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丁香慌乱的起身,跑去凌风的身边,便看到凌风偷偷的对着丁香眨了眨眼睛。
“你们都起来吧!”仙帝对着狐王和跪成一片的众狐狸们说了一句。
“谢仙帝。”殿堂内众声说道。
缨婉迅速跑到狐王身边,将狐王扶起。
“怎么?老狐狸?受伤了?”仙帝很自然的关心的问了一句,口吻也比较亲切,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回仙帝,中了些毒!”狐王很不好意思的答道。
仙帝回头看了眼凌风,凌风便说道:“只是些普通的花毒,等下便帮狐王解毒。”
仙帝点点头,对着狐王说道:“先坐下吧!”
“老臣不敢。”狐王吓得马上低下头去,哪有他坐下,仙帝站着的道理?更何况这是狐族的王宫,坐的还是王座。
“婉儿,扶狐王坐下。”仙帝又说了一句。
缨婉点点头,狐王才不敢拒绝。
仙帝向前走了几步,真是仙风道骨啊,下面的小狐狸们都看得痴了,走到跪在地上,吓的浑身瑟瑟发抖的狐族王爷身边。
“参…参见,仙帝。”狐族王爷颤抖的说着。
“本来这政变之事,我仙族不便参与,只是你今天伤了我儿子!”仙帝看了狐族王爷一眼,继续说道:“仙帝可以不管狐族的事,但爹却不能不管儿子的事!”仙帝看了凌风一眼,问了一句:“风儿,你说怎么办?”
“父王,你既然有意收婉儿为义女,为何不问问她的意见?”凌风心想,就趁着大家都在,先逼着仙帝把这事认了吧,剩下要怎么罚,回了仙族再说,凌风咬着牙,眼神里满是祈求的看着仙帝。
其实仙帝在来的路上早已开天眼,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于凌风这样说,仙帝一点都不吃惊,只是有些生气,虽然习惯了,时不时就会被这小子算计,但这次玩的也太大了,但仙帝转念一想,凌风与缨婉的婚约,原本就是自己一意孤行,他知道凌风本来就不愿意,现在丁香复活,那此事就更无须争议了,如果逼得太紧,反而会达到适得其反的效果,现在对于魔界的步步紧逼,狐族绝对是个得力的助手,如若因为婚姻之事闹得尴尬,反而失去了这一得力的助手,既然凌风已说,是缨婉不要的他,那便是给狐族撑足了面子,此时在收为义女,那更是仙族不计前嫌,拉拢狐族的绝佳机会,看在这个臭小子为仙族考虑如此周到的份上,那就应了他吧!
于是很平淡的说道:“婉儿,你说怎么办?”
此时凌风才松了一口气…今天的仙帝怎么这么好说…
“回仙帝,此人谋权串位,还暗自对我父王下毒,挑起狐族内变,理应处死,打下十八层地域,永不超生。”缨婉一气喝成,看得出她眼中的恨意。
“婉儿。”狐王不忍心,还预准备劝说,留王弟一条生路。
此时的仙帝回头看了眼凌风,因为此时的他不是很明白其中的状况,还是看看凌风什么意思为好,只见凌风点点头。
在狐王求情之话还没说出口之前,仙帝便开口说道:“好,按婉儿的意,处死,但他伤了风儿,此事也不能作罢,将其魂魄带回仙族,诛仙台下,魂飞魄散吧!”仙帝的语气非常自然,就如同平时聊天一样。
众狐狸们却吓得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狠,实在是太狠了,不愧是仙帝,诛人魂魄,也能说的这般云淡风轻,凌风在心底默默的为仙帝点了个赞,因为他知道,狐族王爷绝对留不得,因为他手里有曼陀罗花粉,和那万年的妖力,缨婉和狐王暗暗叹息,毕竟是自己的亲人,生死离别之际想起的总是对方的好,总是有些不忍心,却也无法…
“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仙帝一甩袖子对凌风和丁香说:“你们两个,帮狐王解毒之后,速来见我。”
又对着狐王说:“谁说狐族不可女子登基?”
“回仙帝,狐族并无此先例,所以…”狐王诚恳的说着。
“那你便开了这个先例。”也不听狐王接下来准备说的话,继续说道:“缨婉,你打理好狐族琐事,便来仙族,准备册封大典,这样也好,我膝下三子,也想有个女儿!”说完,也不待众人反应,便在殿堂内消失了。连句恭送的客套话,都没说上,这仙帝还真是个急脾气。
但缨婉却纠结在了仙帝最后一句话上,‘这样也好,我也想有个女儿。’很明显收为义女之事,仙帝之前并不知情。不过纠结此事又有何意义呢?事情终归是这样一个事情,结果也只能是这样一个结果,她退一步,淡忘此事,那便是双赢的结果,她若一定问出个所以然来,那于狐族,于她自己,都不会有好下场,在骄傲的人,也有不可以骄傲的时候,那就这样吧……
自仙帝走后,今日之事便成为狐族内一个不得不讨论的话题,小狐狸们说起来一个个的,都骄傲的不得了,无疑花神凌风成为了大家讨论的重点话题,花神身旁那紫衣的绝色女子又是谁?该不会是花神的新宠吧。。。她可没咱们公主好看,咱们公主也真是的,花神殿下仪表堂堂不说,看仙帝对花神的态度,咱公主没准以后那就是个母仪天下,从了多好。。。
☆、第一百三十章 我在身边
狐族内殿…
凌风面容纠结的站在狐王身边,对缨婉说:“婉儿,你先出去吧。”
“是以至此,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呢?”缨婉想留下来照顾狐王,因为她不想在有任何被欺瞒之事,哪怕是善意的也不允许。
“丁香,你带婉儿,出去吧!”凌风又说了一遍。
“风,刚刚你的神情,我就知道狐王中的毒,绝没那么简单,你让我怎么放心离开?是曼陀罗花粉对不对?”丁香说出心中所疑。
凌风无奈的笑一笑,对着丁香点了点头,丁香把他看的太透了,看来想不坦诚都不行了。
“所以,你还想…”丁香顿住,眼泪一直在眼圈里打转转。
“恩,别无他法。”凌风说的坚定。
丁香心疼的抱住凌风,尽量让自己的眼泪不在掉下来说道:“我们在外面等你。”说着,松开凌风,拉着缨婉的手便跑了出去,此时的她早已泪流满面。
凌风心底真的万分愧疚与心疼,何以让她承受那么多,到底是对还是错?
“贤侄,曼陀罗到底是什么毒?为何仙子会有如此神情?”狐王也不安心的问着。
“是我族的一种茶花,此毒虽然很烈,但狐王别忘了,我是花神。”凌风对狐王自信的笑笑。
“那小仙子为何?”狐王还是继续问道。
“不瞒狐王,那正是爱妻,只是有些过分的关心罢了!”凌风说的淡然,便让狐王放了心,却也正因为这爱妻两个字,让狐王对丁香皱了一丝眉头。
狐族内殿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那股浓郁的血腥味还未散去,狐族的士兵们还在清理刚刚留下的战场,此时看得丁香更是心里郁结。
“后面有一花园,还算清净,我带小芳主去坐坐吧。”缨婉看丁香烦躁的神情,对丁香说道。
丁香点点头,瞬移的法术,也只是一瞬间,她们二人便来到了狐族的思心亭,虽比不上花朝宫的天然壮观,但也不失雅致。
丁香找一河水边坐了下来。
缨婉也走到丁香身边,问出心中疑虑:“小芳主好好的,哭什么?”
丁香听缨婉这样说道,本来已经控制的眼泪,瞬间又流了下来:“没什么,没什么,缨婉姑娘可以不用照顾我,如若有事,可以留我一人在这里。”
“曼陀罗花毒,我心底还是知道一些的,当日在极寒之地外,魔神貌似就是中的此毒,难道此毒无解吗?”缨婉说道这里,心底紧张起来“那父王怎么办?”缨婉说完,便要往寝宫内跑去。
丁香瞬间抓住缨婉手臂说道:“其实我也想让你进去,我也想让你阻止他,可是你真的不能进去。”
“此毒若是不能解,他们两个在里面干嘛?你放开我,我要找凌风问清楚。”缨婉用力想去挣脱丁香抓住她的手臂,奈何丁香抓的太过用力。
“婉儿姑娘,狐王不会有事的,他的毒可以解!你放宽心便好。”丁香说完便松开了缨婉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快点说清楚,如若被我查出来,这便不是个秘密。”缨婉坚定的说道。
丁香坐在了湖边,眼神有些发直的看着湖面,很努力的在平复自己的心情,说道:“婉儿姑娘是个聪明之人,可以分清其中权重,我便说与你听!”
缨婉听丁香这样说道,心便也静了下来。
“曼陀罗花毒,并无解药,当日魔神中毒之后,风就一直在花朝宫照顾他,魔神乃神之躯,对此毒也不可抵抗,风不忍魔神受苦,便将毒都渡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说他是花神,总不至于死在自己的花毒上,那段日子,茶族的芳主也在尽力的研制解药,只是有一天曼陀罗花林尽毁,再无花粉可以研制解药,我们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我看着风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心底着急,却不知该怎么办。”丁香越说越绝望。
“怪不得他会打不过我王叔,原来他竟身重奇毒。”缨婉想了想,瞪大眼睛对着丁香,震惊的说:“难不成他也想将我父王的毒,渡到他自己的身上?”
丁香点点头,虽有泪水流出,但情绪却不似刚刚那般激动。
缨婉垂下手,神情里满是震惊,没想到,没想到他竟可以为那心底的一丝愧疚做到如此。。。凌风啊,凌风,这让我。。。又该如何再去恨你。。。
“难道你就不去阻止他吗?在他救魔神的时候,在他救我父王的时候。”缨婉静下心来,心平气和的,更像是在与丁香聊天。
“我比谁都想,可他认为那是他亏欠的责任,我知道就算我阻止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爱着他就要按着他所希望的方式爱着他,就像他对我一样!”此时的缨婉让丁香有了一丝的亲近,也许是心里太过不安,也想找人说说话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