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跟你们一起玩?”*看了好一会儿,不禁被吸引了进去,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直觉想玩一玩。
玩得聚精会神的果果和豆豆,听到声音才发现*站在他们身后,两个小家伙脸上淡淡的,果果想到她烫伤了娘亲,就无法喜欢她,垂下头,淡淡的道:“这是小孩子玩的。”
没有大声恶言相对,就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一切只是因为她也是大舅舅的妹妹,不然的话,他才懒得理她。
说完,他和豆豆又开心的玩了起来。
*摸了摸鼻子,有些自讨没趣,可眼下又找不到打发时间的事情,便默默的站在一边看他们玩。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不禁心痒手痒起来。
怡王府里就她一个小主子,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人玩,因为她从小就失去父母,性格有些奇怪,对下人也是淡淡的。她是在寂寞中长大的孩子,对于唐子诺那些将她从坏人手里救下来,抱着受伤的她时,她突然有了一种很安全的感觉,所以才会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豆豆你又输了。”果果轻易的将最后一架飞机停在了终点,看着还有三架飞机停在原地的豆豆摇了摇头。
“老是你赢,一点都不好玩。”豆豆有些气妥的看着手里的骰子,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见豆豆不太愿意玩了,赶紧的道:“我来玩一把,好不好?”
豆豆抬头惊讶的看着她,她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看着她一脸的雀雀欲试,又想起了大舅舅说她从小就没了父母。心中不由一软,脑海里也随即有了一个念头。
“你很想玩?”豆豆看着*,明知故问的问道。
“嗯。”*重重的点着头。
一旁的果果轻蹙着嫩眉,他不太明白豆豆为何要突然向她示好?
“那就让你和我哥哥玩三把。”豆豆大方的说着,随即将手里的骰子交到了*的手里。
*开心的笑了起来,连忙蹲下身子与果果面对面,手里忙不迭地的开始摇着骰子。
“等一下,你要玩也可以,不过,你得和我哥哥比赛。既然是比赛就得有输赢,当然也得有奖励和惩罚,对不对?”豆豆喝止了*,黑溜溜的眼珠子狡黠的转了几圈。
“这样不公平吧?我才第一次玩。”虽然刚相处没多久,但*早就看出了豆豆不是一个普通的三岁小孩,她会这么大方的让自己玩,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奖励和惩罚。重点是,她才第一次玩,这不明摆着让她受惩罚吗?
豆豆叉着腰,眼神轻蔑的看着*道:“你是大人,我哥哥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难道,你还怕输给一个三岁的小孩不成?”
“算了,豆豆,人家是不敢比,你就别为难人家了。”果果总算是看出一些端倪,于是乎,便出声刺激着*。
*听着他们兄妹两人一唱一和的对她的智商表示怀疑,立刻就不乐意了,撂了撂衣袖,双眸冒着光的看向豆豆,一副大义凛然的道:“来就来,谁怕谁?你说说奖励是什么?惩罚又是什么吧?”
豆豆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早就笑翻了,脸上却依旧是淡淡的,伸手抚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道:“如果你赢了,我们就把这个棋送给你,如果你输了,你就不能打我爹爹的主意。”
“这个…”*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拿着骰子的手也垂落了下来。
豆豆和果果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禁着急了,她们可不看眼睁睁的看着有人打他们爹爹的主意。
“怎么你怕输?”
“她虽然是个大人了,可就是一个胆小鬼,她怕输给一个三岁小孩。”
“肯定是这样的,没想到大人也怕输,爹爹最不喜欢胆小的人了。”
“嗯,没错。”
*听着两个小家伙一来一回的讨论着她,脸上一臊,心中一气,头脑一热,很是不服气的道:“谁怕谁?我今天就跟你比了。说吧?这个叫什么?怎么玩?”
果果和豆豆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果果拿着手里的骰子向她解释道:“这个叫骰子。”接着又拿起一架木飞机,道:“这个叫飞机,你的是红色的,我的是绿色的。我们先各掷一下骰子,只有投出六点,才能起飞。最后谁的飞架全部到了终点,谁就赢。”
扬起了嘴角,右脸颊上的梨涡毕现,豆豆笑看着*,道:“这个游戏叫飞机棋,我娘亲想出来的,这些木飞机是我爹爹亲手做的。”
*一听这些木飞机出自唐子诺的手,心里立刻决定要赢下这场比赛,得到这些木飞机。
“好,咱们开始吧。”
“你第一次玩,我就让你先开始吧。”果果很是仗义的道。
噹——*掷下第一个骰子,三双眼睛皆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木骰子。
“六点。”豆豆嘟起了嘴,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走了狗屎运的*。
*心花怒放的拿起木飞机,学着他们刚刚的样子,将木飞机送上了终点,“嘿嘿,我起飞了。”
“嗯,飞吧。再摇一次。”果果和豆豆不约而同的点着头,道。
噹——*掷下第二个骰子,三个人各怀心思的盯着转动着的骰子。
*心里不禁呐喊着:“六点,六点,六点…”
而果果和豆豆则拼命的呐喊着:“三点,三点,三点…”
骰子停下来了,果果和豆豆惊恐的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禁嘀咕:“没那么邪吧,又是六点?”
第九十四章 上山寻夫,夜遇狼。
【农家俏茶妇94第一页】
乔春来到后院到乔父房间跟雷氏说了声,让她转告与柳如风一起上山采药的唐子诺一声,便随着钱府的管家一起赶往钱府。
一路上乔春静静的坐在马车上,心里忍不住猜测钱夫人找她的用意,马车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钱府,管家没有让门房去通报,而是直接领着她直奔钱夫人居住的如意阁。
“唐夫人,请!”站在如意阁的大厅门前,老管家恭敬伸手向乔春做了个请势。
“谢谢!”乔春朝管家微微点头,抬步往大厅里走去。
乔春走进大厅,抬目望去,只见钱夫人坐在圆桌前,桌上摆着一个装满针线类的小竹篮和一套茶具,而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钱袋,正低头专注的绣着,就连乔春走了进来,她也没有发现。
轻轻的扫了一眼这个收拾得整齐又干净的大厅,里面的摆设很朴实,并没有摆上一些古玩或是奢侈品之类的东西。而钱夫人身边也没有丫环侯着,乔春心里立刻对钱财的生母很感兴趣。
为了儿子,她可以拱手让出自己的丈夫;为了儿子,她可以委身做一个扫地的老妈子;为了儿子,她可以受尽白眼,独忍煎熬。
这样的母亲,真的是太伟大了。
乔春想到这些,情不自禁对钱夫人产生了一种亲近的好感。
怪不得钱财会一直苦心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她才明白,钱财这些年的隐忍和拼博都是为了一直为他默默付出的娘亲。
他眼光独到的经营茶叶,一是他看到茶叶的前景,二是为了尽早丰满自己的羽翼,三是为了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回自己地位和丈夫。
这样的儿子,真的是太孝顺了。
“钱伯母,好!”乔春见钱夫人实在是太专注了,便自行来到她的面前,微笑着向她行了个礼。
钱夫人抬起了头,放下手里的针线,微笑着站起来,牵过乔春的手,笑呵呵的道:“春儿来啦?瞧伯母这耳朵可真不好使,年纪大了哦。”
乔春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脸上扬溢着浅浅的笑容,感觉到了牵着自己手的手上长着硬硬的老茧,心里对眼前这个妇人好感加重。
“伯母,您一点都不老,这会儿要是我们一起牵着手去街上,人家一定会以为您是我姐姐呢。”
钱夫人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浓,乐得呵呵直笑的拍拍她的手,道:“瞧你这张小嘴可真甜,就会哄伯母开心。”
“我说的是大实话,一点都不掺假。”乔春一脸正经的看着她,笑道。
“春儿,坐。”钱夫人指了指桌边的凳子,利落的将桌上的针线和未完全绣好的钱袋给收进了竹篮里,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那套崭新的茶具,调过眼光看着乔春,笑道:“春儿,早就听说你是冲泡茶汤的好手,巧儿那手绝活也是你教的。不知伯母今天有没有荣幸尝尝春儿的手艺呢?”
嘴角轻扬,乔春抬眸看着钱夫人,点了点头,道:“这是春儿的荣幸,只要伯母喜欢就好。”话音落下,便开始点燃木炭,静等铜壶里的水烧开。
乔春看着炉子里的木炭迅速的烧红,想起这里连一个侍奉的丫环都没有,心里对钱夫人今天找她来的目的,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跟钱财的婚事有关。
果不其然,两个人静静的坐了一会,钱夫人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春儿,你和我们家钱财是义兄妹,我也就钱财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你这个义妹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他却一直不肯成亲,我昨天找了媒婆过来,他一听你爹受了伤,便撇下三个媒婆扬尘而去。我这个做娘的,实在是对他没有办法啊。”
乔春多少也听出了一点钱夫人的意思,温顺的点了点头,附合着道:“伯母说的在理,我三哥确实也是年纪不小了,早该要成家,为钱家开枝散叶了。”
钱夫人的脸上明显的一怔,眉头轻蹙,目光夹带着探视的看着乔春,悠悠的道:“我看我家钱财对春儿的话,倒是听得进去的,伯母想让春儿,私下多帮着劝劝钱财。问问他到底喜欢哪一种女子,伯母也好找个靠谱的媒婆把这事给办了。不然伯母实在是吃不知味,睡不安寝啊。”
铜壶盖扑嗵扑嗵的跳着,壶里的水已经开了,乔春没有回钱夫人的话,而是站了起来,熟练的提起铜壶冲洗着茶具,再冲泡了两杯香味四溢,热气腾腾的茶汤。
面带微笑的将茶汤递到了钱夫人的面前,道:“伯母,请喝茶。”
“好,好,好!”钱夫人忙不迭地接过茶汤,轻轻的啜了一口,茶汤轻轻咽下后,轻蹙着的眉头已经舒开,眸底一片赞识。
乔春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起了茶,脑子里则在细想钱夫人刚刚话里的意思。
钱夫人很着急三哥的婚事,但是,为什么她要带着探视的目光来看自己呢?脑子里闪过了那句‘我家钱财对春儿的话,倒是听得进去的。’乔春瞬间就明白了钱夫人的