闭了眼,细细品尝,一脸的陶醉和愉悦。
原来在偷吃。
这个认知,令李文川感觉有些好笑。
刚才经过她身边时,就闻见了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甜奶油气息,他认定她是一个喜爱吃甜食的女人,难道大厅的甜品不能满足她的需求,居然跟这下面来偷吃?
田小蕊试吃了一下口感,两小时的冷藏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已经定型,一会儿只需要吩咐他们,将可可糖桨与吉列丁片溶合的糖浆倒在上面,再冷藏一小时,那空气感的幕斯蛋糕就可以装饰上盘。
“你偷吃?”带了几许戏谑的话语从身后传来,田小蕊一惊,回头望去,却见那身着白色正装的男子向着自己缓步走来,唇边带了几许似有若无的痞笑。
田小蕊稳了稳神,将食品托盘放回了原处,再随手关上了冰箱门。
“我说,你就这么喜欢吃甜品吗?”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伸了左手,撑在了冰箱门上,将她半包围在自己的范围内。
熟悉的男人,熟悉的气息,甚至是熟悉的动作……
以往在一起时,他就喜欢用着这种轻挑而暧昧的姿态对着她,将她禁锢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亲吻她。
他说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奶油香味,亲吻她就犹如品尝着甜美的奶油蛋糕,他要将她当作最可口的甜品,慢慢的、慢慢的溶掉。
田小蕊摇了摇头,提醒着自己回神。
她避开他的眼光,轻声道:“我做什么,跟你没关系。”说罢,她企图从他
右边的空档处溜开。
手臂一紧,下一秒,她已经被他拽住,拉近了他的怀中。
“今晚,有个甜品大会,不如跟我一道去好好品尝?”他凑近了她,磁性的嗓音极尽魅惑。
漂亮性感的薄唇轻轻启动,有意无意的,靠近她的唇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在吻上去的架式。
根本就没有什么甜品大会,可他就这么淡定的说,他想引诱她跟着他一道走。
田小蕊努力的将头向后仰,离他这暧昧撩拨的姿态远一点。
她知道他是情场老手,她知道他一惯极会tiaoqing,也早清楚他一切的手段,可是,耳根子,她还是莫名的,感觉到了几许的烫意。
李文川凝眸观察着她的神情,她的皮肤很白很细腻,没有施任何的脂粉,他能清楚的看见,一抹红晕迅速的爬上了她的耳根。
这成就,令李文川极满意,唇边的笑意越发的魅惑横生,他飞快的抽了一张烫金的名片,塞进了她的手中:“就这么说定了,晚点打电话给我。”
不知道是怎么的,他想她打电话给他,便算什么也不做,只是无关痛痒的聊聊天,也是好的。
田小蕊握着那名片,心中却是一颤,前面才说不认识她,现在又拿名片给她,想她打电话,这算什么?果真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则去?
抬起头,挂上她那招牌式的甜蜜笑容,她道:“对不起,川少,恐怕让你失望了,我对你的那个什么甜品大会,根本不感兴趣。”
说罢,她将他的烫金名片,重重的拍在他的胸口处:“我想,偷吃一惯是你的拿手技俩,只是吃相不要太难看。”
说罢,她猛推他一把,转身就走。
李文川愣在那儿,却是恨得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小女人说什么,居然说他一惯爱偷吃?居然嫌弃他吃相难看?
第六章 有个你我绝口不提
“怎么去了这么久?”好友袁其文端了红酒杯,微笑着问了出来。
“刚去洗手间的时候碰上了一个有趣的女人。”李文川微笑着,从身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中跟着取出了一杯红酒。
这一下,袁其文的神情有点惊讶了,望向他的眼光,带了几许的戏谑和探究。
所谓的上流社会,其实说穿了,私生活更是奢靡混乱——在去洗手间的时候碰上一个有趣的女人,这话,怎么也令人想入非非。
李文川已经预料得他想问什么,轻声着,道:“别瞎想,没别的意思,单纯只是感觉有趣。”
“有趣?”这下,袁其文眼中的眼神更有异样,他的目光,已经从整个大厅云鬓香衣的名媛淑女们的身上慢慢扫过:“标准的礼仪、标准的姿态、标准的笑容,连带露出的牙齿,都是按着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标准露几颗……有什么有趣的?”
“所以说,那女人才有趣,她仿佛认识六年前的我,甚至还有些怕我。”李文川微笑着说。
“怕你?”袁其文听到这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趣,这全场的女人,哪一个见着你不是虎视眈眈,恨不得扑上来,将你连人带皮的全给吞下,居然有人会怕你?”
“对,甚至说我偷吃,吃相还挺难看。”李文川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说了出来。
袁其文简直要笑出声了:“说不定她是欲擒故纵,实际上是邀川少将她一并给吃干抹净。”
李文川睨了他一眼,那满是风情的桃花眼带了几许的鄙夷:“是你了解女人,还是我了解女人?”
好吧,提起这个,袁其文甘拜下风,据闻李文川的情人不少一百个,即便如此,外面仍是大把的女人,梦想着爬上他的床,成为他第一百零一个情人。
他有钱有闲,对女人极度大方,人又长得妖孽俊美,会适当的迁就讨好女人,换作这样的男子,真的丢在女人堆里是十分的抢手。
李文川端了酒杯,全场走动,跟着宾客们随意的应酬寒喧,只是走完了全场,却是没有再度碰上那个有趣的女人。她已经先离场了吗?
田小蕊随着配送车,返回租住的公寓,这公寓,也是赵伶俐为她们母子专程租的,里面装修精美,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可以说,赵伶俐为了留住她,真的花了心思。
“妈咪,回来了?”田妥妥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十分体贴的替田小蕊接过手中的包。
“嗯,妈咪回来了,儿子,妈咪快累死了。”田小蕊说着,在客厅的沙发上重重的倒了下去,她真的感觉到累,心累。竟生了几许的去意。
“没关系,妈咪辛苦了,我替妈咪捶捶背。”田妥妥笑眯眯的说,已经替田小蕊将刚泡好的西洋参茶端了过来:“来,妈咪喝点西洋参茶,养神提气。”
“儿子真乖。”田小蕊喝过田妥妥手中的茶,再度望了一眼他的小脸。
他跟李文川十足十的象,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李文川,只是眸子中,没有李文川那般的妖孽风情,多了几许的纯净透澈。
哎,自己的这个宝贝这么讨自己喜欢,处处都会替自己作想,可想想李文川那个混蛋,田小蕊就要抓狂,他只会惹她不高兴,处处打击她,跟她作对。
要是告诉儿子,今天遇上了他的爹地,他会怎么想?
想着那天在机场洗手间撞上李文川时,他所说的话语响在耳边:“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很怕我,甚至……想避开我,难道说,你认识我?”
这意思,他不认识她了?
今天撞上他,他也直接回答的不认识。
田小蕊苦笑起来,亏得自己怕遇上他,还萌生了去意,原来人家压根儿忘记她了。
也好,不认识就不认识,大家从此以后,只是陌生人。
睡觉的时候,她轻抚着田妥妥嫩生生的小脸蛋,轻声的呢喃:“宝宝,我今天遇上了你的爹地,可是,他已经不认识我了。”
田妥妥只是闭着眼,装作入睡。
虽然田小蕊的声音很低,如梦呓般的呢喃,可田妥妥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似乎说这话时,妈咪语气中带着几许的失落啊。
妈咪,这些年,你绝口不提,实际还是放不下,是吧?
第七章 哪一面是真实面目呢
作为一个智商超群的天才萌宝,田妥妥极小的时候,也曾问过田小蕊,自己的爹地是谁。
本着不要荼毒祖国未来的小花朵,不要让小幼苗承受太多大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田小蕊编造了一个堪比泰坦尼克还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他的爹地和妈咪极尽相爱,她们冲破了重重的阻挠最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后来嘛,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妈咪遇上了危险,而爹地为了救她们母子,最终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讲这故事时,田小蕊自己也跟着动情的洒了几滴热泪。
只是故事太过美好,比童话世界还美好,田妥妥自然是不相信的,可当他想再追问,却是瞧见了田小蕊眼底深处那抹忧伤的神色。
这种浪漫美好至死不渝的爱情,是田小蕊的向往,可惜,她遇人不淑,却是遇上了那么一个风流妖孽的男子,这是她此生的劫。
哭过、闹过、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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