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去学校后面吧,先把车子放到停车棚。”太子道。
“嗯,好。”细妹道。
把车停好,两人来到后街的一家旅馆,登记了房间,太子又给室友挂了电话,说今晚有事不回,如果有查房的帮忙应付过去。
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是公共厕所,也没有洗澡的地方,木质地板散发着腐朽的味道,打开临街的窗户,一阵凉风袭来,太子打了一个冷战。30块钱一个晚上对于一个没有什么收入的高中来讲是非常实惠的价格。
虽然两人发生过那种事情,但是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再次在一个房间独处,两人都有一些不知所措,仿佛头一次一样。
细妹双颊绯红,含情脉脉,太子呼吸紧促,浑身燥热,下体肿胀。也顾不了那么多,太子走过去,猛地将细妹抱起走到床边。
“你不要猴急猴急的,温柔一点行不?”细妹小声道。
太子没有做声,野兽似得,一把将细妹按倒在床上,双手控制不住地到处乱摸,惹得细妹咯咯直笑。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又搅在一起,细妹双臂紧紧抱着太子。也没了睡意,衣服一件一件被太子扒光,没有厌恶,也没有反抗,只想早一些和眼前的这个人合为一体,极力配合着。
反锁了门,关了窗子,又关了灯,两人更为大胆,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相拥在一起,**,熊熊燃烧起来。
…………………………………………………………………………………………………
太子的感情遇到挫折,而爆皮的感情却顺风顺水。
第 024 章 初见丈母娘
自从两人的事情被细妹妈妈发现,细妹赌气离家出走后,妈妈再也无心管细妹的事情,管的松了,没有用,管的紧了,又会离家出走。想想还是算了,只要不做出出格的事情,两个小孩子谈个恋爱又能如何。
离家出走的那天晚上,细妹很晚才回家。到家后一句话也不说,到处找吃的,妈妈坐在沙发上心疼的慌,却故意不说话,做长辈的怎么能给晚辈低头,不能开这个口子。细妹也堵着气,想认错,但是又不好意思低头,只顾着往嘴里把饭。
第 024 章 目。
爆皮也在忙着准备考试的事情,两人一天无话。下午放学的时候,细妹去车棚取车,碰到了在此等候多时的爆皮,才想起来妈妈早上说的话。
“怎么一天都看你闷闷不乐,昨晚回家你妈妈怎么你了?”爆皮道。
“我家的事情,你少管。”细妹道,准备开锁,取车,回家。
莫名其妙地碰了一鼻子灰,爆皮有些纳闷,或许是早上自己没去接她的缘故?这女人变的也太快了。“我早上本来想在你家门口等的,怕被你妈妈撞上,又给你添麻烦,在你家门口等了一会,你没有出来,我就先走了。”爆皮道。
见细妹没有搭理自己,只好推了车默默地跟在后面,两人一路无话。快到家的时候,细妹下车,爆皮也跟着下车,以为细妹要跟自己讲从此以后不再来往之类的话。
“我妈妈说,要你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她老人家有话对你讲。”细妹开门见山,一副爱来不来的样子。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错吧。”爆皮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不知是福是祸。
“是,你没听错,我妈妈邀请你去我家吃饭。就今天晚上,你可以选择来,也可以选择不来。”细妹道,不正眼看爆皮。
“当然去,但是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好准备准备,你看今天我……这么邋遢……”爆皮语无伦次。
“你要准备什么,不需要准备什么,别多想,我妈妈就是想认识你一下,你也不用紧张,又不是去见丈母娘。”细妹道。
“对,不是去见丈母娘,你妈妈认识我?”爆皮问道。
“是,看看你是不是坏人,见了面,她问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了。”细妹道。
“好……好吧。”爆皮道。细妹的话,不容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细妹进了家门。
也奇怪,以往自己只要走进这个门口,细妹家里那条哈巴狗就汪汪汪个不停,要吃人的样子。今天进了院子,这条狗依然温顺的像只猫,围着爆皮的双脚打转转,仿佛见了亲人,难道这狗也通灵性,或者被细妹的妈妈施了魔法?
“妈,我回来了。”细妹停好车,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细妹吗,今天这么早回来啊。”妈妈道。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爆皮有些hold不住,想逃跑,还没来得急转身,便看到一位中年妇女站在门口,披着头发,腰间系着围裙,一看就知道是细妹的妈妈。
正文 第 025 章 鸿门宴
虽然年过四十,依然风韵犹存,脸庞的轮廓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细妹的脸的影子。爆皮自然是不敢直视细妹妈妈的脸。
由于事发突然,爆皮也没做什么准备。一直躲着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爆皮不知所措,也忘记了叫人,空着两只手,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细妹显得大大方方,毕竟是在自己的家里。停好车,看到爆皮还站在原地,也明白他其实挺尴尬的,赶紧暗示着爆皮快叫人,心想不会傻到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知道吧。
还是妈妈先打破了尴尬。“这是你那位同学吗?”妈妈问细妹,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爆皮,心想这孩子长的到时还可以,五官精致,衣着得体,就是不知怎么透露着一种**的气质,玩世不恭的样子,跟当初刚认识细妹爸爸的时候有些神似。
“嗯,是我同学,就是前几天被你看到过来接我的那个男生。您不是一直想见吗,这不给您带到家里了。”细妹不避讳地道,似乎堵着气,在向妈妈示威,接着向爆皮介绍:“这是我妈妈。”
“岳母好。”爆皮道,也许是紧张的缘故,话刚出口便知道闯了祸,说错了话,脸红到了脖子根,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赶紧改口连连叫道:“阿姨好,阿姨好。”
细妹有些尴尬,心想这爆皮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妈妈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不过马上又笑盈盈的道:“进来吧,饭都做好了。”随后,转身将两人带到饭桌前。
妈妈坐定后,细妹靠着妈妈坐下,爆皮靠着细妹坐下,觉得手不是自己的手,脚不是自己的脚,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放,一会将手放在桌子上,一会儿又拿下来放到腿上。仿佛考试考了倒数,被老师教到办公室上“思想课”。
饭桌上都是一些日常的饭菜,没什么特别。望着四周,洁白的墙壁,几幅风景油画很有讲究地错落有致地挂在墙上,昏黄的灯光让整个家也显得温馨。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也知道一些细妹的身世,也许是长久没有一个男人的缘故,缺了一些阳刚之气?
长这么大,第一次独自到别人家做客,而且还是自己准女朋友的家里,面见的是女朋友的母亲,心里自然又喜又忧,喜的是能请自己来,证明自己有机会,忧的是不知是不是“鸿门宴”,自己能否全身而退。
细妹妈妈望着爆皮,把他当成了细妹的爸爸,十几年了,家里没有一个男人,家不像个家,在外面总觉得被人嘲笑。这么多年一直盼着细妹的爸爸回头,却是妄想,每次都落空。盼着盼着,自己老了,女儿长大了。
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女儿身上,想忘记这个男人,可是还是经常想起,渐渐成了病,恨所有的男人。还不容易把女儿养大,所有美好的寄托都在她的身上,又要被这个人从自己身边生生抢走,怎能不恨。
想着这么多年受的委屈,没一个人能理解,妈妈的眼眶有些湿润,没心思吃饭。妈妈不动筷子,两人自然也不敢动筷子。
细妹感觉到了妈妈脸上表情的变化,也看到了妈妈湿润的眼眶,心里也难过,也许是想到以后自己终究要嫁人?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顺其自然,自己已经无法掌控局面。
爆皮呆呆地坐着,不敢看细妹妈妈的脸,桌上的菜香味飘进鼻子里,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地叫,忍者口水往肚子里咽。心想这细妹妈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如果要审问,赶紧审问,要打要剐随便,这样坐着,又不说话算什么。
许久才从回忆中抽身出来,还是妈妈打开了尴尬的局面,自知失了态,赶紧抹了泪,捋了捋头发,招呼着大家吃饭,多吃菜。何必跟孩子一般计较,自己的委屈他们不懂,他们是无辜的,不能耽误他们的快乐。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妈妈边吃边问。
“妈妈在后街做生意,开了一个店面,卖一些调味品,爸爸开车跑长途。”爆皮放下筷子道。
平时也听说一些关于爆皮的传闻,在学校也是一霸,天不怕地不怕,以为有多么深厚的背景,没想到也是普普通通的家庭,细妹也还是第一次听爆皮谈自己的家事,有些吃惊。
“那平时也很累啊。”妈妈感叹道。
“嗯,是挺累的,我爸有时候跑长途,一个月都不沾家。”爆皮道。
谈话渐渐放开,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幼儿园在哪里上啊,小学在哪里读啊,有哪些要好的同学啊,平时周末怎么过啊,等等。爆皮紧张的神经也渐渐放开,和所有的妈妈一样,这也是一个慈祥的妈妈,关心的净是一些琐事,不像是要教训自己,怪自己太多心,顿时放松了警惕,话多了起来,气氛也活跃了不少。
“在学校,学习怎么样啊。”妈妈突然问道。
这个触到了爆皮的痛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