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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问临乾,“你现在怎么还有空陪着我,难道你不处理一下兵器营后续的事情?还有一批炸药我已经让他们暂时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当临乾是谁啊,临乾可是全天下最有钱的男人,做的生意又不止这一行,所以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那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还会复建一个兵器营么?”
临乾摸着下巴略加思索,“暂时不知道,虽然兵器这一行赚钱来得最快,利润也多,但同时风险也是最大的。这些年我们几乎与各国朝廷和江湖上的组织都合作过,牵涉甚广。暂时放一放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坏事。”
“哦。”白笙的脸有些茫然,看起来呆呆的。
“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想啊,现在兵器营没了,以后我该干嘛。”
临乾觉得好笑,凤眸一眯,“难道你怕我养不起你么?你要是愿意嫁给我,我就把全天下的钱都抢来给你。”
白笙立起手掌,“打住!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现在的理想已经改变了,我不想要全天下的钱了,只要这个府里的所有人能够平平安安,我能够养得起他们就可以了。”
还有,她的心里默默想着,现在她貌似已经有安玺了吧,红杏出墙会不会被他揍扁啊……
想起安玺平日里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临乾看出她的异样,疑惑地问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白笙脸一红,“没什么啊!”
“你不会是趁我不在勾搭上别的男人了吧?!”临乾一副气呼呼的表情,站起来指着她质问道。
“……”好吧,貌似他真相了,“咳咳,我有恋爱自由的……”
“你你你……小白!!那个男人是谁?!”
临乾已经抓狂了,但是下一秒他又切换成一脸无辜的样子,“太没良心了,看来当初真的不应该将你丢在元楚,现在好了,才几个月时间,你就跟着别人跑了!”
等等,为什么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怎么有一种她变成了抛弃原配另寻他欢的花心女人的即视感?
她揍了他一拳,恶狠狠地说:“你真的够了,作为朋友你好歹支持我一下嘛!”
“哼,谁要支持你?本王本来打算这次接你回去把你娶进门的,现在呢?你这个没良心的!”
“……那个,拜托,你就这样一个人决定真的好么?我还没答应呢!”
临乾睨她一眼,“反正你就是没良心。本王走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还真的就走了,白笙无语,他不会是认真的吧……转念又想到安玺那个家伙,都这么几天了他还是没有露面,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其实临乾并不是没有动作的,那日司徒廉洁来到盛府,将自己从谢顷口里套出的话告诉了众人,临乾便很快将目标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不再费心思去查他们。
而独自一人在酒馆里醒来的谢顷确是怒火中烧,因为他不但发现自己的脸肿得像个猪头,而且身边也更没有司徒廉洁的影子。
他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背叛感,在满大街人的注视下顶着一张肿脸回到了萧禅给他准备的府邸。就算是他有意掩饰也没有用,因为司徒廉洁确实是下了狠手的,所以他已经近乎是毁容了,想不惹人注意都困难。
而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在他因为司徒廉洁的背叛而暗自神伤的时候,江南那边传来了一个令他几乎崩溃的消息。
就在他喝醉酒被整的那天晚上,他的父亲谢雄被人杀了,根据现场的调查,应该是杀手所为。因为谢雄的房间不论日夜都有人守着,估计也是因为得罪太多人才会这样……而就在这么严密的看守下还是有人潜了进去,并且下手的人守法极精,几乎是一剑封喉。
炼器司懂兵器的人大有人在,看过谢雄的尸体过后便确定这是一种极薄的剑,用这种剑杀人不会留下太深的伤口,甚至血也流得不多,但是却是极其锋利的。
完美的剑法与这种怪异的剑,江湖上能符合这种条件的也就不多了。
谢顷气得摔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没有人比他现在更为恼火,是的,恼火,谢雄过世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悲痛,而是惊慌。
这些年虽然表面上是他在管理炼器司,但是他却明白如果背后没有他爹暗中帮他周旋,他的每一步都会走得很艰难。
“棣红阁!一定是棣红阁!”
他疯狂地咆哮着,那种兵器他很确定武器盟是没有的,唯一能造出来的就只有兵器营了,但是兵器营近日才遭重创,应该不可能。
杀手组织,那肯定就是棣红阁了!
“来人!给我备马车,我现在马上要进宫!”
自从萧禅和炼器司正式结盟之后萧禅便告诉了他萧燃很可能就是棣红阁阁主一事,起先他并没有多在意,但是现在,他们的敌人一样了,所以预计好的行动,他要提前进行!
☆、第一百零八章 绑架夫人
白笙被绑架了,没错,是真的被绑架了。而且绑架她的这个人还不是一个陌生人,而是与她有过多次孽缘最近消失匿迹的萧燃。
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自己睡了一觉之后就到了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而且在床边笔直地站着的人还就是萧燃!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白笙竟然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一种兴师问罪的即视感,虽然他脸长得好看,但是这样一直盯着自己也是会很有压力的好伐!
“你为什么在这里?额,不对,我为什么在这里?”
白笙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瞪着他,“你不是失踪了么?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绑架我干什么?”
萧燃冷笑一声,“我怎么能算是绑架你,你不是我的夫人么?来到我家不是很正常?”
“你瞎说什么?谁是你夫人?瞎吹什么牛?”白笙怒,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他还拿出来说。
“你自己刚刚不都说了么,我是崔牛。”
“……”
萧燃一步步向她逼近,白笙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身子倒在床上,他的双手撑在她腰际两侧。
床咚?!
白笙有些懵,这样不好吧……要是安玺知道了怎么破……
“停!”白笙一只手竖在两个人中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呵,这一点你就紧张了?那你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反应这么大?”
她的脑袋“轰”地一声,被这句话弄懵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不对!这关你什么事?”
萧燃一字一句地重复,“关我什么事?难道你不是我的么?盛,白,夫,人?”
“喂,你真的够了,几百年前的事情你还拿出来说说说,究竟什么意思啊!”白笙使劲将他推开,未果。
“你朝三暮四,难道就不在意安玺的感受么?”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想要把她所有的反应收在眼里。
白笙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安玺的事情的?
“难道你不知道,在元楚红杏出墙的女人是会被浸猪笼和烧死的么?”
一大滴冷汗落下来,她反唇相讥道:“就算我红杏出墙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的也太多了吧!”
萧燃见她嘴巴这么利索,直接俯下身吻了上去,白笙挣扎,可是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并没有挣脱开。
他渐渐不再满足表面上的触碰,转而开始撬开她的牙关开始攻城掠地。
起先她还反抗,但是后来她却慢慢停下了,眼睛瞪得老大。这个感觉……他身上的味道……竟然和安玺那么像。
见她忽然没了反应,萧燃从她的唇上离开,嘴角一挑,“傻了么?”
“你……”
“我怎么?”
白笙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他怎么会觉得萧燃和安玺像呢?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有关系?
萧燃盯着她变得红艳艳的嘴唇,喉结动了动,拉着她走到外面的走廊里。
正想问他要做什么,在看到屋子外面的那一瞬间她就把所有的话吞进肚子里去了。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虽然自己只来过一次,但是这里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因为这里是棣红阁,安玺的地方。
“现在,你明白了么?”萧燃淡淡的开口。
脑子里所有被忽略的片段渐渐拼接在一起,先是郊外那次被墨梵追杀,他口口声声想要捉自己回去以要挟萧燃给出那块玉佩。墨梵是血刹盟的首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跟一国太子扯上关系?答案只能是和血刹盟在江湖上可以平起平坐的棣红阁最有可能了,所以安玺才会出来救她啊!
然后是第二次,萧禅设计谋害萧燃之后,安玺就那么凑巧的出现了,然后和萧禅谈生意的时候他曾经提到萧燃可能和棣红阁有关系,只是那时候自己对安玺深信不疑,所有完全放过了这个疑点。
最后就是安玺带她去萧燃兵营的那一次了,当时她直道是自己掩饰得好,才能那么顺利地放了那把火,还在萧燃的营帐里睡了一整晚,还没有惊动任何人!现在想起来,恐怕他一个人进去的时候不是去探路,而是提前去打招呼去了吧!
她忽然觉得身上发冷,萧燃竟然在自己身边潜了这么久自己都没有发现,还像傻瓜一样地跟他确立了关系?!
她觉得深深的不可思议。
“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似乎早已经预料到她会这么问,萧燃淡淡扫了她一眼,“我今日跟你坦白并不是为了要让你疏远我,你先整理一下你的心情。”
“我现在很冷静,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因为我不确定,我的身份不允许我犯任何一个错误,你的底细我从来就不清楚,所以我才会一直隐瞒。”
白笙觉得有些讽刺,“那你选择留在盛府,甘愿待在我的身边,有没有其他的目的?”
萧燃听到最后一句话挑了挑眉,目的……
说到底这次她的兵器营会毁,自己应该算是间接造成的吧,但是他此时却并不想承认,这也是第一次他选择了对她撒谎,所以他开始转移话题,“我怎么记得当初是你非要让我留下来当你的跟班的?”
“……”白笙想了想,很囧地发现好像的确是这样……“那你对我说过的话呢?你要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假的?”
萧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